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驰亦善于隐忍,他自诩不是什么道德家,做的事情么,也乏善可陈。 不过有一点,他对于心头目标还有猎物总是充满耐心。 淋了雨,头发还有些湿,秦温喃身上有些冷。 但车里空调一直都开着,替她分担了寒意,秦姐姐靠着座椅,不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没成想,这一闭眼,居然就稀里糊涂地睡过去了。 贺驰亦知晓她在休息,望见她防备的坐姿,头朝车门那侧歪,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突然就很想,很想靠近她。 “姐姐?”他将车子停在路边,欺身过去唤她。 无人应答。是睡着了么? 他又叫,“阿姐?” 这声阿姐,她有了反应。 迷迷糊糊地,她将头歪过来,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 “唔,阿征?”眼皮闭着,她意识不清了。 贺驰亦的身体僵住。 “记得好好开车,别乱动。”她蹭了蹭他的胸口,嘴巴里嘀咕着。 好软。 贺驰亦迷上了这种贪婪依偎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下本写《病态荆棘》求收藏=3= 红包依然子 第14章温柔 暖洋洋的车室,女人毫无防备地挂在他胸口,嘴上说着‘别乱动’,却心口不一,不停用下巴在他胸前磨蹭。 模样乖软动人,一点防备都没有,贺驰亦觉得小腹有热流。 叫姐姐没有反应,怎么一换成阿姐,就情动的不能自已? 还真是纯得没谱,贺驰亦盯着车窗勾唇哂笑。 上回也是,他眼睁睁望着阿征明明喝得烂醉,还一个劲儿地将头往她衣衫里钻,嘴里说着什么要帮他洗澡的荤话。 ?多大的人了。 还要别人帮洗澡?洗哪儿,怎么洗? 他眼底染上邪性。 不过也是,他又能想通。 倘若能被这样的女人伺候洗澡,应该能从头硬到脚。 单单是这双手,都能把玩许久。 他承认,他万分妒忌。 只是她这样,似乎很容易醒过来。 贺驰亦动了动,他想做点儿什么,但是又怕被发现,那么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就都败光了。 想来想去,贺驰亦眼神幽幽浅浅,意味不明。 外面雨雪掺杂,飘飘的下,跟车里面是两个反差。 贺驰亦将车停在了高架桥下面,周边昏暗暗的,充当了夜幕的背景。 女人似乎很累,忙碌一天,刚又在路边站了许久,都累得睡着了。 贺驰亦从未有过这样滋味曼妙的时刻,怀里是温香软玉,依赖他依赖得不能自已。 唯一煞风景的是她刚才叫错了人。 稀里糊涂随便逮着一个张嘴就是阿征。 阿征?哪儿来的阿征。 他是阿亦。他低低嗤笑。 “姐姐。” “叫我阿亦。”他像是头猎豹,面对盘中餐耐心不已,食指依然在方向盘上轻点。 下巴抵在她发顶,目光落在她的颈窝,一叠锁骨俏生生,细腻滑嫩。 “叫一声。”他唇角咧开,“好姐姐,就一声。” “上回,我都*了。”分明在诱哄,低声下气地求。 声音沉沉呢喃,低如飞絮。 只可惜秦姐姐说完那句潜意识里本该对阿征说的话后,再无反应。 她体温有些烫人,一场雨,还是有些受了凉。 过了一会,贺驰亦觉得不对劲,一摸她的额头。 滚烫。 他太阳穴青筋弹跳,眼神逐渐冷了下去。 当即发动车子,调转方位,开往附近的医院。 * 到了医院,车门开启,外面的冷意迅速朝车内席卷。 秦温喃晕乎乎地睁开眼,只见一旁青年脱衣的场面。 她吓得差点撞到头—— “这是哪儿?贺,贺先生你为什么带我来医院?”看清楚周遭,医院门诊四个大字,她愣住,怎么在医院? 她人都傻了。 “你生病发烧了。”贺驰亦脱去外衣,抿唇,顿了顿,说。 “阿征呢?”她脱口而出就是阿征,即便头晕发烧满脑子还是想着阿征。 秦温喃失口叫了声阿征后,紧接着低头匆匆忙忙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超了八点。 她稀里糊涂地出现在了医院,手机里还好几个未接来电,不出意外全是阿征打的。 忍着心焦和头痛,刚想回拨,骆征又连连弹了好几条消息: [女司机技术肯定不好,阿姐记得绑好安全带(左哼哼)] [阿姐到家了吧?(调皮)] 这是最初她刚上车那会发的几条。 隔了大约二十分钟,见她一直没回,骆征开始打电话,没想到电话也打不通。 新消息一条接着一条: [阿姐你在哪?] [为什么不接电话?]公.众.号.梦.中.星.推.文 [阿姐?] 溢出屏幕的焦急。 ... 骆征在应酬的饭桌上频频玩手机,已经惹得大哥骆淮心存不满。 而秦温喃没想到自己身子这样虚,居然在车里睡了过去,还做了个梦。 梦里阿征带她去吃法国菜,他开车调皮捣蛋,她坐在副驾提醒他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