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五条悟也就不勉强了,乖乖放弃了去上课的念头。
拜托了勉强算是知情的校长先生今日代一下课,是之换上自己外套,准备出门去了。可刚推开门,就被五条悟从背后抱住了。
“之之,我也想一起去……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如果换做平时,听到五条悟以柔柔软软的语调这么说,是之肯定会回答一句“不要粘得这么紧啊你这个撒娇怪”。可现在做出这番举动的,是可可爱爱还身娇体弱的悟小姐,是之忽然说不出“撒娇怪”之类的话了。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有点喜欢悟小姐的撒娇,恨不得再多来一点才好。
“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她自言自语着,心情复杂。
在悟小姐持续不断的柔软撒娇之下,是之彻底折腰了,同意让五条悟陪着一起去祓除咒灵。不过折腰归折腰,最基本的谨慎感,是之当然不会忘记。
她找出了一顶鸭舌帽,扣在五条悟的脑袋上,一不小心把他梳起的双马尾给弄乱了。被双马尾抵着,帽子也完全没有办法好好地戴上。
“换个发型吧,好不好?”
是之挑起一缕银白的柔软发丝,缠绕在自己的指尖,意外的发现这还挺好玩的。
可五条悟完全不觉得好玩。他一脸不情愿,还很夸张地用力摇了摇头,扬起的发梢差点打在是之的脸上。
“不行!我可是忠诚的双马尾派!”
“好吧。那梳得低一点好了。”是之提出了妥协方案,“这样一来,就可以稳稳地戴上帽子了。”
这最为两全其美的建议,也被五条悟强硬地拒绝了。
“不行!双马尾一定要梳得高高的才行!”他的眼神中迸发出了匠人般的光芒,“那种低垂的高马尾是没有灵魂的!”
他的语气太过正经,一度让是之产生了一种奇奇怪怪的认同感。但这显然只是强词夺理嘛。
悟小姐,好烦人。
看来不管变成什么形状什么模样,五条悟的烦人特质都不会消失。
是之抿紧了唇,板着一张脸,努力营造出自己正在生气的既视感,直接把最现实的问题抛给了他。
“如果不戴帽子的话,在路上遇到了认识的熟人,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向他们解释你的情况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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