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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仙姑似笑非笑:“哪个会承认自己干的丧尽天良的事?他又不是傻子。丫头,你们家跟姓曲的那件事我可是一直在帮你,你这中途倒戈,让我咋个办?” 我说道:“我谢谢你一直在帮我,也不是我偏向他那边,他可以死,但是不能是被冤枉的死法,我的确恨他,但是一码归一码。” 说完我转身就往祠堂外面走,究竟是不是长虫干的,只要他当面跟姚仙姑对质了才知道。 “丫头!我是看在跟你奶奶有点交情的份上才帮你到这地步的,你不要他死得冤枉,我就再帮你一次嘛……” 我停下脚步:“怎么说?” 姚仙姑想了想说道:“这几个死了的都是村里的泼皮,没得资格去地府伸冤,暂时还能瞒一阵子。你不是要对质吗?这里人多,被听见了不好,晚上你把他带到山上去,我在山上等你,到时候我打灯,你也能找到我在哪个位置。你不信我没得关系,等对质完了你就晓得冤没冤枉他了。” 我道了声谢就回去了,思前想后还是把在祠堂里跟姚仙姑的对话说给长虫听了,我说的时候是对着牌位说的,长虫全程没有吭一声也没有出来。 他的沉默让我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以我对他的那点了解,如果不理亏,他会暴跳如雷…… 我转身想下楼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从牌位里传了出来:“你心里怎么想的?也觉得那些人是我杀的?包括十年前的雪和今年的雪也是出自我之手?” 我没说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我的意见了?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股清风,我知道他出来了。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老子杀人从来不偷偷摸摸!” 我想到那些死人身上的伤口跟谭二麻子的那么相似,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没什么意思,今晚我跟你上山去找姚仙姑。” 我刚往门口跨一步他就一把将我拽了回去,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顿时慌了神:“曲天风!你想干嘛?!” 他手腕扼着我的脖子,将我拖到了供桌前:“知道什么是神格吗?!做了别人的仙家,切不可肆意妄为,这是老子的祖训!听明白了吗?!” 我听明白了,这样暴跳如雷才像他嘛。我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他看见我笑,扳过我的脸就亲了上来:“笑个屁!小爷杀那么几个人还不如多收拾你几次!” 这回我是真慌了,他正在气头上,这种时候真是要命啊! “别……” 我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次疼得有点反常,疼得我小腹都快抽筋了…… “曲天风……” 他不搭理我,我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长虫……!我感觉不对劲……” 他就是牛脾气,哪里听得进我现在在说什么,我咬着牙忍耐,整个人也快虚脱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哒哒的,晚上吃过晚饭之后我跟长虫一起出了门,知道我是跟长虫一块儿出去的,我爷和我奶奶也就没担心。 就算是穿了加绒的短靴和棉衣棉裤,在寒风萧瑟的雪夜我也还是冷得牙齿打颤,长虫就穿着那么单薄的一身白衣,迎着风走着也没见他多冷。 上山的路上我歇了三回,长虫终于看不下去了,往我跟前一站弯下了腰:“上来,等你走上山天都亮了!” 我有些吃惊,他这是要背我吗?除了我爹和我爷,好像还没别的男人背过我…… 见我发愣,他转过头瞪了我一眼:“过时不候啊,别不知好歹……” 我抿嘴偷笑,往他背上一窜,终于也有把他当牛使唤的时候了! 第30章 :老子不是你爹 他背着我在雪地里走得很稳,我莫名的觉得很安心,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小时候放学回家遇到大雨的时候我爹背着我在布满泥泞的山路上艰难行走的场景,这一幕似乎已经远去,又似乎很近…… 想着想着我眼泪就落下来了,睫毛上起了一层冰花,看东西都看不清了。 “哭个什么劲?是不是看小爷肯屈身背你感动得哭了……?” 我抽噎着说道:“我只是想起我爹了……小时候他就是这么背我的……” 他顿了顿闷声说道:“老子不是你爹,是你男人。” …… 又往山里走了好一会儿,我终于看见了隐藏在风雪中的一抹光亮:“快到了,就在前面,也不知道姚仙姑怎么想的,去她家里谈不好吗?偏偏来山里……今晚下雪冻死个人了……” 长虫没吭声,只是加快了步伐。 到近前的时候长虫把我放了下来,我看见姚仙姑穿着白天那身衣裳拎着一盏煤油灯站在一片空地上,在灯光的照射下,她的脸看起来有些阴森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长虫,眼里却没有过多的情绪浮动,让人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我说道:“姚仙姑,人来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长虫把我往身后一揽:“她不是糟老婆子,她家那只黄鼠狼在呢。” 我顿时明白过来长虫是什么意思,姚仙姑不是一个人来的,她家老黄上了她的身,所以现在站在我眼前的确切的说是姚仙姑的家仙老黄。 “曲天风,你气数将尽,还有什么好说的?” 虽然还是姚仙姑的声音,但是跟她整个人的精气神相差甚远,说话的语调也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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