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华楠此时抱头蹲在地上,原先的尖叫声此时被哭泣着的抽噎声代替。
怎么了?苏怀音站在原地,俯视着蹲在地上的华楠,她黑色的秀发散落在后背,指腹处隐隐作痛,她想,可能是那个试剂起作用了,华楠。
华楠抬起头,双目通红,布满了泪水,此时见到苏怀音:怀音,我奶奶被传染了。
就那么一句话,让苏怀音蹲下|身,平视着眼前脆弱的女子。
有查到,她在哪里吗?
华楠点了点头。
好。指腹灼热地痛感,逼迫她站起身,去清洗池冲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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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未说出下半句话,人就不受控制地往侧边倒去,原本灼热着的指腹,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大脑清醒的反馈给她,她的整个右手没办法动弹了。
听到耳边急促的奔跑声,苏怀音努力睁大眼睛,余光看到应该是常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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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清晰而又冗长的梦。
苏怀音伸手撑起身体,大脑还未完全清醒,看着垂头趴在床侧的华楠,蹙着眉头,那场梦境还在脑海中回映,一瞬间又跳转至昏迷前,她清楚她的记忆点似乎被断开了。
她垂头,抬手,目光看向自己的指腹,完整无缺。眼前是泛黄的白墙,弥漫着的酒精医药味,不时地刺激味蕾,苏怀音对指腹上的蓝色液体很费解,常越突然开门进来,打断了苏怀音。
醒了?常越问完,就看到正在打瞌的华楠,立马换上了不能说话吵醒人的不耐神色,刚退了两步,被身后的人堵住了退路。
常队,你怎么出来了。我要向你汇报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被常越瞪大的眼睛而吞了后半截话头,对不起,代理区长跟华小姐。
华楠已经抬起头,双手搓了搓脸,睡意惺忪的眼眸,看了眼宪兵局的人,转而又看向苏怀音:怀音,你感觉怎么样?
见苏怀音点了点头,你不知道,当时吓死大家了,你昏过去到现在差不多有一整天了。
苏怀音此时看着常越停在原地,看了眼她,转而对着下属:跟我出来,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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