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越瞄了眼穆之祁两米二宽的大床,再看看被丢在墙角的大熊,疑惑。 床,很,小,吗? 他横着睡都行啊! 穆之祁把衣柜打开,所有的衣物都被整齐划一的安排在每个角落,清一色的白色衬衫,黑色灰色交错挂在一起的西装,就连袜子也是展开放好,没有一丝褶皱。 看着衣柜,梅越确定穆之祁有终极强迫症,并且洁癖指数有待考量。 只是梅越不解,穆之祁的性格和他的生活方式未免有些偏差太大了。 一个温文尔雅的人为什么家里却冷清的像个冰窖? 还是说他的温柔是装的? 梅越一个机灵又偷瞄了穆之祁一眼。 穆之祁的温柔不会是只对他吧。 哎呀呀呀,他想什么呢。 怎么可能呢! 瞧把自己想到多重要似的! 穆之祁将衣柜的另一端的柜门打开,露出很大的一处空间。 “你的衣服先放这,我已经订好了一套更大的衣柜,但要半个月才能送到,在这期间,你先将就着用。” 将就? 这半个衣柜也比他家的大了好多。 “好。”梅越一口答应。 “行李在这,你先收拾一下吧,我有个电话要打。”穆之祁停下看梅越呆呆的样,又补上一句:“或者你等我,我帮你收拾。” “不用不用,呵呵,这个我可以的。”梅越连忙拒绝。 要不要这么体贴? 衣服都是私人物品啊。 穆之祁:“那好,这里留给你,我去对面。” 梅越:“好。” 二十分钟后,梅越从书房门前探出黑黑的大脑袋,穆之祁正站在书房的阳台前打着电话。 他颔首垂眉,单手抄进口袋,说话时眉尾稍稍挑起,从他嘴角的笑容来看,这通电话似乎让他心情很好。 梅越看了眼手机,已经二十分钟了,穆之祁的这通电话未免太长了些。 他在跟谁打电话? 在梅越思绪游离间,穆之祁电话挂断,转身看到书房门口探出的大脑袋,白皙的脸颊贴在门上,嘟嘟着小嘴,似有不满。 “有事吗?”穆之祁走过,敲了敲梅越头顶的门框。 梅越急促的抬头正巧碰上穆之祁的右手。 “有没有碰到?”穆之祁紧张的伸手去摸梅越的脑袋,反被梅越躲过。 梅越的表情有些难为情,诺诺回道:“没碰到,呵呵……我……我想问咱们什么时候吃饭。” 穆之祁看了腕表上的时间笑了:“这就去。” 午饭穆之祁带着他去了市中心一家高档餐厅。 高档的菜肴,贴心的服务,奢华的场地,完全秉承了穆之祁的一句“结婚第一顿饭一定要正式”的责任。 但是梅越却因为这份“责任”食而不知其味,晚上他会不会也有做/爱的责任? 梅越身子一哆嗦。 不敢再往下想去。 午饭过后,穆之祁又接了个电话,这次真的被医院叫去,梅越终于可以大喘口气。 他在穆之祁的护送下返回了他们共同的家。 茶茶躺在穆之祁昂贵的沙发上,有一眼没一眼的盯着玄关处的鱼缸。 他以监视茶茶为由,把笔记本抱到客厅。 笔记本打开,很快就看到程颢的头像再闪。 程颢:哥,哥,你能不能在你手机上下载个app,别总让我找不到人。 梅越立刻回了过去:有事?有事你打电话多好。 程颢:没有事。 梅越:那你这是? 程颢:我这不是惦记你今天扯证吗?怕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嘛。 程颢:快说说什么感觉?你俩到哪一步了?他在你旁边吗? 梅越白眼:他去医院了,不过我在他家。 程颢:!!! 程颢:同居了? 梅越硬着头皮打下一个“嗯”字。 程颢:靠!这么迅速得吗?他提出的? 梅越:是,他说结婚了就要住一起,而且他给我分了财产,我现在是小富翁。 梅越絮絮叨叨把上午发生的大概叙述了一遍,当然除去穆之祁的那句“同床”。 程颢:没看出来啊,穆之祁还是个闷骚货色。 梅越因为程颢口中的“闷骚”笑喷,穆之祁是闷骚吗? 他想起在医院见到穆之祁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模样,别说,还真有可能。 “滴滴滴”程颢的消息又发了来。 程颢:我敢说,明天你又得找他看痔疮! “……” 梅越憋的脸通红,一想到晚上还要同床,越发的不好起来。 梅越:少胡说,懒得理你。 “啪”关掉电脑,深呼吸,可是心里的悸动丝毫不减。 他有些期待又是什么鬼? 他一定是疯了! 第6章 兴和医院肿瘤外科病房 穆之祁穿着带有血渍的白大褂从病房出来,额前挂着浮汗,神色比方才缓和不少。 身后跟着一长相清秀的男医生魏毅,魏毅手拿着一张淡蓝色的手帕,紧跟穆之祁的步伐,“穆医生,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休息了。” 说话间魏毅笑的腼腆,把那张蓝色的帕子递到穆之祁面前,“你擦一下汗吧。” 面对魏毅的示好,穆之祁无动无衷,他的视线从帕子上扫过,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