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外婆没有骗她。这世界上还有一种疼痛,叫做“伤口正在好”。
……
后来北山还是没有劝阻成功,艾莱想了两个晚上,还是决定做这第一次的尝试。
她很坦白的道:“小山,我不是一个很擅长为自己而活的人。小的时候我为爸爸妈妈的期望活着,所以努力读书、考好的大学、找一份合适的工作;长大了我为身边的人而活,按部就班、循规蹈矩……”顿了顿,又道:“就连从小学到大的拳击,也是觉得可以保护身边那些柔柔弱弱可可爱爱的女孩子才学的。我可能跟你们都不太一样,我很喜欢那种看到你们开心的满足感,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这次你说我要为了自己喜欢,可我喜欢的就是你看到更好的我会露出开心笑容的那个样子……”
北山忍不住伸手将她抱过来,他想起一句话,“除了爱情,那个他将与之去过完一生的女人,必定引起他的无限怜悯。”【注】
“小山,我想试试,我觉得我会喜欢的。”
他轻吻她额头,道:“好,我总归会陪着你的。”
艾莱用的全麻,但麻药过去后还是会有疼痛。北山下了班后赶到医院陪她,拿着冰块给她敷脸,心疼的不得了:“要不我还是请假陪你吧,疼不疼?”
这话他每天问了不下五遍,叫艾莱有些好笑,她反倒安慰他:“没事的,这些疼跟我小时候打拳受得不算什么,以前还给打折过呢……”
说完,北山眼神更心疼了。
艾莱低下头为自己不自觉的坏心眼小小地愧疚了一下,最近她总是忍不住想这样。
她觉得自己变了,居然爱撒娇了!(没脸看(/w\)
晚上陪床时北山也不玩游戏了,因为艾莱不能玩手机,怕她无聊便一直陪着她聊天。
“听说胎记其实是前世的爱人在你死后抱着你的尸体流下的泪,因为太滚烫了,所以才在今生留下印记。”北山边给她削着苹果边道,他最近不知为什么爱看这个,看完了就兴致勃勃的讲给她听。
艾莱不自禁伸手碰了碰脸上的纱布。
北山玩笑道:“你说我上辈子该多爱你啊,才哭的像个傻子在你脸上留下这么大一片胎记……”
艾莱也笑了:“那我这辈子要晚点走,不能又让你在我脸上哭出一大片泪来了。”
他摇摇头,郑重道:“不行,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