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吃饭的时候不要教训孩子,乐乐吃饭都不香了。”容胜岳注意到余可乐的脸都要埋到饭碗里就说,给余可乐夹了一块炸鸡排,“乐乐,好好吃,你最近在你爸爸那挂上号了,可要好好表现。”
“容叔叔,我没有玩裤子。”余可乐抬头委屈的对容胜岳说。
容胜岳和余庆消化了一下他的玩裤子的意思大概是指纨绔,顿时忍俊不禁,轻松的笑出来,余可乐看着他们觉得大人真是奇怪,明天还是要和郭行止商量一下,爸爸这是真的不给他买玩具了吗?
以后要沦落成一个玩裤子的孩子了,真是想想就觉得好挫。
饭后,余可乐玩了会游戏,洗了澡后听着有声故事睡觉,余庆直到他睡觉后把有声故事改成定时的舒缓入眠曲,然后才轻手轻脚的出来。
容胜岳把碗洗了把厨房收拾了,这会拿着浴巾在门口等着,“要先洗澡吗?”
“嗯?”余庆不解?
“我帮你洗。”容胜岳不由分说的把他推进浴室。浴缸里早已放满了热水,放起了优美的音乐,等两人入了浴缸,再把窗帘打开,外面月似钩,星满布。
“整这么浪漫?怕我跟你吵架吗?”余庆见状轻笑出声,容胜岳坐在他后面,他往后仰就倒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容胜岳拿着毛巾在他身上擦拭,擦到腹部一道疤时说,“我真蠢,这么一道疤你说是阑尾手术我也信了。”
“不怪你。”余庆手拍打着水面,“寻常人想不到男人会做剖腹手术。”
“当时怕不怕?”容胜岳问。
“怕,怎么不怕,可是他都来了,还不得硬着头皮上啊。”余庆轻松的说着往事。
“很疼吧。”容胜岳用手指细细的描绘这道疤的样子,语气有点颤微的心疼。
“很疼。眼泪都疼出来了。”余庆说。等听到身后的不对劲,一转头,容胜岳竟然泪流满面,余庆一下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别啊,你哭真的很渗人啊。”想举手给他擦泪,一手水,从他手里夺过毛巾,匆匆拧干,啪在他脸上,“求你了,你别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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