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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邻居家的那个人好像刺猬。 他的头发又硬又黑,尖尖的,很像刺猬背上的尖刺。 每次尖刺扎个篮球就出门了,直到刺猬家饭菜香飘出来才能回得来。 刺猬妈妈拿他总没办法,即使拿着鸡毛掸子追完了整个小区,第二天刺猬还是会惹她生气,没有一日停歇。 许梦谦一边转笔一边撑着头看向窗外头扎篮球出门的刺猬。 “咚咚!妈妈切了水果。” “请进。” 许梦谦是典型别人家的好孩子,规规矩矩,成绩优异,一身雪白的衬衫,让他在学校还是在小区都是风云人物。 许梦谦妈妈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来,看见儿子在低头沉思一道物理题目,头也歪着。 “坐好。” 许梦谦立马坐正。 “题目不会?” “不是,妈妈,我才刚刚看这道题。” 许梦谦妈妈站在他身后大概一分钟,看着许梦谦开始动笔,并且思路正确,才施施然放下手中的果盘。 待到许梦谦停笔,妈妈才轻声开口:“累了吧,吃点水果。” 许梦谦往盘子里看去,是被切得相当精致的橙子和蓝莓。 “橙子补充维c的,蓝莓多吃,护眼。” “谢谢妈妈。” 许梦谦开始先用精巧的金属叉吃了一颗蓝莓,眼睛微眯,又叉起两块橙子慢慢咀嚼。 直到咽完,许梦谦犹豫了一秒,想叉向橙子。 “蓝莓也要吃,护眼。”许妈妈微笑。 许梦谦将叉向橙子的手退回,又吃了两颗蓝莓。 有规律地进食完毕后,许妈妈才端着果盘出了房门。 “你继续写作业,妈妈做饭了,是护眼的猪肝和补脑的鱼头。” “好的妈妈。” 许梦谦呆呆看着窗外许久,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继续完成作业了。 “妈!我回来了!” 许梦谦一惊,抬头望向窗外,夕阳的光辉照在刺猬身上,一层毛茸茸的金光。他一身汗,感觉比刚刚出门时又黑了一点,篮球更脏了,外套也系在腰间,但是歪歪扭扭,没有挡住裆部鼓鼓一块。 许梦谦失神盯着那一块,用屁股磨蹭凳子。 刺猬不敢敲门,只能一直喊妈试图唤醒母爱,但是没人开门。刺猬嘴里嘀咕什么,就抱着篮球坐在台阶上,用手臂蹭了一把汗,开始抛弄着手里的篮球。 “嗯” 湿了,很难受。 刺猬这个坐姿面对着许梦谦这边,岔开的大腿对着许梦谦的方向,更清晰了。 “哈” 不够。 刺猬长长的手指轻而易举捏住篮球,左右抛来抛去,用大掌轻松接住,一会儿又用食指尖托着旋转中的篮球炫技。 “嘤” 许梦谦忍不住了,快速含了一下食指和中指,插进了后穴。 “啊” 轻声地喘息不敢再大声,幸亏此时小区已经开始热闹起来,盖过了许梦谦色气的声音。 路过的邻居都会和小刺猬搭话,可能是问为什么不进门,可能是和他说妈妈去哪了,但是许梦谦一个也听不见,他快高潮了。 刺猬笑了。 刺猬挠了挠又黑又硬的头发。 刺猬歪嘴眺望了一眼街道。 刺猬手叉在腰上。 刺猬他 刺猬他 看不见了。 许梦谦发着抖,紧闭双眼,四肢百骸都在发麻,一边敏锐感知妈妈在厨房忙着做饭,身前的小阴茎可怜地吐着粘液,后面的穴口也不断收缩,粘液感觉在拉丝。 许梦谦不敢多看也不敢再停留,用力捏了一下半硬的阴茎就跑去把衣服换掉了。 徐攘烦得挠头。 妈妈本来是给他配了钥匙的,但是他隔三差五就丢,家里已经换锁好几次了,所以徐妈妈再也不给他钥匙,爸爸今天晚班不回来,妈妈好像是去买酱油了,留他一个人站在家门口。 徐妈妈说一定五点半回,不回就找打,现在家门进不去,打球不敢去,简直是太糟心了! 突然闻到隔壁家的饭菜香味了 徐攘随意抬头,想看看谁家飘出来的,结果看见一个白净的脸突然皱起眉头,并迅速拉上了窗帘。 嘁,谁要看他啊,都烦死他了,徐妈妈天天念叨的不就这位白衣学霸吗,谁稀得看。 徐攘撇撇嘴不再抬头。 许梦谦试图捏紧颤抖的笔。 刺猬头脑其实很聪明,他物理和数学很好,但是别的成绩,真的很难看。 许梦谦捏着徐攘的卷子,细细检查起来。 老师们都偏爱许梦谦,改卷子找他,登分也叫在身边,全年级的卷子,他都能随意翻阅,办公室进出自如。 “你看看,这些人偏科怎么能这么严重?” “就 ', ' ')(' 是啊,我刚刚改那个小安的卷子,真的改到心梗,一会儿在天上,一会儿在地下!” “真的!我真的好想送芸芸去参加竞赛,可是她字又入不了眼,真是急死我啊。” “是噢,你说到竞赛,马上是不是有个物理竞赛啊,我想挑几个单独做个卷子选一下诶。” “挑哪个?你班上都好,但是物理突出的没有吧,都是勉强不错的程度,竞赛不好冲吧?” “那就叫梦谦去,梦谦物理上次只扣了一分!” 许梦谦听到这抖了一下。 为这一分,回家可是好大的惩罚。 “别,梦谦给我去演讲比赛的,一身白衬衫,绝对拿第一的!” “谢谢老师了,我物理不好,扣那一分也是粗心了,让满分的同学去吧,我刚刚登分看见这个徐攘同学,就是满分。”许梦谦得体微笑,像一朵小白花。 “别提他了,徐攘字难看得不行,别说第一名,改卷老师看他那个字能直接改0分!谁看得懂?” “书面也确实是问题如果老师不介意,我这两天帮徐攘同学辅导一下吧,让字能让老师看懂。”许梦谦笑容弧度甚至都没有变化。 “这” “太耽误你学习了吧” “诶,也不是不行啊,徐攘这孩子数学物理一直都是满分的,聪明还是聪明的,送去比赛不会拉胯的。” “但是” “好,那老师,在比赛之前我辅导一下吧。” “好好好,那老师谢谢你了!你就狠狠骂,凶他打他也没事,他糙得很,你打他都不一定痛的!尽管教哈!” “你这当老师的也真是,还拜托人家梦谦给你教学生。” “梦谦同学有本事嘛,耽误学习了你就别管他了,有空教教就行!” “好的老师。”许梦谦以为自己忍住了,其实笑得有些耀眼。 小刺猬抱着篮球就要冲。 “等一下。” “啊?”徐攘愣住,课间还能被这位大神叫住,瞬间紧张,堪比被老师叫住。 “物理老师有事情找你。” “哦哦哦,我现在去。” “等一下。” “啊?” 许梦谦冷着脸指了指徐攘手里的篮球。 “哦哦哦,我放回去,你等一下哈。” 徐攘和许梦谦从办公室走出来,徐攘手里捧着一沓卷子,表情呆呆的。 “什么意思?” 许梦谦捏了捏紧张的手,推了一下眼镜。 “就是老师送你参加比赛,这段时间叫我监督你学习。” “叫你,监督我的,学习?” “嗯。” “为什么?” “因为老师想让你参加比赛。” “为什么是让你?” “因为”许梦谦心虚一抖。 “难道就因为你成绩好吗?!”徐攘怪叫。 “可能吧。” “你肯定也不愿意吧?” “可是,老师说的。” “要不找老师说说?” “真的,要说吗?”许梦谦突然看了一眼徐攘,眼神带着自己不知道的可怜水光。 徐攘兀然被这个眼神弄得不敢直视许梦谦:“那那怎么监督?你一直来我班上盯着我吗?” “也不是,就是让你的字变好看,还有一些别的的科目也要学好。”许梦谦后面这句声音很小,要不是徐攘脑子已经地震了,不然都要察觉他的心虚。 “为什么?物理老师让我参加比赛为什么别的学科也要学好?”徐攘的声音已经让周围的同学抖三抖了。 “不知道。”还好许梦谦已经很擅长撒谎了,不然此刻就要眼神乱飞了。 “啊啊啊啊啊!” “我把你卷子的错误找出来了,你订正一下,不会的问我,但是要注意你订正的字,要慢慢写,写得工整。”许梦谦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不抖不心虚,直直盯着徐攘。 “啊” “如果这个方法不行的话,我会直接让你练字帖。” “好好好,我这就订正。许老师!” “啊咳,嗯。” 徐攘怕字帖这个事情还是许梦谦见识了徐妈妈用字帖卷成棍子砸徐攘头,最后本子散架,碎片掉出窗外的时候知道的。 “还有这几张,我仔细看了,你不是不会,你有用心答题,但是没有答到点上,所以分很低,我会整理一份笔记,你抄一遍,字要慢慢写,学着我的,然后我会找时间考你。” 许梦谦一边说话,一边抬眼瞧他。 一米八三的身高比自己高一个头,但是小刺猬无聊地低着头望卷子,时不时假装点头让别人以为在听。 “只要你能记住个大概,下次成绩一定会高。” “嗯嗯嗯嗯嗯” “那你把我刚才说的再复述一遍。” ', ' ')(' “嗯嗯嗯嗯嗯?”徐攘疑惑抬头,但是只能看见一脸冷漠的许梦谦。 “呃,就是,把字练好还有” “如果你能把我刚刚说的全部做到,我会跟徐妈妈讲你进步了,可以多玩10分钟篮球,晚一点回家。” “许老师,我刚刚没听清,您能再说一遍吗?” 许梦谦被说得脸红,但是还是一字一句又说了一遍。 许梦谦不敢课后给徐攘补习,被许妈妈知道会找老师拒绝掉的,只能在课间时候叫徐攘出来,但是看徐攘班上看自己的眼神真的不太舒服,就叫徐攘课间看看外面,看见了就直接出来找他。 “你检查检查,我订正了。” 许梦谦安静地将卷子放在走廊围栏上,阳光照着他几近发白的脸,看卷子看得入神,徐攘也看得入神。 “嗯,这里有个错别字,是这样写的,你照着我的写三遍。”许梦谦扭头看徐攘,徐攘才回神。 “噢,这个是吧。” 这次轮到许梦谦入神。 “我写好了。” “啊嗯。” “啊唔” 许梦谦在浴室回想这一刻,自慰。 许梦谦用两只手指轻轻慢慢推挤着穴里面的嫩肉,再用另一只手掐住自己的奶肉。软软的肉溢出指缝,在白色的皮肤上留下刺目的红痕,可是他还嫌不够。 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将屁股翘得更高,用指甲轻轻搔刮着肠壁,吞吃进整个手指在内里摸索探究。 前面粉粉的小阴茎翘起来,硬硬的,可怜地吐着口水,但是许梦谦就是不用任何东西去触碰,只用两根手指在后穴狠狠进出,抠挖。 “啊我的小刺猬别看我嗯我太色了,别看我我好想,好想我不是好人,我不是你们眼中的好学生呜呜呜,我想被我想被你,啊!” 不知许梦谦想到了什么,浑身一颤,仰着漂亮的脖颈,前面淅淅沥沥溢出液体,后穴紧紧吞吸着两根手指,粘液顺着手指流到了手腕。许梦谦两眼有点往上翻,眸子没有色彩。 “妈!我回来了!” 徐攘抱着篮球站在家门口,眼睛却下意识往身后楼上的窗户望去,只能看见紧闭的窗帘。 许梦谦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浑身一抖,前面已经半软的小阴茎又吐了点东西,被抓得红彤彤的奶肉上,那颗小奶头又硬了,手指不自觉轻轻在后穴里抽插,发出水唧唧的声音,许梦谦用手背挡住眼睛,无声大张着嘴巴呼吸。 手背处好像还混着些水光。 徐妈妈的开门声才让盯着窗帘发呆的徐攘回神,脱了鞋,进了屋。 “嗯,今天的字比昨天的就有进步多了,很认真。” 徐攘脸皮厚,但真架不住许梦谦这样直白的夸奖。 “啊,胡扯,也没有那么好,我昨天打篮球去了” “啊,可,确实比昨天的好,你看你昨天都很多左右结构的字会不太规整,今天都写得很好。” “你还有啥要说不,我要打篮球” “啊,噢。没有了。” “没有了?” “” “英语的卷子呢,你要看看吗?” “嗯,那我看看。” 徐攘又冲回班上,去抽屉抓了两张卷子跑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着急,可能自己就是急性子,也可能刚刚被许梦谦的眼睛亮到了。 他不戴眼镜,会是什么样子呢? 竞赛的日子到了,许梦谦刚刚参加完演讲,物理老师建议让许梦谦同他们也一起参加一下,许梦谦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许梦谦看到卷子的第一反应是徐攘肯定是没有问题,但是就看他的字了,因为题目数量有点多,很容易心急后不注意好好写。 许梦谦一边挂念着这个,一边沉默答题。 出来后许梦谦因为用脑有些缺氧,脸红扑扑的,眼睛有些无神,前面突然有人叫他,他才反应过来。 是徐攘。 许梦谦微笑加快脚步,小跑到徐攘面前。 “怎么样?”“怎么样?” 许梦谦不好意思低着头,老半天才开口:“你有没有慢慢写,题多,怕你着急。” “我看题多是有些心急,前面选择题就画得很难看,但是后面的我就慢慢写了,想起你说的了。” 又是长久的沉默。 “那就好。” “嗯。” “你脸好红。”徐攘不知道说什么,嘴巴像抽了筋。 “啊?”许梦谦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对劲,指甲刺了刺手心。 “没,就是看你脸好红。”徐攘嘴巴抽了,手也抽了,去戳了一下许梦谦的脸。 “嗯!”许梦谦猛得后退一步,然后就跑走了。 徐攘站在原地给了自己手一巴掌。 回去之后两人无交集了。物理成绩没出,不过也不需要许梦谦补习了,许梦谦找不到去找徐攘班级 ', ' ')(' 的理由,便没再去过了。 徐攘每天回家都会抬头看一眼,但是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厚厚的窗帘。 “你参加物理竞赛了?” 许梦谦身体一抖。 “是的妈妈。” 许梦谦忘了,他不喜欢参加物理数学这些竞赛,他有点粗心,极度紧张的高压下,他就是会丢分,明明私下做就都可以,但这类竞赛一定会扣分。而妈妈对于这样的学科往往没有任何容忍度。 “那妈妈希望你这次能考好啊,等着你的好消息啊。” “好的妈妈。” 妈妈会因为丢分而拿着卷子望着自己。 这样一天的晚饭往往是苦的。 这样一天的自由都是被限制的。 这样的一天许妈妈会让许梦谦把整张卷子再做一遍后,搬出奥数卷子再盯着自己做,直到做到凌晨后。 随着许妈妈一声“睡吧。” 才能结束。 许妈妈不太会打骂孩子。 但是她会用眼神看着你,告诉你,这个成绩妈妈很不满意,皱着眉头用会说话的眼睛告诉你,妈妈很失望,希望你下次不要再这样了,然后身体力行站在你的身边一晚上,看着你为试卷上的错误赎罪。 直到她满意。 许梦谦打着寒颤,乖顺回了房间。 握着笔,无神望着徐攘的家门口,就这样一直看,直到徐攘进入了这幅画框里,抱着篮球入镜,许梦谦才反应过来今天没拉窗帘,刚想站起身,徐攘对着许梦谦大喊一声。 “嘿!” 许梦谦吓得一抖,没站得起来。 徐攘就这么看着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许梦谦也被吓了一跳,呆呆对望没动作。 “你,你每次拉窗帘干嘛?” 徐攘先打破了尴尬。 “”许梦谦不知道怎么回答。 徐攘挠挠头,又说:“老师给我说,我第一名诶,明天应该就能拿奖状了!” 许梦谦下嘴唇嗡动:“你说你是第一?” “是啊!” “第一有五个名额”许梦谦喃喃。 “你说什么?!”徐攘听不见他说什么,想了想又说:“没关系,你别难过,老师说你应该是第二名一列的,明天就发奖状了。” 许梦谦寒颤四起。 这时许梦谦的门被敲响了。 对面的徐攘妈妈也开门了。 “臭小子大喊大叫什么呢!皮痒了?” “梦谦啊,什么第一名,第二名啊?” 许妈妈微笑着邀请徐妈和徐攘到家里坐。 在这个小区眼里,许梦谦的妈妈是最为神秘的,他们是前不久才搬过来的住户。 她美得很小家碧玉,有种烟雨美人的调调,虽然年纪在那里,但是特别有气质。 举手投足与旁人就不一样,有种大户人家太太的范儿。大家一开始还看不惯她这样,以为她装腔做调,可是许妈妈长时间的优雅和儿子的优秀,让大家不自觉感觉她就是不落凡尘的人,很有着距离感。 徐妈妈就是普通人,一进家门还有些拘谨,徐攘倒是两个眼睛直勾勾看着许梦谦。 许妈妈温柔得体,给客人倒了茶才入座,让两人更加不自在,两手自然放在膝盖上,两眼直直看着徐妈妈,脸上微笑,但眼底没有笑意。 “听徐攘说,这次的物理竞赛,徐攘同学是第一名啊?” “啊?我也不知道嘞!我也刚刚听见的,你快说说!” “啊?噢,刚刚我打球的,老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我第一名,但是奖状还没到,要等明天学校里正式通知。” “说到这个,我还没谢谢你家小孩,听徐攘说梦谦这孩子在学校里给徐攘做辅导了呢!我这两天还没想好咋感谢梦谦哈哈哈哈!”徐妈妈马上接话过来。 “梦谦他,在学校里辅导徐攘了啊?”许妈妈微微笑,眼睛看着许梦谦问。 “可不是吗!梦谦这孩子就是好啊,一直都说成绩好,长得还好,真的是人心也好啊!” “那徐攘同学说的第二名是?” “噢,老师说完我就问了许梦谦多少分,他说他就收到了第一名的名单,可能许梦谦是第二名吧。”徐攘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 “这样啊,你刚刚说,许梦谦给你辅导功课的吧?” 许梦谦开始屏蔽自己的听力,他将自己包裹起来,不看外面的世界,不想看妈妈不想看徐攘,身子有些细微的颤抖,两手都在用力攥紧拳头。 脑子缺不受控制,在回忆,在痛苦。 许梦谦是妈妈偷偷生下来的孩子,他的爸爸是南方一个做生意的有钱人,但是那个爸爸在已经有家庭骗了妈妈,等到发现自己是第三者的时候,妈妈已经怀了。 许妈妈不舍得打掉孩子,所以自己偷偷生出来,告诉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还是狠心赶走了抱着婴儿的妈妈。 ', ' ')(' 后来许妈妈知道那个男人原本的儿子很优秀,考上了首都特别好的大学,所以许妈妈一直认为是自己的孩子不够争气才被拒绝了,等到她培养了一个更好的儿子,那个男人一定会让她回家的。 许梦谦从小就被许妈妈严格要求,所以骨子里很害怕妈妈,只要不顺从妈妈的要求,就会被妈妈以失望的眼神对待,甚至妈妈会歇斯底里对着自己吼叫哭泣说她的一生都毁了,要求许梦谦要认认真真学习,对许妈妈的人生负责。 “嘭!”这是关门的声音。 许梦谦看向眼前的沙发,刚才坐在对面的母子已经离开,许梦谦的脖子仿若机器人一般扭转,望向门口刚刚送完客人的妈妈。 妈妈又哭了,她低声嘶吼,抓狂,扔许梦谦的书册,书包。 许梦谦在内心祈祷,今天晚上的进度条,能不能调成倍速啊。 等到许梦谦解开包裹自己的一层膜时,是看见太阳的时候。 “嘿!许梦谦!你虽然奖状是第二名,但是你只扣了一分,真可惜!”小刺猬背上扎着一个小太阳,窜到许梦谦面前。 “嗯。” “昨天就发现你不对劲了?你第二名也超级厉害了,你哪个科目都好,我觉得你已经很厉害了!你还一边辅导我一边考的!” “嗯。” “你妈妈骂你了吗?我走的时候看你妈妈没生气的感觉啊。” “嗯。” “你你之后能不拉窗帘吗?” “怎么?” “你和我又没仇!干嘛拉窗帘?” “你为什么想看我?” “这这能有什么为什么” 徐攘被许梦谦的眼睛直直盯着,说着说着也心虚了。 “你想看吗?” “啊?看什么?” “看我。” “这这要怎么说你不高兴了吗?” “你想看我,就下午体育课来体教室。” 许梦谦说完扭头就走了,没管徐攘的表情。 许梦谦的体育可以说是最不达标的一个了,但是没有成绩单出现在许妈妈面前,所以许妈妈不曾在意,许梦谦又是个懒得动的性格,老师们对他也宽容,所以少有管他。 他站在教体室的中间,看着房间顶部唯一的窗户透进来的阳光,许梦谦仿佛像个小偷,偷偷将这点碎光藏进眼里,融进身体里。 和徐攘一起打球的队友都怪异极了,就连肚子疼发烧感冒都不能阻挡徐攘打篮球步伐的人,今天体育课说溜就溜了?怪哉! “你叫我过来干什么呀。” 徐攘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说话。 他站定后,看见被阳光爱着的许梦谦,又愣住了。 许梦谦偏头瞧他。 徐攘呼吸一滞。 之后每每不顺心,徐攘想起这一幕,他都能原谅这世界五秒钟。 许梦谦转过身,一步一步靠近徐攘。 他的表情很不对,不像那个老师家长嘴里的好学生许梦谦。 而是走出阳光,进入阴影,即将坠落的许梦谦。 徐攘也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退到门上,许梦谦一只手撑住墙,把徐攘抵在门上,轻轻垫脚,凑在徐攘耳边,呢喃。 “闭上眼睛。” 徐攘乖顺闭眼。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许梦谦声音又细又嫩。 “啊” 许梦谦轻喘出声,徐攘浑身一抖。 “嗯不要看我,徐攘不要看我唔不要” 徐攘不敢睁开眼睛,但是能感觉到许梦谦轻轻在自己身上蹭着。和篮球场边的小流浪猫一样。好小。 “嗯!哈徐攘啊请你,不要我” 许梦谦断断续续说不清楚话,但是呼出来的气把徐攘激得浑身抖。 “啊!唔徐攘徐攘我要我快要” 许梦谦快站不住了,才几分钟,许梦谦就受不住了。 徐攘脑内就是一团浆糊,他不知道许梦谦到底在做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他该不该睁眼。 “哈我受不住了徐攘徐攘!” 许梦谦将头抵在徐攘胸口,大口喘气。 “哈徐攘你想看我吗?” “什么?”徐攘自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到了。 “你每天都会看我的窗户吗?” “” “我每天都在干这个事情,所以拉上了。” 徐攘咽了咽口水。 “想看我?” “嗯。” 许梦谦又轻轻踮起脚,在徐攘耳边吹气。 “睁开。” 徐攘睁开眼睛,看见许梦谦抬头看着自己,眼镜被他握在手上。他轻轻发颤,靠得很近,额头微微发汗,嘴唇饱满又红透了,身上的衣服裤子都干干净净,非常整洁。 那双眼睛,泛着水色,亮得心慌。闪得徐攘心跳好快,快 ', ' ')(' 得好难受。 “哈徐攘” 许梦谦呢喃,眼睛里仿佛有丝线。 “啊。”徐攘像是被摄了心魂。 “你让一下。” 徐攘仿佛一个提线木偶,让开了。 许梦谦随手戴上眼镜,推门就走。 徐攘就这样,被许梦谦定在了教体室,久久地没有动作,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来,才解开这被美杜莎看了一眼的石雕身上的魔咒。 “喂!徐攘!你今天怎么了?”安鸣锤了一拳徐攘。 “就是啊,不在状态啊?那个狗东西都能从你手上拦下球?想想都气啊!”顾磊磊做了个虚空投篮的动作。 “啊,你哥我什么实力不清楚?今天身上难受,才没状态。” “那等你有状态再来好吧,被那个狗东西嘲讽还不如杀了我!”安鸣撇撇嘴。 “还能有啥状不状态的,肯定你少吃了饭,要么就是片没看到爽的呗!”顾磊磊手上虚空抓了抓。 “嘿嘿,看来你最近是看到好东西了是吧?” “啧,可不是吗,想看?想看叫爹!” “捶不死你!”安鸣狠狠锤了一拳顾磊磊。 “儿子想看那当爹的能咋办,想看就就吃完饭来我家,爽不死你!” 往常这俩最喜欢聊这个,打完球还能再聊个一会儿黄色,但是徐攘不聊,不是不感兴趣,是着急回家,不然徐妈要生气。 “啥好东西,不孝敬你爹?”徐攘慢下回家的脚步,忍不住开口。 “哟,攘哥改性子了哈?”顾磊磊猥琐笑。 “别墨迹,啥好东西!” “现在咋给你看!你吃完饭来我家啊!” “啧!那说好了!”徐攘边跑边回头吼。 俩人笑得前仰后栽。 徐攘火速回家,但是到家门口又放慢脚步。那个窗户今天没有拉上,但是里面的人不在。 徐攘飞快把饭扒了,留下一句去同学家写作业就拿上书包跑出门,出门还不忘去望那窗户,还是空的。 等徐攘跑到顾磊磊家,安鸣已经在他家了。 顾磊磊爸妈都很晚回家,所以他们三个解放天性,一头就扎进书房。 “啥东西啥东西!”安鸣兴奋得一直跳。 “别急啊,好东西要慢慢来。”顾磊磊故弄玄虚。 徐攘却坐在角落里,偷偷咽口水。 顾磊磊打开他爸爸的笔记本电脑,一番操作下,开启了藏在深处的宝藏。 画面突然的叫声吓了三人一跳。 “不好意思,上次看到高潮,忘记拖进度条了哈。” 但是两人没有心情去调侃顾磊磊,因为画面极其香艳,是一个扮演艺伎的女人在勾引着客人。 身着华服,半片雪白的胸口暴露在外,晃得三个人眼睛都移不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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