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1 / 1)

两人温热的躯体在同一床棉被里。 距离暧昧的过分。 棉被盖的有些热,出了细汗,腰窝,脊背,胸口有隐约的湿润潮气,让人想掀开被子深呼吸。这旅店的床好似一个蚕茧,垫的厚,盖的也厚,稍稍动一下,就有吱呀的声响,更尴尬。 两人离的这样近。 是能让人方寸大乱的。 舒予白穿着浴衣,领有些敞,侧躺着,锁骨清瘦,长发散的凌乱,隐隐遮着胸口深深的白软沟壑,她低垂眸子,眼尾有些浅浅的红晕,安安静静的。 气氛变的脆弱敏感。 “热…” 南雪不安分地动了动。 胸口蹭到了什么柔软的事物,温热的,带着心跳的。 一霎那,南雪似是受不了这样近的距离,受惊似的往后退了些。 身形有些僵硬。 她垂下冷淡单薄的眼皮。 已不再看舒予白。 “……” 舒予白抬眸看她,看见她的避让,逃离。 那么明显,甚至有些伤人。 舒予白垂眸,轻轻笑笑: —“我和她还在一起。” —“要是分了,我再帮你介绍。” 是南雪的声音,舒予白猝然抬眸。 两句话同时脱口而出。 两人对视一眼,南雪又移开眼睛,浓睫扑闪。 原来还在一起。 她说心跳很快,原来是她多想了。 “你给我介绍?” 舒予白笑了,笑的有些惨淡,她问:“你给我介绍女朋友?” 南雪轻轻地解释:“你们不是还在一起么。” 语气淡淡的。 那一瞬间舒予白再一次察觉到,她在划清距离。 叮 电话响了。 舒予白的手伸出来,去够那床头柜的手机,离得远,指尖还差那么些距离,被子里却探出另一只白瘦的手,是南雪。 她捏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亮起,备注是一个字:萧。 她目光一顿,神色瞧不分明,片刻,安静地递给舒予白。 南雪蜷缩进被子里,闭上眼睛,过了会儿,又睁开,瞥她一眼。 舒予白指尖划过屏幕,轻声说:“喂?” “睡了?声音这么小。”那边的人含着笑,语气温柔。 没开免提,但因雪天的屋里格外安静,稍微有点声音就听的很清晰。 “嗯…刚刚醒。” 舒予白钻出被窝,穿一件单衣,一只手捏着电话,因声音小而显得有些柔软。 那边又说:“明天一块儿去…” 后面说什么听不清了,嗡嗡地一震。舒予白似乎在笑,唇角弯弯的,没一会儿,她就掀开被角下床,白皙的脚丫摸索着拖鞋。 “好啊。” 她理一理头发,后颈白皙,带一点绒毛,浴衣里透出一点脊背上的骨,那么瘦,腰又纤柔的。 这样低着头听电话,似生怕南雪听见了,忙走去衣帽间,啪地一下,拉上了门。 南雪这才移开眼睛,转了个身。 被子里却残存她的味道,柔和的浅香,白栀子还是什么别的。 第18章 · 有几分把握,南雪会喜欢她呢? 挂了电话,舒予白撑在镜子前看自己。 萧衣给她打电话,是说她初恋回国了,似乎是有和她复合的迹象。这场戏,接下来怎么演? 她有些疲惫。 舒予白从旅店支开的小窗眺望远处的景色。风雪掩盖了山巅的葱绿,过些时日,雪会积的更厚。夜晚,旅店的木屋前又亮起车灯,不一会儿,一个高挑的女人下了车,身形有些眼熟。 是谁呢? 舒予白愈是回忆,愈是记不起来。 那女人带了几个同伴,也进了这家旅店。 夜色太深,瞧不清,只听见外头一片安静。 雪停了。 舒予白推开木格门,光晕下,纯白的棉被里鼓起,南雪蜷缩着睡觉,背对着她。 白皙的脖颈出了细汗,细腻的绒毛湿了,乌黑的发丝在灯光下闪着冰凉的光。听见舒予白的脚步声,轻轻翻身坐起,低头,问:“还睡么?” “困么?”舒予白问。 “睡不着。” 南雪细长的手指揉揉眼睛。 南雪不看她,似乎有些刻意的疏离。 她在回避什么? 怕自己对她有想法而无法回应? 舒予白看着她清丽又冷淡的脸庞,垂眸笑。 有什么办法。 年少时遇见太惊艳的人,此后,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那走吧。” 舒予白在床边俯身,柔声道:“去换衣服,泡温泉。” · 更衣室有暖气,墙面上蒙上细细一层水雾。 这儿的更衣室和淋浴间共用,方便只想泡温泉的游客。舒予白对着花洒把临时购买的泳衣简单清洗了下,便走出浴室,递给南雪。 南雪在她对面。 门帘一拉,自顾着换起来。 舒予白正想拉上浅蓝色遮挡的门帘,忽然,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 声音有些烟嗓,微微散漫的调子。 “舒予白?” 舒予白指尖一紧。 她回头,身后一个高挑,穿着黑色泳装的女人,正微微挑眉看她。

最新小说: 妖心渡世 逃荒路上,我娇养了首辅公子 天龙人们强取豪夺的万人迷 阿依夫人(1v2) 觀雲臺(女尊NPH) 结婚当晚穿到离婚后 帝国长公主的欲望王座(futa) 尘有木兰 抚须眉 挟恩以报(1v1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