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的话,你可以慢慢想一想。” 楚妩留下这句就走。 体育课结束了还得上一节自修才放学,十九班游手好闲的狗腿子们很快就发现了祁烈的异常。 徐盛转过身,小声问好友: “你说小仙女到底跟烈哥说了啥,为啥烈哥一回来就那么的……” 他边说边朝祁烈那瞥了眼,好半天才找出一个适合的形容词。 “……荡漾?” “咳咳咳!” 余书戎就坐在徐盛后座,听到这两个字差点没喷出来。 “你说什么?你刚刚说烈哥什么?”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点问题。 “荡漾啊~” 徐盛手还比了个波浪,他再度搜刮自己那颗学渣脑袋,还真有给他挖出几个新词。 “春心萌动,红鸾心动,铁树开花……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骚。” 当然,跟姓陆那公孔雀随时随地发骚不一样,烈哥那是男人的闷骚。 徐盛在心底给他烈哥解释了一句。 余书戎完全被这位的脑回路吓到了,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徐盛就是闲不住,跟好兄弟说这些也没指望对方能给回应,又自顾自往下道。 “烈哥跟小仙女不会真成了吧?能从姓陆那骚鸡手里抢人,抢的还是人青梅竹马……卧槽,烈哥果然是咱班第一牛人!” 啪! 一本厚厚的五三直接飞在他额头上,落下来糊了他满脸。 “烈、烈哥!” 传闻中“异常荡漾”的祁烈正看着他,面色沉得能杀死人,“徐盛,你嘴巴不想要了是吧?” 被点到的徐盛一把捞起糊脸的五三,摊在自己桌面上,又从好基友手里夺过笔,低头装作刚才正在认真做题的样子。 这会像才听到祁烈的声音,茫然抬头,一脸无辜。 “啊?啥事烈哥?我正做题呢。” 余书戎:“噗嗤~” 掩耳盗铃也好,在“想一想”之后,祁烈的心情的确挺“荡漾”的。 徐盛都说他“眼睛里像是有光”。 因为这份心情,祁烈再回到狭小的出租屋内脚步都是轻快的。 直到,周围邻居古怪的目光和被强力撬开的门锁。 祁烈沉着脸,快步进入屋内。 区区三十几平米的屋子里东西本就不多,现在被弄得一片狼藉,桌椅衣柜倒了一地,连床都被掀翻了…… 而他的存折、银行卡,包括前两天才放在门口的几百块备用现金也全都不见踪影。 祁烈环顾四周,面色阴沉得可怕。 “哎呦小伙子,你这是被入室抢劫了吧,弄成这样情况很恶劣啊,要不要阿姨帮忙报警?”有好心的阿姨探头进来看,关心问道。 祁烈必须得攥紧拳头,才能面前压下心底四蹿的火。 “不、用、了。”祁烈的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带着恨。 阿姨还想说点什么,可扭头看到少年脖颈里暴起的青筋,还有一双暴戾泛红的眼眸,瞬间什么话都不敢说了,只急匆匆离开这里。 祁烈不报警,也不检查屋内的损失。 他带着一身压不住的火气下楼,再次跨上了那辆余热未散的机车,机车冲出,直奔一个方向去。 机车驶得飞快,夜风猎猎穿过身侧,很冷,却熄灭不了他心底的滔滔怒火。 ——他知道是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