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知微脸红,习惯性地装作平静,但其实有亿点兴奋。 这种情绪在她拆了ji的包裹,看到里面那一堆认识、不认识的性玩具和各种暴露情趣内衣的时候,到达顶峰。 这就是ji的喜好吗? 她拆开一套粉色猫女郎的,内衣只有巴掌大,看起来毛茸茸,靠两根细细的带子固定在身上,除了乳尖遮不住多少皮肤的样子,下半身则是白色渔网袜,穿到大腿上,连体的内裤中间开着裆。 哦,还有根单独的细长毛尾巴,根部……是像塞子一样的设计。 林知微忍不住百度了一下,确认,正确的用法是要塞到屁股里。 啊? 那里是可以的吗? 林知微默默丢开,又拿了套没有这种毛绒绒,单纯色情元素的——全身由几条细布条组成,唯一能称得上是‘布料’的,只有用来挡住乳头不露点的那两只精巧的小蝴蝶。 好涩。 她决定待会儿就穿这件。 拍照,发给ji,他过了好久才回,色色的:【穿上身了再拍。】 然后提醒她:【玩具记得消毒。】 林知微想起箱子里五花八门的那一堆,紧张又有点期待地问:【哪个?】 ji说:【全部。】 林知微愣住,觉得自己怕是承受不来。 她抗议:【那么多,玩不过来吧?我会死的。】 季宴寒收到这条消息,盯着看了半响后,笑了。是真的忍俊不禁,笑出来那种。 这个林知微,还能再淫荡一点吗? 季宴寒有理由相信,就算没有他,她自由发挥,也会长成一个淫娃的。 他只是暂时还没想好晚上要怎么玩,有备无患而已,瞧瞧,她都在期待些什么? “想什么呢小淫娃,只是洗干净而已,我可没说要奖励你。” 他半是讽刺半是揶揄,嗓音里罕见带了点笑,说得林知微尴尬不已。 不是她想得那样吗? 林知微故作冷漠:“哦。” 八点,视频接通,林知微怕他嘲笑自己,努力绷着脸—— 谁知道还是被调侃了:“怎么不高兴,你想全都用?” 他音色还是偏冷的,语调像往常一样,成熟,冷静,慢条斯理:“也不是不行,正好今天比较空,我能让你尿出来。” 但就是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不正经的气息。 林知微脸红,生气:“你要是为了说这个就挂了吧。” 季宴寒笑笑,不再开口,视线落到她身上。 黑色将她白皙的皮肤衬得像雪一样,而那几根根本遮不住什么的带子不像衣物,更像是装饰,缠着纤腰,绕过丰乳,将她性感漂亮的胴体捆绑得更诱人。 季宴寒挑挑眉,夸了一句:“很漂亮。” “我看看下面。” 林知微坐得近,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上半身。 她往后挪了挪,下面更漂亮,莹白的腿,粉嫩的穴,黑色绑带刚好勒在阴户两边,很刺激的色差对比。 他久久没说话,呼吸重了些。 虽然看不到,但林知微依稀能感觉到,ji的眼睛是盯着自己小穴的,看,一直在看…… 林知微忍不住流出水来,不自在地小幅度扭了扭,上半身也跟着动,乳尖擦过勒着它的细带,一点点立起来。 这根带子上面是有小蝴蝶的,被顶起来之后,有种独特的立体感。 季宴寒注意到了,就很涩地形容说:“你的蝴蝶要飞走了。” 林知微低头看,有被色到,轻轻‘啊’了声,又娇又媚,还带点浪,像叫床一样。 季宴寒喉结滚了滚,说:“既然你这么饥渴,不如今天来玩角色扮演吧。” 林知微演一个饥渴寂寞的人妻,趁着老公不在家,勾引隔壁大屌邻居。 他就是那个邻居。 分配好基本角色后,林知微按照要求,假装敲了敲门:“咚咚。” 季宴寒:“什么事?” 理由没说,林知微只能自己想:“家里水管坏了,能请你帮忙修一下吗?” 季宴寒故意问:“你老公呢?” 第一次玩这种,还是刚开始,林知微到底有些羞涩,说得很小声:“我老公不在。” “哦,可以。” “有工具箱吗?” 听这意思,应该是已经进她家了? 林知微后知后觉,慢半拍:“哦哦,有的,我去拿。” “站远一点。” 季宴寒用提醒的口吻说:“你衣服湿透了,抱歉,这样我的注意力很难集中在水管上。” 他的话引导性很强,林知微也上道,立马反应过来:“你是在看我吗?” 季宴寒:“对,看你的奶头。” 说完,不等林知微反应,他又加上一句:“小心,不要滑倒了。” ', ' ')(' “啊。” 林知微配合地惊呼,好像跌到他怀里。。 “唔,现在好像还摸到了,”他形容:“硬硬的。” 林知微越来越入戏,忍不住说:“那,你想再舔一舔吗?” “嗯?” 男人诧异:“你说什么?” 林知微:“我是说,你可以舔一舔。” 顿了顿,补充:“我的奶头。” “哈,”男人笑了,直接摸到她下面,“这么湿,原来不是水管有问题,是下面发大水了啊。” “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吗?穿着开裆裤勾引我,嗯?” “骚货!” 林知微呻吟:“嗯……你别摸……不要……啊……再往里点儿……” 男人声音绷紧:“吸得我手指都快断了,还说不要?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找我来到底是修水管还是堵你小逼里的大洪水?” 林知微彻底放飞自我:“啊……堵我……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那喷水的水管怎么办?” 林知微想也不想:“管他呢。” 谁知道男人都这时候了,还挺有环保意识,哼笑了声,很高效率地说:“三分钟,等我把那个修好了,你喷给我看。” “会喷水吗?” 男人自问自答:“穿着开裆裤晃着两个大奶子就敢出门,这么饥渴,应该是会的吧。” 林知微半是激将半是挑衅地,说:“我老公就不行。你不如问问自己的技术够不够好?” “我?” 男人挑眉,用最平常的语气,说出了最欲的狠话:“我能让你尿出来。” “你真讨厌。” 林知微害羞地说。 “嗯?你不期待吗?讨厌还流这么多骚水?” 林知微:“只说不做,你真讨厌。” 男人停顿一秒,被她给浪笑了:“真骚。” 他带着笑意说,慢吞吞,一字一顿,语调平和,却比带着力度的骂责还带感。 “嗯……”林知微湿得不像样儿,渴求地哼着,要他:“插进来。” 噗嗤—— 硬物顶开什么,弄出水声。 男人重重喘了一声,恶劣地问:“这么紧,你老公长鸡巴了吗?” “舒服吗?要不要再快点?” 林知微顺着他的话,胡乱叫喊:“嗯……舒服……要,再快点……” “这么大的鸡巴都满足不了你吗?” “啧,难怪。”男人发现了她藏在卧室里的自慰棒,“你有这么多小老公啊。” “平时自己玩那么嗨,这会儿只吃一根够吗?” 不等林知微回应,他已经做好决定:“屁眼里也夹点东西吧。” 林知微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吓得连连摇头:“不行,那里……吃不下,会坏的……” 男人:“嗯,只是肛珠。” 透明色,像玻璃球一样,很小,尾端固定了绳子,方便取出。 林知微瞥一眼,咽了咽口水,犹豫:“不、不行……我怕疼……” 男人却笃定:“不会的,多涂点润滑剂,你自己放,疼就停下。” 林知微还有些害怕,但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她跪着趴下,臀部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出来的菊穴紧张地瑟缩着,润滑剂滴上来时,凉得她一个激灵,那里更慌张,几乎在颤抖。 透明的玻璃珠抵在那个娇嫩粉润的入口处,因为挤压而带来一点微妙的触感,林知微抖了抖。 “用点力。” 男人适时出声,提醒了她,在这么淫乱的时刻,身边还有一个旁观者。 林知微手上使力,在润滑剂的作用下,菊穴被顶开,玻璃珠嵌进去小半个。 一股异样的陌生感觉冒出来,不太疼,但也算不上好受,有点酸,有点胀,很奇怪,只是清晰地能感受到,自己在被进入。 她本能地停下,快哭出来,呜咽着说:“不、不行了……难受……” “再挤点润滑,很快了。” 男人鼓励她,带着诱惑:“放进去,我就肏你,让你舒服。” 林知微咬紧牙齿,一鼓作气,用力顶进去,只剩一根细绳子垂在屁股外面。 “啊~” 她痛叫,但好像又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这叫声里就带上了别的什么。 “很好。” 男人夸了句,下一秒,果然大肏起来,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呼吸粗重,叫林知微:“配合点,屁股扭起来。” 后穴里的异物感还是明显,括约肌开合,玻璃珠开始在穴口附近滑动,林知微无法准确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感受,但身体给出的结论十分直白—— 身体更敏感、更骚浪了。 “啊……啊啊……” 她大声地叫着,任由快感堆积。 “舒服吗?之前 ', ' ')(' 就发现你在电梯里偷看我,当小骚货的邻居还真是好啊,是不是早就馋我的大鸡巴了?” “楼下老王的鸡巴比我还长,你勾引过他没有?” “我肏得好,还是你老公肏得好?” 男人一连几问,林知微答不过来,只能挑最后一句,淫荡地回:“你,肏得好,我老公不行……” 男人又笑了,说:“你老公知道你这么说他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