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饭已经一溜烟地跑了。
“太白兄你看,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是啊,真圆啊。”
李白与苏东坡默契十足,对月亮指指画画一番,也若无其事地走远了。
云锦书“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本是要嘲笑陆星画的。
不仅被打脸,还被无视,他的破微风也只在自己面前装装样子罢了。
可听了戒饭的话,心中却涌上来一股奇奇怪怪的感觉来。
她慌忙将目光移开,不敢看陆星画的眼睛,更不敢面对他瞳仁深处自己的影子。
那样让她有一种错觉,仿佛这他的整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也对他有感觉。
是一颗石子落入湖水那样的感觉。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感觉却时时冒出来,扰得她心里乱糟糟。
为什么?
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不能自已?
云锦书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穿到了云锦书身上,所有的剧情都已经改写了?
可即使改写了,自己也不能……自己……是不属于这里的人……
要回去,要找言思钟算账。
可言思钟的名字,已经变得那么遥远,甚至慢慢地,慢慢地跟陆星画的脸重合在一起……
云锦书心里乱糟糟的,整个人都乱糟糟的。
“我不用你保护……我累了,我要睡了……”
她红着脸,对陆星画丢下一句话,便急急地走开了。
“不要我保护?”
陆星画重复着他的话,品出她话里的娇嗔与口是心非,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不让我保护,不也让我保护好几次了吗……”
他扬了扬眉毛,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女人真是麻烦。”
“哎,你跑那么快干吗,迫不及待要想要去我床上睡啊……”
……
“我们休息吧。”
陆星画大大方方坐在榻前,伸出腿来,朝云锦书示意。
“愣着干嘛,过来帮我脱靴啊。”
他已经吩咐过所有下人不准进入,可从小到大,他几乎未自己动手脱过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