“她刚来那会儿,正好撞见哥在拍吻戏……会不会是因为这个生气了?” …… 池清溪回到车上,探身把放在副驾驶座位的包包拎到腿上,从里面捞出一个玻璃小方盒。 抬眼间,正好看到孔刘大步从她车前走过,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侧的车门已经被他从外面拉开,“下车。” 她只是迟疑了一秒,手腕就被他握住拉进怀里。他圈住她腰,直接将她揽腰抱起。 池清溪就这么被他抱出了车子,他的大衣外套敞着,单薄的打底衫挡不住他过高的体温。 想到他还发着烧,她拿着玻璃盒的手紧了紧,“这车是别人的,我还要给人家开回去。” 孔刘脚步没停,“钥匙呢?” “……在车上。” 他没再说话,稳稳地抱着她走到停车场另一边。助理站在车旁等着,看见他们过来,迅速打开车门。 上了车,她才被放下。 池清溪看他单手撑着车门,跟助理说着什么,后者点点头,抬手朝司机比了个手势,然后走了。 “那辆车他会开回公司。”孔刘弯腰进来,反手带上车门,见她看着自己,便简单说了句。 池清溪摘掉口罩帽子,舒了口气,心里想着有空一定要请助理先生吃个饭。 这都第几次麻烦他了。 司机发动汽车驶离大楼停车场,汇入如织的车流。 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 她捏着那盒糖,暗自琢磨着待会儿回到酒店后,要和阿加西好好聊一聊。 怎么可以生病了都不告诉她! 他们明明每天都有联系的……想到这里,她眉心不自觉拧了起来。 忽然有只手探过来,指腹轻轻擦过她眉心。 池清溪怔了一下,转头撞进他眼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体温太高,孔刘只觉得指尖碰触到的都是凉意。 顺着眉心往下,脸上也是冰凉冰凉的。 “来,”他收回手拍了拍腿,示意她坐上来,“给我抱一下。” 池清溪坐着没动,她还生着气呐! 他们是恋人啊,自家阿加西生病,她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还是从陌生人嘴里听说的…… 她都要气死了! 还想抱抱? 抱个锤子…… 看她冷着脸不说话,孔刘也就想起了助理说的那件事,他其实并不觉得池清溪会因为吻戏而跟他生气。 毕竟那只是工作需要。 作为演员,现实和工作一定要分清,这是职业素养问题。 但现在,他又有些拿不准了。 “其实——” 其实什么呢,孔刘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知道,她这样不理自己。 他不喜欢。 “之前,看到你出现在天台。” “我很开心。” 孔刘想着哄哄她吧,却也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只是把自己的真实感受告诉她。 “开心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靠着椅背,头发耷拉在额前,面容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里却始终含着笑意。 池清溪狠狠唾弃了自己一口。 阿加西还在生病啊! 她这个时候乱发什么脾气! 池清溪再也没忍住,起身扑到他怀里。 呜呜她愿意当锤子…… 孔刘拉开大衣,将她包进怀里,捂了一会儿,低头贴贴她的脸,皱眉,“怎么还是这么冰。” “……是阿加西太烫了。” 池清溪摸他额头,“不行……还是要去医院。” “回酒店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他说着捉住她手,碰了碰手背,感觉没那么凉了,满意地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池清溪蜷了蜷指尖,他似乎很喜欢吻她的指尖。 她挑了挑眉反握住他的手,也低头在他指尖亲了一口,还是无名指指尖~ 孔刘笑了一下,凑过去吻住她。 一个很安心的吻。 他的唇很烫,舌尖卷着炽热,舔.舐过她的唇舌,点燃了她。 池清溪心脏怦怦跳,心动到无以复加。 她依偎在他胸口,唇间是他,手里是他,身下是他。 如此真切地感受着,此刻吻着她的孔刘。 独属于她。 第三十一次 抵达酒店的时候,时间还不算太晚,至少不是深夜。因此下车的时候,他们是分开走的。 孔刘先一步回到房间,十分钟后,池清溪才下车,乘着电梯来到楼层,用他给的房卡打开房门,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房间里充盈着暖色灯光,她脱掉外套,搭在沙发背上,然后往地毯上一坐。 孔刘看了眼坐在自己脚边的池清溪,她垂着头,长发束在脑后,纤细的后颈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弧度。 “阿加西。”她身子一歪,脑袋靠在他腿上。 孔刘移开目光,拆开药盒剥了两片药放进嘴里,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池清溪转过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顺手将水杯推过去。 她拖长了音调,“我们这样像不像是在……偷情?” 孔刘沉吟了一会儿,端起水杯将药片吞下。 池清溪趴在他腿上,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他吞咽时上下滚动的喉结,简直性感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