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主要是为戚柠准备的,戚妄和戚琛不同,他们早上吃不得这样的大鱼大肉。 “我送你去上学。”早饭后,戚柠随便披了一件外套,踩着棉麻拖鞋在门口等着戚琛。 戚琛一听就乐了,拎著书包跑过来,拉开鞋柜,从里面取出一双鞋递给戚柠。 “早上冷,姐不要穿拖鞋出门。” 说着弯下腰帮着姐姐换好了鞋子,然后挽着她的胳膊,和小叔打了声招呼出了家门。 戚琛在之前就读的是贵族学校,后来转入普通中学。 因为长得好看,学习优秀,在学校里人缘很不错的,并没有和同学发生什么冲突。 喜欢他的女同学,更是能绕学校一圈。 临近学校时,不少的少年少女都熟稔的和戚琛打招呼,每一张笑脸都朝气蓬勃。 学校对面的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舅舅,人家不想上学。”后座,坐着两个人,一个少女正撒娇的摇晃着身侧男人的手。 车内光线有些暗,男人大半张脸都隐藏在暗光中。 男人单手擎着一叠文件,举止慵懒恣意,大半的力气都靠在了座椅上,交叠的双腿包裹在泛着暗光的布料中,,藉着昏暗的光线,显得劲瘦且修长。 微抿的薄唇不见任何情绪,却也在细微之处,透露着让人无可忽视的衿贵与清冷,禁欲感十足,且令人不敢攀附。 “回老宅!” 视线看向窗外,下一刻,男人的目光一凝,似乎是见到了什么,不过很快收回视线,勾起一抹很浅的笑容。 他可能是疯了! 第4章:你算哪门子的长辈 少女看着渐渐远去的学校,一下子就慌神了。 “舅舅,我还没下车呢。” 男人不为所动,低头继续翻看文件。 “是你说不想上学的。” “……”少女莫名觉得有些害怕,“我就是说说玩的。” 车子继续匀速行驶,没有男人的话,司机是不会停车的。 约一刻钟,黑色的轿车驶入一座别墅区,在某一栋奢华的别墅前停下。 司机停好车子,打开后座的车门,男人抬腿下车,整个人暴露在阳光之下。 他的身高足有一米九,高大挺拔,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包裹住劲瘦的身形,清绝高冷,压迫感十足。 男人长得极美,狭长的眸在初晨的阳光下,隐有戾气在眼底流动,微微抿起的薄唇,似也带着冷冽的锋芒。 少女打开车门,局促的步下车,有些颤巍巍的看着舅舅。 刚才她真的就是撒个娇,“不想上学”这种话,她的很多同学都说过,无非就是一种孩子气的宣泄。 可是像舅舅这般,直接把她给带回家,此时的她难免有些忐忑。 男人脊背挺直的走进别墅,推开门,看到两个女人正在客厅里喝茶闲聊。 其中一位穿着精致且年长的女子扬声和他打了声招呼,随后瞥见跟在他身后的少女,不禁有些意外。 “叮叮,不是要去学校吗?” 方叮叮磨磨蹭蹭的来到女子身边,“姥姥,我惹舅舅生气了。” 另外一位女子无奈的叹息一声,“时砚,你不是顺路送叮叮去学校的吗?怎么又回来了?” 时砚掏出一支雪茄点燃,随手将打火机扔到大理石茶几上,声音尖锐响亮。 “这里是时家在国内的老宅!”他的嗓音透着微微的哑,窜入别人耳中,好似被清羽扫过一般,性感至极。 “当初周姨嫁到时家,我已经成年,因此我和周姨并没有形成抚养和赡养关系。” 这句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屋内的两个女人,却不由自主的吊起了心脏。 被唤作周姨的年长女子溢出一抹尴尬的笑容,“时砚,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明显,你与老爷子婚前可是签署过财产协议的,在他过世后,时家的一切都属于我个人所有。” 轻吐一口白雾,袅袅上升四散,朦胧了面前这张居高临下的俊美面孔。 “这几年我很少回国,却并不代表你们能霸占着时家老宅不松手。” 另外一位女子叫高媛,是周姨再婚时带来的女儿,当时高媛也已经结婚,所以时老爷子并没有让继女改姓,甚至还掏钱供高媛一家三口在帝都定居。 只是高媛这几年和丈夫的感情出现了裂痕,以至于夫妻之间争吵不断,所以周媛经常带着女儿回来常住。 “时砚,我们好歹是相处多年的亲人,你的意思是要把我和妈赶走?” “有问题吗?”时砚声线依然冷冽,“老爷子过世,我们之间也就没有了任何干系,你们不走,难道是我走?” 将吸了近半的雪茄按入烟灰缸碾灭,看向站在远处的管家。 “给她们收拾东西,今天送走,另外再派人重新把家里清扫几遍。” 管家在时家老宅服务了半辈子,老爷子过世后,自然以时砚的话为准则。 “是,少爷!” 周姨此时已经不知道该作何感应了。 见时砚抬脚准备离开,她赶忙起身,“时砚,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父亲的妻子。” “他已经死了。”时砚头也没回,脚步未停,“临走时手脚干净些,别闹到对薄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