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2 你是被穴里胀大的东西撑醒的。 醒时精神还在涣散,双眼却直接对视了一双黝黑精神的眸子。 “你……是?” 你有那么几秒没有认出那是谁,整个人都迷茫着,下意识想推开压在身上的人。 身上那人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从“诧异、呆愣”到“愤怒、委屈”的转换,最后直接亲了上来。 “你,你是不是想吃完不认账!”他咬着你的唇逼问你。 “没,嗯,不是……啊……哈……”你的脑袋还是钝的,嘴里的解释没有说出口就被身下大力的抽/插打断。 夏归齐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模样,艹弄的力度却半点没收着。 你被冲上大脑的快感昏了头,在迷迷糊糊中敞开了身子,任凭他作弄。 穴道被快速抽/插了不知道多久,身上的人突然又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像是恨不得把你艹死在床上。 你哭着想挣扎,屁股却被人牢牢抓在了手上,直到再一次灌满精/液,才被人放开。 你勉强晾开眼皮看他。 夏归齐现在收起那副怨妇表情,眉眼弯弯,倒是笑很得开心。 你品出几分恃宠而骄的味道,气得踢了踢他,让他放你去清理。 夏归齐眨了眨眼,“那,客人您是要自己去呢?还是让技师小夏带您去?” “我自己……啊!”你的话还没说完,视角却突然翻天倒地。 你被他揽腰抱起了。 夏归齐抱住你后还往上颠了两下,笑道,“好的客人,技师小夏衷心为您服务,记得给小夏打五星好评哦!” 你挣扎了两下就不想动了,破罐子破摔窝在他怀里,“我要投诉,我要零星差评!” 夏归齐一边“哼哼”,问你技师小夏有哪里做的不到位吗,一边把你抱进了浴室。 他嘴上说着“我带你去清理”,可清理到一半时又把你摁在浴室的墙上艹了,美名其曰是“小夏的vvvvv至尊服务”。 你软着身子趴在墙上,一边挨艹一边骂他。 夏归齐像是发疯,你骂的越凶他越开心,身下艹的也越狠,一直艹到你骂不出来他才咬住你的肩膀,含含糊糊问你小夏的服务怎么样。 你心里骂他,嘴上还得服软,挑着捡着好听话说给他听。 等到他彻底停下来时,你已经半瘫地躺在床上了。 夏归齐靠在你身旁,低眉顺眼捏着你的腰给你按摩。 这王八蛋还有两幅嘴脸呢? 你咬牙。 “对了,你之前说的,生活乱了是什么意思?可以告诉跟我说说吗?”他装作不经意的问,手下却不自觉加重了力度。 蠢狗。你无奈,“问归问,爪子收着点,别掐着我的腰。” “……喔。”夏归齐赶紧放气了力度。 “我遇到了两起强/奸未遂案,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你随手抢过夏归齐的枕头,撑在腰后坐了起来。 “喔强/奸……强/奸?!”夏归齐的身子猛地一跳。 你头疼地摁住他,“强/奸,未遂。” 他反手抓住你,眼里燃烧着不可思议的愤怒,机关枪似的不停发问,“是什么情况?凶手抓住了吗?判刑了吗?判的几年?要律师吗……” 你本来还挺严肃,听着听着又忍不住笑出来。 你打断他的“创想”,“还没有,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还没有抓住他。” 夏归齐急得脑袋快冒火,他愤懑地瞪了你一眼,“你还笑!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你……” 他的话突然停了下来。 他皱着眉,“你,怎么看上去不是很生气?” 这个问题连他本人都不可置信。他的语气先是上扬,在最后一刻又落下来。 你摇头,伸出手摸了他两把,“我好像的确不是很生气。” 你顿了顿,又补充道,“在事情发生的一瞬间有过生气,但是很快就不生气了。” 夏归齐抿着唇,低低道,“我明白了。” 他把你的手从自己头上拿下来,手指强硬地插进指缝里,不容拒绝地形成了一个十指相扣的状态。 你垂下头看看你们的手,又看看一眨不眨盯着你的人,没忍住扑上去亲了口他。 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你亲完后便飞速抽身,一本正经地继续道,“第一次案发是在ktv,给路不怠迎新的那晚;第二次案发是演奏厅的休息室,周容栖演出那天。” 说着你把夏归齐推开,自己起身将藏起来的线索拿了出来。 “这是我记录的,两次案发的时间、地点、人物、事情经过还有事件疑点以及事件细节。”你将其中一张纸抽给了他。 夏归齐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定定地看着你。 “……怎么了?”你有些不解。 “没事,”夏归齐将 ', ' ')(' 纸张接过来,从知道这件事开始就紧锁着的眉头终于肯松下些。他认认真真说道,“只是想说,我们小白真厉害。” 你舔了舔唇,干巴巴应了声“喔”。 糟糕,你的耳朵好像有点烫。 你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地继续说,“我主要是想查明清楚疑点,因为我怀疑,这或许不单单是一个人作案,而是一起……团队作案。” 113 你提笔写下了几个名字。 “沈骄、周容栖、路不怠、沈渡……夏归齐?!”夏归齐盯着名字挨个念过去,直到看见自己的名字才不可思议地跳了起来。 他气得脸红,岔岔不平道,“怎么会有我!” “咳咳…”你别开眼,略心虚地转移话题,“先不提这个……在ktv那次,明面上只有沈骄一个人出手了,但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选这个ktv?” 你抬眼看他,“明明我们部门附近就有ktv,你为什么要绕一大圈选这个ktv?” 夏归齐明显顿住了,眼神都飘忽了些。 “……夏归齐?”你心下一沉。 夏归齐……应当不会与这件事有关系吧? 夏归齐偷偷瞄了你几眼,又抬手揉了揉耳朵,略带别扭道,“就是,就是我手里刚好有一张优惠券,再不用过期了……” 你:“……” 你:“……就这?” 夏归齐委屈地掏出手机,直接点开了他的微信钱包——5438。 你:“……” 你简直气笑了。 所以,这件你在心里时不时就要琢磨一下的事,背后的真相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你当场摸出了手机。 你的手机自从关掉监控后便再也没有打开,现在一开起来你才发现手机里有十七个未接来电。 ……都是周容栖打来的。 你的手指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你掠过电话,直接点进了微信里。 微信跟电话一样被周容栖的消息填满了,此外还有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新好友在申请框里打了自己的名字,是沈渡。 你有点心烦,随手通过了申请。 你点进夏归齐的聊天框,给他发了两百块钱红包后就把手机扔了回去。 “周容栖,嗯,我想问的周容栖的事是,”你难得有些嘴瓢,“周容栖……,周容栖那天,他先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出去接,没打通,我就去了厕所……再然后,沈骄走了,十一点四十分有人进来,那个人是周容栖。” 你深吸了口气,试图平静一下,“我是想问,他那天有提前联系你吗?我看监控他是直接去的厕所,如果没有提前问过你,我想不通他是怎么知道我在厕所的。” 夏归齐的眉头皱了起来。 “没有,他没有提前联系过我……我一直以为,那天是你们的情趣。”他说。 “……” “先不说这个了,我们继续……” “小白,”夏归齐打断了你。他拿起笔,坚定地划掉了“周容栖”和“夏归齐”这两个名字,“虽然我很不愿意帮周容栖说话,但是——” 他转过头看你,“但是,我和周容栖一定一定一定,不会伤害你。” “或许是受人蒙骗,或者是怎么样,但是,如果出自本心,我和他一定都不会伤害你。” ……夏归齐的眼里好像有星星。 你的大脑慢吞吞想到。 你低头摸了摸那张纸。 “喔……第二次是在演奏厅,那次周容栖完全没有参与,我是在他表演完钢琴独奏后收到的你的短信,说是有要事找我,让我去周容栖的休息室。我一进门灯就是黑的嘶!” 你被夏归齐在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的眉头都痛得一抽,忍不住骂道,“你是属狗的?” 夏归齐还委屈,“我掏心掏肺讲这么多,你呢,你直接就换下一个话题了!没良心,渣男,负心汉!” 你更气了,辩驳道,“我都没把名字加上去,这你看不出来什么意思吗?” 夏归齐果断道,“看不出来。”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没人理…… 你强行平复心情。 “那要怎么样?”你忍气吞声。 夏归齐立马开口,两眼放着光,“说信任我,不怀疑我,喜欢我爱我,要给我做一辈子老婆……” 你听到前两句还有些内疚,想着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但听到后面你就麻木了。 挺好的,就这样吧,挺不错的。 你面无表情想到。 “我先锻炼一下你,小白,来跟我学,我爱夏归齐!我要给夏归齐做一辈子老婆!以后生是夏归齐的人死是夏归齐的鬼!”夏归齐兴致勃勃道。 你持续面无表情,“夏归齐是小白的什么?” “老婆!”夏归齐立马接话 ', ' ')(' ,话说到一半又连忙刹车,“不对,是老公。” 你低笑着“嗯”了声。 夏归齐反应过来你在逗他,又直起腰板神气道,“小白想娶我啊,那可得八抬大轿,凤冠霞帔。还有,我可只做正宫不做妾室,我要光光荣荣上你们顾家的户口本。” 你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眼睛下意识扫过他的屁股,“那……接受婚前性/行为吗?” 夏归齐眼睛一转,抓起被子开始假哭,“接不接受的,不是都失身给白君了吗嘤……” 你无奈地把人从被窝抓出来,接着盘问,“别闹了,先说正事,第二次……” 夏归齐顺势挂在你身上,“第二次是在演奏厅,那次周容栖完全没有参与,你是在他表演完钢琴独奏后收到的你的短信……“他故意往你脖子上吹了口气,笑道,”对不对?” “……嗯。”夏归齐是不是被你打开了什么神器开关? 你继续讲,“后来我被他拖进柜子里了,我眼睛被绑着看不清东西,只能隐约猜一下。应该是你进来了,过了没一会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你应该发现动静了,就往这边走,在关键时刻你的手机响了,你就出去了。” 你看向陷入沉思的夏归齐,“你呢?在你的视角里,这件事是怎么样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