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林，这和钱没关系，是我想要这么做。”方书尧微微一笑，“只要你住的开心，我就很开心。”
“我不是用来哄你这个大少爷开心的。”韩家林嘴里吐槽着，心里竟然害羞起来，该死的方书尧，少献一会儿殷勤会死吗？
韩家林看着面前的早餐，不管怎么说，食物是不能浪费的。
小时候，他因为和妹妹抢蛋糕吃，结果蛋糕掉地上，被老妈结结实实揍了一顿，还让他背了不下三十遍的锄禾日当午，从那以后对待吃的东西，他总是特别认真。
不过韩家林觉得餐碟太多，吃起来反而不方便，于是就像吃自助餐那样，把油条和包子、面包和米糕分别堆放在一起。
之前尼娅端上来时，摆盘都很好看，每个餐点边上还有裱着奶油花。
韩家林虽然把食物都汇总到两个大圆盘里，但也想摆得好看些，就费心拨弄了几下。
待他摆完，不看还好，一看就飞红了脸。
两个包子中间夹着一条又粗又长的油条，油条上方还顶着奶油花……这、这不是正在那啥的丁丁吗？
“噗。”方书尧笑了出来，但很快收敛住，装作在吃自己的早餐——一份青菜芝士蛋奶烤吐司和一杯黑咖啡。
“要咖啡吗？”尼娅过来问韩家林。
韩家林赶紧抓起油条和包子，往嘴里塞着，那样子就跟十年没吃过早饭一样。
“慢点，别噎着。”方书尧道。
“唔……唔！”韩家林像金鱼一样鼓着腮帮子，似乎在说什么。
“他在说什么，少爷？”尼娅问方书尧道。
“他说，不要咖啡，谢谢。”方书尧翻译道。.
“哦。”尼娅笑着点点头，走开了。
韩家林好不容易才把满口的油条和包子吞下去，然后喝了一大口豆浆。
“你吃得太急，容易呛到。”方书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