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初和这个男人长的相像,不过是大千世界,物有相同,人有相似而已。 看出她对这个问题的抗拒,顾时暮没再逼她。 在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之前,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以后怎样,要看亲子鉴定的结果如何。 顾晚风走到唐小次面前,单膝点地:“小少爷,我输了,是你拔头发,还是我自己来?” “我来我来!”唐小次兴奋的搓小手手。 顾时暮:“……” 孩子,你妈妈打架打输了啊! 她很伤心、很担心,你没看到吗? 你这么没心么肺真的好吗? 唐小次听不到他心中的吐槽,兴奋的拔了一根顾晚风的头发,献宝一样递给唐小初:“哥哥,给你!” “不要!”唐小初嫌弃的皱起小眉毛:“脏!” 被嫌弃的顾晚风很委屈。 他每天晚上都洗头好吗? “哦……”唐小次忽闪忽闪眼睛,问顾晚风:“小哥哥,拔头发疼吗?” 顾晚风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忐忑摇头,“不疼……吧?” 站在他身边的顾秋雨黑线。 疼就疼,不疼就不疼。 不疼……吧是什么鬼? 唐小次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顾晚风:“小哥哥,头发其实很珍贵的!虽然现在你的头发很茂密,可是头发会掉的!拔一根,掉十根,拔十根,掉一百根,秃头很可怕的,地中海了解一下!” “……”顾晚风无语凝噎。 所以小祖宗您到底想说什么? 求您直说,别再套路我了行吗? 顾秋雨替顾晚风的智商着急,插嘴问:“小少爷,如果小风请您手下留情,不要拔他另外九根头发,您有什么条件吗?” “好呀、好呀!秃头很可怕的,我们不拔头发!”小家伙儿竖起一根嫩白的小手指:“一根头发一百块钱,你们付我九百块,我就不拔另外九根头发了!” 顾晚风:“……” 所以因为哥哥嫌弃他的头发脏,于是弟弟决定不要他的头发了,用头发换钱是吗? ……不过,九百块,真是良心价! 小少爷的善良,感天动地! 可是…… 他摸摸口袋:“我没带现钱。” “手机转账也可以哒!”小家伙儿抬起小胳膊,在腕表上点了几下,腕表的显示屏上出现一个二维码。 小家伙儿把二维码递到顾晚风眼前,“扫码支付,方便又环保哦!” 顾晚风:“……” 他怀着一种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表达的心情,取出手机,准备扫码支付九百块。 “我来。”顾时暮取出他的手机,扫了一下小家伙儿腕表上的二维码,然后输入金额。 几秒种后,清脆悦耳的女声报账:已到账,十万元。 所有的顾家人:“……” 竟然还自带报账功能! 难道他经常收钱吗? 看这熟练的架势,很有可能。 所以……这娃小小年纪,这是坑过多少人了? 唐小次听到报账声,忽闪了下眼睛,在腕表上点了几下,把他收到的转账金额1后面的0数了好几遍。 确认无误后,他哒哒哒的跑到唐夜溪面前,开心的说:“妈妈、妈妈,我告诉你哦,你不要怕,虽然那个叔叔很能打,可是他脑子不好!我明明只要九百块,他竟然转给我十万块!妈妈你别担心啦,脑子不好的人,很好对付哒!” 生平第一次被人说脑子不好的顾时暮:“……” 他怎么可能是脑子不好? 他是看这小萌娃太可爱,忽然父爱爆棚,特别想宠着他,钱包便捂不住了。 十万块还是克制以后的数字了,如果不是小萌娃年纪太小,怕转太多对他不好,他还想再在后面多加几个零。 小萌娃太可爱,他一时父爱泛滥,当了一回散财童子,结果居然被当成了脑子不好。 这小家伙儿可真是…… 他爸有时提起他小时候的事,总说他小时候像个孙猴子,每天大闹天宫七十二次,人烦鬼嫌。 他不信。 从他记事起,他就是人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优秀的让无数人羡慕嫉妒恨。 他怎么可能人烦鬼嫌? 可现在,看到唐小次小朋友,他有点信了。 如果这真是他的娃,他的娃又随他的话,那他不懂事的时候,可能的确不怎么可爱…… “小次,妈妈怎么教你的?”他正胡思乱想着,唐夜溪严肃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们不能因为人家脑子不好就糊弄人家,快去,把钱还给人家!” 顾时暮:“……” 好吧。 他可能冤枉他自己了,儿子人烦鬼嫌也可能不是遗传自他,而是遗传自他妈! 唐小 ', ' ')(' 次忽闪忽闪大眼睛,有些舍不得。 那是他自己凭实力赚的钱呢。 不想还! 可他是好孩子,要听妈妈的话。 他想了想,转身哒哒哒的跑到顾时暮面前,昂着小脑袋看顾时暮:“叔叔,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赌妈妈输,你赢?” “对,”顾时暮蹲下身,与他平视,“你能告诉叔叔吗?” “可以呀!”唐小次歪着小脑袋萌萌的笑,“一个问题,九万九千九百块。” 顾时暮:“……” 所以这小娃儿就是不想还他钱就对了。 刚好,他也不想把钱拿回来。 他特别想宠着他,给再多钱也愿意。 他点头:“好。” 唐小次高兴了,小脑袋凑到他耳边,小小声的说:“因为呀……哥哥说过,我们两个,是爸爸妈妈打架生下来的!” 顾时暮:“……” 唐小次继续说:“书上说,生娃娃可疼可疼了,所以,我就想呀,一定是妈妈和爸爸打架打输了,所以才不得不给爸爸生娃娃!” 小家伙儿笃定说:“既然妈妈因为打架输给爸爸,才给爸爸生娃娃,那当然今天妈妈也会输啦!” 顾时暮:“……既然你认为你妈妈会输,为什么你还支持你妈妈和我打架?你还说,想看你妈妈揍人?既然你觉得,赢的人会是我,难道揍人的人,不是我吗?你应该劝你妈妈不要和我打架才对。” 唐小次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点开腕表上的收款码递到他面前,“一个问题九万九千九百块!” 顾时暮:“……” 唐夜溪走过来,揉了小家伙儿发顶一下,“唐小次小朋友,请你不要得寸进尺!” 看顾时暮怎么也不像缺钱的,那九万九千九她儿子不想还就算了。 再坑一次,就过分了。 “哦……”唐小次遗憾的应了一声,对顾时暮说:“叔叔,下次吧,下次我再告诉你。” 顾时暮:“……” 小家伙儿这是还想发展个回头客? 他并不是好奇心特别强的人,他问的问题没得到答案,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站起身,对唐夜溪说:“我送你们回去。” 这有可能是他的儿子们和儿子们的母亲。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唐夜溪是怎么得到的他的精籽,但据他爸爸派人调查回来的那些资料可以确定,唐夜溪是个好女孩儿。 温柔、善良、正义、有责任心。 嗯。 温柔那一条还是暂且划掉吧。 能把他手下第一能打的保镖一招就给过肩摔的人,温柔两个字放在她身上,实在违和! 但不管怎么说,她是个好女人。 作为一个绅士,他有责任安全的把她送回去。 “不用了,”唐夜溪拒绝说:“我自己回去就可以,谢谢。” 说完之后,她不再理会顾时暮,一左一右牵了两个儿子的手,带着儿子们离开武馆。 走出武馆,唐梦溪正要去开车,一辆豪车在她面前戛然而止,挡住她的去路。 车门打开,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从车上下来,气势汹汹的冲到唐夜溪的面前,怒喝道:“唐夜溪!” 原本正盈盈笑着和两个儿子闲聊的唐夜溪,脸上的笑容顿时褪去,顷刻间,冷若冰霜。 邢佩珍抬手制住唐夜溪的鼻子:“你敢跑?就算你跑到天边去,我也能把你抓回去!我们唐家养了你那么多年,现在是你该回报唐家的时候了,你居然甩手走人了,唐夜溪,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唐小初松开唐夜溪的手,走到唐夜溪面前,把唐夜溪挡在身后,刚刚带笑的小脸儿,如今被严寒封冻住,眼神也冰煞煞的,冷冷瞪着邢佩珍:“你姓邢,不姓唐,就算我妈妈该回报唐家,也不关你姓邢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邢佩珍怒吼:“我是唐夫人!” “我妈妈的舅舅还是唐家的家主呢!”唐小初嗤之以鼻,“我妈妈的血管里流着唐家的血,你血管里有吗?论亲疏远近,怎么也是我妈妈和唐家近,你和唐家远,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妈妈回报唐家?你的脸怎么那么大?” “你……你……”邢佩珍指住唐小初的鼻子,“你个没教养的小野种!你没资格和我说话,你给我滚到一边去!” “你才是没教养的野种!”唐小初气的小脸儿涨红,“你们姓邢的,全家都是没教养的野种!” 看到大儿子气红了小脸儿,唐夜溪胸口揪痛。 她伸手把大儿子拽到他身后,“小初,没事,你看着弟弟,这是妈妈的事,妈妈会处理好。” 她的儿子,今年才五岁,就知道心疼她,想要保护她了。 可她儿子越这样做,她越是心疼。 不要说,她的儿子只有五岁,就算已经十五岁,也该是她保护她的儿子啊! 唐家对她有恩, ', ' ')(' 邢佩珍咄咄逼人,看在唐家对她恩情的份上,她一退再退,躲来了夜都。 可邢佩珍居然还不肯放过她,凶神恶煞般追过来了。 看在她舅舅和两个表哥的面子上,她对邢佩珍处处忍让,可邢佩珍居然骂她儿子野种。 她为什么生下她两个儿子,邢佩珍心里没数吗? 邢佩珍居然敢骂她儿子野种! 她将两个儿子挡在身后,冷冷看着邢佩珍说:“让开!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你敢!”邢佩珍挺直了腰杆:“唐夜溪,你可想清楚,我可是你舅舅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动我一根手指试试!” 唐夜溪冷笑了一声,正要说什么,一架遥控飞机忽然飞过来,悬停在邢佩珍的头顶上。 紧接着,遥控飞机的舱门打开,“哗啦”一声,倾倒出一些液体。 淡黄色的粘稠液体,倒了邢佩珍一头一脸。 “啊……”邢佩珍闭上眼睛尖叫,下意识伸手去摸。 她吓得快要尿了,生怕是硫酸之类的东西。 还好,不是。 粘稠的液体,香香的,甜甜的,带着某种花儿特有的芬芳。 这是……蜂蜜? 她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唐夜溪那两个小孽种动的手脚。 她气急败坏的大喊:“唐承阙,唐承珏,你们两个小孽种,你们给我等着,我要是不扒了你们的贱皮,我就不姓邢!” 原本含笑看着唐小初和唐小次合伙作弄人的顾时暮,目光倏然冷了。 小孽种? 贱皮? 呵。 别说那两个孩子有可能是他顾时暮的儿子,就算不是,那么可爱懂事,讨人喜欢的孩子,在他眼前被人这样侮辱谩骂,他也绝不能忍! 他正想迈步上前,替唐梦溪处理这件事,就见唐小初从唐夜溪的汽车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箱子。 小家伙儿白嫩嫩的脸蛋儿因为生气涨的红彤彤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泛着寒光,亮的惊人。 他抱着小箱子,跑到邢佩珍身前不远处,将小箱子打开。 很快,“嗡嗡嗡”的声音响起,一群黄蜂从小箱子里飞了出来。 黄蜂嗅到了蜂蜜的味道,毫无迟疑的一窝蜂的朝邢佩珍飞去。 几秒种后,邢佩珍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唐小次手里拿着遥控飞机的手柄,哒哒哒的跑到唐小初身边,冲嗷嗷惨叫着的邢佩珍做鬼脸:“你才是贱皮子!好好待在w国不好吗?非要自己跑来找虐!……活该!” 顾时暮:“……”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这两者都是很毒的。 看到一群黄蜂围着邢佩珍叮来叮去,转眼就把邢佩珍叮的满头包,他觉得,好像不用他出手了。 他真是越来越喜欢那两个小家伙儿了。 现在的他,忽然觉得,做亲子鉴定是多余的。 那样有勇有谋的孩子,还和他长的那么像,肯定是他的种! 他站在唐夜溪母子三人身后,单手插兜,悠闲看着。 邢佩珍快被黄蜂蜇死了。 她一边惨叫,一边拼命的扑打围着她死命蛰的黄蜂。 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唐小初和唐小次不气了,小哥俩儿手牵手咯咯咯欢快的笑。 小孩子就是这么简单,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看到坏人遭到报应了,他们就开心了。 邢佩珍这次来,是想把唐夜溪绑回去的。 她带了七八个保镖。 那七八个保镖飞快的围过来,脱下外衣,用力的扑打那些黄蜂。 正在享用美食的黄蜂被人这样打扰,发怒了,把那七八个保镖也给叮的满头包。 等黄蜂们终于不堪其扰,“嗡嗡嗡”的飞走了,邢佩珍和她的保镖们的脑袋,全都被蛰的肿成了猪头,惨不忍睹。 唐小初和唐小次拍着小巴掌,跳着脚的叫好。 邢佩珍气疯了,尖叫:“把那两个小孽种给我抓起来!我要扒了他们的皮!” 保镖们虽然被黄蜂蛰的很疼,但主人的吩咐不得不从。 七八个保镖一起朝唐小初和唐小次围过去。 唐夜溪将两个儿子拽到身后挡住,冷笑了一声。 七八个乌合之众,就想绑架她唐夜溪的儿子? 做她的春秋大梦! 她憋了一肚子的气,正想在那七八个保镖身上撒气,顾家的保镖们忽然冲到她和她儿子们的前面,将邢佩珍的保镖们拦住。 顾时暮走到唐夜溪身边,单手插兜,淡然一笑,“这里这么多男人,怎么能劳女士动手呢?” 他话音还未落,顾家的保镖们就已经将邢佩珍的保镖们放倒在了地上。 战斗以单方面碾压的方式,在迅雷不及掩耳的时间内结束了。 “少爷?”顾秋雨踩着其中一个保镖,回头看顾时 ', ' ')(' 暮,寻求下一步的指示。 顾时暮淡淡说:“报警吧,告他们绑架我儿子!” 顾秋雨:“……少爷,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还没去做呢,就说那两位小少爷是他们家少爷的儿子,会不会不太好? “我又没说是亲儿子,”顾时暮微笑,“干儿子也是儿子,现在……” 顾时暮唇角微扬,轻轻摸摸唐小初和唐小次的脑袋,“他们是我的干儿子了!” 他和这两个孩子投缘。 他生来冷情,除了被他放在心上的几个人,其他人,其他事,他向来可以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已悲。 可这两个孩子,却轻而易举就可以牵动他的喜怒哀乐。 不管亲子鉴定的结果如何,他们都是他顾时暮的儿子们了! 谁想欺辱他们,先过了他这一关再说! 得到明确的指示,顾秋雨点头,肃然领命:“是,少爷!” 他取出手机报警。 唐夜溪歪头看着顾时暮,皱眉说:“我自己可以搞定!” “我知道,那几个废物不是你的对手,”顾时暮说:“可那么多男人在这里,让你一个弱不经风的女孩子动手,是那些男人的耻辱。” 弱、不、经、风? 顾秋雨嘴角抽了抽,拿着手机转过头去打电话。 能一招将他过肩摔的女人,弱不经风? 他家少爷这睁眼说瞎话的技能是什么时候点亮的? 他不能再听下去了。 他怕他再听下去,不但控制不住他抽搐的嘴角,连面部表情都控制不住了。 唐夜溪也很无语。 不熟悉她的人,只看她的外表,的确会觉得她弱不经风。 可顾时暮刚和她打了一架,是怎么昧着良心说她弱不经风的? 又或者,在他的世界里,只要打不过他的人,都是弱不经风?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她的确是弱不经风的。 毕竟她是人家的手下败将嘛! 她不想纠结这个问题,转身面对顾时暮,正色说:“小初和小次是我的儿子,不是你的!不管是亲的,还是干的,他们只是我一个人的儿子!” “我明白,”顾时暮倾倾嘴角,“我明白他们是你的命,你不用担心我把他们抢走,我没那么没品。” 母子三人相依为命五年了。 两个孩子是唐夜溪一个人用心血浇灌,养到这么大的。 他得多没品,才会抢走人家的儿子,让人家母子分离? 他不会那么做。 顶多……嗯,把母子三人一起带回家就好了。 这样,他们不就不用母子分离了? 唐夜溪定定看着顾时暮。 她在这个男人的脸上,找不到任何撒谎的痕迹。 他长的很好看,是她所曾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除了好看之外,他的身上还有一种雍容、尊贵、高高在上的气质,让人只看一眼,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优雅如王子,高贵如帝皇。 一言一行,都给人一种一言九鼎,令人信服的感觉。 这个男人,似乎是可以相信的。 她暗暗松了口气,冲顾时暮笑笑,“谢谢你。” 她很美。 这一笑,如百花盛放,惊艳了时光。 即便是见惯了美人的顾时暮,也忍不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笑晃了下。 他上扬的唇角翘的更高,“不客气,举手之劳。” 他看了眼地上惨叫的唐家人,“你带孩子先走,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敢骂他儿子是孽种,不管是亲的,还是干的,不脱层皮,他们别想从监狱里出来! 唐夜溪点头,又说了声谢谢,一左一右牵住两个儿子的手,朝她的红色卡宴走过去。 被唐夜溪牵着小手朝前走唐小次,快要走到车边的时候,忽然转身朝顾时暮看过去。 正目送他们离去的顾时暮,看到他转身看过来,冲他温柔笑笑。 刚打完电话的顾秋雨,拿着手机转过身来,刚好看到顾时暮脸上温柔的笑意,手一哆嗦,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妈呀! 他家少爷居然可以笑的辣么温柔。 大白天的见鬼了! 好想拍照留念! 不过……为了他的小命着想,还是算了吧。 毕竟,他们家少爷可不是对谁都那么温柔的。 唐小次看到顾时暮冲他温柔的笑,忽然把白莹莹的小手在粉嫩嫩的小嘴儿上用力按了下,然后把小手朝顾时暮的方向送出来,给了顾时暮一个大大的飞吻。 看着他萌哒哒的小模样,顾时暮心都要被萌化了。 此刻的他,忽然有种冲动……管他唐小初和唐小次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先把两个孩子拐回家再说! ', ' ')('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竟然这么喜欢孩子。 顾家的亲朋好友家中,也不是没有孩子。 以前他见了,顶多就是耐心多一点,从没像今天这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满脑子只有三个字:宠他们!宠他们!宠他们! 把他们宠到天上去。 把所有他所拥有的最好的一切捧给他们。 爱他们。 保护他们。 让所有人都不敢欺负他们。 不让他们受伤,不让他们生气,让他们每天都健康快乐,笑口常开…… 他…… 一定是中邪了…… 上车之前,唐小次又给了顾时暮一记飞吻,这才上车,和哥哥一起并排坐在后座上。 汽车发动,很快汇入车流。 唐小次小声说:“妈妈,我很喜欢顾叔叔呢。” 唐小初看了唐小次一眼,附和:“我也喜欢。” 唐小次说:“顾叔叔比表舅舅们还好,他笑起来好好看,像太阳,暖暖的。” 唐小初撇撇小嘴儿,“表舅舅们太惯着邢佩珍和唐锦依了。” “对呀,”唐小次有些难过,声音更小了:“表舅舅们虽然对我们很好,可是,在他们的心里,邢佩珍和唐锦依更重要,每次邢佩珍和唐锦依欺负妈妈,表舅舅们都是帮她们的……” 除了他和哥哥,没有人全心全意的爱他们的妈妈。 他们的妈妈在别人心里,永远都是次要的。 他们的妈妈好可怜的。 “就是,”唐小初冷哼了一声,“不过没关系,妈妈,你别难过,我和小次永远都是最爱你的!妈妈你永远是我和小次最最重要的人,在我们的心里,谁也比不过你!” “嗯嗯!”唐小次跳下座位,小身子从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缝隙里钻过去,在唐夜溪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下,弯着眉眼笑,“妈妈,我和哥哥最爱你了,永远都最爱你!” 没人爱他们的妈妈,没关系的。 他和哥哥爱! 他和哥哥很快就会长大,长成最厉害最有本事的男子汉。 谁敢欺负他们的妈妈,他们就狠狠的打回去! 谁也别想再欺负他们的妈妈! 唐夜溪鼻尖发酸,眼眶潮湿了。 她忍着泪意笑笑,“乖,妈妈也最爱你们了!小次,快回去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带,这样太危险了!” “好哒,妈妈!”唐小次又亲了她脸颊一下,回到座位上,乖乖的系好安全带。 唐夜溪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见他系好安全带坐稳了,这才放心。 她专心的看向道路前方,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胸中溢满了幸福和感动。 在拥有儿子们之前,她是个很倒霉的人。 生下儿子们之后,她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 儿子们是命运给她的补偿。 是她的天使、她的命。 这辈子,除了死亡,没什么能把她和儿子们分开。 谁敢动她的儿子,她就敢要谁的命! 半小时后,她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她暂时租住的公寓中。 她刚回夜都没几天,还没来得及买房子。 但她已经在看房子了,打算买一栋合适的房子,带着孩子们安定下来。 夜都是国内排行第一的宜居城市,风景秀美,气候宜人,很适合孩子们居住。 孩子们渐渐长大了,她希望孩子们有一个安定的居住环境,然后她帮孩子们选一家好的学校,让孩子们可以有一些熟悉的小伙伴,每天开开心心去上学,健康快乐的成长。 夜都的房子很贵,她存的钱有限,买不到太好的。 所以,她才那么着急接生意,刚到夜都几天,还没安定下来,就去谈业务。 只可惜,那个叫袁宏阔的男人,像是从精神病院里跑来的,神经兮兮的,生意没能谈成,一百万泡汤了。 太可惜了! 不过,虽然比起唐家,她很穷,买不起唐家那样豪华的如同城堡一般的别墅,但与普通人相比,她也算个小小的富翁了。 这几年辛苦打拼,她攒下一些钱,虽然买不起豪华大别墅,给孩子们在学区买个小洋楼还是没问题的。 日常生活更不会亏待了孩子们。 公寓的冰箱里,她塞得满满当当的。 洗过澡,换了宽松舒适的家居服,她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给孩子们做饭吃。 询问了孩子们的意见之后,她炒了两荤两素,煲了一个汤。 她厨艺很好,两个孩子吃的蜜口香甜,一边吃一边夸奖她。 看着孩子们幸福满足的笑脸,她的烦恼和愤怒,一扫而空。 只要孩子们好好的,笑口常开,其他任何事对她来说都是小事。 吃过晚饭,她带着两个孩子到外面遛弯。 两个小家伙儿围着她嬉 ', ' ')(' 笑打闹,笑声悦耳如银铃,漂亮的小脸儿笑的宛若盛开的太阳花,朝气蓬勃,无忧无虑。 唐夜溪含笑看着,一颗心犹如泡在一池暖洋中,暖暖的,幸福满溢。 九点钟左右,她带着孩子们回到公寓,照顾他们洗澡。 两个小家伙儿洗完澡,换好睡衣,躺在床上,脸对脸的听智能小机器人播放睡前故事,她去洗澡。 洗完澡回来,她在两个孩子中间躺下,两个孩子关了睡前故事,滚进她怀里,亲亲她,说了声“妈妈晚安”,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借着壁灯微弱的灯光,唐夜溪凝眸看两个小家伙儿安恬的睡颜,怎么看也看不够。 其实,今年年初,她曾和两个小家伙儿分房睡了一段时间。 在w国,很多小孩子一出生就睡婴儿房,不和父母睡在一起。 她两个儿子五岁了,她才把两个孩子分出去睡,算是很晚的了。 她把两个孩子分到儿童房不久,半夜,她被从儿童房传来的声音惊醒了。 她穿着睡衣光着脚就冲了过去。 儿童房里,邢佩珍带着两个男人,正在抓她的小儿子。 她的小儿子缩在床角,惊恐的哭喊“妈妈”。 她的大儿子,拿着一把瑞士军刀,跪坐在小儿子身前,两只小手死死攥着瑞士军刀的刀柄,像只小老虎一样恶狠狠的瞪着邢佩珍。 邢佩珍气急败坏的吩咐两个男人,让他们赶紧抓住她的小儿子,把她的小儿子带走。 她又惊又怒,睚眦欲裂,冲过去,踹断了两个男人的手臂,踹折了邢佩珍两根肋骨。 事后,她挨了她舅舅一通家法,不顾她大表哥的劝阻,带着两个孩子搬离了唐家别墅。 从那之后,她和两个孩子形影不离,晚上也不再分房睡。 既便如此,她的小儿子有很长一段时间,半夜总是在睡梦中惊醒,惊恐着哭喊着叫妈妈,挥舞着小手嘶喊,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我要妈妈。 她被儿子哭的心都碎了。 儿子哭,她也哭。 她已经尽她最大的努力,想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幸福的童年。 可她的儿子,没有安全感。 大儿子还要好一些,特别早熟,心智坚定,成熟的不像他这个年龄的孩子。 小儿子因为生下来就体弱多病,性格也天生比哥哥更柔软一些,心理比较脆弱,一次半夜差点被掳走的创伤,直到现在她还没能完全抚平。 晚上,不管多困,他都一定要窝在她怀里才能睡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