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缩在许宴怀里,试探的开口道:“你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许宴低头看我,似是有些疑惑。 “看医生做什么?我又没病。”他说。 “我觉得你的性欲有些旺盛,这样好像不是很正常。”我说。 许宴静静看了我两秒,随后吻在我的嘴唇上,还是和上次一样的回答:“我只对你这样。”怕我再多想,他又补充道:“所以,这不算是病。” “那我们两个呢?我们两个现在算是神经病吗?”我想这样问他。 但我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我也不知道。 我睁着眼睛看着努力运行的二手风扇,想借着不明显的风声问他:“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但是二手风扇开到了二档,没有三档时的那种支呀声,我怕盖不住我紧张的心跳声,怕被他看出破绽,所以我也没有问出口。 有了女朋友就不能和许宴做爱了,这点我当然知道。 本是一件令人值得高兴的事情,不知为什么,我的内心仿佛在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撕扯着,这双大手拽着我的心脏连同我一起坠入深渊。 “难受?”许宴睁开眼睛看着我。 正在思考的我被许宴打断了思绪,连同那些旖旎的幻想一起都被打碎了。 “没有。”我在许宴怀里动了动,确认自己只是心脏有些疼,其他的地方并没有不舒服。 许宴“嗯”了声,将我抱的更紧了些,手掌放在我的后背不停抚摸着。 都说了不难受,不用安慰我。我悄悄抬眼看了眼许宴这样想。 对上我的视线,许宴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听话的张开嘴巴,任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肆意翻搅。 他把我箍在怀里,伸手捧住我的脸,吻的很虔诚。虽然动作很色情。 他勾缠着我的舌头,汲取我的唾液,吞噬我的呼吸,完完全全的拥有我。 一吻结束,他亲了下我的额头,说:“睡觉吧。” 从那天开始,我会时不时的去楼上的拐角处转悠,我想看看许宴和她们班里的漂亮女生进展的怎么样了。 但出乎我意料的,他们并没有过多的接触,目前在我看来是这样的。因为每次我偷偷趴在他班窗户上看的时候只能看到两个人在刷题。 除了刷题还是刷题,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交集。 难道好学生都是这样谈恋爱的吗?柏拉图?还是精神交流?我想不明白。 我自己是不敢来的,因为我怕许宴看到我,问我一些回答不上来的问题,或是是抓到我的把柄又调戏我。所以,我把我的好同桌拽来一起看。 “嘉,你到底在看什么?看几天了都。”我趴在窗户上盯着正低头刷题的许宴和也在刷题的她们班里长的好看的班长,摇了摇头。 “没看什么。”我说。 突然,许宴抬起头,直视着我。 我内心一震,有些慌乱,下意识的抓住了旁边同桌的手。 这不怪我,因为肢体接触对我来说是获得安全感的最好的方式。这些都是我下意识的行为。 我看着许宴的目光从我身上缓缓地移到了我和我同桌交握的手上,之后又落到我身上,随后就这么盯着我直直的站了起来,缓缓朝我走来。 “回教室。”我拽着一脸懵逼的同桌急匆匆的跑下楼。 许宴又高腿又长自然跑的快。 在我堪堪要进班的时候,许宴猛的抓住了我的衣领,将我带进他怀里。 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转头看着他那张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听他在我头顶处问我:“跑什么?” 我从他怀里挣脱开,看了眼坐在座位上盯着我俩看的同桌,回他:“马上就要上课了,我怕迟到。” 许宴看了我一眼,随后指了指班级墙上挂在正中间的钟表,轻飘飘的说:“大课间20分钟,现在还有十分钟。” 我说不出话来,朝后撇撇我的同桌,想让他帮帮我。但我同桌很怂,和我一样。 许宴拽住我的手腕,将我带到厕所。 “来厕所做什么?”我问他。为了表达我不喜欢这里,我又加了一句:“我又不想上厕所。” 许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问我:“说吧,你这几天天天去四楼干什么去了?” 被发现了,我想。 他眯了眯眼睛,朝我走进了些,将我困在洗手台和他的胸膛之间,有些凶的样子:“不要试图欺骗我,我很了解你,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 我抬头看他,试探的问:“是吗,但好像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那个,你不可能比我还了解我自己。” 许宴看了我两秒,突兀的笑出声。 坏了,我想,不该问的,他又要开始发骚了。 许宴搂住我的腰,让我们两个胸膛相贴,他低下头凑近我的耳边,不顾我的挣扎说出那些下流的话。 “我了解你的身体,了解你的 ', ' ')(' 性格,了解你身上的每一处。我舔舐亲吻过你身上的每一处,连同你的后穴和性器一起。我知道你的敏感点在哪里,知道你喜欢什么姿势,喜欢什么力度,知道我怎么操你会让你很爽,我……” 我捂住了许宴滔滔不绝的骚话,耳尖红透着瞪他:“喂,变态,现在是在学校。” 许宴点点头,意思是他知道。 他亲在我手心,见我不放手便伸出舌头在上面舔舐。 我猛的松开手,许宴趁机在我嘴唇上亲了口。 “去上课。”他又拉着我出去。 我看着走在前面的高大身影,觉得不解。把我拉来厕所就为了亲一下?我感到很困惑。 但许宴显然不会有那么多烦恼,他一直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性格。 他将我送到班门口,说:“好好上课。”见我进了班,又补充一句:“晚自习下课等我,别自己一个人偷偷溜走。” 我点点头,看着他走到楼上。 “你哥哥带你去哪了?”同桌眨巴着眼睛问我。 “去厕所了。”我轻飘飘的开口。 同桌露出些我很不理解的羡慕情绪。他说:“你们关系真好,上厕所还要一起去。” 我冲他笑笑,表示沉默。 “怎么不和你女朋友去约会?” 走在路上,我抬头看着走在身边的许宴,想这样问他。 话还没问出口,手就被人牵住了。 许宴面无表情的朝前看,熟练的牵起我的手。 温热的掌心相触,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他。 “怎么了?”许宴问我。 我摇摇头,任他牵着。 我不知道兄弟之间可不可以牵手,就像我不理解我们两个为什么会做爱一样。 这些明明都是情侣之间应该做的事情,我们两个是不应该这么做的。 就像做爱,有爱情的基础上两个人进行生殖器之间的摩擦是做爱,但没有爱情,那种行为只是性交。 但许宴好像从来都不会在乎这些事情。他从来不会解释为什么他那么喜欢操我。 手被放开,许宴停下脚步,在我疑惑的视线下翻了会书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精致的包装袋。 “给。”他递给我。 我伸手去接,看到了里面放着的几个小蛋糕。 “什么时候买的?”我问他。 许宴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说:“晚自习的时候去买的,看你不开心一天了。” 我抿了抿嘴唇,看了他两秒,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口。 “谢谢。”我说。 我不知道许宴是怎么看出我不开心的,但是有人对我好我就要用他喜欢的方式回报他,这是我从小就懂得的道理。 许宴喜欢这样,所以我就这样做。 许宴明显是没有想到我会主动亲他。他愣了一秒,随后看了看周围,低头吻上了我的嘴唇。 路灯将我们两人的身影投射在有些坑洼不平的地上,被不平的石块切割成影影绰绰的几片,但仍旧是亲密无间的。 此刻的我们就像是一对正在热恋期的情侣,亲密无间。 即使我们两个不是情侣,但我们此刻依旧是亲密无间的。 我们两个手牵手走到门口,发现出租屋里的灯是亮着的。 我猛的松开手,并悄悄远离了许宴几步。 许宴明显是发现了这点,他低头看了我几秒,并没有说什么。 “妈,你回来了?”许宴挎着书包走到客厅,看正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我紧跟在许宴身后,小声喊了句“阿姨。” 沙发上的女人盯着我看了几秒,“嗯”了一声。 今天是她做饭,做的都是许宴爱吃的菜。 她不停的朝着许宴的碗里夹菜,并询问他的成绩状况。 我一言不发的扒着碗里的饭,听着他们聊天。 我不会觉得孤独,也不会觉得心里不舒服。因为面前的女人是许宴的妈妈,并不是我的。所以说她对我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我是抢了她男人的小三生出来的。 一个排骨被放进了我碗里,打断了我漫步目的的空想,同时也打断了女人滔滔不绝的谈话。 餐桌上陷入了尴尬的沉寂。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任何声音,有的只是许宴的筷子触碰我碗沿的声音。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不断给我夹菜的许宴,直到我的碗里被塞的满满的。 “快吃。”许宴说。“吃完了去做作业。”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扒拉着许宴给我夹的菜。我不敢抬头,因为我能感受到女人在我身上投掷的热烈的视线。 “妈,吃饭吧,吃完饭了好好进卧室里歇一歇。”许宴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这样说。 女人收回落在我身上的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菜,呼出一口气,“嗯”了一声。 一直到吃完了整顿饭,餐桌上也 ', ' ')(' 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我被女人拉到厨房,看着满满一水池的碗。 女人看了我一眼,转身回卧室里呆着了。 我将手伸进水池拿起一个碗在里面冲刷。 我没有很伤心,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但我习惯了她这样对我,并没有习惯洗碗。毕竟,我是站在了水池面前,但从来没有刷过碗。 和我想的时间一样,不出5分钟,许宴就进来了。 他从身后用一只手臂搂住我的腰,轻易的将我抬起,远离地面,随后将我放到厨房门口。 “去写作业。”他说。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听他威胁我:“超一分钟没完成多操一次。” “切,变态。”我说。 我乖乖的趴在书桌上认真写作业,生怕许宴说到做到。 即使我会做的题不多,但我还是在规定的时间内做完了。 做完后,我平躺在床上,等着许宴来验收我的学习成果。 房间里的二手风扇已经被搬走了,我猜应该是那个女人搬走的。毕竟只有一个二手风扇,他不可能让他的儿子热到。 渐渐的,我感到越来越热。 我看了眼桌上的闹钟:10点40分。许宴还没来。 原来习惯真的是一个顽固的东西。我想。 我已经习惯了许宴的陪伴,习惯他把我抱在怀里睡觉,习惯他将自己的性器插入我的身体,习惯他无时无刻的围在我身边。 真是病了。我想。 不然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念许宴,连带着身体一起。我看了眼自己抬头的性器,将脸埋在枕头里。 我本来不是这样的,我感到有些委屈。 想象着许宴正坐在另一个房间里的书桌前刷题,我抬手抚上我的性器,上下撸动着。 我已经很久没有自慰过了,因为许宴的缘故,我根本就不用自慰。 其实我对于情爱之事什么都不懂,准确的来说是遇见许宴之前什么都不懂。 刚进入青春期的男生对于性是很期待的。不管是看小电影还是与其他男生讨论,都离不开性这个字。 我不一样,我的青春期性启蒙是来自于许宴,来自于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不顾我的意愿强行打开我的身体,唤醒我藏在内里的淫荡因子。遇到他之前,我从来不知道两个男生也可以做爱,是和女生不一样的。 准确来说,我的所有第一次都给了许宴,连同我的爱一起。 不够,根本就不够。在不知道撸动多长时间之后,我试探着将我的食指伸进了我的后穴。 我想许宴了。 一会不见就想了,身心都想。 我知道我自己不应该这么犯贱,毕竟我的第一次是在他的强迫下完成的。 但我根本就恨不起来他,因为他是我哥哥。或者说另一个原因是我潜意识里是接受他的,所以我才会容忍他一直操我到现在。 现在,我也是共犯了,并且变成了主谋。 我学着他的样子将食指在后穴里浅浅抽插,按压我后穴里的软肉。 渐渐的,我加入了两根手指,在里面并排着。 一点都不一样。和许宴做的一点都不一样。我想。 我有些自虐般的加入了三根手指,在后穴里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的手指没有许宴的长,抽插了很久才找到我的敏感点。 我放弃了撸动我性器的手,将手腕放在我嘴边,张嘴咬住了上面的软肉,以防我自己发出声音。 我动作的越来越快,嘴里发出控制不住的呻吟。 但呻吟声和许宴操我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候我会叫的更大声一点。 终于,我射了出来,全身脱力般的躺到床上。身上潮红一片,脸也是红的,和刚被操过一样。虽然事实不是这样,但也差不多。 我抽了张床头柜的纸巾,擦干净了手上的精液,深吸一口气。 刚想说话,门就被敲了一下,紧接着是许宴的声音:“我进来了。” 我猛地将自己塞进被子里,裹紧了身体,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不是不来了吗?我想。 许宴皱了皱眉,看着裹成一团的我,问:“大热天的,裹这么厚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仍旧只是露出一双眼睛瞧着他。 许宴盯着我看了两秒,随后抓住被子一角,想要把被子掀开。 我抓住他的手腕,躲在被子里的声音闷闷的。 “有些冷。”我说。 许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随后声音有些发冷,又叫我的名字。 “裴嘉。”他叫我。 每次他叫我名字的时候要么是生气了要么就是想发骚了。显而易见,这次是第一个原因。 我怕他生气,就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我通红的脸庞。 看到我的脸,许宴的眼神猛地变 ', ' ')(' 了。他有些担心的看着我,用他的额头抵上我的,贴了几秒钟。 “发烧了?”他问我。 我愣了一秒,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我。 “没有。”我摇摇头,不看他的视线。 他将我身上裹得被子猛地拉开,露出了和我脸上一样潮红的我的身体。 “喂,你怎么不经我同意就拉我被子?”我怕被他发现什么,就想着先发制人的先把错发泄到他身上。 但许宴显然没有心情管我无理取闹的事情,他现在唯一关心的一点就是我是不是真的在发烧,并且是不是在忍着不告诉他。 “去医院。”他拉着我就要走。 我拉住他的手臂,不让他把我抱起来,小声反驳道:“我没有发烧,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 许宴停下动作,问我:“那里不舒服?” 我抿着嘴唇不说话,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这件事情。 但显然,许宴是个聪明的人,他的敏锐性也很强,在我掀开被子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闻到了一些非同寻常的味道。 “你”他试探的开口问我,眼中闪烁着不明的情绪,但我知道那是有点调笑的意味。 “你想我了?”许宴笑着问我。 “没有。”我说。 许宴不信,依旧在问我:“没有想我你干嘛自慰?” 我不想让许宴觉得我很在乎他,所以我扭过去脸,在他期待的目光下说:“没有想你,只是想你的鸡巴了。” 许宴愣了两秒,表情有一瞬的变化,我知道那是不高兴。 但许宴在我这里生气了很多次了,我不会哄他,一般都是他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许宴看了我两秒,随后笑了声,捏捏我仍旧有些红的脸,凑近我说:“鸡巴是我身上的,所以,四舍五入你就是想我了。” 我不说话,默认他的自恋行为。 许宴将我抱进他怀里,亲亲我的脸颊,问我:“作业做完没?” 我“嗯”了声,起身要给他拿我刚刚做的习题,我的手还没有碰到桌子上的五年高考就被许宴攥住了手腕。 他将我的手腕放在眼前,看着上面被咬出的牙印和周围通红的一片,皱了皱眉问我:“怎么弄的?” “没事,就是不小心咬的。”我抽了抽手,但是并没有任何用。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再伤害自己?”许宴的声音开始发冷,像是我第一次伤害自己那样。 我有些害怕,毕竟许宴很少这样和我说话。他很少发这么大的火,也很少会对我这么冷漠,之前的时候无论我怎么对他他都不会对我生气,只有在我伤害自己的时候他才会对我这么冷漠。 其实这次也不算是我在伤害自己,就是因为我怕那个女人听到了我的声音,我才把我自己咬伤的,总体来说,是许宴理解错了。 “我没有在伤害自己,我只是怕发出声音,让你妈妈听到了而已。”我和许宴很认真的在解释。 但许宴好像根本就听不进去,现在他只是盯着我的伤口看,眼神变的晦暗不明。我很怀疑他下一秒钟就会把我吃掉。 即使我没怎么哄过他,我也知道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应该做些让他高兴的事情。 我把他的手放在了我湿漉漉的后穴上,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我刚刚扩张过,你要不要插进来。” 盯着我看了两秒,许宴低下头咬住了我的嘴唇。 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肆意翻搅着,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手指放在我后穴中浅浅的抽插着。 我想要开口说话,但上下两个嘴都被他堵得严严实实的,只能发出无用的呻吟。 他的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我口腔里进进出出,搅弄出一滩滩水渍,顺着我的下巴流在我们十指相扣的那双手上。 我有些呼吸不畅,用那只空闲着的手推拒他的胸膛。他在我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起身离开。 他亲了亲我被亲的红艳艳的嘴角,将放在我后穴里的手指抽出来,给我看他手上的我分泌的肠液,颇凶的说:“再受伤就操死你。” 我抿了抿嘴唇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他把我抱到浴室里给我清理了身体,但是并没有操我,只是将我抱在怀里,一下下的亲吻着我胳膊上的咬痕。 我被他亲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只觉得他黏黏糊糊的,想着把胳膊抽出来。但看到他那么心疼的样子,想着还是算了吧,由着他吧。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艺术品一样。明明就算是我碎了也没有人会关心我的。 但我隐约中觉得许宴不是那样,我猜测如果我摔碎了的话,许宴会将我的碎片一点点的捡起来,然后再把伤痕累累的我拼凑起来的。 想到这里,我觉得心脏处传来丝丝麻麻的温热电流。我抬头看着许宴,也不知道要对他说些什么,就是想看看他。 “怎么了?没吃饱?”许宴低头问 ', ' ')(' 我。 就他今天晚上给我夹的那些菜,我怎么可能会没吃饱?吃的都撑死了。但如果说是身体的话,我确实没吃饱,我是想和许宴做爱来着,但他今天晚上好像没这个打算。 “没有,我吃饱了。”我说。 许宴嗯了声,低下头亲了亲我的嘴唇,有些愧疚:“这几天我妈在家里住,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睡觉了。” 我装作很漫不经心地样子,随意的嗯了一声。 “你很高兴?”许宴问我。 对上他的眼睛,我摇了摇头,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不用每天晚上和我一起睡觉,不用被逼着和我做爱,你不是很高兴吗?”许宴问。 我侧过脸去不看他,低低的说了句:“没有这样。” 许宴定定看了我两秒,随后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无声的叹了口气,说:“已经晚了,你再也摆脱不了我,无论是你还是你的身体。” 我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月光。 他也没有再说话,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我感到他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下,说:“我也一样,我早就离不开你了。” 许宴的妈妈在家住了一个星期就走了,在这一个星期里,许宴每晚都会偷偷溜进我房间里盯着我做作业,有时候是只盯着我写,有时候是和我一块写。 等我们两个都写完了,他会把我抱到床上亲亲摸摸,或是抱着我聊天,没有再更深一步的动作。 等我厌烦了之后我就会催他回去,他就亲亲我的嘴唇,说明天再见。 许宴妈妈走的那一天晚上,许宴压着我做了很多次。 在床上,在浴室里,在客厅的沙发上。后入,面对面,侧入,腿交他都来了个遍。如果不是明天是周六,我真的会拿过来厨房的大刀把他砍死。 “许宴,你吃药了?”我在濒死的快感中努力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许宴将我抱到书桌前,让我手拿着笔趴在桌子上。 我的上半身完完全全的紧贴着桌面,小腹卡在桌沿,面前摆放的是一张英语试卷。 许宴的性器在我体内不住的冲撞着,将我顶的不住的朝前耸动,连带着书桌一起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许宴低沉性感的嗓音响在我耳畔,带着浓重的调笑意味:“乖,第五题选什么?” 我的英语本来就不好,更别说现在正被许宴操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摇了摇头,手指紧紧的抓着桌沿,用力到泛白。 一记猛顶,我的右手失了力道,胡乱的在上面勾画着,选了个d。 许宴笑了声,低下头咬在我的后颈,很无奈的开口:“错了,刚和你讲过的,这道题考的是定语从句,你再想想。” 他边说边不动声色的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很好心的将我掉落在桌面上的笔重新塞到我手上。 许宴还穿着校服,白色的带着蓝领的校服t恤。他的裤子也没有脱,只露出了他的鸡巴塞进我身体里,三七分的微分碎盖看起来附上了些许的水分,应该是热的。 此刻,年级第一的高冷男神正在操我,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摸上我的后背,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我上半身穿着他的灰色t恤,露出屁股,趴在桌子上承受他猛烈的冲撞。 我额前的刘海被水打湿,贴在额头上,一些水滴还掉在了我身下的英语试卷上。 好淫荡的场面,我想。 但是为什么许宴看起来这么的性感,我有些不理解。 身后的撞击愈来愈强烈,我握着笔的手在微微颤抖,在试了不知道第几次之后,终于选对了答案a。 许宴轻笑一声,趴在我耳边表扬我:“宝贝真棒。” 我的性器处在濒危的边缘,已经不知道射了几次了。在我堪堪又要射的时候,许宴伸手握住我即将要勃发的欲望,在我难耐的时候轻声诱哄着:“toejacutetother?” 我听不懂英语,但我直觉那不是一句好话。 我骂他变态,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他早就习以为常了。但或许是看我真的很难受,所以他松开手,又在我体内冲撞了数十下后,和我一起射了出来。 “变态,我要杀了你。”我窝在他怀里虚弱的开口。 许宴又是很真诚的和我道歉,说对不起,说他不应该做那么多次。我难耐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拒绝沟通。 “宝贝,你生气了?”许宴贴过来问我。 “滚开。”我扭头朝他吼。 刚转过头就被他捧住脸吻了一下。 “你”对上许宴的眼睛,我竟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他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有些虚弱但仍旧很炸毛的样子。好像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他的眼里全都是我。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晚上才回来,你中午自己做饭吃。”他说。 看了我两眼,他又说:“忘了你不会做饭了,我给你钱,你 ', ' ')(' 自己去买饭可以吗?” 我低低嗯了一声,并没有说话。 他就着这个姿势从后背抱住我,将头埋在我颈间,不动作了。 要去和女朋友约会吗?我睁开眼睛这样想。 要约会一整天?中午都不回来了?留我自己一人在家?我又想。 看了眼横在我腰间的骨节分明的手掌,我心里又开始难受了。 一双大手覆盖住我的眼睛,瞬间,我的世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怎么不睡觉?睁着眼睛干什么?”许宴问我。 我眨了眨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扫荡在他手掌上,让他的手掌微微战栗了瞬。 他怎么知道我没睡觉?我有些疑惑。 但转念一想,许宴之前说过他是最了解我的人,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自己。所以,应该是这样的。 “我不是很困。”我小声开口。 安静了两秒钟,许宴下流的用他的性器重新抵上了我的屁股。 “不困?”许宴问我。 真是个性欲旺盛的变态。我在心里这样想。 我转了个身,将自己完全的埋在他怀里。 “困死了。”我在他怀里闷闷的开口。 两秒后,我听到了许宴的笑声,是很清脆爽朗的笑声。 许宴将我从他怀里撤出来,捧住我的脸,亲了亲我的嘴唇,满含笑意的看着我,说:“真可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