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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做做/做到贺珵腿软/吸NN(1 / 1)

(' 郁止手指探过去,挑了挑细带,“撕了多可惜,又不是插不进去。” 贺珵身体过电似的颤抖着,埋在郁止的胸前,抖动的幅度完全看郁止用多大的力气。 “那你倒是插进来啊……” 贺珵耐不住这样的挑逗,他俩熟门熟路的,用不着备菜这么久。 “这会着急,等会别哭。”郁止按住他的肩膀,防止他滑下去,另只手掐着他的腿肉,让那口蜜穴暴露在眼前。 可能是刚洗过澡的原因,那处湿漉漉的,郁止只是轻轻一碰,穴口就羞地快速收缩,欲拒还迎。 手边没有润滑液,他便挤了些沐浴露,一股脑塞进等不及的穴里,中指插进去,将沐浴露送进更深的地方,轻轻抽插,慢慢剐蹭,蜜穴逐渐被撑出他手指的形状。 不知是热的还是荷尔蒙上头,贺珵脸颊泛着红,无规律的喘息,“不要手指,你进来。” “好的,区长大人。”随着最后一个字出唇,郁止挺腰将几把全部送进去,但没抽出手指。 他就是喜欢这样,在性事上挑战贺珵的极限。 在某些时候,贺珵甚至怀疑这狗是不是想拥有两根一起插进来。 那当然不行,他会死的。 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他甚至能感受到几把上凸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撑在里面,逞凶作乱,让他溃不成军。 “啊……好凶,”贺珵被压在墙上掰开腿,郁止不断送腰挺胯,使劲往里面凿,“太猛了,收着点……” 贺珵扶住他肩膀,半边肩带要落不落,粉色的胸罩挂在他胸上,挤着白色乳肉,竟显出来沟壑来,乍一看像女人的胸。 郁止注意到了,便打趣他,“哥哥有胸,怎么没有奶水?” 贺珵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表现的很是投入,叫床的同时还不忘回答郁止,“有胸……不代表有奶,要生……唔嗯!” 突然一波酥麻自后穴传上腰身,爽得他险些站不住,好在郁止一直捞着他。 “原来是要生啊,那哥哥生一个丢掉,奶水留给我喝。”郁止故意在他说话时!加大抽插的力度,让他蹦出几个字就得喊上两声。 贺珵知道他在使坏,但没办法,也不想管,因为他也的确爽到了。 “你吸一吸,说不定……嗯……有。”他勾住郁止的脖子,将饱满的胸往他嘴上送,却不知道这一幕看在郁止眼里有多淫荡。 ‘啪!’ 郁止咬着牙打在他臀上,骂了句‘妖精’,便再也受不住引诱,埋首啃吸。 吸奶的咂咂声就在耳边,贺珵红了脸,手指插进郁止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然后猛地抓紧,同时急喘了一声。 郁止停住,将几把从蜜穴里抽出来,发出‘咕叽’的水声,手指摸了一把贺珵的下面,再递到他唇边,“哥哥射了,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贺珵喘息声粗重,半阖的眼睛里盛满迷离的水色,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诱人的舌尖。 “脏,我不要。”人是晕的,但拒绝是明确的。 郁止见他缓过来,便揽着腰将他压在洗漱台上,从后面掰开臀瓣,沉沉地操进去。 “上面这张嘴说不要,下面这张可是吸的紧呢,勾勾缠缠地就是想哄我射进去。” 郁止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眼神热烈似火,“哥哥看不见真可惜,这地方被我操的红红的,润润的,漂亮极了。” 贺珵撑在镜子上,看见自己撅着臀被他插的样子,心里一荡,连带着快感都激烈了几分。 身后的男人无疑是凶蛮的,婴儿手臂粗的几把插在他后面,只深不浅,能凶狠就绝不温柔,还只抵着那一点撞,他刚刚射过精的性器被刺激到再次勃起。 ‘漂亮’两字像是什么关键词,直接触发贺珵的台词,“有你漂亮吗?” 镜中的高大男人甩着汗湿的头发,笑得惑人,“哥哥为了哄我射出来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都夸上了。” 贺珵看着镜中的男人,轻喘的同时笑出声来。 郁止怎么就这么像只狗呢,明明开心,非要装淡定,但其实尾巴都快摇上天了。 他这么想着,就这么说了出来。 郁止被人揭了底,手臂放在他腰上用力一压,让他的腰塌下来,身下撞得更卖力,“哥哥是狗,我养的狗。” 他语气很自豪,伏在贺珵身上深深顶了几十下后,射在了蜜穴深处,射完后就着这个姿势压在贺珵身上,闭眼享受。 他是爽了,贺珵快被他压死了。 一米九的男人,多重自己没*数吗? “爽完了就从我身上下去。”贺珵手臂背向后推着他,抬高臀让那稍软的几把滑出来。 可惜某人刚爽完第一发,自然不愿意他逃走,大手贴在贺珵小腹上,将人扯回来,钉在逐渐苏醒的几把上。 准备新一轮的开垦。 他今晚的目标就是做到贺珵腿软。 郁止洗漱完出来,房间里 ', ' ')(' 只剩他一个人,贺珵又走了。 他最近一直是这样,早出晚归,白天见不到人影,晚上带着一身血腥味回来跟他做爱。 爽是挺爽的,疑惑也是真的,贺珵不会惹了什么仇家吧? 他得跟上去看看。 “郁止,你去哪?”他还没走两步,就被秋苑杰叫住,他现在合理怀疑秋苑杰是贺珵派来盯着他的,要不然怎么这么凑巧。 “吃饱了散散步,你这肚子……”他视线停留一瞬,“还有多久生?” “不到四个月了。”自从显怀后,他一直穿着宽松的衣服,也几乎不出贺宅,就是怕被人看见。 郁止幻想了一下男人生孩子的场景,发现他实在想象无能。 “我儿子怎么样,健不健康,开不开心?”别问,问就是谈骚包说是儿子。 秋苑杰抱着肚子,往后连撤三步,叹气道,“人多眼杂,你说话注意点,我跟你可没什么关系。” “知道知道,这孩子有我一个,别忘了就行。” 他说完摆摆手就走,根本不理会跳脚的秋苑杰。 不过若是贺珵在,他是绝对不敢欺负秋苑杰的。 贺狗护他跟护什么似的,看着就烦。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贺珵说今天和我练枪来着,人呢?” “老大他可能在忙吧,我最近也没怎么见到他。” 竟然连秋苑杰都不知道吗? 郁止开着车一路狂飙,手腕上的装置一直闪,给他传送着位置。 他没告诉贺珵,在再次见到他的那天,他就给他手腕的小蛇装了定位器。 本来是想放在贺珵身上的,但贺珵警惕性太高,保险起见,他趁喂蛇的时候在蛇尾上植入了微型芯片。 那东西费了他好一番功夫,还好没有浪费。 贺珵的位置几乎没变过,一直在一个地方,他没追多久,就快追上了。 为了不被贺珵发现,他把车停在了比较远的地方,步行过去。 那是一处被废弃的拍卖场,甚至都没有建成,因为位置偏僻,鲜有人知。 就连郁止都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 还没走进去,就听见一声枪声。 紧接着数十声枪声并起,郁止隐匿身形,在看到贺珵杀人时眸子一暗。 地上的尸体是个熟人——谈患安的四叔,拿他试药的人。 贺珵杀了他,是知道他被试药了? 谈老四的尸体倒在另一人身上,那人吓得浑身发抖,当场失禁。 “不……不是我,是老四和老二出的主意,他们说姓郁的跟他们有仇,现在又没落了,拿郁止试药刚好。” 贺珵一枪打在他大腿上,“试什么药,说了免死。” 那人疼得嘶吼,声调怪异,“一种病毒,能够提升药人体能的同时控制他们意识,谈家想要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军队。” 郁止看着手腕上被装置遮住的皮肤,那里是一串编号,药人编号。 当年他刚逃出军火区,就被谈老四抓走,被关在实验舱里不断试药,后来他趁实验室爆炸逃了出来,并偷了药,一种提取谈患安基因做的药物。 谈患安先天不足,这药是给他救命用的,但他不但吃了,还杀光了整个实验室的人,实验数据被销毁,谈患安的命也岌岌可危。 所以谈家不敢动他不是因为什么‘共命’,而是因为他是谈患安的药,唯一的药。 枪声又响,是贺珵杀光了最后一个人。 他笑那些人不了解贺珵,他向来不守信用,所谓的免死根本不可信。 “大人,已经死了太多了,谈家会发现我们的。”一个男人低声劝道。 贺珵用枪抵住他额头,“他们不死,那我找谁泄愤,你吗?” “大……大人,我多嘴了。” 下一秒,他被一枪爆头。 贺珵吹了吹枪口,“所有动过他的,阻拦我的,都要死。” 郁止撑在石头上,双手捧脸,撅嘴亲了一口空气。 贺狗好帅,好想按在床上操进去。 他抬手给了贺珵一个飞吻,无声道,“等着被操死吧,宝贝~” 若是贺珵知道,一定会感叹疯狗的脑回路果然不一样,怪神经的。 为了给自己争取准备的时间,郁止几乎飙了一路,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没办法,哥哥真是太让他惊喜了。 一回到贺宅,郁止就直奔卧室。 找出他藏着床底下的兽装,拍拍,贺狗今天表现这么好,不奖励下他于心不忍啊。 不过这兽装是让贺狗穿还是他自己穿呢? 七点了,该回去了。 贺珵看着地上的尸体,面色冷淡,好像这些不过是秋风落叶似的极普通的东西。 “老子几年加一起都没这个月杀的人多……呕!” “谁不是呢,你闻闻我身上的血腥味,我老 ', ' ')(' 婆都嫌弃死了。” 不远处两个清理尸体的男人小声吐槽着,可惜还是被贺珵听见。 但他们两个足够幸运,因为贺珵没有生气。他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蹙起眉头。 原来就算没溅上血,也会有血腥味,那郁止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因为回来的急,贺珵从没有吃晚饭的时间,不第一时间见到郁止,他总不放心。 房间里一片漆黑,郁止怎么不开灯? 贺珵手放在开关上,正要打开,床边就亮起蜡烛。 “哥哥,别开。”郁止声音清亮,趴在床上,扭头看着他。 贺珵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像往常一样去浴室冲澡。 郁止受放到后面,把尾巴拜弄好,想了想,又把拉链拉开一部分。 贺珵在浴室里微微挑眉,郁止今天安分的不像话,连他洗澡都不来闹了,难道是腻了? 浴室里只开了一盏小灯,贺珵擦干身上的水珠,对着镜子仔细打量,他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擦着头发出了浴室,就看到郁止朝他招手,“哥哥来帮帮我。” 贺珵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发现是条尾巴,毛茸茸的,盖着他半边屁股。 “勾引我?”他走上前在露出来的半边臀上拍了响亮的一巴掌。 郁止笑,“是啊,干不干?” 贺珵挑眉,“我干你?” 郁止不假思索,“可以。”他上次说让贺珵上他,不是玩笑话,如果贺珵想,他可以接受。 贺珵盯了他几秒,哑然失笑,“算了,我不想动。”不想动是真的,他今天有些累。 虽然做不了,但既然郁止都这么热情了,摸两把还是可以的。他丢开毛巾,抓着郁止露出来的股肉,毫不怜惜地揉捏。 “啊!”郁止立刻滚到床里边,控诉地瞪着他,“哥哥掐我!好疼,作为补偿,今晚不用完三盒哥哥不许睡觉。” 贺珵触电似的收回手,难得服了软,“饶了我吧,做一回……两回,不能再多了。” 郁止注意到他眼底的疲倦,把避孕套扒拉回去两盒,“两盒……哥哥别怕,这些等明天,今晚用一盒。” “既然哥哥累了,今晚就只玩这条尾巴吧,”他含住贺珵胸前的嫣红,含糊道,“明天再搞全套。” “好……”贺珵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上去,舌头灵活寻到另一半,在口腔里勾缠共舞,用汲取津液的方式完成占有欲的释放。 其实他每天都很累,抓人,审问,杀人,血腥和黑暗格外消耗心神,也只有晚上和郁止相处的时间里,他能短暂休憩,得到充足的慰籍。 他搂住在身上啄吻的脑袋,轻声道,“别跑了,我离不开你。” 身上的人顿住,没给回应却又给了回应,落下的吻又密又重,险些将他溺毙在亲吻传达的爱意里。 “贺珵,我永远爱你。” 郁止表白过很多次,但他从不吝啬说下一次。 相反,贺珵几乎没有直白的说过爱意,就算是此刻心意互通,缠绵交融,他也只是将爱意托付在一句‘我离不开你’上。 不过这对郁止来说,因为足够了。 贺珵身体突然一抖,好像有什么放在了那里…… “郁止,什么东西……”有些凉,没有体温,却一直在震动,郁止应该是在扶着那东西进去,抵着他前列腺,轻压打圈磨蹭。 那里极敏感,几乎是郁止一碰,他的性器就充血发硬,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急促又空虚。 “前面……”郁止从后面捞着他腰,一直在摆弄那个东西,他想回头看一眼,那东西就又撞进去,猛地擦过前列腺,进了深处。 郁止手里拿着毛茸茸的尾巴,打开开关插进贺珵的穴里,“哥哥别急。” 尾巴固定以后,郁止就将贺珵翻过来压在床上,这样一来,尾巴被贺珵压着,就不可能掉出来,但也进的更深了。 性器骤然进入温热的口腔里,贺珵爽得急喘一声,他的确没想到郁止会给他口,两人虽然性事频率很高,但更倾向于直接做,很少会专心于前戏。 “好爽,含的再深点,唔……还有下面也要,流水了,你动一动,舔一舔。” 可能是被郁止成功挑逗到,他今晚变得十分主动,随意地对他提着各种要求,一会嫌他舔重了一会又嫌他没舔到,最后直接抱住郁止的头,把他喉眼当做小穴狂插。 今晚的郁止很不一样,像是十分地纵容他? “说,你是谁?”贺珵停下抽插,将性器从他嘴里拿出来,却不住地蹭着他唇角,戳戳磨磨,当玩具一样玩。 郁止失笑,修长手指握住他的性器,从下到上撸着,“除了你老公,谁还能这么伺候你。”说完又重新含住青筋虬结的性器,模仿着性交的频率主动迎合。 贺珵爽得不住呻吟,他手指撩起长发,向后仰头,一副深陷情欲的神态,呻吟的间隙还不往怼郁止,“想爬我床的 ', ' ')(' 人一天一个,能做到我死的那天,”他笑得邪肆,是难得的放纵,“但我只要你,只想跟你做到死。” “开心吗,宝贝?” 何止是开心,郁止简直要硬炸了,他想将贺珵压倒,狠狠地操进去,就像贺珵说的,一起做到死,死在贺珵的身上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死法。 但他忍住了,吐出嘴里不住弹跳的性器,仰视贺珵,“贺珵,贺狗,哥哥,你真不上我吗?” 贺珵沉默,甚至低下了头,肩膀轻抖。 郁止吓一跳,“你不会感动哭了吧?” 贺珵肩膀抖得更厉害了,郁止是真慌了,他欺身而上,将他推倒,掐住下巴,发现—— 贺珵在笑! 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直抖是因为在憋笑…… “哈哈哈哈郁止,你……”贺珵被他捂住嘴,笑不出声,但那双清眸中的笑意满到快要溢出来。 郁止不知道他笑什么,莫名觉得有些尴尬,伸手捏住他湿漉漉的性器用力一捏,“笑笑笑,再笑给你掐软!” 贺珵又抖了一会,才勉强止住笑,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松手。 等郁止一松手,他就翻身农奴把歌唱,将人压在身下,嘴角弧度明显,“宝贝,你太可爱了。” 撒娇,求人的时候喊‘哥哥’,耍心思发疯的时候喊‘贺狗’,人人都喊他贺珵,但只有郁止喊‘贺珵’时会捧着一颗真心。 郁止以为他终于想通了要上自己,打开双腿,做出任君采撷的姿态,浑身上下写满四个字‘上我会爽’。 贺珵直奔他几把,像宝贝似的捧在手里,含在嘴里,温柔地让郁止都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只要给贺珵上,他就会变得这么温柔……那贺狗不早说!他平时辛辛苦苦操半天都换不来现在的一个温柔眼神。 但随着贺珵的吻逐渐往下,他又有点慌,贺珵那地方也不小,进去会很疼吧?会撕裂吧?会爽吗?贺珵有经验吗?能找到前列腺吗? 贺珵用力吸了一口他腿心,“宝贝,你现在满脑袋问号,是想问死我吗?” “那倒不是,”郁止拨浪鼓式摇头,他咬咬唇,化身郁茶,“哥哥,我十六岁就跟了你,没跟别人睡过,你等下温柔点。”不然等下次他就一夜用五盒,把贺珵操死在床上。 “少装,我踏马第一次也跟了你。”贺珵握住两根几把,贴在一起磨蹭,有种同时操着彼此的快感。 他不想上郁止,主要是他看着郁止那张脸就做不下去,而且在下位刚开始是很难适应的,他除了和郁止做过,再没有别的性爱经验,很大概率会弄疼他。 一想到两人要磕磕绊绊地做爱,他就没兴致了,不如躺平等操来的爽。 两人此刻在这一点的认知上诡异地统一。 郁止心想,我要躺平让贺珵操爽。 贺珵却想,我要坐下让郁止躺着爽。 殊途同归,爽了就行。 贺珵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扯住尾巴拿出插在里面的跳蛋,早已敏感无比的穴连抽出的动作都无法抗拒,一阵连绵的酥麻,让贺珵的腰又软了几分。 后穴湿漉漉的,吞下郁止的几把毫不费力,贺珵散着长发,主动抬臀,不住地起伏吞吃,像个专门榨人精血的男妖精。 郁止爽是真爽,失落也是真失落,“哥哥不操我是不是……” 他欲言又止,贺珵喘了喘,放缓吞吃的动作,“是什么?快说,不然给你坐断。” 果然,哥哥没操到他就会暴躁,郁止现在更坚信自己的想法了,“哥哥是不是……” 他吞吞吐吐,贺珵正在情欲上吊着,不上不下,直接说“是是是。” 几乎是他开口的同时,郁止也说完了后半句,“是不是嫌弃我那里不好看?” 郁止心态崩了,哥哥说是,他抓起杯子将腿和腰都围住,就留个几把给贺珵。 这样就好了,哥哥看不见就不会嫌弃了。 贺珵也僵住了,他刚刚是连续承认了三次吧。 完了,他叫郁止的宝贝要碎掉了。 三盒避孕套能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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