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1 / 1)

(' 芙洛科抬起身,绑紧的双手扶起埃德加的阴茎,对准后穴。 “我从未离开波鲁,也从未离开你的身边。” 他坐下,后穴被再次填满,气流从胸腔涌出,喉管震颤发出呻吟。 “人往往……无法看到近在眼前的东西。” 这只残忍的毒虫,斑斓艳丽的甲壳是它的伪装,它的口器咬伤所有人,注入毒液,脓疮在身上生出,溢出浓稠的浊液。 “那个时候……你只有二十岁出头,你的母亲被判有罪,只因拯救了二十多名非人种族,他们以此为借口,将她绑在火刑柱上。你的父亲想要拯救你的母亲,他们便用尖木桩贯穿他的整个身体。” “而我,因为沉迷与你共度床上的欢愉,只来得及见你的母亲最后一面。” “他们仇恨每一个非人种族,这些人拥有庞大权势与财富,有名望颇高的贵族,也有富可敌国的商人。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共同的信念,就是将波鲁这篇土地上的非人种族屠杀殆尽。” “埃德加……”芙洛科上下摆动身体,埃德加的阴茎在他体内抽插,他不停地呼唤埃德加的名字,似乎这样就能减轻他的罪孽。 “波鲁的冬天太长了,长到我几乎忘了火焰是多么致命,我们习惯了依赖它,却忘了它是与寒冬同样恐怖的刽子手。我来不及……我真的来不及——” 芙洛科白皙的脖颈犹如天鹅,仰起漂亮的弧线,喉结滚动,气流从中颠簸而出。 “她看着丈夫的尸体,声嘶力竭地呐喊。她恳求我,她渴望复仇,我要尊重她的愿望,杀死这些所有欺辱她家族的人。我要守护她最后看重的人,我要保护你不再受这些人的侵扰,我要看着你恢复家族的荣光。” “埃德加,我的埃德加……”他喘息,声音哽在口中,“我从未抛弃你,你的敌人我会全数杀死,你欲求之物我会双手奉上,但我——” “并不爱你。” 真相一拳打中埃德加的脑袋,比利刃刺入身体更加疼痛,胃液涌上口腔,埃德加屈伸手指,掐紧芙洛科的脖颈。 芙洛科无力地叫喊,气流逐渐从体内流失,求生的本能迫使他张开嘴,舌尖探出,努力从外界寻找可供呼吸的气体。 涎水从舌尖滴落,芙洛科四肢僵直,阴茎不受控地溢出尿水,濒死的快感助他登上顶峰,他的意识离体,恍惚间又来到了许久未见的地宫。 埃德加松手,将芙洛科拉回人间,芙洛科贪婪地吸入混合着淫秽味道的气体,继而被埃德加亲吻,舌尖交缠。 “这确实是——”芙洛科气息渐稳,“难得的美妙体验,我以为只有我的丈夫才会这样做。” “这是唯一让我觉得安慰的事。”埃德加靠在芙洛科的肩膀上,“你也不爱他,否则你不会和我做爱。” “真是奇怪的人类准则。”芙洛科呢喃,“得出这样的结论会让你很高兴,是吗?” 埃德加没有回答芙洛科的问题,只是抱紧芙洛科:“他们的仇敌,还有几个?” “只剩下最后一个,”芙洛科在床上细数那些在自己手中丧命的人,“埃德加,你的母亲是义人。如果你听到这些人的名字,就会明白她收留我们这些人需要多大的勇气。” “我要杀死的最后一人,是身居高位的萨雷斯公爵。” 埃德加呼吸停滞一瞬,他的仇敌比他想象的更要危险,他明白芙洛科远离他是为了保护他,但被轻视的愤怒还是让他说出刻薄的话语:“即使这样,你也不愿意见我,哪怕一次。” “坎里姆城主和他的附庸丧命,一定让萨雷斯感觉到了危机。” 芙洛科叹气:“萨雷斯招募雇佣兵保护自己,本来我想借此接近他,只要能杀死他——” “你就会离开我。”埃德加接上芙洛科没有说出口的下半句话语,“你口中的,那些——不管再多么华丽的辞藻,都是借口!” 他从暗柜中拽出那东西展开,铜黄色的铃铛裹在红色的丝绒里,上面奇异的花纹流动,银丝缠绕,笨拙编制的挂绳系在顶端。 “如果不是为了这件东西,你早就离开了。” 芙洛科看到铃铛,眼睛发亮,如同埃德加所说,他利落地挣脱出绳索,伸手去接:“谢谢你,埃德加,我差点以为是丢在路上了!” 埃德加握住芙洛科的手腕:“老师,请原谅我这个愚钝的学生。我实在太过好奇这是一件什么样的珍宝,能让你冒着风险,前来见我这一面。” 他晃动铃铛,这铃声不同于普通铃铛的清脆,反而更像圣堂顶端的大钟,因为撞击嗡嗡作响。 埃德加握住铃铛,靠近芙洛科耳边私语: “毕竟,你就是为了这东西,才给了我机会。” 芙洛科来不及阻止,耳边的声响全然消失,他看到埃德加的嘴一张一合,却难以辨认他到底说了什么。 油墨液体穿行过缝隙,附着在墙壁,滴落在地。埃德加环视四周,对这样怪诞的景观新奇不已,液体流动发出沙球摩擦的声响 ', ' ')(' ,逐渐凝成实体,从触手间弹出一颗眼珠。 怪物受到呼唤,自以为获得了妻子的原谅,他比平常更快赶来。发现自己的妻子正抱着别人,后穴夹着陌生人的阴茎。 那个男人态度轻佻,看了怪物一眼,丝毫不觉畏惧,转头去亲吻别人的妻子。 “这是你的——宠物一类的东西?” 芙洛科推开埃德加,抬起身,阴茎从后穴滑出,精液从穴口流下。埃德加向下按住芙洛科的腰,阴茎再次插入后穴。芙洛科低喘一声,回答到: “不,这是……这是我的丈夫。埃德加,让我去洗洗……” “找一个怪物做丈夫?真有你的风格。” 埃德加放手,芙洛科跳下床,手忙脚乱地披上衣服,夺过铃铛,推开房门。 慌乱之中,他竟忘记带着丈夫与他一同前往浴室,留下怪物与埃德加独处。 埃德加整理衣物,从床上坐起,并不觉以这样无礼的样子见客有多么尴尬,他目送芙洛科离开,继而为了吸引注意一般,夸张地叹气: “我知道你爱他。” 怪物没有回应,似乎还未从刚才的打击中回神,埃德加看着呆愣的怪物,轻咳一声。 “真可怜,他不爱我,也不爱你。他与我在一起是为了回报我母亲的恩情,那么,和你在一起是为了什么,是因为他想要一个孩子吗?” 怪物的眼珠动了动。 “你可以给他一个孩子?” 埃德加发现怪物对这句话的反应更大,他的身体前倾,盯着怪物裸露的眼球:“还是说你欺骗他,你可以给他一个孩子?” “如果是前者,我祝福你,你至少还有很多的时光能与他一同渡过,在他怀孕之前,他都无法离开你。”埃德加故意压低声音,“如果是后者,你清楚自己的结局。” “他会抛弃你,就像抛弃我那样。”埃德加恶毒地诅咒怪物,“他会在达成目的后不告而别,你的余生都无法找到他,也许某天他会吝啬地分给你一些目光,可他早就另寻新欢——” 埃德加的肩膀被怪物贯穿,血液涌出,散发浓稠黏腻的气味,怪物像是在试探芙洛科的底线一般,眼球瞥向芙洛科离开的方向。 “你这样做,是因为我恨他吗?真是奇怪。”埃德加捂住伤口,生命从指缝间流失,“我只是给了你一个忠告,作为同样被他玩弄的人。” “他和我在一起有十年,只是在等待我死去,他答应我所有不合理的要求,只是在回报我母亲的恩情。” “至于你。” “可怜的怪物,你拥有的特殊能力得到他的偏爱,最终也会因此失去一切。” 怪物的触手卷曲,缠上埃德加的胸腔,触手收缩勒紧,埃德加的骨骼发出脆响,怪物并不留情,势必要将对方的灵魂挤出身体。 埃德加眼睛失去感知,模糊一片,他张嘴急喘,努力将气体吸入,洋甘菊气味卡在喉间,他仿佛回到童年时,坐在芙洛科怀中,翻看手中的诗集。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太过枯燥,他抬起头,芙洛科的发轻扫过他的脸颊。 “你在想什么,老师?” “没什么,埃德加。”芙洛科只是笑,他指着埃德加手里的书,“我认识这位诗人。” “不可能,如果他活到现在,已经有——”埃德加举起稚嫩的双手,对着芙洛科比划,“起码这么多岁了!” “我亲爱的埃德加,”芙洛科捏了捏埃德加的手指,“事实如此。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年青。” 埃德加撇嘴,眼前的金发男人看起来甚至比自己的母亲还要年轻一些,一点都不像垂暮的老人:“我不信,如果这样的话,我也会死的比你早,可我比你小很多。” 芙洛科的笑声从胸腔中流淌,挠得埃德加背后发痒:“这可说不准,也许你能见证我的死亡。” 自以为是的玩笑话让芙洛科遭遇了令人难堪的沉默,怀中的孩子低下头,全身都在因用力而颤抖。 “怎么了,埃德加?” “我不要……” “什么?” “我不要!”突然爆发的尖叫撕开午后的宁静,孩童特有的、不知疲惫的嚎哭刺人耳膜,埃德加因为芙洛科会死在自己面前的设想而恐惧,“我不要!我不要老师死掉!” 芙洛科却不觉吵闹,手指滑过埃德加的眼角,拭去埃德加的泪水,他问:“为什么哭呢,埃德加?” “我不要老师离开我!”埃德加埋进芙洛科怀中,“如果老师离开我,我就一直哭,让你心烦!” “主神啊,你真可爱,孩子。” 埃德加天真的慌乱再一次逗笑芙洛科,他抱紧埃德加,又捧起埃德加的脸,搓揉他的脸颊:“你这样,总让我想起那个小诗人,他就像你一样脆弱敏感。” 芙洛科抚平被埃德加抓皱的书,指着书页上的内容:“他为我写了很多诗,经常把我比作他背德的爱人,虽然我们并没有相爱。” “有首诗没有收 ', ' ')(' 录在这里,也不是什么优秀的诗句,可我一直记得。” 他说: “因为熟知……而自傲,” “因为……怀疑……而焦躁。” “因为、因为……踌躇而愤怒……” “因为是你,才——” 怪物松开触手,埃德加摔倒在地,咳嗽几声,吐出最后一个词: “宽恕。” 不能接触的酒精,加上本不该有的激烈性爱,要从这两样东西的挟持下完全清醒是件困难的事。直到。他想起被自己搁置了许久的工作,骂了几句难听的脏话,“怎么办,我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得看看这次花多少时间能让她不杀了我。” 他做了个祷告的手势,拆开信封,深呼吸几次才敢读出上面的文字。信件的内容却不是对芙洛科言而无信的指责,而是计划改变的通知。 他松了口气,再度躺回床上,腿间还夹着怪物的触手:“好吧,日子改在了今天晚上,我还有点时间。能和她道个歉,然后再去做我的工作,调包那个‘货物’,比起其他人的工作要简单太多。” 怪物显然对芙洛科的说法不满,他抽走信件,触手滑进芙洛科的长裤,搔弄芙洛科的后穴。 “求你,别……”芙洛科夹紧双腿,想到怪物在床上的表现他就开始头晕目眩,过度使用的身体已经没法在短时间内承受更多,“你这样会让我变成。 “可以的话,请在路过那里的时候为她献上一朵花。”年轻人看不到芙洛科在哪,只好摸索着握起对方的另一只手,将钥匙放在芙洛科手中,“她很喜欢花,尤其是太阳花。” “我会留意的。”芙洛科顺从地收下了年轻人的好意,“也许我们还会再——” 他的话没有说完。 年轻人睁开眼,房间里只留下了芙洛科来不及吐出的气音,和微微跳动的烛光。 芙洛科坐在旅馆的床上,怪物从他身上退下,那颗怪异的眼球被整个包裹,眼泪还是不住地从缝隙流出。 “怎么还在哭?”芙洛科捧起怪物的触手,“现在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怪物的哭声更重,他的触手缠上芙洛科的手臂,祈求芙洛科,告诉芙洛科他不愿意听。 芙洛科只是轻轻抚摸怪物的身体,他比任何人都要固执得多,怪物的恳求并不能让他心软:“你知道,我怀上了一个孩子。” 他顿了顿:“我想你也知道,现在伤害它已经太迟了,要不了多久,它就会出生。” 怪物晃动自己,表示肯定,他的眼珠撇开,宁可盯着地板,也不敢看向芙洛科。 “看着我,奇奇,可怜的小家伙。”芙洛科扭转怪物的视线,“我不是要伤害你。” “相反,我很抱歉。”芙洛科的手指抵上怪物的眼珠,用手掌将其拢在手心,“我很抱歉没有注意到你身体的异常,只是把它当作短暂的情绪而忽视。” 怪物身体上恐惧的颤抖缓慢停下,他的眼睛转动,转向芙洛科的方向,但他依旧像只受惊的猫,只要有一点响动,就会窜起逃离。 “我知道你曾经想弄瞎我,”芙洛科的话让怪物缩成一团,强烈的愧疚让他觉得痛苦不堪,芙洛科抚摸怪物的身体,轻声安抚,“亲爱的,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感受。” “我想知道你为何恐惧,为何哭泣,就像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你——” 他抬手解开自己的衣物:“或者说,我们,我们光是让对方理解日常用语就花了足足一个月,更别提床上那些更复杂的事。” “当时的你和我,不管心里想什么,都会想办法让对方明白。而现在,你我之间太过熟悉,反而让我们习惯于对彼此的揣测,我总是觉得,我很了解你,我们没有任何会造成误会的可能,因为我对你的任何动作都无比熟悉,我以为你从不改变,但是——” 芙洛科抚摸怪物,真挚的歉意从话语里流出:“即便如此,我也不该把十年如一日的宽容当作常事,就好像你只是一个我达成目的的工具,而不是丈夫。我承认,我对婚姻不是那么忠诚,我不需要忠贞,可你作为我的丈夫,你需要我的承诺。” “我不想轻易许下愿望或者诺言,我因为这两件事吃过太多苦头,我许下的戒指:“别担心,我来给你安排。” 昏黄的光点攀爬上远空,经历了整整六个月凌厉的寒冬,疲惫的太阳依旧固执地撒落它的黄金,芙洛科踩上雪地,它们不再坚硬如铁,而是开始软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逐渐变成没有伤害的水流。 梵妮扶了一把,帮芙洛科蹬上马车,嘱咐道:“出城后,沿着去卡忒多的路一直走,还会有一辆马车在等你,没有家徽和标记,暗号你还记得吧?” “当然。”芙洛科将怀中的婴孩递给怪物,握住扶手,“别担心,我会很小心的。” “但我只能帮你到这里,”梵妮叹气,“至于怎么进入卡忒多的边境……如果只有你和奇奇,我想不会有什么问题。可你还带 ', ' ')(' 了一个孩子。” “有这把钥匙应该就够了,”芙洛科摊开手掌,年轻人送给他的钥匙躺在掌心。 “我就知道你会有办法。”梵妮握住芙洛科的手,合拢他的手掌,“我不会问你这东西从哪来的,不过一定要记住,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来找我。” “谢谢你,梵妮。”芙洛科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微微泛红,“我欠你的太多了。” “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谈不上什么欠不欠的。”梵妮耸肩,关上马车门,“一路顺风,小芙。” 车夫甩动缰绳,马匹打了个响鼻,车轮压进泥土中转动,碾过石粒。马车经过城门,士兵看到车身上萨雷斯的家徽,没有再多盘问,打了个手势示意放行。 “等一下!”马蹄声急促的踩踏地面,车外的人叫停这辆马车,从声音判断,只有他一个人,“让车里的人下来!” 洋甘菊。怪物马上因此愤怒地低吼,芙洛科安抚怪物,跳下马车,埃德加骑一匹棕色马,堵在路口,俯视芙洛科。 “这就要走了吗,老师?”埃德加轻笑,“你好像还忘了一件事。” 他翻身下马,走向芙洛科:“与我母亲的条约,你似乎没有完成。” “当然,是这样没错。”芙洛科没有辩解什么,“我不会否认这件事,作为你母亲的血脉,保护你依旧包含在我的责任中,如果你不同意,我的离开会被视为逃避,从而受到主神的责罚。” 埃德加呼吸加快,喘气声让他听起来像一匹马:“你早就知道——” “我早就知道你会来找我,所以我不会回避我的命运,”芙洛科温顺地向前一步,双膝跪地,“埃德加,请你审判,是放我自由,还是将我囚禁在你身边,直到死亡?” 埃德加屏息,直到因缺氧晕眩,他不得已深吸一口气,才开口问道:“我还能在波鲁再见到老师吗?” “不。”芙洛科抬头,直视埃德加的眼睛,没有隐瞒,诚实地向埃德加讲述自己的计划,“这里很美,在我百年间的岁月里,它的风景从未让我失望过。它是一颗镶嵌在大地中的乳白色珍珠,可我还是厌倦了波鲁时常伤人骨骼的寒风。我想,我会搬去卡忒多。” “你不对我说谎?你很自信,觉得我会放你离开?” “我信任的不是我自己,而是你。” 他盯着芙洛科,树梢上的积雪融化,掉落,砸出响声,芙洛科耐心地等待命运为他安排的结果,蓝色的双眼中再看不出任何情绪。 “卡忒多。”埃德加吸气,长长叹息,从地上拉起芙洛科,拍打芙洛科双膝上的冰雪。顺势握住芙洛科的手,亲吻芙洛科的指尖,“那里实在是太大了,我该怎么找到你?” “我能给你写信。”马蹄声不耐烦地催促他们结束对话,芙洛科拥抱埃德加,“我会让渡鸦给你报信,但信件的内容无关死亡。” “走吧,老师,”他转头推开芙洛科,“别让我后悔。” 他目送芙洛科踏上旅程。可他仍然心有不甘,心脏被拉扯撕碎,留下空洞的胸腔。 城墙旁的树根下,白色的花瓣隐约摇晃,他又想起了那个下午,那个充斥着花香与诗歌的怀抱。 马车的剪影逐渐缩小,他咬牙,摘下那朵花,再度骑上自己的马,一甩马鞭,跟在芙洛科身后。 “该用什么将你比拟,靛青不会比你的双眼更旖旎。” 他看到芙洛科从车厢中探出头,芙洛科似乎有些惊讶,但并不慌张,他继续背诵芙洛科教给他的诗句,他知道芙洛科能够听到。 “冬日暖阳远不如你的双唇火热,” “可你的话语带着毒,如同双头的蛇,” 风送来了芙洛科的声音,带着笑意,接上了这首诗句子。 “晨曦编制的金丝也会遭到你的冷落,” “猜忌使我失魂落魄。” 他似乎追不上那辆马车了。 “你乘伪行诈,水性杨花,” “纵使真相逼近,也无半分惊诧。” 芙洛科的眼睛近在咫尺,伸出手,那甜甜的糖果味再一次回到了埃德加身边。 “苍白的手指,撩逗每个人的心弦,” “我无所不知,却轻信你的哄骗。” 他将花朵递进车厢,芙洛科的手指与他碰撞,擦身而过。 “因为熟知而自傲,因为怀疑而焦躁。” “因为踌躇而愤怒,因为是你——才宽恕。” 他勒紧缰绳,马匹扬起前蹄,踏在地面上停下脚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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