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起胸膛,反手指着自己的脸,非常臭.屁地自夸道,“我的脸啊——” “可是超越国界的美!” “……” 孔刘咬紧牙关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他捂着额头哈哈大笑,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声音里满是爽朗自在。 就这样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还不忘抬头看一眼池清溪,然后接着笑。 池清溪:“……” 阿加西真的!笑得!好开心啊!! 真的! 太!过分了!! 她攥紧了手里的枕头,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许!笑!了!” 感受到耳边极速流动的空气,孔刘条件反射地抬起胳膊,正好挡住了砸过来的枕头。 “等……噗哈哈……等一下!” 池清溪当作没听到,举着抱枕继续砸!无奈孔刘的身手太过灵活,每次攻击都被他躲掉了。 “……” 更生气了啊啊啊啊啊! 她停下动作缓了缓,正要发起新一轮的枕头大战,眼前却突然多了一只手机。 池清溪低头看了看,“什么意思?” 趁她不注意,孔刘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腕,抢过抱枕的同时,把手机塞到她手里,“你自己看。” 还卖关子? 池清溪好奇心一起,翻过手机一看,结果却看到了一条特别熟悉的短信—— “看!我的脸都要比它大了!” “……” “你看,脸大是你自己说的。”孔刘又笑,“我只是确认了一下。” “我那只是夸张的说法啊!夸张!” 池清溪点开那张自拍照,怼到他面前,“阿加西你仔细看看,比起气球——” 就在这个时候。 孔刘拉开羽绒服拉链,从内侧口袋拿出了一枝蓝紫色的花。 “那这个呢?”他倾身,将这朵不足掌心大的矢车菊,放在她脸侧比了比,“是不是比你的脸小?” “……” 放过她的脸吧! 池清溪很想不屑一顾地扭脸,用行动表示自己不是那么好哄的人! 然而—— “是是是!我的脸大!” 看到这朵花,池清溪的脑子空白了一瞬,之后便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阿加西竟然!给我!送花了! 还是矢车菊!! 她不是在做梦吧?! 孔刘含笑问她,“想要吗?” 池清溪点头啊点头,眼巴巴地望着他,可以说非常想要了。 孔刘继续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剪刀形状的银质发夹,先将矢车菊夹住。 “咦,这是——”她愣住,这个发夹是那晚她掉的那个吗?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忽地屏住了呼吸。 孔刘伸手撩起她鬓角的长发,将发夹连带矢车菊一起别在她发间。 池清溪呆呆地站着,看着他对着自己笑,眉眼间全是温暖的笑意。 他说,“很漂亮。” “不愧是——” “超越国界的美。” 第二十次 矢车菊的花语是,遇见和幸福。 在这一刻,池清溪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他,心口怦怦乱跳,只觉得幸福感快要满溢出来。 她想,她现在一定笑得很傻。 对视几秒后。 池清溪不禁低头深呼吸了一口,忽而嗅到了自己发间那朵矢车菊的幽香。香味别致优雅,比起寻常的花香,它的香气更偏向露草的淡淡清新味。 只是其中还掺杂着,令人脸红心跳的—— 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红着脸,用余光偷瞄孔刘。 他正在脱外套,里面是一件高领毛衣,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子也没露出来。但池清溪就是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熏人欲醉的味道。 据说,嗅觉是所有感官中最直接的一种,它直接与我们的大脑相连。 所以也有可能,此刻不是她的嗅觉在起作用。 而是她的大脑想—— 想扒光他。 池清溪:“……” 所以她是要移开视线呢? 还是扑过去一不做二不休呢? 池清溪蠢蠢欲动。 谁知这时,孔刘拎着外套问她,“衣服放沙发可以吗?” 他的目光紧随其后,朝她看过来。 两人眼神相对。 有点猝不及防,不过池清溪本来就是那种撩不动也要硬撩的性格,这种时候她当然不会退缩。 “比起沙发,”她背着手,上半身前倾,更靠近他一点点,“我更喜欢——” 她一字一顿,故意拖着音调,把最后两个字念得极尽暧.昧,“床上。” 孔刘眉间一颤,眸光定住。 她的双眼,如同此刻窗外的夜空,本该被墨色浸染,却被霓虹妆点,璀璨闪耀。 他们之间的距离这样近,近到他呼吸间全是她的气息。温热,甜暖,轻盈又浓重,直直坠入他心扉,让他心神恍惚。 池清溪的目光直勾勾的,没有丝毫收敛,“阿加西,你觉得呢?” 觉得什么?孔刘收拢思绪,想反问回去,脱口而出的却是,“沙发就可以……” 他的声音被迫中止,池清溪眨了下眼睛,迅速接道,“如果你坚持的话,那还挺刺.激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