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聚在门前,就显得凶神恶煞起来。郁程忍不住倒退两步,偷偷问郁谨:“人怎么这么多?”
除了第一天,他还真没见过这样的架势。
郁谨穿着大红的喜服,整张脸被衬得愈加明艳。他细细理好衣服的褶皱,微昂起头,走了出去:“大概是今天的仪式重要。”
村民们热情地提出要送他去婚礼现场。
“不用了,我自己去。”郁谨冷淡地瞥了一眼,悄悄对着要上来压他的人燃了簇火苗。
那人被烫得大叫,连带着其他人都不敢冲动。
一个中年fu女站出来,说只是为他领路。
这人郁谨有印象,早上还说要杀他为神婆报仇,晚上就热情洋溢了。
郁谨让她在前面走,自己和她保持一段距离。
走了一段路,中年fu女停在一间房子门前,眼神冰冷,嘴角却扯出笑容,告诉他地方到了。
郁谨却摇摇头:“不是这里。”
中年fu女眼神不耐:“就是这里。”
“门上没有红灯笼。”郁谨看着远处招摇的红光,眼神明澈,“如果我没猜错,在这间房子里等着我的,应该是一群打手吧。”
村民们认为他引来了灾难,再让他进行仪式,一定会引来更多的祸端,要在仪式完全结束前杀掉他,平息神灵的怒火。
他们每次都下了杀手,只可惜每次郁谨都逃过一劫,现在已经到了孤注一掷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