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
“？？？”
淡定的语气，让叶曦晨一时半刻居然没法确定，凌清和是在安慰她，还是在说真心话。
“其实，成为学霸很简单的。”
“……”
好了好了，她知道了，不是在安慰她。
叶曦晨瞪了她一眼，真情实感地柠檬了。
她抢过凌清和桌上的笔记本，打开扉页，在上面仔细地画了一只椭圆。
想了想，又多画了几只椭圆，顺便加了几根粗细不一的线条。
又在几只椭圆形的旁边，添上几片叶子；下方，则画了一个Q版小人，嘴里抱着一个椭圆形的东西啃着。
凌清和接过笔记本，坚持了一分钟，除了能认出是一个小人坐在一棵树下吃东西，看不出更多的信息。
她指着那棵树，假装在给叶曦晨讲题：“这是什么水果？”
黑色水笔画的，除了能看出是椭圆形，更多的，不太容易分辨出来。
叶曦晨决定最后一问，找回点信心。
“成为学霸很简单？”
“？”
凌清和差点跟不上她的节奏，隐约感觉这幅简笔画有什么特殊含义。
她反问：“不简单？”
“……”叶曦晨的信心，立刻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