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热炭,扔又不能扔。
鸭胗眯起眼睛,阴恻恻地道:“夫人,要不……”
“你打的过她吗?”于夫人翻了白眼,“而且人在我们家没了,不惹老爷和贾伯怀疑才怪了。”
“行了。”于夫人说,“去告诉她,今天晚上少动手,少说话,让她千万别自找麻烦。对了,让她今晚伺候若花吧。”
于夫人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心里还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唯一的聪慧就在挑东西吃上了。不过这样也好,那江湖女子即使伺候的不周到了,于若花也没什么感觉,否则要是让她去端餐盘倒酒什么的,很容易就露出马脚。
“是。”鸭胗应了一声,出去了。
“苍洱派……”于夫人敲了敲椅背,拖着侧脸思索起来,“命案……鸡腿儿!”
内室里的鸡腿儿听见后,连忙跑了出来,满嘴都是油光:“夫人!”
于夫人扔了个钱袋给她:“去,打听打听苍洱派的命案,事无巨细,全部打听清楚,一点遗漏都不许有。”
鸡腿儿一开始还难过,自己和大小姐正吃的开心呢,结果一接过那沉甸甸的钱袋,立刻兴奋地“是”了一声,震天震地地往外跑了出去。
“仙人,呵……”大夫人微微勾起一边嘴角,悠闲地剔起指甲来,脸上的神色阴狠又恶毒,“再威武的雄狮,也抵不过一群猎犬的围攻撕咬啊……”
晚宴前,大夫人正殷勤地给于阎喂水果,把老头子哄的乐呵呵的。
“好了,一会儿该吃不下了。”于阎抬手挡了挡,笑道,“一会儿叫人白公子笑话。”话音刚落,就听外头下人来报说二小姐和白公子到了,于阎连忙站起来,满脸欣喜地出门迎接。
大夫人看了眼一旁垂头丧气的女儿,皱眉,一甩裙摆,跟着于阎往外头走去。
“哎……”远远看到那个一袭黑袍的高大身影,于若花痛苦地趴在了面前的木桌上,桌子发出可怜的嘎吱声,摇摇晃晃的。
这么好的男子,怎么就是个没出家的和尚呢。
白泽骞上次来,还是个被于云笙私藏在家的镖师,而这一次,却成了于府的座上宾了。见到于阎出门相迎,白泽骞抱拳施了一礼,而于阎则是连忙还了一礼,连腰疼都顾不得了,可还没躬下身,却被白泽骞扶住了肩膀。
“您是前辈,更是……云笙的长辈。”白泽骞余光看了一眼身旁的倩影,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