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旺仔,可不可以帮兄弟一个忙?”李旭突然神秘兮兮地说道。 看他脸红的样子,我立刻就猜到了是什么事,微笑道:“说呗,我量力而行。” 李旭:“我看上了体育学院的一个黑皮辣妹,你去操场帮我要一下她的微信。” “不行!”我拒绝道:“你喜欢人家,你就自己去要微信,拜托我去,别人还误会呢。” “哎呀!”李旭抓住了我的胳膊,一边晃一边恳求道:“你长得这么帅,看起来又瘦弱,人家就算不是颜控,也会怜香惜玉给你个面子的。我就不一样了……她会叫我滚的,那多难堪?” “啧!”我疑惑道:“你是对自己不自信,还是对人家的素质不自信,啊?” 李旭继续纠缠道:“你就帮兄弟这个忙嘛——以后有什么困难,兄弟绝对为你两肋插刀!” 要个微信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李旭对我还不错,我答应道:“好吧,就当照顾我的好大儿了。她什么时间段会在操场上?” 李旭:“傍晚,观众席那边,,她习惯去靠近补给站的那片座椅休息,我和你一起在那等她。” “哦,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傍晚,刚吃过午饭,李旭就急不可耐地拉着我到了主席台,坐在最上面的位置等待时机。 他甚至还带了望远镜,刚坐下就往操场中央观察。 “诶,她来了。” “她才刚开始训练,估计没这么快休息,我们先打一把游戏吧?”李旭提议道。 我点了一下头,拿出手机点开了游戏。 打了两把,快一个小时了,李旭突然激动地推搡着我,指着下面说:“她来了,她来了!就在那里!” 我朝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有一个女生正在喝水。 “你快去啊,说不定她喝完水就要走了!” 我不耐烦地站了起来,回头问他:“你呢?” 他害羞地把脑袋埋到了双手间,“我在这看着就行,你一个人去吧……不是说好了吗?” “噢。”我回应了他一声,小心地走到最下面一排,在那个女生旁边的旁边坐下。 她转头惊奇地看了我一眼,估计在奇怪我走路为什么没有声音。 擦完汗后,她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同学,等等!”我叫住了她。 她回过头问我:“学弟,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她怎么知道我是学弟?按年龄我应该比她大啊? “我……”我站了起来,不好意思道:“可以加个微信吗……” 这个女生个子很高,我一七五的个子,她比我还高半个头,虽然运动鞋底比平底鞋底厚,但也接近一米八了,身材也壮,胳膊顶我两倍粗,对我来说压迫感比较强。对一米八五的李旭来说,正好合适…… “嗯。”她答应了。 刚加完微信,一个足球从天而降,砸到了我的胸口,害我摔了一个踉跄—— 不是,谁这么野蛮啊?往观众席踢? 我感到自己的胸腔里瞬间淤积了一口老血,即将要吐出来—— “学弟!你没事吧?!”她赶紧蹲下查看我的情况。 “没事……”我还没缓过来,嗓音沙哑地回答道。 “我看你有大事!待会儿去趟医务室吧。”她将我搀扶到了椅子上坐下。 不久后,肇事者跑过来了,他喘着气道歉道:“同学……对不起啊……伤到哪了?我背你去校医处看看。” 肇事者是一个和学姐差不多高的男生,看起来蛮瘦的,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看样子,应该是大一新生。他的脸上还带着少年的懵懂稚气,身材劲瘦,看不出单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贴身的白色球衣勾勒出了胸肌的轮廓。他的长相属于标准的帅哥,蓬松的短发,五官立体,棱角分明,面部线条利落,小麦色的肌肤更能衬托出他的阳刚,浑身散发着男孩子的青春气息—— 我向来以貌取人,看在他长得帅的份上,我无所谓道:“没关系,缓一下就好了。” 学姐对他批判道:“付宇!你怎么踢球的啊?往观众席踢!眼睛放哪了?” 他自责地低下了头,头发似乎都耷拉下来了,像极了被罚站时委屈的小孩子。 “对不起,我一时脑热,就踢到这边来了……” 学姐还在指责他:“你这个水平是什么体考进江大的?我就不该招你进足球队!” “啊?”他慌了,求饶道:“不要开除我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替他说话道:“没事,小孩子嘛,总有犯错的时候,而且我也没有什么……” “同学,你嘴里流血了!”付宇打断了我的话。 啊? 我确实感到一股温暖的液体从嘴角流到了下巴上,原来是血啊…… “唔——”反应过来,胸腔又隐隐作痛…… 付宇赶紧 ', ' ')(' 到我身前蹲下,着急道:“同学,我背你去医院。” “啧!”学姐再次批判:“你傻啊!他是被足球砸中了胸部,你还要背他?找个担架咱俩抬过去!” “噢,好……”他慌张地站起来,左顾右看了一会儿,问:“担架在哪儿啊?” “你照顾他,我去找!” 我拒绝道:“不用了,我走过去就行!我能走的……” 说着,我逞强站了起来—— 学姐也不墨迹,认可了我自己走过去,说:“那我们俩扶着你。” “不用……” 付宇已经快人一步地搀住我的腋下了,我只好妥协道:“一个人就行。” …… 被他搀扶着,我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很结实,肱二头肌很硬,体脂率极低,可以看到凸起的青筋。 “同学,我身上汗臭味比较重,你不介意吧?”付宇问我。 “不。”我开玩笑道:“这叫男性荷尔蒙。” 付宇被我逗笑了,问道:“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回答道:“顾望,希望的望。” 校医处理不了这个问题,建议我们去校外的医院,于是,我又请了一天的假。 到一附院做完胸透检查后,医生建议我住院。 得了,刚错过十天的课,才刚回来一天,又要请假,期中考试没救了,我已经看到奖学金的影子在和我说拜拜了。 付宇也吓愣住了,作为体育生,他的身边经常发生这种足球或篮球砸到人的情况,还没碰到过我这么严重的。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给我办理了住院手续,我看他穿的球鞋还蛮贵的,是大牌子,家境应该算富裕,就没有推脱。 住了三天院,我感觉已经好多了,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但我打算明天就走。 来到厕所,窗户没关,我正好看到付宇站在楼下。 接着,一个男人从停车区走向了他…… 那个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从楼上看,样子还算英俊,我竖起耳朵来听他们之间的动静—— “怎么了,又缺钱了?”男人坏笑着把手搭在了付宇肩上,并用力捏了捏。 “嘶——”付宇叫了一声,推开他的手,说:“我踢球时砸到一个同学了,现在他住院了。” “嗯?”男人不屑道:“被球砸一下就要住院,这么废物?” 你t……我不服气地握紧了拳头。 “还是说,你的劲儿太大了,威力超然……?”说着,他摸上了付宇的大腿。 我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付宇没有反抗,无奈道:“没办法,人是我砸的,我总得负责吧。还不知道要住几天的院呢……” 男人的手慢慢往付宇的大腿根部挪,感叹道:“肌肉真硬啊!你是该发泄一下精力了,不然以后又会出现这种情况……” 付宇挡住了他的手,害羞道:“这儿是外面,注意点……” 男人听他的,把手插进了裤兜里,转身道:“行,那现在跟我走吧。” 付宇点了一下头,乖乖地跟在他后面。 什么意思? 付宇是要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支付我的医药费吗? 不行!他才十八岁,不能被这种货色糟蹋了! 我给他打电话,手机里却提示“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根本联系不上…… “啧!真该死……” 没办法了…… 我着急地来到电梯口,见两座电梯还在缓缓下降中,就不打算乘坐了,直接从楼梯走下去。出发前,我带上了李旭前几天来看我时落下的望远镜。 付宇,慢一点啊……我在心里恳求道。 最终,我还是没能追上他,而是亲眼看着他上了那个男人的车。 “不要……” 关键时刻,正好有辆出租车向我驶来,我拦住了他,上车后,我指着前面那辆车道:“跟着那辆车!” 作为司机,他对车的品牌很熟悉,一眼就锁定了那辆车,道:“那辆白色的法拉利啊?” 我点头道:“是的。” 司机警惕道:“你要干嘛?” 我恳求道:“我朋友被陌生人带走了,我很担心他。师傅帮个忙吧,我加钱。” 看我善眉善眼的样子,他相信了我,回答道:“好!双倍啊!”说完便踩起了油门。 最终,我们跟着那辆白色法拉利来到了城中村,轿车开不进去了,法拉利就停在了小路旁。 司机奇怪道:“这片村子快拆迁了,已经没人住了,他们来这干嘛?” “行了,你就在这下车吧!” 我快速地打开车门下了车,回应道:“谢谢师傅。” 城中村的路况很复杂,为了不被发现,我从巷子里跟上了他们的步伐。 如司机所说,这块地方确实要拆迁了,每栋房子上都盖上了大红的“拆”字 ', ' ')(' ,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最后,我亲眼看着他们走进了一所废弃的学校,那男人还把大门给锁上了。 我进不去,正着急中,发现距学校的围墙不远处有棵大树,树干不算笔直,而上面的树冠伸到了一栋平楼上。 做为一个在农村长大的孩子,我虽然很瘦,但爬树的基本功还是有的。 折腾了一会儿,我费劲地爬了上去,又小心地移到了那栋楼上。 上树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往学校里看,他们并没有进教室,而是在操场上,我内心松了一口气…… 借着太阳能热水器和树冠的掩护,我用望远镜观察着学校里的情况—— 只见男人走进了教室,不就后,他拎出来了一个黑色的大号行李箱。 在男人的示意下,付宇脱下了上衣,露出了他精炼的肌体。 付宇的身材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他的肌肉围度并不大,但很结实,肌肉线条明显,八块腹肌像是刻出来的,人鱼线很深,一直延伸到裤腰里去,颇具诱惑力…… 男人打开了行李箱,里面竟然是各种各样的“刑具”,在色情片里经常能看到,我认得出来。男人取出一条小铁链,两头是鳄鱼夹。 付宇跪了下了,接过小铁链,将两个鳄鱼夹夹在了自己两颗的乳头上…… 他的乳头直接被夹扁了,看他满脸痛苦并发出呻吟的样子,看来是夹的很紧。 男人还不满意,又取出了两个大号的鳄鱼夹,夹在了小鳄鱼夹上—— “啊!!” 付宇痛得仰起了头,面朝烈阳,喉结高高的隆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