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蒋渔等她罗嗦完了，才低沉着声音道。
李心水拄着拐，到了门前，还有点儿不敢相信。
直到打开了门，蒋渔真的站在那里。
李心水愣了片刻，咧了咧嘴，道：“疼！”
一整天了，就是医生给处理的时候，她也没叫过一声疼，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了蒋渔，忽然就疼痛难忍了。
蒋渔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就快咬牙切齿了：“活该！这么大个人了，走路居然能把腿摔骨折。”
“不是骨折，是骨裂，还是轻微的。”李心水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口，还不忘小声辩解。
“疼的厉害吗？”蒋渔轻轻地把她放在了床上，还替她整了整额前的头发，声音很轻。
“你亲亲我吧，亲一下就不疼了。”
李心水已经勾住了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蒋渔脱了鞋上床，亲了她的眼睛、嘴唇和耳朵，搂了她道：“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凌晨四点，蒋渔悄悄地起身，悄悄地离开了。
临走前，给李心水留了张字条。
“小河，以后有什么事情别瞒我。”
李心水一觉睡到六点半，摸了摸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叫了声“蒋渔”，没有人回应。
这才发现床头柜上的字条。
蒋渔的字比小时候写的好看多了，苍劲有力，和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