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不能惊动姜立国,否则会被抓着泄气。
姜立国有时候喝昏了头,还非要给他喂烧酒喝,他那时候大概七八岁吧,记不清了,被硬灌了一整杯,那种从内到外的灼烧感让他几乎要死掉,他爬出了家门,用尽了力气拍了隔壁家的门,然后晕了过去。
好在他一向命大,隔壁家人不在家,他晕了半小时,冻得浑身没知觉,被上楼的其他人发现了,送去了医院,要是躺在那里烧一整晚,或许第二天他的身体就硬了。
凌青淼感觉到了姜远的走神,他掐住着姜远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鸡巴操弄着软肉,本想训诫几下,却发现姜远不知何时落了眼泪。
可他似乎无知无觉,眼神迷蒙的随着冲撞的动作呻吟,只是眼泪会随着一下一下的冲撞动作从眼眶里晃骆,极快地流到地面上,像是转瞬即逝的雪。
“怎么了?”
凌青淼舔去了他面上的湿意,舔着他的眼角,舌尖顺着眼睛轮廓亲着姜远的眼皮。
脆弱的地方被人舔弄着,姜远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不安地转动着。
“唔……操的太深了……”
他好像在说谎,又好像没有。
“爬过去看雪吧。”
凌青淼温热的吐息在姜远脖颈处流连,手掌不轻不重地拍着姜远的屁股。
丰满的屁股一拍便晃起肉浪,触感好到不可思议,让凌青淼的手指忍不住流连。
深陷于腔道里的肉棒像是催促着马儿前进的鞭子,姜远口中发出断续的呻吟,艰难的在地毯上膝行,朝着落地窗爬去。
这场景情色的过分,凌青淼抱着自己的小母狗,让他贴在了落地窗上。
外面真的落了雪,絮絮的铺了一层又一层。
姜远有些失神的看着,胸前顶着玻璃冰凉,身后却是男人温热的身躯。
“啊啊啊啊……慢……慢点……顶到了……呜……”
姜远的脚背不自觉地绷紧,敏感点被猛烈的撞击的感觉让他几乎贴不住玻璃,身体不自觉的想要逃离却又想要靠的更紧,凌青淼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滚动的活珠磨着淫贱的软肉,姜远的腿颤抖着骚穴像是失禁般的往下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