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砚初：“……”
他原想在她最狼狈的时候进来刺刺她，没想竟让她来了这么一出。
她还一副自己想弄死自己的模样，可真是够虚伪的。
他冷笑一声，刚想甩开她，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她闭上了眼睛，脸上汗岑岑的，但因为皮相好，倒也并不难看，反倒显示出了几分难得一见的娴静，没了当初做花魁时的八面玲珑，也没了转成这一世后的聒噪和没脸没皮。
纤细修长的脖颈就在他面前，他动动手指就能拧断了它。
但就这么拧断了它，实在便宜了她。
他忍住了直接掐死她的冲动，几根藤蔓蔓延进棺材，粗暴地将她拉离他的身侧。
陈小雅挣扎着扭动了一下身体，将他抱得更紧了：“不，我不要离开，砚初，你身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也在这时，柳砚初发现她的体温在不断升高，之前因疼痛而变得苍白的脸颊也在迅速蔓延上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