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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笑死的吧? 乔阿没有灰心,当即准备扔掉它重新做一个,又怕被发现,干脆毁蛋灭迹,三口塞进嘴里,烫得眼泪都快出来。 吸取刚才的教训,乔阿没再加油,借着锅里剩下的热油把鸡蛋打进去,等蛋清微凝固,撒上点细盐,再翻个面。 这一枚相对来说就成功多了,且美观不少,油亮亮金灿灿的,香的扑鼻。 乔阿拿出盘子将鸡蛋摆好放在一边,再去看锅里的面,咕噜咕噜往上冒白泡,什么也看不见。她关掉开关,挑出一根尝尝,软乎乎的,好像是熟了。可筷子一搅和,锅底沾了一层面条。 乔阿使劲抠几下,它们紧紧黏着锅,怎么也下不来。 外面传来动静,贺薄文洗澡出来了。厨房门紧关着,几乎不透味,可他的鼻子太灵敏,循着那一丝香味就走过来。 刚到门口,乔阿举着汤勺拦住门:“等等!” 贺薄文穿着睡袍,脖子上挂了条白毛巾,头发还没干透,他稀奇地往里看一眼:“拆家呢?” “你别问,等会你就知道了。” “在做饭?面条?鸡蛋?” “……”乔阿锁上门,不让他进来,“干嘛说出来,一点惊喜都没有。” 贺薄文嗅了两下:“你的面好像有点糊味。” “才没有,好得很,”乔阿绝口不认,“你快去坐着吧。” 贺薄文走开了。 乔阿继续抠锅底的面条,使出十八般武艺可它就是下不来。 算了,等会再弄。她把锅放到水池里,拿了块板板盖上去,将它藏好。搅和搅和面条,再放上煎蛋,便要端出去。高高兴兴走到门口,想到还应该放点葱花,又折了回来。 贺薄文换上睡衣睡裤出来,乔阿已经把面端上桌了。他走到跟前看一眼,还挺像样:“以前做过?” “没有啊。” “看着不错。” “我天赋异禀。” “夸不得,”贺薄文坐下,“让我来尝尝小朋友的手艺。” 乔阿不服:“我哪里小了,我已经十六了,再过两个月十七。” 贺薄文笑着拿起筷子:“不小不小,大姑娘。” 乔阿这才满意,坐在他旁边等待评价。 贺薄文小吃一口,提眉看过去,没有说话。 乔阿睁大眼期待地看他:“好吃吗?” “好吃。” 乔阿立马笑开了花:“还有蛋。” 贺薄文夹起煎蛋咬了口,又点点头。 这下乔阿尾巴彻底翘上天了,她得意地拿起筷子挑出些进自己的小空碗里,刚入口,差点吐出来:“这什么啊!” 贺薄文边笑边吃。 乔阿按住他的手:“怎么苦苦的?” “这该问你啊?乔大厨。” “你讽刺我。” “没有,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很好了。”他动动拇指,“拿开。” 乔阿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盖着他的手,指节硬硬的,还凉凉的,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低下头,暗戳戳偷乐。 半晌又回过神来,对贺薄文说:“你别吃了,我再做一份。” “不用,挺香的,我饿得很,也吃不出味道。” “……” 这是夸她还是内涵呢…… …… 洗漱完,乔阿躺在床上休息。 她在思考自己对贺薄文的感觉。所以,是喜欢吗? 没经验,有点捉摸不透。 老年机不在,贺薄文把智能手机还给了她。乔阿答应夜里不玩,可实在睡不着,掏出来搜索: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答案太杂,总结下来就是以下几点: 想念。这条没有,可能因为近在咫尺。 吃醋。这条也没有,可能因为没有让自己吃醋的人出现。 表现。所以……刚才那段饭算吗?姑且算吧。 欲望。什么欲望?那个?当即她就红了耳朵,心都乱了起来。 幻想。乔阿冷静下来,开始幻想。他在干什么?在书房吗?还是回卧室休息了?他……会不会喜欢自己? 想到这里,乔阿顿时低落下来。 小文叔怎么会喜欢自己呢,他一直把自己当小孩子。 乔阿叹了声气,不想再往后想了。她侧过身躺着,刚好看到耷在椅背上的贺薄文的围巾。 他真的不要了。 所以,这样一个抗拒他人的人,未来真的会对某个人敞开心扉,欣然接受她的所有吗? 乔阿再次陷入沉思。 直到外面一声狗吠。 最近夜里总有人遛狗,听声音像是大型犬,跟老贺家的杜宾音色相似。 她回过神来,忽然起身,将围巾拿过来缠在脖子上,继续躺下。 真暖和,和他的手掌一样暖。 不,没他暖。 乔阿想起他牵起自己的那一幕,笑着闭上了眼睛。 这真是个奇妙又美好的一天。 …… 贺薄文上午不在家,中午也没回来吃饭。 乔阿下午去物理补习班,与晚文坐在最后排。 课间休息,乔阿手里转着笔,仍盯一道题发呆,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五分钟了。 晚文抵了抵她:“这道题没听懂吗?” 乔阿心不在焉地看向她:“没有,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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