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我是说过这话,可我是要说世子夫人漂亮呀,小孩子听差了意思了!”说着,她摸了摸谭浩言的头。
小家伙甩开了她的手,一脸的不服气。
一个四岁的孩子,怎么辨得过十几岁的人,这会儿自然是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瞧着这位不请自来的谭家小姐,沈氏不疼的头都疼了。到底不是自家孩子,轻了重了都说不得,趁着儿子儿媳不曾在意,能过便赶紧过去吧!
“既然来了便是客,一起用早膳吧,董嬷嬷,传饭!”
谭歆然笑着谢过,目光便朝赵世卿和容画的方向探了来。
赵世卿目不斜视,道:“母亲,渊渟院尚有事未处理罢,我们便不留下用早膳了,明个再来给您请安。”
话出口,他已起身,对着妹妹点了点头,便带着妻子回去了。
而人还未走到门口,便听谭浩言嘟囔道:“就是狐狸精吗!”
赵世卿猛然回首,吓得小东西当即呆住。
容画赶紧上前,蹲在孩子面前,含笑去握他的手,可他倏地背了过去。她再次捉住,放在了自己的身后。
“人家都说狐狸有尾巴的,你摸摸看,摸摸舅母有尾巴吗?”
小家伙哪懂这些,还真的就去摸了,绕到了她身后,左右上下在她腰间摸了个便。之后一脸惊奇地看着母亲,像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真的没有尾巴!”
说着,还瞪着谭歆然不满道:“小姑你骗人!你说舅母是狐狸精,有尾巴的,她哪里有!”
这话一出,谭歆然脸上是如何都挂不住了,便是她真夸人漂亮也如何同尾巴扯不上关系吧!
答案显而易见,虽她还在笑,只是唇角抽得尴尬……
赵世卿和容画出了东院,青溪先带人回渊渟院吩咐准备早膳去了。
二人穿过花园,走在花园的游廊里,容画想着方才的事,没忍住,偷偷笑了。
赵世卿斜睨了眼身边的小姑娘,问道:“笑什么?”
容画敛容,摇摇头。
赵世卿不甘了,捏着她手腕追问。“到底笑什么?”
容画还是不说。
他一个转身将她抵在了廊柱上,双臂圈住她,垂头低声问:“说,笑什么。”
容画靠着廊柱无处可逃,她仰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