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一个没啥脑子的身外化身,他的情绪一直都很好懂。 高兴就咧开嘴巴笑,害怕就流着眼泪哭。 皱眉头是什么意思? 摔痛了? 好在他眉头皱的时间很短。 我还没来得及往深了想,他已经动了起来。 他就着躺地上的姿势,抬高了自己的一条腿,伸手捏住了我还插在他身体里的藤蔓,当成自慰棒一样地来回抽插了起来。 靠! 原来是嫌我刚刚没玩他! 这个骚货!! 我只觉得自己媚眼抛给了瞎子看,一腔柔情蜜浪汹涌滚着出来又被人一掌拍了回去,堵得我嗓子眼都疼。 他奶奶的我今天非操死他不可! “想发骚是吧?那你今天必须把骚水喷完!” 对他撂下狠话,我本来已经撤出来的那些藤蔓再不和他客气,原路又钻了回去,把他逼口的肉膜堵得几乎透明。 “呜……” 他热烫的肉穴一接触到我藤蔓就谄媚着裹了过来,但他这口逼才被我开苞没几天,过量的藤蔓实在超过了它的承受极限,逼得它的主人软着嗓子呻吟了一声。 我有心发泄情绪,也不管他是痛还是爽,蛮横地继续往里面钻,今天他必须喷到没得喷为止! 堵在他身体里的植物结节被我团得更大了一些,就着他体内的淫水,我操着植物粗糙的表皮就和他体内的嫩肉快速的来回摩擦。 他体内的媚肉被我的藤蔓乱糟糟挤成一团,丰沛的淫液被顺势挤出甬道,黏在我的枝条上,身体的主人没两下就被我送到了高潮,哆嗦着把更多的体液淋在我身上,爽得我不行。 高潮了好,我好进去搞他深处的嫩肉门。 随着我一步步往深处挤压,高潮中的肉穴不堪受用一般的蠕动起来,他肉齿搅得几乎发颤,整个肉道疯了一般地缠着我。 可惜这点微末的力气对我藤蔓来说完全无用,倒把我挤压得舒爽得很。 等我触到他底部,乖乖侧躺着的男人发出一声不堪的淫叫:“啊……呜啊……!” 我低头去看,桃花眼大睁而空茫,眼泪不断掉落,把自己的头发都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他痉挛的大腿中央,媚红的穴肉也抖着想往外喷水,可惜被我的藤蔓堵得无能为力,只能可怜兮兮地嚼着植物的粗糙表皮缠绵地讨好。 我伸手摸了摸那随着我的抽插而漏不出多少晶亮汁液的穴口,在蹦得透亮的肉上面掐了一把:“你这口逼塞不下了啊……” 他的肉洞随着我的声音而蠕动了数次,好像想证明自己还能塞一样。 我撤回掉本来缠在他阳具上的多余枝条,顺着他腿根往他后面爬过去:“用你后面这口逼来塞吧。” 之前没想过搞他后面,纯粹是因为我怕那地方脏。 不过自从钻进他膀胱里没发现尿液以后,我就对他的后穴也产生了兴趣。 今天说要让他把水喷完,就不可能放过他。 他后门紧闭,竟然也带点粉,带着褶皱的脂红小口被他自己的淫水浸润得发亮,被我在门口骚扰了两下,就迫不及待地蠕动收缩起来。 这骚货! 本来想着他是第一次用后面,准备温柔点的我,差点没被他给气笑了。 我顺着那个小口把藤蔓插进去就直接粗暴地向四个方向迅速拉开。 “嗬啊啊——!” 他立在空中的腿不自觉地瞪了一下,大腿上的肌肉绷出极具男性力量的线条,一看就能感觉到那双腿里蕴含的力量是多么的恐怖,可惜身体的主人是被人按在身下随意淫玩的货。 玩他的那个人还是我。 我干脆用一根粗壮的枝条吊住了他那根随着我破入他后穴动作而乱瞪的腿。 我是蔷薇花,枝条上凸起很多尖刺,一缠上去就给他腿上拉了几道口子,点点鲜血顺着他白净的皮肤往下流。 我给他把那条腿固定在空中:“自己注意点别动,刺到肉里就怪你自己。” 说完也懒得管他动不动了,我操着几根细嫩的藤蔓就往他后穴打开的肉洞里钻。 他后穴干涩得过分,除了门口那点女穴流出来的淫液外,里头什么水都没有。我还没进去多远就感觉插不太动了,肠壁蠕动着推挤我的藤蔓,力道大得惊人。 我干脆把门口几根藤蔓合在一起往里面钻,结果还没进去太远,肉门就紧缩着合上,夹得我藤蔓一阵发麻。 这男人屁股好紧! 我一掌拍他肚皮上:“你后面的洞太紧了,放松点让我进去!” “啊!哈啊……啊啊……” 因为这一掌是拍的他肚皮,我没有留力,结果他好似又高潮了一般地叫了一声,这一声带着泣音,听起来有受不住了似的。 估计是连续的大小高潮让他脑子更不好使了,我一巴掌拍完,他后穴完全没有要放松的意思,夹得我的藤蔓都有点麻痛。 ', ' ')(' 不听话是吧? 我停下扣弄他女穴的藤蔓,将缠着他男根和囊袋的藤蔓渐渐收紧,将他这两个器官的肉都挤到变形。 “呃啊啊啊啊——!哈……呜、呜呜……” 他果然被男根上的疼痛从女穴的快感中惊醒,眼睛里闪烁着明晃晃的恐惧,双手在空中慌慌张张地挥了几下,然后轻轻地掌在我狠捏他下体的藤蔓上,也不敢扯开那几根细细的植物支蔓,哆嗦着摸在上面一阵发抖,明显是在和自己的身体本能做斗争。 真乖。 这份乖巧取悦了我,我松开绞他的力气,把操在他尿道里的藤蔓重新动起来。 那地方已经被我插肿了,嫩嘟嘟的黏膜肉四面八方地推挤着我的藤条,微白的精液被我堵在这根小小的肉管里搅得乱七八糟,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他在我松开力气后也放松下来,摸在我藤条上的手指未曾离开,随着我狎玩他尿道的动作轻轻地摩挲着我,像是对刚刚才对他施以极刑的藤蔓多眷恋似的。 太可爱了,以至于我还想欺负他。 我站起来,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居高临下地俯瞰我的可爱小狗:“用你的手把屁眼掰开!” 他一向很乖,也没有什么羞耻心,听到我的命令,立即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屁股肉都被他自己掐得鼓了起来,也不知道痛不痛。 仙界不知道多少人肖想过的那副修长柔韧的身体,就这样穿着一身乱七八糟的女装,被藤条吊住一条腿躺在我冰冷陈旧的地板上,丝丝鲜血从破皮的肌肤间顺着他线条漂亮的大腿往下流,光洁饱满的股肉被他自己修长的手指努力掰开,露出股间被植物藤蔓淫虐戏玩得通红烂熟的两副性器官。 也不知道仙界众仙看到这番场景,是更想砍烂我,还是更想干烂他。 可惜如此美景,也只有我这个要死的人能看看了,等云寂把他收回去,再没人能觊觎他半分。 我踩着他立起来的大腿让他仰面躺下,将过量的藤蔓从他身体里撤出来,好让他的淫水能自由流出:“掰开点,我要让你的淫水流到你屁股洞里去做润滑。” 他女穴水多得像个喷泉,后门却干得操不动,匀点水过去非常在理。 他被我玩得已经高潮了几回,流了不少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他榨干。 听到我的命令,他双手又掰着把屁股打开了一些,粉红的指尖都用力成了白色,被我扩张过的后穴依旧只有一个小小的孔洞。 不过没关系,反正到时候遭罪的是他自己。 他阴蒂被我用藤蔓卷着摩擦了有半会儿了,这会儿已经肿得坠在逼肉外面,透出靡红淫荡的色泽。 那先从这里开始。 我用一根藤蔓卷着那蒂肉根部拧往外拔,把那肉蒂子都扯出来了一些,再用两根尖细柔韧的藤尖在那被挤出来的嫩肉头上摩擦,立即让他猛地挺了一下腰,像是被玩坏的性玩具一般,屁股在地上弹起来又落回去,还好手还乖乖地掰着。 真敏感,难道是因为高潮太多次,肉蒂招架不住了? 我验证一般地将几根藤蔓同时动起来虐玩那个可怜的小肉粒,没动几下他果然反应剧烈。 “嗯哈……啊、哈啊啊……呜呜……” 男人原本低沉的嗓音叫出淫浪的哭腔,他上半身受不了了似的在地上胡乱摆动,头都撞到了桌腿,发出砰一声,他也像是没感觉一样。 我怕他把自己搞坏了,干脆直接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胸口上,一脚踩他脸上,把他固定在地上。 刚踩上去时,我还有点害怕给他踩出个好歹来。 没想到脚下的男人随着我的玩弄他阴蒂的速度加快,愈加受不住,在我踩着他的情况下都能挺着胸把我整个身体都带起来,要不是我借着桌子撑了一下,能把我摔倒。 只能说不愧是那个男人的身外化身,力气大得纯属变态,还好他里头没神识又认错人,不然我怎么可能这样玩他。 我分了几根藤蔓撑在地上保持我的平衡,继续我的操人大业。 女穴里的藤蔓已经被我撤出来许多,只留下稍粗的几根,好把大把的空间留给他这口骚逼吐淫水。 我玩他阴蒂的时候他已经往外喷了一些水,但他后穴的孔洞实在太小,大部分的水都顺着他股沟流到了地上。 不过没关系,他身体里还有个一碰他就要发疯的地方。 我操着几根嫩条同时往他深处钻,在路过肉齿时,顺便给它们打了一个招呼,挨个勒了一遍,等钻到了底部嫩肉处,才几根同时挠在了他那个脆弱得可怜的子宫口上。 身下的男人随着我的动作骤然睁大双眼,呼吸都屏住一瞬,下一秒喉间就爆发出“嗬嗬”的粗喘,额头汗珠流下,打湿了碎发贴在头皮上。 肉穴痉挛着,疯狂搅紧我的藤蔓,一股清液从女穴中飙出老远,根本没多少流进后穴。 又潮吹了。 秉着对帝君第二副身体的身体素质的信任,我觉得他还能 ', ' ')(' 继续。 藤蔓被他嚼得有点紧,但没关系,我又多加了两根,卷着他女穴深处弱点上的嫩肉和阴蒂头拧着摩擦起来。 “呜啊啊啊!嗯、嗯啊啊……不——!!” 潮吹完敏感至极的身体自然受不了我的连续进攻,他下半身起伏得像要疯了,又是一股清液就着他起伏挺动的屁股往外吹,亮晶晶的水光在空中划出弧线,喷出老远。 好能喷。 就是不知道还能流多少进他屁股洞。 我收回踩着他脸的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头:“喂,你还行吗?” 脚下的人那双如画眉眼已经朦胧上水汽,氤氲得像江南烟雨一般,嫣红的舌尖闪着几分瑰丽水色,除了一些意味不明的声音,半点反应没给我。 不过他那双手都还牢牢地抓着自己的屁股,应该问题不大。 继续吧。 为了避免他浪费自己的淫水,我用藤蔓像拉他后穴一般将他的逼口也四个方向拉着大敞开,好让出位置让他后穴接自己的淫水。 他急速的心跳和高热的体温从逼穴传到我的藤蔓上,我好像也能体会一点这具身体里情潮的狂风骤雨。 用藤条把他阳具吊着固定起来,避免他等下又甩着屁股乱动,我又往他尿道里加了一根藤蔓,他这个小洞,被玩肿以后非常难进,还好我藤蔓细小又灵活有力,换成其他东西,非给他插出血不可。 噢噢,差点忘记还有两个玉球一样的囊袋,我分了几根藤蔓给他五花大绑地拧在一块。 等他全身性器官都掌控在我手中以后,我有了一种彻底掌控身下人的快感。 挺奇怪的,我竟然觉得理所应当。 他的身体真的是被连续的高潮搞到敏感得不行了,我才刚刚一动他就触电了一般的抖,就像是已经到了他身体承受快感的极限,我只要给他一点刺激,他就能又高潮着抖着吹出来一些液体。 我尝试着继续揉动了几下他身体各处的藤蔓,他的身体就像是听我指挥的士兵,抽搐着随着我的动作震动,我玩一下就抽搐几下,没弄几下,身下人已经抽个不停,淫水泛滥着滚出来,后穴口充盈着一汪小泉。 应该够了。 毕竟我再不进去,他的手指都要把自己的屁股抓穿了。 有了淫水的润滑,肏入他后穴果然容易了很多,紧闭的入口被我的藤蔓和他的汁液配合着挤开,菊花一般的粉色肉口瑟缩着被带进去一些,又被无助的撑大了裹在入侵者身上。 我往里面探了一截,又卡住了,还是水太少。 强行往里面肏进去也不是不行,但后穴比不得女穴柔韧,我的藤条粗糙得很,可能会让他受伤。 看来不帮他不行。 我干脆再次向四周拉开他的后穴,将他穴口撑成一个方形以便接水,可等我再次揉搓他的几处敏感点时,他的身体依旧在我脚下因情欲的刺激而抖动,但是女穴里几乎没什么水再流出来了。 喷完了?这个时候? 这不明摆着和我作对嘛? 我用脚拍了拍他的脸,他眼神迷离,眸中氤氲着水色打湿了眼睫,像个破碎的性爱娃娃,半天才把眼神聚焦到我脸上。 “喷完了?你屁眼还干得很,我进不去。”等他清醒一点,用脚趾摩挲着他的脸道。 他本来就不太好使的脑子被连续的高潮搞得更加迷糊,他迷瞪了一会儿后,把视线聚集到自己的小腹处,嗓子都哑了:“有……挤、挤……” 挤?怎么挤?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他的小腹。 他的腰肢是男人中少见的细,腰侧半点赘肉也没有,薄薄的肌肉覆盖在修长的身体上,就连肚脐都透露着精致。 我把插在他身体里的藤蔓用力地往他肚皮方向钻动,那细腻莹白的皮肉就顺着我的动作凸起一个小小的形状。 我瞬间明白了应该怎么挤。 “呜……嗯、嗯哈……啊啊……” 我把插在他弱点里的藤蔓再次活动起来,身下人红唇微张,细汗连成线落下来,喘息滚烫灼人,身子已经被我干软了。 我把踩在他头上的脚移到他平摊的小腹上,一脚往自己插在他身体中的藤蔓上踩去。 “呃啊啊啊啊——!!!” 他瞳孔有一瞬间都放大了,感觉要死去一般。 女穴里的液体被我一脚踩得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大半都流进了他被我拉开的后穴里。 “应该够了!!”我也像是完成了阶段性的胜利一般松了一口气,大声喊了出来。 我忍不住兴奋地转头去看他。 雨打芙蓉面,他对我笑得很甜。 画本子上说,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常常只需要一瞬间。 而遇到他以后,我好像总在不停地经历这样的瞬间。 酸涩、爱怜、不甘……数不清的感情从内心深处涌出来,我从他身上下来,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荡。 什么试探、 ', ' ')(' 猜疑都随着他这一笑而烟消云散。 我缓缓地俯下身,轻轻将头放在他胸膛上。 心跳声强健,温热的体温,我内心突然非常宁静。 被玩得满身狼狈的男人疑惑地望着我。 我对他一笑:“累了,不玩了。” 他从来不会质疑我的决定,我要玩就付出一切的喷给我看,我说要停,也不管自己还想不想要,就一定会停。 语声刚落,他的手又一次轻轻地、习惯性地拍打着我的背。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学的,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对待,我被他拍得有点想笑,难道云寂帝君也时常被他这样安慰? 我想象了一下他抱着云寂帝君安慰的样子…… 额,好像有点滑稽。 那个男人在仙界一直都是强大、冰冷、不近人情的代名词,他那样站在三界顶端的人有什么得不到,我想象不到他有什么是需要安慰的。 说来奇怪,这么长时间了,不知为何他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这悬起来的人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地。 不过他不来找我,倒是倒让我于缝隙中偷到一点甜。 可一想到这点甜本来也不属于我,我又抑制不住地难过。 要是云寂帝君永远不来就好了。 要是他,可以永远属于我,就好了…… 他被我玩了大半天,一身衣服已经没法再看,我干脆全给他脱下来,刚把桌子上和地上淫乱的水渍清理了,还想着给他检查一下下半身,就听到院子外面杜秋的大嗓门喊道:“素嫱!” 我差点没被她吓得跳起来,赶紧把脏衣服给他抱在怀里,将人推到里间的窗帘后面。 就这短短的功夫,杜秋就已经走到了我房门口。 她来习惯了,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往我刚刚清理完的桌上坐:“昨天晚上你人呢?我来找你怎么不在?” 我头皮都炸了,赶紧把她拉到我喝茶的小榻上坐着,敷衍道:“昨晚上有事,跑药园子那边睡觉去了。” 杜秋也没起疑,顺势坐在我的小榻上,问道:“今天早上的时候,我们仙宫里的藏书阁被炸了,你知道吗?” “啊?!”我假装惊奇,顺势看了一眼内间他站着的位置,还好挡得严实,顺口敷衍道:“怎么回事?” “不清楚,今天早上我还睡着呢,突然听见一声巨响,起来跑过去一问才知道,有人把藏书阁的整个阵法全炸了。”杜秋一脸的不可置信:“三个阵法啊,一次性全给炸没了,连主子去都没抓到人,折颜姑姑说那人至少得有仙尊的实力。” 三个阵法?我这次真是吃惊了:“这么厉害?” “可不是,主人已经遣人去上禀常仪帝君了。”杜秋拿手指敲我桌子,一脸的八卦:“你知道吗?关键是啥东西都没丢,我都怀疑是魔界的人搞的鬼。”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这可不兴说!” 仙界太平多年,魔界的人要真上了仙界,那就是大事。 我转移话题道:“你今天来找我何事?” 杜秋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截蕴含灵力的花枝扔在桌上:“喏!昨日帮你抢的!” 每次主人去北周山回来,都会带一点那边蕴含着北周山无上灵力的小东西给我们这些小仙研究使用,这些东西对于大能来说就是丢在路边都不会看上几眼的小物件,但对于我们这些地位低下的仙侍来说,已经是数得上数的好东西了。 有闺蜜就是好,我摇着她的手道:“秋秋,还是你对我好……” 杜秋把那花枝往我这边推了推,一脸得色:“聊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给姐姐泡壶好茶。” 我用谄媚的笑容对着她鞠躬:“姐姐,您且坐好咯~” 说完我转身快步地往里间走,假装在柜子里找茶叶,偷偷往角落望去。 那具身外化身抱着我的女式长裙,笑着看着我。 从储物袋里掏出茶叶,我趁着关门的间隙把裙子的边角捞到隐蔽处,给他一个不要动的唇形示意,脸上挂着笑容转头去应付杜秋。 杜秋老神在在地跷着二郎腿等我。 我把茶叶放桌上,晃了晃我的茶壶,对她说:“茶壶需洗洗,走,陪我去洗!” 杜秋奇怪地盯我一眼,抬手一根水柱在我茶壶里一转:“你忘了我修的水系?” 我当然知道你修的水系! 我把茶叶放进去,又说:“没水,走,陪我去弄点露水来喝!” 杜秋挑了挑眉瞥我一眼,把那茶壶拿手中,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一边将其中的水倒入壶中一边得意地说:“前几日从我姐那边讨过来的仙露,就用这个泡吧!” 我本想把她引出屋子,免得生变,但她老是不上钩。 我灵机一动:“我这几天没睡好,灵气不畅,用不了御火术,我们去外面烧火吧!” 杜秋,抬眼看看外面的太阳:“不去!你以为我们鸟族和你们植物一样爱晒太阳啊! ', ' ')(' ” “拿来!”她一把抢走我手上的茶壶:“我来用御火术!” 她主修的水系功法,火系功法一直用得不甚娴熟,烧了半天那小壶都不冒热气。 她烧得无聊,开口道:“你这几天为啥没睡好?遇到啥事儿了?” 我连主人都不敢牵连,何况她这只小鸟,我随口敷衍道:“没啥事,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眉头一皱,忽然说:“昨天遇到羿香,她说你不太对劲,你果然不太对劲!” 我被她吓了一跳:“我、我哪里不对劲了?” “你该不是跟着仙尊去了一趟仙宴,也喜欢上云寂帝君了吧!” “不可能!”她这句话一出,吓得我魂都差点飞了,赶紧又去赌她的嘴:“我就是喜欢一头猪,都不会喜欢上他!” 我的姑奶奶,里间那位听到自己的名字是会有反应的啊! 杜秋被我蒙着嘴巴,还以为是我害羞了,在那咔咔笑。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里间,发现他这次好像没有动静,松了口气,假装嗔怪她道:“别提他名字!” 那茶水终于烧好了,她给自己满上一杯,边喝边道:“他真就这么帅?怎么这么多人都喜欢。” “说了我不喜欢他!就算全天下男人死光了我都不会喜欢他!” 谁要喜欢那个变态!我喜欢的是他禁脔! 杜秋撇嘴挑眉:“真的?我才不信。” 我想起刚刚躺在小狗身上时的心境,正色道:“我讨厌他,非常、非常的讨厌!要是能向天道许愿,我只希望他一辈子别出现在我面前!” 要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云寂那厮,里面站着的那个人也许就会是我的了。 杜秋斜瞥我一眼,扑哧一声笑了:“你和羿香可不是这样说的。” 杜秋像天下闺蜜一样讨厌,翻来覆去地在那嘲笑我了大半个下午,天黑了才磨磨唧唧地走人,等送完她出去,我像是和人打了一架,累的简直不想讲话。 但还得去看小狗。 和杜秋已经聊了大半天,他依旧安静地站在原地,手里抓着我的裙子,裸露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光,下体流出来的乌七八糟的体液和着鲜血已经在他腿上干成了斑驳的痕迹。 大概是站得太久,又没听到我的命令,他眼中空落落的茫成一片,一眨不眨地盯着虚空,像一个安静的提线木偶。 或许他本来就是提线木偶,一具没有神识的躯壳,只跟随主人意志行动的肉身,不懂喜怒哀乐,才能听话到完全没有自己。 他是他的主人不小心遗落在我这里的珍宝。 也是能牵动我心绪的,我的意中人。 可是等我从这几天来难得的酣眠中醒来,却发现原本应该躺在我身边的人消失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唯有他残留的淡淡气息提醒着我,这一切都不是梦。 我的意中人,他,不见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像藤蔓般缠绕上我的心头,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