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子的眼神干净又懵懂,像只迷路的小兽,找不到回家的路急得满头汗水。 梁楚生手指抓着关明鹤胸前的衣服,感受到了对方心脏的跳动。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男人尽管是个傻子,可却是个活生生的人。不再是那多年的空荡和抽象到无法凝实的感觉。 “阿生……”关明鹤焦渴地喊着身下的人,“这种感觉是什么?痒痒的,很舒服,阿生也会这样吗?” 梁楚生别过脸尴尬地“嗯”了一声,应付道:“快点吧,我上班快迟到了。” 梁楚生摸着关明鹤的老二,看到手里那玩意儿后,他滚了滚喉结,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尺寸也太大了,比他的按摩棒还要大。 盛夏的天儿,燥热难耐,单薄的被子里涌出的热潮,连空调的冷气都压不住。两人在这被子下面,呻吟和喘息混成一团,黏糊糊,潮腻腻。 关明鹤就像个初尝情欲的小子,什么都不懂,就会一个劲儿的怂腰,把自己的鸡巴往梁楚生的手里送。 边动边不要命地喘。 “阿生……嗯……”喑哑低沉的喘息,毒药似的侵蚀梁楚生的耳朵。 饶了他吧,好歹他打娘胎里就是个弯的,还是纯0,这也太刺激了! 这他妈跟看黄片有什么区别? 梁楚生看得兴奋,耳朵都烧红了。手掌里的东西淌着水,快速的摩擦让他的掌心发烫。他的手心有点出汗了。 两人挨得近,这傻子毫无章法的撞击,时不时碰到他的腿根引来一阵瑟缩。 梁楚生咬着下唇,手腕酸痛,心说这傻子怎么这么持久? “你好了没?” 但是傻子什么都不会说了,满脸红潮,只会低声喊梁楚生的名字。 梁楚生有些累了,速度慢下来。 “我手好累。” 可关明鹤不知道梁楚生指的快点是什么意思,他茫然地停下,说:“阿生,那我自己动好不好?” 梁楚生一时哽住,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了。 他正犹豫着,傻子那头憋不住了,哼哼唧唧地在他手心里抽送。 粗张狰狞的性器挺翘着,在梁楚生白嫩的手心里磨蹭。梁楚生红着脸把视线从鸡巴上移开,试图看着别处转移点注意力,可耳朵里都是黏腻又暧昧的男性低喘。每一声都像一条蛇,紧紧缠着他。 该死! 梁楚生突然松开手,一把推开关明鹤,说:“你反正也知道怎么弄了,自己玩儿吧,我得、我得上班去了——” 谁料话没说完,梁楚生就被重新捞了回去。 “不要!”关明鹤将梁楚生抵着双腿大开,抓着梁楚生的手腕说,“阿生不要走!” “傻子,你……”梁楚生瞪大了眼睛,“你干嘛呢?” 关明鹤低头看着两人碰在一起的地方,动作生涩、笨拙地蹭着梁楚生的腿根。 “阿生不是累了吗?我自己动,阿生不要走。”关明鹤红着眼睛说。 “呜……”突然间,梁楚生发出一句呻吟。 他感到一阵酥麻,性器藏在内裤里被蹭得发硬,阴囊猛地被撞击到,短促但强烈的快感一瞬间从会阴直达天灵。 傻子像是找到了什么秘密乐园,既兴奋又小心翼翼,磨蹭的力度逐渐变大,他也逐渐变得大胆,推起梁楚生的大腿,晃着腰用硬得流水的鸡巴顶弄梁楚生的两腿之间。 梁楚生被撞得身体摇晃,双腿大开,阵阵快感源源不断地击打他的理智,他只能用手捂着嘴才能不发出声音,根本无力反抗傻子的蛮劲。 “关明鹤……呜…啊…!”因为双腿大开,关明鹤的鸡巴蹭到了梁楚生的后穴,梁楚生因此猛地浑身一颤,强烈的刺激感令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傻子也能无师自通?这就是男人的本能吗? 梁楚生喘息着,身上的睡衣凌乱不堪,红着脸颊,露出雪白的胸口。 傻子不会什么技巧,只会重复一个动作,掐着梁楚生的腰,笨拙青涩顶弄。 有时力度轻了重了,有时从会阴那儿顶着蹭过去,有时带着轻微疼痛的快感,更叫人兴奋。 “啊……”梁楚生忍不住发出呻吟,被这傻子蹭得勃起。 他咬着下唇,呜呜咽咽地细碎声音和关明鹤越来越急促的低喘混在一起。 “阿生……好奇怪……”关明鹤鼻尖的汗滴下来,一张脸既有欢愉又有痛苦,“下面好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滑腻的睡衣料子,关明鹤卖力耸动,梁楚生连翻白眼吐槽的机会都没有,被即将到来的什么东西弄得眼中含泪。 最后两个人高潮的时候关明鹤抱着他,他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有什么黏糊糊又热热的东西喷到了他的胸口上。 “对不起……”关明鹤害怕地盯着梁楚生身上的白色东西说,“我尿在阿生身上了……” 傻子。 进入贤者时间的梁 ', ' ')(' 楚生实在懒得搭理关明鹤。他摊在床上,浑身汗津津的。 大早上陪着关明鹤胡闹了一通,梁楚生算是彻底清醒了。 他的裤裆要被磨出火了! 但和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还是个傻子,这不是梁楚生的人生计划。 得送他走,明天就送走! 大早上梁楚生在工位上揉着太阳穴,脑袋懵懵的。 宋道成拿来一杯咖啡过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梁楚生吓了一跳,定了定神说:“啊,没有啊。” 他坐过来说:“看你脸色不好啊。” 宋道成是最近新来的,他坐得有点近,梁楚生感到不舒服,稍微往后退了一点,说:“我没事儿,可能是没睡好。” “给你这个,”宋道成把手里的咖啡递给梁楚生说,“我没喝过的,还没开口。” 梁楚生连连摆手说:“不用了,谢谢你。” “组长,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宋道成不给梁楚生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吸管插进去放到梁楚生的手里,殷勤说,“要不行我帮你给主管请个假?” “我真没事儿,请假就算了,最近组里订单多,不能拖大家后腿。”梁楚生看了看他,勉强撑起一个笑脸说,“谢谢你的咖啡。” 宋道成笑笑说:“没事儿。” 宋道成走后,梁楚生把咖啡放在桌上。 这人性格很开朗,有点自来熟,才来了不久就和办公室里的人打成一片了。但梁楚生不大喜欢宋道成,总觉得他这人有点轻浮。 视线又落在桌上的咖啡上……明天还是带一杯还给他吧。 回神后梁楚生盯着电脑,一个头两个大,这次的甲方是个事儿妈,设计方案改了又改,他昨晚上加班这么晚全是拜他所赐。 把新改好的一版发过去后,梁楚生又开始发愁傻子那边,也是个难题。 天呐,他活着怎么这么难? [br] 地说要和他一起睡。 梁楚生心软,架不住他一求再求,便答应了。 趁着他刷牙洗漱的空隙,关明鹤一溜烟儿跑进了卧室。 等他进去后,看见傻子在他的衣柜前傻站着。 梁楚生心里大喊一声糟糕,快步跑过去,还是晚了一步。 关明鹤拉开衣柜,看到柜子最下面一层,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圆的,长的,关明鹤歪着头想了想,有的跟他的小鸡鸡长得好像啊! 梁楚生尴尬得脚趾抠地,关上柜门。 “那是什么啊?” “……玩具。” 梁楚生衣服果然是有点小的。关明鹤穿着他的睡衣,袖子和裤腿短了一截,看上去有点滑稽。 不过谁叫关明鹤长个傻大个,梁楚生想,自己这样的算是正常身高吧,是关明鹤有问题。 关明鹤坐床上巴巴地等他,而梁楚生的屁股一挨到床边就觉得尴尬。 不光是因为被一个傻子撸射了,还因为他珍藏多年的玩具全都暴露了。 好在,对方是个傻子,说是玩具,他可能真的以为就是玩具了。 “过来,”梁楚生从床头拿出一管药膏说,“身上还疼吗?” 关明鹤摇摇头又迟疑地点了点头。 梁楚生无奈地笑了一下,说:“那你这是疼还是不疼?” 关明鹤嗫嚅道:“……疼。” “把上衣脱了,”梁楚生说,“还剩了一点,我再给你擦擦。” 关明鹤把上衣脱了,乖乖在梁楚生面前坐好。 洗澡的时候光顾着干那事儿了,没仔细看,关明鹤身上那些淤伤还有发青发黄的痕迹。之前梁楚生天天给他涂药,现在看上去没有一开始那么骇人了。 梁楚生用手指沾了点白色药膏,轻轻涂在关明鹤的后背上,他摸着男人深色的皮肤,结实流畅的背肌带着微微性感。 “离开这几天,你怎么没瘦啊?”梁楚生说,“照理说,不该难过得吃不下去饭吗?” “不是的!”关明鹤转过来解释,“我好难过的阿生,是因为你说让我好好吃饭的……” “好了,坐好,”梁楚生说,“我就是随便说的,你急啥?涂药。” 关明鹤不乱动了,看着梁楚生给自己的腰上抹药。 他一低头,鼻尖痒痒的,又闻到一股香味,是梁楚生的头发在作祟。 可是真的好香,让他的肚子和心里都痒痒的。他忍着心里乱七八糟和搞也搞不懂的奇怪念头,滚了滚喉结。 “阿生,我有认真听你的话的。”关明鹤低低地说。 梁楚生轻轻“嗯”了一声,说:“我知道了。” 他看了关明鹤一眼,又匆匆移开,摸着男人滚烫又结实的腹肌,红着脸说:“乖。” [br] 一大早,梁楚生做饭的时候刻意忽略那种黏黏糊糊又湿哒哒的视线。没过一会儿,关明鹤果然贴上 ', ' ')(' 来。 “我说,我这小房子挺热的,”梁楚生拿着勺说,“你不能坐那儿玩你的吗?要不你再去睡会儿呢?” “阿生,你热吗?”关明鹤马上松开梁楚生,跑到一旁拿了个扇子过来给他扇风,“这样呢?这样还热吗?” 关明鹤从后面抱着梁楚生的腰,一只手在前面扇扇子。 梁楚生:……服了。 昨天抱一晚上还不够,一睁眼就黏上来,这家伙属八爪鱼的吗? 开始梁楚生内心是抗拒的,他也不是那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的人,但现在好像适应了。 果真应了那句话,烈女怕缠郎! 临到去上班的时候,梁楚生给关明鹤找了几个动画片。他家的电视基本没开过,有个便宜的平板,他下载了几个片子就丢给了关明鹤。 “阿生,”关明鹤说,“好想你啊。” “我下了班就回来。”梁楚生说。 关明鹤跟他到门口,在他走之前拽住了他的袖子,说:“你会不会不回来了?” 梁楚生失笑,但也看出来了傻子的不安,说:“这是我家,我不回来还能去哪儿?” “可是……” “过来,”梁楚生捧着关明鹤的脸柔声说,“你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 “那……那好吧。” 关明鹤在门口站着,一动不动,眼睛盯着梁楚生的背影,看着门在他眼前慢慢关上。 [br] 梁楚生下班回到家,开门后看见关明鹤在地上坐着,抬头看见自己回来了,慌乱地关上平板。 “阿生!” 下一秒,关明鹤跑上来抱住了梁楚生。 “阿生,想你!” 梁楚生两手各提一个塑料袋,被关明鹤抱得后仰。刚才关明鹤跑过来的时候,有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养了条大型犬。 梁楚生嘴角上扬,他想,这种有人等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关明鹤,放开我,要被你勒死了。”梁楚生从关明鹤怀里出来说,“刚才看什么呢?脸怎么这么红?” 关明鹤捂着脸说:“没有。” 梁楚生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狡黠地笑着问:“会喝酒吗?” 关明鹤看了看梁楚生脸上的笑,又看了看他拿着的瓶瓶罐罐,随后茫然地摇了摇头。 “不会。好喝吗?” “好喝。我教你。” 酒过三巡,梁楚生头磕在桌子上。 “你不是说你不会喝酒吗?”梁楚生闭上眼感觉天旋地转。 “我不会呀。”关明鹤说。 “那你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梁楚生抬起脸,脸上两团红晕,“你喝得比我还多呢。” 杯中还有未尽的酒,梁楚生支着下巴,眯起眼睛,打量身旁的男人。 这傻子要是不说话,还真他妈帅。 “阿生,你别喝了。”关明鹤说,“你的脸好红啊。” “你喜欢我吗?”梁楚生说。 “喜欢啊。”关明鹤说。 “要是我不给你饭吃了,你还喜欢我吗?” 关明鹤想了想,说:“可是……可是阿生给我饭吃了呀。” 对啊,可是他就是把关明鹤带回家了。他想假设一下,可跟一个傻子能讲明白什么?他问的问题是挺没道理。 梁楚生颓然趴在桌子上,看着关明鹤的脸,眼睛开始变沉。 本来想骗傻子干的事儿,可能也干不成了。 最后梁楚生被关明鹤扶着回了卧室。 磕磕绊绊,两人摔在床上。 梁楚生睁开眼睛,却看见了自己。 薄弱的昏黄光线下,呼吸交缠之间,他的鼻尖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鼻尖,痒痒的。 “阿生……”关明鹤嗓音喑哑,喉结动了动。 鼻息之间,混着麦芽的醇厚香味儿,梁楚生愣了一下,偏过脸去,说:“睡觉吧。” 他感到耳朵发烫。 他的耳尖红得像在滴血。 关明鹤坐在床上看着梁楚生的背影,揉了揉胸口。 这是什么感觉呢?涨涨的,又麻酥酥的。 [br] 梁楚生酒量不怎么好,但醒酒挺快的。躺了一会,大概是睡着了吧,但很快半梦半醒间,他就感觉关明鹤贴过来,紧贴着他的背。 开始关明鹤还老老实实地睡觉,凑得近点就近点吧梁楚生也懒得动弹。 可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屁股上被什么东西顶着。 他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但对方很快又贴上来,变本加厉地在他屁股上磨蹭。 梁楚生闭着眼,抓着被子,和耳边越来越重的呼吸相比,落在后颈和耳后的滚烫呼吸更撩他心神。 梁楚生感受关明鹤勃发的欲望,利刃一般抵着,不敢靠近,又无法远离。 可能是他还醉着,但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他都没有制 ', ' ')(' 止关明鹤的行为。 而对方这时已经将手越过他的腰,干燥又滚烫的手掌贴着他腰间的皮肉,顿时,他感到耳边的呼吸越发粗重。 梁楚生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他像个躲在暗处的卑劣的人,偷窥着自己的欲望。 关明鹤的鼻尖抵着梁楚生的后颈,忍不住蹭上去。 梁楚生感到浑身颤栗,酥麻的触感通遍全身,呼吸也逐渐不稳。 傻子全凭本能吻着梁楚生的后颈,潮热的气息喷洒出来,他越是焦渴,越是觉得下面疼得厉害,越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便只能手伸进对方的衣服里,胡乱地蹭。 “呜……”梁楚生没忍住叫出来,因为关明鹤蹭着蹭着,顶到了他臀缝中间。 “阿生……”关明鹤声音哑得厉害,“你醒了吗?” 梁楚生仍蜷着身体,掩饰自己早已在对方的撩拨之下立起来的阴茎。 而脖子上的吻,似乎还未停止。 关明鹤的吻,透着一股贪婪,一种毫无章法,急切又莽撞。 贴着细嫩白皙的皮肉忍不住露出獠牙。 最后,他只能把梁楚生紧紧地往自己怀里抱,然后恳求地说:“阿生,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关明鹤穿着梁楚生的睡衣,裤裆那儿鼓起一团,顶着梁楚生的尾椎骨,那硬得发烫的鸡巴,棍子一样戳着他。 不知道怎么纾解,就只知道一个劲儿地上下磨蹭,胡乱地亲吻梁楚生的后颈、耳廓。 “阿生……”关明鹤迷迷糊糊地叫他,“鸡鸡好疼。” “你自己去撸啊,”梁楚生咬着唇,“你不是挺会的吗?” 关明鹤想到今天看到的画面,呼吸更急促了,连同心跳一块。 画面里的男人,被鸡鸡插进身体里,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他忍不住想到他的阿生,阿生比那人好看,声音也好听。 “阿生,我们能做爱吗?” 关明鹤声音是哑的,可语气却一本正经。 梁楚生一时间愣住了,说实话撸上头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想过这个,但想归想,和实际从别人嘴里听到这种要求是不一样的。 “你怎么……”梁楚生顿了顿说,“你怎么知道这种事情的?” “动画片。” 梁楚生一下子想到了他的破平板里存了许多gay片,他怎么给忘了! 关明鹤还在可怜兮兮地叫他,他转过来,感受到戳在他腿根那滚烫的硬物。 “你……”梁楚生还在犹豫,可面前这张脸实在让人难以抵抗。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免不了落俗,这样送上门来的勾引,理智终究会落了下风。 “你想好了?”梁楚生问。 关明鹤抓着梁楚生的手往自己鸡巴上放。 梁楚生的手心被这滚烫的巨物灼烧着,心想,这玩意儿会比按摩棒好用吗? 但过一会儿他就知道了,这玩意儿确实比按摩棒厉害。 看了一下午片子的关明鹤,心里约莫是知道了能怎么做,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急得鸡巴涨痛,只能可怜巴巴又胡乱地亲亲梁楚生的脸,学着视频里的样子,叫他“哥哥”。 “你这是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梁楚生脸爆红。 关明鹤粗喘着从梁楚生颈窝里出来,急得眼睛都红了,拉着梁楚生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一摸,内裤被洇湿了一小片,怕是再憋下去要坏了。 梁楚生从床头拿出润滑液——这是他自己玩儿的时候准备的,然后把自己的睡裤脱了下来。 他撑在关明鹤的身上,挤了些润滑液在手上,往自己后面伸去。 手指混着冰凉的液体挤进后穴,初始时梁楚生轻轻皱眉,不自觉咬着下唇。 在人面前做这种事情,梁楚生并不熟稔,但他没有感到羞耻,也许是因为对方并不是正常人。 梁楚生抬眼看了关明鹤一眼,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身后放。 “要先扩张,把手指插进去。”十根指节分明的手指缠在一起。梁楚生引领着关明鹤插进自己的后穴里。 “阿生……”后穴里的温热将关明鹤弄得不知所措,“里面好软,好烫。” 突然,穴里的手指又往里进去了一点。 “啊……”梁楚生低头微微张着嘴,双腿跨在关明鹤身上发出一声低吟。 关明鹤的手指比他的长,进得深,和自己弄的感觉不一样。 “得进得去三根手指才行。”梁楚生低喃了一句。 “阿生,这样吗?”说着,关明鹤另一只手着急地掰开梁楚生的臀瓣,将另一只手的中指也挤了进去。 “嗯……”梁楚生一下子软了腰,趴在关明鹤的胸前,气喘道,“要弄得更软一点才行。” 穴里的长手指蛮横又莽撞地碰到了他的敏感点,和跳蛋还是不一样的,关明鹤的手指带着温度和力量感。 “可以了吗?”关明鹤还在 ', ' ')(' 卖力地开拓那窄小的甬道,可下面的鸡巴已经疼得受不了了。 梁楚生拉开关明鹤的睡裤,黑色内裤看不出洇湿的痕迹,只能看到鼓胀的一团和顶出内裤的龟头。 梁楚生勾着内裤边缘,硕大的鸡巴弹出来,可怜地滴着水。 梁楚生坐在关明鹤腰上,用自己的阴茎去贴着对方的阴茎摩擦,丝丝快感怂恿着他扭动自己的腰。 “阿、阿生……”关明鹤掐着梁楚生腰的手忍不住用力,他回想起视频里男人的屁股,又想到刚刚梁楚生让自己插进去的那个地方。 “阿生,我能把鸡鸡插进你身体里吗?” 傻子说这话又纯又色的,梁楚生笑了笑说:“能啊,你会吗?” “会,我会。”关明鹤说。 说完他着急地去找洞,可抓着鸡巴蹭了半天,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能让梁楚生舒服的洞。 “嗯啊……”倒是梁楚生,被蹭得鸡巴生硬,好几次顶到会阴和阴囊都让他感到颤栗。 “阿生……”关明鹤眼巴巴地望着梁楚生说,“我找不到,我想让阿生舒服,但是,但是鸡鸡好疼。” 梁楚生稍稍抬起腰,手撑在关明鹤身侧,扶着自己屁股后面的肉棒,磨了磨自己的穴口。 后穴已经被拓软了,混合着润滑液,向下滴落黏腻的银丝。 硕大的龟头充血湿润,顶在翕张的穴口,关明鹤受不了地喘息,试图向上挺腰。 梁楚生咬着唇沉下腰,一声婉转的呻吟自他口中而出。 “呜……”生理眼泪挂在眼尾,他轻颤着身体。 “阿生,里面好烫。”关明鹤猛地掐紧了梁楚生的腰,一阵剧烈的快感令他有一瞬间的晕眩。 梁楚生被插软了腰,关明鹤的鸡巴比他的按摩棒大了好多,不用费力去找都能碾压他的敏感点。 他勉强撑起上半身,看着关明鹤的眼睛,喘息声缠着情欲,甜腻醉人。 他让关明鹤先别动,对方压抑着本能,再难受也听话地说着“好”。 他感受到滚烫又坚硬的鸡巴在他身体里勃动。 他喘息着,拉着关明鹤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耐心地教说:“关明鹤,摸摸这里。” 滚烫的手掌覆盖在梁楚生的胸上,他教关明鹤捏住立起来的奶尖,教关明鹤怎样玩弄自己的胸部。 “啊……”梁楚生紧绷着背脊,颤抖着发出呻吟。 粗粝带着温度的指腹,碾磨时带来的颤栗其实比乳头夹要用着爽。 能在关明鹤面前袒露原本的自己,是因为对方是个傻子。他稍微动了动腰,想着,也该给傻子一点甜头。 所以他往下沉了沉腰,还留在外面的鸡巴便全都插进去。 白皙纤瘦的小腹,鼓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而梁楚生有点受不住全根插入时剧烈的刺激,身子正抖个不停。关明鹤也没好哪里去,在床上昂起头,压抑着眼底浓烈的欲望。他虽然是个傻,但本能深处纯男性的喘息,低沉又性感。 “阿生,好舒服,”关明鹤忍不住向上顶了顶,“……里面好舒服。” “别……呜……”梁楚生一下子被顶得塌了腰,快感刺激得他撑在关明鹤身侧的两只手臂都在抖。 关明鹤的鸡巴有点太大了,梁楚生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大的按摩棒。 此刻他浑圆的屁股挺翘着,腰部下陷。鸡巴插在后穴里,将穴口撑圆了,细嫩的屁股紧贴着男人的耻骨。 关明鹤被夹得其实有点疼了,他看着梁楚生皱眉闭着眼睛,没有看到预想中舒服的表情,不安地问:“很疼吗?” 梁楚生缓缓睁开眼,睫毛湿润,他轻轻摇了摇头说:“不疼,但你要听话一点儿。” 关明鹤嗓音有点嘶哑,说:“听话有奖励吗?” “那得看你表现了。”梁楚生抬起腰,穴口蠕动,含着粗大的阴茎上下吞吐,润滑液从边缘流下,湿哒哒黏糊糊一片。 其实开始是疼的,关明鹤这屌长得太大,进去差点没给他干哭了。 起初梁楚生还端着,但后来适应了之后,体会到其中滋味,便忍不住了。 他撑在关明鹤的胸膛上,骑在对方坚实的小腹那儿,白嫩的大腿夹着男人一截劲瘦的腰,兀自轻晃着屁股,将鸡巴吞吃下去,不求多深,但求次次碾着前列腺的那块软肉。 梁楚生慢慢地呻吟,白皙的脸上浮上红潮,稍微俯身体内鸡巴便进得更深,他伸手摸摸关明鹤的下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对方唇上摩擦。 “阿生,”关明鹤觉得痒,抓住梁楚生的手,吻着他的手心说,“喜欢你。” 梁楚生掀起眼皮,说:“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这个洞?” 关明鹤不假思索:“阿生,我不想骗你,两个都喜欢。” “你还真敢说。”梁楚生说。 趴在关明鹤身上磨了半天,他停下来,在关明鹤身上喘气。自己动总是累的。 梁楚生一停下来, ', ' ')(' 急得关明鹤掐着梁楚生的腰往下按,粗喘着说:“阿生,动一动好不好?” “我教你,”梁楚生带着关明鹤摸到身后彼此交合的地方说,“感受到了吗,你自己动,会吗?” 下一秒,梁楚生就后悔问了这句话。 他怎么不会? 仿佛本能一般,关明鹤得到允许后便往上挺腰,将皮肉撞得声音脆响。 “慢……啊……你慢点……”梁楚生被顶撞得晃动着身体,腰被关明鹤握着起都起不来。 “阿生,”关明鹤脸上挂着红潮,仿佛压抑着极度痛苦说,“你吸得我好紧。” 关明鹤控制不了,脑袋似乎都被压抑的欲望整个攫取了,只会凭着本能一个劲儿地抽插,毫无技巧,也没个章法。 “别……太深了……呜……”梁楚生在颠簸中摇摇欲坠,不停呻吟着。 傻子虽然活不好,但屌大,是吧?日起来中和一下也弥补了不足。 柔软湿热的内壁紧紧绞着肉红狰狞的鸡巴,上面裹着黏腻晶莹的淫液,抽插间流出的水拉成丝,关明鹤抬起梁楚生的屁股,充血的龟头顶在翕张的穴口那儿,猛地直插进去,毫无缓冲。 “啊……你……”梁楚生说不出话,插得浑身颤抖小腹鼓起。 关明鹤低喘了一声,撑着坐起来,鼻尖抵着梁楚生的鼻尖。 “阿生,你在咬着我。” 梁楚生回过神,有点茫然。 两人身上都出了汗,潮热湿黏肉贴着肉,鸡巴在梁楚生身体里又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叫出声来。 彼此粗重的呼吸缠在一起,滚烫灼人。 关明鹤望着梁楚生的眼睛,里面亮晶晶的,让他想到他能记起的每个夜的星空。 深蓝的夜空,璀璨的星星,耀眼的阿生。 “喜欢吗?”梁楚生说。 “喜欢,”关明鹤抱着梁楚生说,“喜欢。” 喜欢带他回家的阿生,喜欢让他抱着睡觉的阿生,喜欢喝酒的阿生,喜欢每天下班回来的阿生。 在如此热烈的渴望的驱使之下,傻子吻了梁楚生。 急促的呼吸中,他磨蹭着梁楚生的嘴唇。 关明鹤不知道该怎么亲嘴儿,只会胡乱地用嘴唇贴在梁楚生的唇上,学着视频里的样子,动作笨拙。 两人之间喘出的气息滚烫,关明鹤的吻像羽毛一样轻,落在梁楚生心尖儿上。 “阿生……”他喘着,吻着,闭着眼睛焦渴地胡乱喊着,“这里好难受……” 他拉着梁楚生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上。 说完,他的另一手捏着梁楚生的屁股,将鸡巴顶进深处。 梁楚生贴着关明鹤的唇发出细碎的呻吟,他睁开半垂的眼睛,微喘着说,“嘴巴,嘴巴张开。” 其实梁楚生的吻技也算不上多好,他生涩地用舌头勾着关明鹤的舌头,教他怎么吮吸、舔舐。 吻得呼吸不畅时,梁楚生退开一些想喘口气,可下一秒被一只手扣着后脑勺压了回去。 “唔……”梁楚生睁大了眼睛。 口腔被掠夺,被粗鲁地缠着舌头搅弄,在关明鹤横冲直撞的攻势下,梁楚生竟感受到一种快感。 就像做这种事情是男人的本能一样,关明鹤伸手覆盖住梁楚生的胸,捏着硬挺的奶尖碾磨。 “呜……”一阵颤栗,梁楚生呜咽着推开关明鹤。 “阿生……”关明鹤整个人都黏糊得不对劲儿。 “让我喘口气儿……”梁楚生偏过头,嘴唇被吸吮得鲜红湿润,涎水在两人之间牵连出一根银丝,他刚想说些什么,又被抓着吻上去,“唔……等……呜……” 关明鹤把梁楚生压在床上吻,穴里的鸡巴浅浅往里顶弄,每操进去一下,便听见梁楚生的呻吟。 吻得太深了。梁楚生闭眼呜咽着,涎水从嘴角流下来,他感到快要窒息了,胡乱地用手拍打着关明鹤的肩膀。 他好不容易才挣脱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没来得及说完关明鹤的名字,穴里的鸡巴就一插到底。 “啊——” “是这样吗?”关明鹤撑起上半身,掐着梁楚生的腰在他身体里抽送,忍不住拧眉,“好紧啊,阿生,你松一点好不好?好疼。” 疼个屁!梁楚生心里骂道,屌这么大插进来,咱俩到底谁疼? 不过他现在说不出来,他一张嘴就是叫床声。 “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大得令人脸红,关明鹤没有技巧的,只凭本能也把梁楚生肏得浑身发抖,呻吟声不断。 “停…你先停一会儿…啊——” 关明鹤好像无意中找到了能让梁楚生舒服的地方,便一个劲儿地顶那里。 他看到梁楚生下腹挺翘的性器,鬼使神差地握上去,上下滑动。 “别摸……呜……”梁楚生受不住前后的刺激,爽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阿生,你舒服吗?”关明鹤一边操着梁楚生的 ', ' ')(' 屁股,一边套弄勃起的性器。 “要射了……”梁楚生手抵着关明鹤的下腹,挣扎着想往外抽离,“呜…停下……我要射了……” “等一会儿阿生,就等一会儿……”关明鹤把梁楚生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 鸡巴在他体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腰,一下比一下肏得更快更重。鸡巴也越发胀痛,被越来越紧的甬道包裹着,他几乎整个人都被本能驱使着只会抽插了,和第一次那样,他感到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梁楚生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后穴痉挛似的,越是不受控地紧绞着在他体内操干的鸡巴,那根鸡巴越是带给他更剧烈的快感。 按摩棒可以受自己掌控,可现在的关明鹤不受控,而且对方无意识的强势,似乎是来自关明鹤这个人的本能。 前列腺一直被发了疯的顶撞,像被一把小锤不停敲打,快感已经蓄满,等待最后的爆发。 “不……要射了……”梁楚生红潮的脸浮上一层痛苦,他挣不脱,被一个傻子钉在床上操。 越来越紧的后穴让关明鹤发出更沉重的喘息,他的汗水滴在梁楚生的小腹上,彼此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泞,噗噗地发出水声。 “够了……”梁楚生不停呜咽着,几乎带着哭腔,“关明鹤你停下,我真的要射了……” 突然,梁楚生的呻吟变了调子,那声音掺着几分痛苦,他半张着嘴,涎水流在外面,目光涣散,失神地喘息着。 白色精液射了关明鹤一手,连他的腰腹上都沾上了。 梁楚生高潮后还没缓过神,还在收缩的后穴被强硬地撑开。 “不行,让我歇会儿……呜……” 梁楚生翻了个身,鸡巴从穴里滑出来,弹在他的阴囊那儿,引得一阵瑟缩。 但是下一秒他往前爬走的腰被掐着,那根烧火棍一样的硬物重新又插回去。 “不行,阿生,”关明鹤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再等一下……” “你先等会……”梁楚生跪在床上,青筋显露的手背紧紧抓着床单,在不应期的他无法承受接连的刺激,再一次逃走被关明鹤按在身下。 “不要……不要我说了等呜——” 滚烫的精液射进梁楚生身体里,浇灌着内壁,两个灵魂一同震颤。 “阿生,好喜欢做这个。”关明鹤抱着梁楚生,手挤梁楚生五指间,在他耳后低喃着。 梁楚生失神地望着半空的虚无,在不应期被干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