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生着病总是睡不好,宋黎在昏昏沉沉的睡梦中翻了个身,然后转转悠悠醒来。 额上的退烧贴已经不凉了,她抬手撕下来,眼皮还有些沉重,一动身子,突然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 同时,一转眼就看见了睡在自己身旁的人。 宋黎吓得连连往后缩,这家伙不是睡在隔壁屋吗? 身旁的男人睡得浅,感受到一点动静就张开了眼。 他眼神还有些迷蒙,只是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感觉到还有些烫,然后又看了眼时间,才过去几个小时,天都还没亮,还不到下一次吃药的时间,于是问她:“头还晕吗?要不要喝水?” 说着,就开灯已经下床去,倒了杯温水回来,将她扶起来靠着自己,“发烧要多补充水分。” 宋黎扯着被子把自己裹住,就这样靠在他怀里,喝完了一杯水,本来干哑的喉咙确实感觉好了许多。 周野渡放下杯子,关了灯,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躺下来,把下巴撑在她的头顶,显然是要继续睡觉。 外面的暴雨已经渐渐小去,只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床头留了一盏氛围灯,宋黎眨了眨眼,他没有穿上衣,能看见他喷薄的胸肌,环着自己的手臂也强劲有力。 刚刚他去倒水时,她就注意到了。平时穿着衣服还看不出来,这家伙竟然浑身肌肉,宽肩窄腰。 不对,昨天那些照片上她就看到过了,只是这样真实地感知到,感觉还是不一样。 “呵。”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像是从鼻腔里隐忍着发出,连带着整个胸膛都轻震了一下。 紧接着,听见他在自己上方说:“黎黎,想干坏事?” 宋黎震惊地抬起头,发现对方还是闭着眼,只是嘴角却有笑意。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语气颇有些遗憾:“我也想,但是黎黎还在生病,所以下次吧。” 这家伙整天都在想什么啊? 宋黎真是无语,张嘴就往他身上咬,直在那胸肌上咬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听得他轻嘶了一声,她还不解气:“色欲熏心!咬死你!” 周野渡被她弄笑了,隔着被子挠她,“我色欲熏心你现在就逃不过了你。” 宋黎被挠得痒,在他怀里扭动身子去躲,却被一只手牢牢箍着继续挠,痒得她直笑,瞪着他大骂:“周野渡,你敢!” 他眼含笑意望着她,因为这一通乱动而头发凌乱,明明凶巴巴地瞪着他,却一点儿也不凶,反倒有些可爱。 抬起她的下巴吻下去,用舌在她口腔里扫荡一圈,他含着她的唇说:“你再不睡觉,我就默认你已经病好了,可以运动。” 他说的“运动”是什么,此时此景,宋黎竟瞬间领悟。 她立刻认怂,赶紧闭上眼,嘴里还不肯放过:“大色魔!” 周野渡看着她的动作,笑得无奈,捏了捏她的脸颊,“再骂我可就要付诸行动了。” 就这一个晚上,她都快把能骂他的骂遍了。 宋黎哼了一声,不想再搭理这个臭流氓。大概生着病总是睡不好,宋黎在昏昏沉沉的睡梦中翻了个身,然后转转悠悠醒来。 额上的退烧贴已经不凉了,她抬手撕下来,眼皮还有些沉重,一动身子,突然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 同时,一转眼就看见了睡在自己身旁的人。 宋黎吓得连连往后缩,这家伙不是睡在隔壁屋吗? 身旁的男人睡得浅,感受到一点动静就张开了眼。 他眼神还有些迷蒙,只是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感觉到还有些烫,然后又看了眼时间,才过去几个小时,天都还没亮,还不到下一次吃药的时间,于是问她:“头还晕吗?要不要喝水?” 说着,就开灯已经下床去,倒了杯温水回来,将她扶起来靠着自己,“发烧要多补充水分。” 宋黎扯着被子把自己裹住,就这样靠在他怀里,喝完了一杯水,本来干哑的喉咙确实感觉好了许多。 周野渡放下杯子,关了灯,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躺下来,把下巴撑在她的头顶,显然是要继续睡觉。 外面的暴雨已经渐渐小去,只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床头留了一盏氛围灯,宋黎眨了眨眼,他没有穿上衣,能看见他喷薄的胸肌,环着自己的手臂也强劲有力。 刚刚他去倒水时,她就注意到了。平时穿着衣服还看不出来,这家伙竟然浑身肌肉,宽肩窄腰。 不对,昨天那些照片上她就看到过了,只是这样真实地感知到,感觉还是不一样。 “呵。”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像是从鼻腔里隐忍着发出,连带着整个胸膛都轻震了一下。 紧接着,听见他在自己上方说:“黎黎,想干坏事?” 宋黎震惊地抬起头,发现对方还是闭着眼,只是嘴角却有笑意。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语气颇 ', ' ')(' 有些遗憾:“我也想,但是黎黎还在生病,所以下次吧。” 这家伙整天都在想什么啊? 宋黎真是无语,张嘴就往他身上咬,直在那胸肌上咬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听得他轻嘶了一声,她还不解气:“色欲熏心!咬死你!” 周野渡被她弄笑了,隔着被子挠她,“我色欲熏心你现在就逃不过了你。” 宋黎被挠得痒,在他怀里扭动身子去躲,却被一只手牢牢箍着继续挠,痒得她直笑,瞪着他大骂:“周野渡,你敢!” 他眼含笑意望着她,因为这一通乱动而头发凌乱,明明凶巴巴地瞪着他,却一点儿也不凶,反倒有些可爱。 抬起她的下巴吻下去,用舌在她口腔里扫荡一圈,他含着她的唇说:“你再不睡觉,我就默认你已经病好了,可以运动。” 他说的“运动”是什么,此时此景,宋黎竟瞬间领悟。 她立刻认怂,赶紧闭上眼,嘴里还不肯放过:“大色魔!” 周野渡看着她的动作,笑得无奈,捏了捏她的脸颊,“再骂我可就要付诸行动了。” 就这一个晚上,她都快把能骂他的骂遍了。 宋黎哼了一声,不想再搭理这个臭流氓。 第二天宋黎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周野渡的影子,听见外间传来说话声,他好像在跟谁打电话。 宋黎赶紧趁机爬起来把衣服穿上,想到昨天晚上的场景,还是尴尬得无颜见人。 窗外天色已大亮,下了一夜的暴雨也已经转变成绵绵细雨。 突然意识到什么,她赶紧找来手机,却发现自己昨晚忘记充电,已经关机了。 她猛地拎起包跑出去,因为动作过快,包包砸到了门框,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周野渡正站在外间的窗前打电话,闻声回过头来,眼神在她身上打量几番,确认她没事之后,才对那边说道:“先这样,我等会儿再联系你。” 挂了电话上前来,还没出口询问,宋黎已经道:“现在几点了?” “八点半。” 他先是摸了下她的额头,确认已经不再发烫之后,将她拉回去,走进卫生间,“已经给你请病假了,不用着急,先洗漱。” 宋黎半信半疑:“你怎么请的假?” 作为主任,她请假得向她的顶头上司李清哲请。 周野渡拿出牙刷,挤了牙膏递给她,然后转过身来,倚在墙边看她:“我要是连你们总裁的联系方式也拿不到,那我不用干了。” 宋黎转念一想也是,正要把牙刷放进嘴里,又意识到什么,问道:“你怎么跟他说的?你不会告诉他我们俩在……” “在什么?” 他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宋黎把牙刷塞进嘴里刷牙,口齿不清地哼出几个字。 他听出来了。 谈恋爱。 睡了一晚的头发凌乱,粘在脸上,他伸手去给她整理好,顺到脑后。 “怎么?跟我这个大明星谈恋爱见不得人?” 宋黎继续刷牙,没理他。 刷完牙,她又挤了洗面奶洗脸,周野渡给她抓着头发。 等她弯腰低头用清水清洗完脸上的泡沫,他又取来毛巾,给她擦去脸上的水。 望着他认真的脸,宋黎一瞬间有些出神。 还是第一次,洗漱的时候有人这样在身边,为她挤牙膏,抓头发,擦脸。 他垂眸对上她的眼,宋黎有种被抓包的感觉,赶紧错开视线,谁知下一秒就被人拥进怀里。 “喜欢你。” 她被突然而来的表白弄得怔愣在原地,他说:,他说:“黎黎,我真的喜欢你,能不能给个名分?” 很快,宋黎就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了。 饭庄的人送来早餐,周野渡用勺子搅开热粥,尝了一口确认不烫之后,才递给她。 他的动作太过自然,宋黎瞥了他一眼,然后一边喝粥一边打开充上电的手机。 微信一大堆消息,特别是工作群,到现在都还在发消息。 这些人,是不用工作的吗? 宋黎看到最新的一条:【肯定是柳青青!我听小道消息,今天……】 后面的就看不到了。 宋黎点进对话框,看到了后面的内容。 ——今天周野渡和柳青青都没有去剧组呢,肯定是他们俩! 宋黎继续往上翻,翻到了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周野渡给一个女人披上外套。 第二张,是周野渡拉着那个女人走的背影。 第三张,是周野渡撑着伞,在大雨中焦急寻找的身影。 昨天的暴雨过大,加上角度的问题,女人只有一个模糊的侧脸,但周野渡却是正脸,即使模糊,也能够将其辨认出。 新的一条消息弹出来:【绝对是!之前不是还拍到过两人一起进酒店吗?到现在两人都 ', ' ')(' 没有澄清,肯定是在一起了!】 宋黎放下勺子,点进微博,果然看到热搜前几条都被霸榜了。 【周野渡柳青青】 【周野渡雨中寻柳青青】 【周野渡牵手女人疑似柳青青】 罪魁祸首在此时递给她一个小笼包,“等会儿凉了。” 宋黎愤恨地瞪他一眼,转过头去喝粥。 周野渡没再勉强,等她喝了一半,用勺子搅着剩下的粥,头也不抬,其他东西也不肯吃。 她胃口小,这点他是知道的。 周野渡将她的脑袋掰过来,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是盘腿坐在地垫上,而他则是坐在沙发上,本来就比他矮,这样一来,她更是被迫仰头承受他的吻。 宋黎脖子发酸,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抓住手臂从地上提起来,然后推倒在沙发上。 相离的唇再次贴合在一起,她被压在绵软的沙发里,亲得找不着北。 所以当他的手钻进衣摆时,她仍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他的手顺着小腹往上爬,停在起伏的胸前。 隔着蕾丝内衣抓了两把,他便不满足,另一只手绕到背后解开搭扣,真实地抓住。 她的胸很软,饱满滑腻,一握上去,就如棉花糖般盈了满手。 手指捻起乳尖轻捏,便立刻敏感地挺立起来。 他于是捏着拽起来,松手任它弹回去,又再次拽起来,弹回去,惹得她张嘴轻呼。 宋黎本就心存气愤,怎奈被他这两下轻而易举弄得浑身无力,只能伸手软绵绵地推他,嘴上骂着:“你这个色魔!别弄我……走开……” 周野渡捉住她的手往下,嘴上的笑容有些邪气:“从昨晚到现在,再不行动,都对不起你给我那么多称号。” 宋黎真是佩服这人的思维能力,明明是他先行动她才骂的,怎么还反过来怪她了! 根本就是借口! 然而她没来得及反驳这家伙,因为他已经抓着她的手,停在了他的胯间。 热腾腾的,胀鼓鼓的一大团。 当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宋黎一瞬间涨红了脸,难以置信地看过去。 周野渡轻笑出声:“要不要打个招呼?” 宋黎别过脸,闭上眼睛,想收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谁要看你那玩意儿!” 周野渡按着她的手揉了两把,道:“你不仅要看,以后还要用呢。” 无耻!流氓! 宋黎用力挣脱,蹬着腿想爬起来,却被他禁锢着,虚坐在她身上。 他把手钻进她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按压她的腿心,很快便引出一阵热流。 这种陌生而难以控制的感觉让宋黎羞耻到不行,偏他不肯放过,推高她的上衣,吃起了她滑嫩的乳肉。 被如此上下夹击,刺激得宋黎浑身一颤,咬着手指,难耐的呻吟闷在喉咙里。 乳肉像豆花一样,白嫩顺滑,溢着甜香,让人爱得不行。 他轮番吃完两边乳,直到她整个胸部都布满了水渍,按在腿心的手指往下一些,摸到一处小小的凹陷,轻轻按进去,便有热液汹涌而出。 周野渡抬起头问她:“给不给?” 那么具有暗示性的动作和语言,宋黎挣扎着警告他:“不给!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你就死定了!” 周野渡的眼眸沉了一瞬,就这样隔着内裤在穴口轻轻地戳刺,然后抬手,将她的外裤脱下来。 宋黎挣扎着被他抱起来,两人位置对调,变成她坐在他坐在他身上。 却是真真实实地坐在他身上,他不知何时竟然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臀下横亘着一根滚烫的巨物。 他托着她的臀来回移动,一层薄薄的布料相隔,却有种隐秘而引人的魔力,炙热地擦过她的股缝,顶开腿心的细缝,磨着那凸起的肉粒。 “发发汗,病好得快。” 她明明已经退烧了! 宋黎被他磨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闷哼,突然,他向上挺腰,gui头代替手指,顶着内裤进入了刚刚那个小洞里。 单单浅浅入了一分,宋黎就被激得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啊!” 他显然也是喜欢这样,于是开始不停地朝着穴口进攻,每一次,都顶着内裤更进一分,每一次,都令那内裤更湿一分。 宋黎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断断续续喊他:“别弄了……唔……你这个色狼……大白天的也管不住自己……” 这个姿势不太好弄,周野渡把她放下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一把扯下她湿得不行的内裤,然后从后面贴上去。 宋黎只感觉到后臀贴上他坚硬的小腹,紧接着,一根更硬的东西钻进股缝。 他从后面摩擦着她的腿心,“你没听过男人会晨勃?” 更何况他忍了一晚上。 这 ', ' ')(' 样真实的肉贴肉的感觉,比刚刚更加刺激,她被磨了两下,就抖着泻了出来,浑身无力地趴倒在沙发上。 “宝宝爽了?” 他从后面贴上来,亲吻她泛红的眼角,借着水液更加快速地挺动腰身,毫不吝啬地夸赞:“宝宝好棒。” 宋黎羞耻到不行,把脸埋进沙发靠枕里,闷闷地喊:“谁是你宝宝!” 周野渡握着她的腰,顶跨撞击,好几次顶端都浅浅戳进穴口,引得她尖叫,然后恐慌地要躲,被他牢牢固定住,承受这明明没有插入却刺激身心的性事。 最后,他索性抵着软嫩的穴口插,将滚烫的精液射满红润的穴肉,并混着她不断流出来的水液一起,滴答滴答往下流,淫靡不堪。 宋黎瘫倒在沙发上,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任由周野渡为她擦洗下身,穿好衣服。 “怎么动的人是我,黎黎却那么累?” 看他一脸无辜,神清气爽的样子,宋黎就来气。 “王八蛋!你是不是昨天就算计好了!” 他摸了摸鼻子,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昨天真的只是想叫你来约会吃饭。” 宋黎丢了个抱枕打他:“鬼才信你!” 宋黎回到家,刚躺下,就接到了文文的电话。 “黎黎!你知道吗阿渡居然谈恋爱了!” 宋黎翻了个身,有气无力地回:“昂。” 她当然知道,网上都传成什么样了。 那边的文文撕心裂肺地哭喊:“呜呜呜到底是谁啊,居然能让我们家阿渡叫宝宝!” 宋黎惊了一下,“不是柳青青吗?” “不是啊,工作室已经澄清了!” 文文说,“你自己去看阿渡的微博,他居然官宣了另一个人,而且那语气,好宠好甜,救命啊到底是谁能让我们家阿渡那么喜欢!” 她还在絮絮叨叨说一大堆,但宋黎已经没有再听,她点进微博,果然看见热搜词条已经变了。 【周野渡官宣素人】 【周野渡:宝宝】 【周野渡工作室澄清与柳青青的关系】 …… 宋黎心口一跳,点进第一条热搜,就看到了周野渡半个小时前发的微博。 【宝宝比较害羞,不肯给个光明正大的名分,有好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短短半个小时,转发量已经三十万。 点赞五十万,评论却六十万。 疯了。 宋黎疯了,粉丝也疯了。 原来他问的给不给,指的是名分。 晚上是徐南的生日,这个富二代,在京市最豪华的酒吧包了最豪华的包间,请一帮公子小姐。 宋黎看着满桌子的红酒香槟,暗叹简直是壕无人性。 旁边的文文,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晚上跟人划拳摇色子,站在桌上大杀四方。 文文混迹酒场多年,有着一挑十的本事,于是着包间里的人几乎都怕了她了,纷纷向徐南告状。 徐南撸起袖子,“来来来,大小姐,我跟你来。” 文文不屑地哼了一声,“徐小南,本小姐今天喝死你!” 一句徐小南惹得全场哄堂大笑,徐南气得连开两瓶香槟,“谁喝死谁还不一定呢!” 宋黎看不过去,拉了文文一把,“你悠着点。” 文文回头傲娇地看着她:“你不相信我的实力?” 宋黎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徐南,“我是不相信他。” 对方一听,指着她一脸伤心欲绝:“宋黎黎!你瞧不起我!” 宋黎耸耸肩,不置可否。 两人开始兴致勃勃地玩起来,一开始,文文确实是一直在赢,赢得得意忘形,哈哈大笑:“徐小南,喝不了就认输举白旗,本小姐就放你一马!” 男子汉大丈夫,徐南就是不肯,非要跟她死磕,骰盅摇得哗哗响。 “我今晚要是认输,我就跟你姓!” 文文,姓林。 文文警告他:“那你可惹到我了,刚好我老公今天官宣了我不高兴,今晚非得找个人出气!” 这话再次惹得哀声一片,那些刚刚被她喝趴的人出声:“林大小姐,一个明星而已,你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少废话,不喝滚一边儿去!” 文文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便来到京市经商,并取得了成功,于是文文初中开始便待在京市,加上性格豪爽,也跟着认识了许多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 &徐南便是其中最要好的一个。 宋黎也是跟着文文,才认识了徐南。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文文说出找个人出气这样的话之后,就没怎么赢过徐南,输得从单脚撑在桌上,到安安分分坐在沙发上。 也有可能是喝多了。 宋黎很快便感觉到她往自己身上靠。 扶住她,宋黎对徐南道,“行了,你们俩,别 ', ' ')(' 杠了。” “不行!” 文文从她身上跳起来,“我今天要和你一决高下。” 见劝不住,宋黎没办法,只得帮她喝。 徐南不爽,说她们俩耍赖。 文文叉着腰,理直气壮:“怎么的?有本事你也找人给你喝。” 但她一个眼刀过去,也没人敢接徐南的酒杯。 香槟的度数比啤酒高,宋黎酒量本来也就一般,连喝几杯之后就满脸通红,脑子发懵。 文文又输了一局,宋黎端起酒杯,身旁就伸出一只手接了过去。 她转头,是一个公子哥,宋黎见过几次,没怎么说过话,也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我喝吧。” 宋黎觉得不太好意思,更何况这是她和文文都喝过的杯子,于是道了声谢谢,“不过没关系,我自己喝吧。” 公子哥倒也不勉强,文文后面又没怎么输过,所以没再让宋黎替她喝。 公子哥看她一个人坐着无聊,于是找她摇骰子。 两人喝的是红酒,输赢基本对半开,但宋黎喝了好几杯下肚。 玩了几转,她想上卫生间,里面的卫生间有人,不知道是谁喝多了一直在里面待着。 于是她走出了包间,去找外面的卫生间。 两种酒混着喝,宋黎更觉上头了,脑子有些昏沉。 在卫生间里待了好一会儿,她才走出来,步子有些虚浮,扶着墙走到转弯处,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人。 “不好意思,哎?你……” 她连忙道歉,抬起头,迷迷蒙蒙看清对方的样貌,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对方显然也是认出了她,抱着手臂看她,嘴角的笑容有点痞。 宋黎一拍脑袋:“宁城!国庆的时候我在宁城见过你!” 他就是聚餐时坐在周野渡旁边的那个人,看起来和周野渡关系比其他人要好一些。 对方笑着点点头,“你好,宋小姐,我叫江格。” 宋黎眨了眨眼:“你认识我?” 江格笑了笑,算是默认,“在这聚会?” “嗯嗯,朋友过生日。” 宋黎点头,头晕得有点撑不住身体,想找个地方坐着,“我先回去了,改天见。” 江格看她明显是喝多了,出于礼貌伸出手虚扶了她一把,“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 宋黎连忙摆手,强撑着站好,表示自己能行。 江格站在原地,望着她进了豪华包间。 身后有人出声:“江哥哥走到哪都很受欢迎呢。” 他回头,女人穿着小白裙,靠在墙边,脸上的笑灿烂纯然。 江格走上前去,走到她面前,与她隔着一步之遥,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始终望着面前这人笑盈盈的眼睛,“周野渡,你女人喝醉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