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好巧不巧,林知微手机突然响了。 林知微沉浸在情欲里,已经要高潮,正是临门一脚、最爽最快活的时候,突兀响起的铃声像一道警铃,将她惊醒。 她愣住,一切快感消退,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不论是作为林知微自己,还是角色扮演里那个饥渴起来背着丈夫勾引邻居的出轨女人。 这个时候了,ji居然还催:“接啊。” 气定神闲的。 铃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林知微没法不管,捞过来手机,看到是串陌生的号码,她放松了些,让ji:“别出声。” 清清嗓子,接通—— “喂,哪位?” ji冷静的声音传过来:“老婆,是我啊。” 紧贴着耳朵的手机听筒里有,另一边,连着电脑的耳机里也有,绕着林知微,二重奏。 林知微愣住。 “……” 淦。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ji十分入戏,一人分饰两角,在电话里,又成了她老公,见林知微不说话,就问:“你在干什么?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林知微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屏幕里他握着的、正在缓慢撸动的狰狞性器,心情复杂有些:“……在做家务。” “哦,原来是在做家务啊,我都要以为你是在自慰了,哈哈。” 林知微后知后觉,在这样奇怪的对话里,体会到了一丝丝不同寻常的刺激。 她又喘了两声,忍耐地说:“怎、怎么会……” “哦,我下班了,二十分钟后回去。” ‘老公’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大屌邻居无缝切换,问林知微:“爽吗?吃着奸夫的鸡巴接老公电话是什么感觉?” 林知微说:“有点刺激。” “不害怕吗?”男人再一次感叹:“可真是个小骚货。” 他话音一转:“不过,二十分钟可不够我肏你。走吧,去阳台。” 林知微的阳台是半露天的,只到她腰间,能听到、看到楼下来往的行人。 她穿着什么都遮不住的情趣衣,不太情愿:“不行,会被看到的。” “披件外套。” 男人说:“你也不想被老公突然回来捉奸在床吧?” 林知微懂了他的意思,要在阳台看着老公回来。 她淫荡的心也被激起来,真的披上外套,拉开阳台的门。 天黑了,外面没什么人,但有暖风拂过树梢的唰唰声,吹在林知微裸露在外的腿上,营造出了别样的刺激感,让她腿软。 她上半身裹着薄外套,趴在阳台围墙上,硬硬的乳尖被磨得又麻又痒,下半身除了开裆裤外,就只有能盖住小半个屁股的外套下摆勉强遮挡。 她屁股里塞着小肛珠,手中握着电动阳具,微微分开腿,紧紧抵在阴蒂上。 电动玩具高频率的振动是手指永远达不到的,嗡鸣声中,她紧咬着嘴唇,被震到浑身抽搐。 耳机里,男人一边撸着,一边还在不断挑拨她的情欲。 “楼下拎着包走过来的那个,是你老公吗?” “屁股再撅高点。” “右边那个男人想看,露出来,给他看。” “……” “啊……唔唔唔……” 林知微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就这样在刺激的环境和他放荡的话里,被电动棒弄到小死。 这个晚上,林知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共高潮了多少次。 最后视频挂断的时候,她简直有股被榨干的精疲力尽的感觉,顾不上身上的汗水和淫水,想到床上歇一下,结果没两分钟就睡过去了,像昏厥一样。 还好林知微平时作息还算规律,有强大的生物钟,第二天早八上课才没有迟到。 昨晚结束后那颗小珠子忘了拿,在屁股里放了一夜,造成的异物感好像现在还在,坐久了就不太舒适。 林知微有点犯困,悄悄打了个哈欠后,拿出手机来向始作俑者抱怨:【屁股好疼。】 按照ji那个冷漠的态度,除了晚上瑟瑟的事外,他大概率是不会回的。 林知微也没指望。 谁知道过了会儿,手机震动,男人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说:【开胃菜而已,今晚才吃大家伙。】 林知微吓了一跳,严词拒绝:【不行,不可以插入。】 ji:【好吧。】 他并不强迫,只说:【那晚上穿小猫那套,要戴肛塞。】 微微:【哦。】 林知微没发现,在ji的有意引导下,她的底线在越降越低。 当然,也是因为男人花招虽然多,但真的很爽很刺激。她获得快乐,越享受,越沉沦,警惕心自然就越低。 一连又度过了许多个放荡的夜晚,这天,ji又提出来一个过分的要求—— 要林知 ', ' ')(' 微夹着跳蛋去上课。 林知微不想社死,但他说:“只是夹着而已,不开震动,不会让你失态的。” 林知微本来就喜欢刺激,这段时间又被磨掉了大半的羞耻心,真的如季宴寒所愿向着淫娃的方向靠拢,只剩下蠢蠢欲动。 临近考试周,大部分课程都已经结业,只有一节课,应该没什么事吧,她想。 林知微知道自己会流很多水,怕打湿外裤被人发现,特意穿了条及膝长裙,保守的纯棉内裤,带着那颗让她高潮过无数次的跳蛋。 教室和以往没什么不一样,和以前相同的地点,熟悉的同学,但因为林知微裙底藏着秘密,所以感觉一切都是陌生的。 教授提问、周围人起身、动作、交谈……所有的所有,都让她警惕,草木皆兵。 同时,与之一起涌上来的,是疯狂的刺激感和小穴里面仿佛流不尽的淫水。 一颗没有启动的跳蛋,挤在阴蒂上,已经逼得林知微快要疯了。 她知道自己应该趁着课间休息时间去卫生间擦一擦,但是不行,水太多,流到屁股上,似乎把裙子都打湿了,她只能僵硬地保持坐姿,一动不动。 这天,林知微好像格外好学些,下课后紧接着又拿出了别的科目的练习册,一直等同学都走光了,才收拾好书包,腰间围着外套慢吞吞离开。 ji掐着点打过来电话,问她:“感觉怎么样?” “不太好。” “嗯?” ji示意她详细说。 林知微一个人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小声解释:“内裤湿透了。” 闻言,ji就笑,满意的口吻,说:“多棒啊,怎么不好了。” 他像是临时起意般,向她讨要:“别洗了,寄给我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