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覆水(1 / 1)

(' 04覆水 一旦接受了某种行为方式,就会内化变成习惯。 自从和席慕莲做过爱以后,江定心的状态变得越来越柔软了, 如果用一个词来精准概括他过去二十二年的人生,那就是表演这两个字。 不仅在工作中表演,也在生活中表演。 表演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从容、大方、勇敢,尽管他的内心并不如此。 现在,他开始渐渐卸下伪装,展现自己真正的样子。 而席慕莲也终于知道,出厂设置是一回事,选择如何用那个设置生活是另一回事。 一个是生她的人可以决定的,一个是她自己可以决定的。 不是所有女人都温柔如水,她也可以接受自己本来的样子。 在这段关系里,他们都可以如实的做自己,就像阴阳两极鱼一样。 于是,接下来他们最热衷的,最有兴趣的,最不可自拔的就是一件事,做爱。 就像是要把俩人遇见彼此之前所有压抑的、按捺的渴望全部释放一样的狂热。 说来奇怪,席慕莲最喜欢看江定心穿她的裙子,丝袜还有高跟鞋。 一种特别的癖好。 她说:“这样有一种将你灵魂锁紧我躯壳里的占有感。” 其实一开始,江定心就发觉,她有些像疯子。 可还是难以自拔地,喜欢上了这疯子。 别的女人身上找不到的激情,席慕莲身上有。 或许她的激情就来自她的疯狂。 他们最喜欢的做爱地点,还是在半夜无人时分的莉薇谭大剧院的休息室里。 燃烧着茉莉气息的香薰,混着莉薇谭镇上独有的午夜浓雾,荷尔蒙就像咖啡和尼古丁一样令人上瘾。 男人穿着白色的丝袜和一条碎花洋裙,衣衫不整的坐在窗台上。 衣服是席慕莲的。 彼此唇齿缠绵着,交换着唾液,在对方的身体上吻上自己独特地烙印,白皙的皮肤下泛着不正常的瑰红。 直到江定心被吻得气息不稳,直到席慕莲嘴唇麻痹,才分开。 站起身来,她冰凉的手埋进那温热的胸膛里,或掐或捏。 释放着最原始的攻击欲。 用发卡夹住他的乳头,然后再用力揉弄那处被勒得红肿的嫩肉。 他也昂扬起头颅,沉默地享受那略带疼痛的爱抚。 “嗯哼……” 江定心颤抖的嗓音,像是深井中无助的兽鸣,轻易地撩拨了席慕莲的心房。 施予惩罚不是目的,期待他的讨好才是。 他果然难以自拔地凑上去吻舐她的花唇,本能地全神贯注,用舌尖带给她快乐。 她的手缓缓上移来到那滑动着喉结的颈间,仿佛捕获猎物一样的兴奋和张扬。 用力地一握,便把他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掌控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哼……”被遏住咽喉的男人只能用鼻音来表达自己的感情,难受中带着喜欢,矛盾的心理。 江定心在她的手指慢慢收拢的时间里,咬住自己的嘴唇,轻微拧眉,逐渐体验到窒息的快感。 感受到身体里氧气流逝的每分每秒,阴茎却不争气地充起了血液,愈发昂扬勃发。 对席慕莲来说,江定心白皙的脖颈,就是谱写她战绩的画板。 她要在那脆弱的地方留下属于她独特的痕迹,就像野兽需要靠气味划分地盘一样。 “有感觉了?”低头扫了一眼那膨胀起来的裤裆,席慕莲挺得意。 “不是……唔……” 江定心感觉自己脸很烫,不禁睁开眼帘与她对视了一下,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就立刻又被席慕莲重新吻住了。 对她突如其来又不由分说地吻感到意外,但却十分受用。 总是很喜悦讨好过后的奖赏,那是对他存在价值的证明。 他很顺从地张开了嘴与她重新唇齿纠缠,就算被夺走了赖以生存的氧气,但只要感受到对方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合二为一的亲密,就算因此窒息也甘之如饴。 他仰仗这种紧密的结合而存活。 席慕莲的软舌细细密密地扫过江定心的牙龈,钻入他的口腔深处,舔舐他的舌根,就像章鱼的吸盘一样找到了猎物,侵夺着那猎物体内的每一滴津液。 她俨然是一个吸食阳气的女妖精。 舌头被牙齿钳住,然后被拉出口腔外,在那顿住的一刻他们对视了一眼,那一秒钟的时间里,她从江定心那幽蓝色的眸瞳里,望见了臣服,一种甘心把身心交到她手里的信任。 那一霎,她有种自己掌控了整个世界的得意。 她的欲望高涨,恨不能将手掌心下的肉体撕裂,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摧毁是极致的占有。 “啊啊……” 江定心感到头皮一阵刺痛,假的长发和他真的短发都胡乱被她抓进了手心里,然后被用力往沙 ', ' ')(' 发背上一扯。 同时,她顶动胯下的硬物,捣进他身体最脆弱的深处。 “啊哈……” 过电般的酥麻混合着阵痛就像纯粹到九十六度的伏特加一样让江定心的头脑混乱如麻,毫无理智地投降于他的欲望,臣服于他的女王。 低沉的呻吟像海边的流沙,一波一波遂浪拍打在悸动的心房上。 “操我……操我……唔……” 听着他忘情的呻吟,席慕莲也跟着一齐不能自持地加快律动的频率,手心从抓住他的头发变成掐住他的脖颈,一边狠狠肏弄他的身体一边欣赏他缓缓窒息的痛苦。 就仿佛捧一抔水,浇在一条搁浅的鱼身上,看它因为呼吸困难而极力翕张着腮试图吸取岸上稀薄的空气,看它因为濒临垂死而紧绷着肌肉极力弹跳的悲哀。 她觉得自己是掌握他人生命的神,有着强大而无所不能的魅力。 江定心被遏住喉咙,呻吟夹着咳喘:“咳咳咳……想射了……姐姐……想射……呜……” 席慕莲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被掐得通红的脸,以及下身蓄满快感亟待释放的阴茎,倏而放开了钳压在他咽喉上的手。 辗转到那饱胀的欲望上,重重的揉捏。 直到那根坚挺的东西吐出泡泡,然后勃发出精华。 像一道优美的弧线,划在空中,落到他的大腿上。 形成斑斑驳驳的痕迹,是情欲的味道。 “好多哦,最近憋坏了吧。” 席慕莲笑着逗弄他,然后把那白浊涂抹于他的脸颊和嘴唇上。 一种恶作剧式的羞辱。 看着江定心在濒临窒息中达到高潮,费力地呼吸新鲜空气。 宛如一条因贪玩而搁浅的鱼,终于游回了赖以生存的水域。 席慕莲颇有成就感。 红涌的脸颊上沾满了白浊,然后被她的手指不留情地抹进嘴里,这动作令江定心羞耻却又兴奋。 头脑一片空白,舌尖却不假思索地跟随手指吸吮起来。 “尝尝自己的味道吧,很甜哦。” 席慕莲逐渐体会到,玩这种游戏的话,男人比女人更有意思。 充斥着压抑喘息声的午夜休息室,在疯狂了一个小时后终于安静了。 他一边捡起零落在地毯上的衣衫,一边往自己混着指痕和红印的裸体上套。 把乳头上的发夹拿下来,假发取下来,丝袜也脱掉。 换上自己来时穿着的男装。 每穿多一件,他便多找回一丝理性。 一开始他只是被一种莫名的性欲牵扯,可是和席慕莲做爱多次以后,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难以自拔地对她投入了感情。 感情经历空白的处男,把自己的第一次以一种颠倒的方式,交给了游戏人间的女人,难以避免会感到不安。 毕竟他不是真正的女人,难以揣测在她心里究竟把他当成什么角色呢? 一个适合寻找刺激的床上伴侣? 还是怪物? 蓦地,让他想起来了和席慕莲的第一部戏,《陋怪》。 这仿佛是一种冥冥当中安排好的巧合。 明知道关系不该这样继续下去,可席慕莲是那么恰好地填补了他的欲望,就像两只角度一模一样但正好相反的拼图。 情难自控地依恋上了她。 他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这样,一种冥冥当中像磁铁般的吸引力。 唯一清楚的是,席慕莲对他不过是玩玩,她随时可以追求下一个猎物。 深夜的莉薇谭大剧院透着一种隐秘的哀愁,在失去了观众后独留下无人欣赏的华丽,就像一个失宠的皇后戴满最美丽的珠宝也等不来她的国王。 席慕莲素来习惯封闭自己的脆弱,却对这哀愁有着超过常人的敏锐。 她发现了最近江定心在做完爱以后的心事重重。 妄念停止的时候,真实的空虚就袭来了。 她时常体会到这句话。 可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月色下,他们在午夜的浓雾中各自走完漆黑漫长的街区,分道扬镳。 第二天,他们又出现在舞台上,做一对合格的同事。 最近的戏排演得似乎意料之外的好,结束以后导演请大家吃饭,所有《解铃人》的演员都来了,只有女主演缺席。 江定心望着身旁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吃饭如同嚼蜡,神魂也不知飞到了哪里。 与此同时,席慕莲出现在那家有名的心理诊所里,她没有按照预约时间,而是临时起意到了这里。 对于自己的性取向问题,一直困扰着她。 但医生却说她只是最近压力太大,想要寻求发泄渠道。 无奈席慕莲只好跑去求神问卜。 她找到了当地一个非常有名的算命婆婆。 还没来得及开口,算命婆婆便闭着眼睛道 ', ' ')('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席慕莲觉得非常神奇,难道她有传说中的他心通? 算命婆婆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大概是二十多年前的样子,也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姑娘来找我。” “是吗,她也被这种事情困扰吗?” “是的,你们是类似的情况。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在过去世里,你们的性别是相反的,但你们的相处模式却延续到了今生。” 席慕莲听完算命婆婆的解释,非常惊讶:“难道真的有前世今生的说法么,难道性别真的会互换么?” 算命婆婆道:“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每个众生都有无穷多的今生来世,一即无量,无量即一。姑娘,你知道磁石吗?” 席慕莲当然点头。 算命婆婆继续道:“磁石的正反是阴阳两极,但是统一于一体上面。人的灵魂就是那块磁铁,投胎时显化的性别不过是灵魂的其中一个面而已,时机成熟时它随时可以再翻转调一个面。” 席慕莲瞪大眼睛:“那灵魂是什么性别?” 算命婆婆笑道:“灵魂没有性别,也可以说是雌雄同体的。小孩刚出生的时候,性别特征都不是很明显,那是最接近灵魂本来的样子。” 席慕莲不理解:“那我们为什么要投胎,又为什么要互换性别呢,上天这么安排有什么意义?” 算命婆婆笑着摇摇头:“不是上天的安排,是你们自己的安排。” “我们自己的安排?” “你们之间有未完成的事,所以会再一次重逢。” 席慕莲深思了片刻,还是不解:“我们之间会有什么未完成的事呢?” 算命婆婆和蔼地微笑道:“那就只有你们自己知道了,你不妨和他聊一聊这个问题,或许他会和你有着相同的困扰。当你们为同一个问题而反复争执苦恼时,那就是症结所在。” 席慕莲却有些犹豫:“真的吗,我可以直接和他聊这个问题么?怎么能确信他也和我有着同样的困扰呢?” 算命婆婆并未直言,只是提示道:“你看,我们面对面而坐。当你在看着我时,我也在看着你。” “恕我愚昧,并不理解您的意思。”席慕莲道。 算命婆婆也并没有再解释,只是笑道:“所有的巧合都不会是偶然。你所做的事情并不会消失,只会从发出的人那里转一圈再回到主人身上,所以解铃还须解铃人。你应该直接去找那个让你产生困扰的人,他身上有你要找的答案——” 席慕莲听了算命婆婆的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因为巧合的是,他们所演的话剧名字正叫《解铃人》。 “去吧,只要按照你的心来走,就会去到你想要的地方,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她忍不住打破砂锅问到底:“为什么呢?哪怕是荒唐可笑的心吗?” 算命婆婆点点头:“觉得荒唐的事,只不过是还没有找到缘由,诚实的面对真心,才是解开谜题的关键。这是你自己写下的剧本,也只有你自己知道答案。” 说完,算命婆婆便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你自己写下的剧本,也只有你自己知道答案。”席慕莲思考着她的话,迷迷糊糊地回到了家里。 她把鞋袜往地上一甩,瘫在沙发上:“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会写下这种莫名其妙的剧本来安排自己的人生?”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是江定心发来的短信:怎么不来吃饭? 席慕莲动动手指敲打键盘:身体不舒服。 这是她编造的理由。 江定心又回:那我晚上过来。 席慕莲回:不用,要休息。 即便她这样回复了,一个小时之后家里门铃还是响了起来。 席慕莲通过门口视讯画面看见江定心站在门口的身影,从那略微凌乱的衣衫可以看出他从剧院直接过来,都没有来得及回家换衣服。 他要见她,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她,确认她的身体状况。 乃至宴席都没有吃完就提前离场了。 《解铃人》的聚餐由于两位主演的缺席而显得有些滑稽。 “编剧应该还有事要找你吧,这么早就离开了吗?”席慕莲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时钟指针指向十九点半,比他们正常聚餐散伙的点早了两个小时。 江定心也知道自己作为男主角不应该提早走,尤其是在女主角本来就缺席的情况下,可是刚才在给她发短信时看到她身体不舒服的几个字,不知道怎么的心神就不在饭桌上了。 “没事的,导演他们都在。” 江定心就这个话题敷衍了几句,然后径直走进厨房,问席慕莲:“吃饭了吗?” 席慕莲跟进去戏谑道:“要帮我做饭?我们是什么关系……” 江定心红了脸道:“你说呢!” 席慕莲垂眸想了想,故弄玄虚道:“我可 ', ' ')(' 没有答应你做我男朋友哦。” 进入过他的身体,可却说他们没有关系。 海王保持鱼塘的方法,维持优越感的卑鄙手段。 江定心嘴里不反驳,心里却难受。 只好转移话题,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为她做晚饭。 几个月来,这个公寓里的一切他都已经很熟悉了,就像他的半个家一样。 这样的日子,他已经习惯了。 他们日夜在剧院幕后拥抱,接吻,在夜深人静的休息室里做爱,在席慕莲的公寓里翻云覆雨,可是席慕莲从来也没有承认江定心是她真正的伴侣,哪怕是在嘴上也都一次不肯妥协。 江定心一开始并没有强求,可到底还是会难过。 他知道,席慕莲不过当他是寂寞时一剂调味品罢了。 暗搓搓地不需要摆上台面。 她最终会玩腻了,然后离开他。 而他呢,就像覆水一样,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看着餐桌上两盘可口的饭菜,席慕莲吃的很香。 因为她其实并没有生病,都不过是借口罢了。 其实,她还是挺喜欢江定心的身体的,也喜欢他日常生活上的照顾,所以当他晚上说想要留下来时,她也没有拒绝。 与舞台上的活泼外向相反,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江定心其实很沉闷,他从来不懂得自己让自己开心。 席慕莲则不同,对外时十分高冷,独处时却很放松,善于给自己找乐子。 比如,江定心就是她找来的乐子之一。 诚然他是一个优秀的同事,合作伙伴,以及床上情人。 偶尔也像一个战战兢兢的小孩,无处安放孩子气。 席慕莲总觉得,那种孩子气的味道很熟悉,令她似曾相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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