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森从地上爬起来，把椅子抬起来：“你在逗我玩？”
谭淼摇头：“我是认真的。”
谭森观察着他的表情，得到他的确不是在开玩笑的结论后，也认真起来：“什么时候发现的？”
谭淼挠挠头：“高中吧。”
谭森抬手扶额。
都这么久了，看来不是一时兴起。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
谭淼低了低头，眼里闪过一丝落寞，随后抬起头：“这不是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么，以后我要是宣布出柜，你可得帮我。”
谭森一脸冷漠：“怎么帮？你被打的时候帮忙挡着么？”
谭淼：“……不至于吧。”
谭森耸肩。
谭淼又道：“所以我是这么想的，你早点结婚生孩子，给爸妈生个孙子孙女什么的，这样的话我的压力就会小一点……”他越说越一兴奋，一抬头，看到谭森抱胸斜睨着他，立刻换了一幅讨好的口吻：“你说是不是啊？”
“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啊。”谭森抖着腿：“这如意算盘打得不错。”
谭淼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哥，亲哥！”
谭森甩开他的手：“得得得，你哥目前连女朋友都诶有，怎么帮你？”
谭淼真诚地看着他：“哥你长这么帅，一定很快就可以找到的！”
谭森嘴角抽搐。
这臭小子，从小到大跟他不对付了这么多年，头一次夸他竟然是想让他快点结婚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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