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朗很客气地握了一下,立刻又松开,竟然径自转身和周蜜走到一旁说起话来。
筱兔完全如跌入云雾之中,怎么好像一切都是梦境,而梦境中的人全都在荒腔走板地演着一台她完全看不懂的戏剧。
到底怎么回事?有没人有可以告诉她?印筱兔忍不住去捏了自己一把,只疼得她呀地一声轻喊出来,周朝轻轻一笑,引来筱兔的怒目,她真是上了贼船了!这个周朝,到底想要怎么样?
“嘘……”周朝先她的愤怒之前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抵在了她的唇上,“既来之则安之。”
安之个p啊!筱兔现在抓狂地只想暴走,周朝一反常态地故作神秘,戚朗更是表现得莫名其妙!
印筱兔拧着腕子放低了声音,却是恶狠狠地警告:“周朝,你再不放手,我可真急了!”
戚朗一定是被她气疯了,才会故意装作冷漠疏离,才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当她今日刚刚从国外回来。她不要这样,她好不容易才重新得回他敞开的心扉,那些肌肤相亲的热度还未完全从她的身体上散去,她怎么能就让他这样再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