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雾费力的睁开眼,想问怎么突然要去游乐园了,谢淮京先开口解释— “想跟你去一次。” 迟雾心下一动,“好。” 次日,果然是多云天气,时不时有风吹来,很舒服。周末游乐园的人很多,刷码进园,从露天广场穿过到下行扶梯。 谢淮京牵着她手,“想先玩哪个?” 这是迟雾第二次来游乐园,上次带陆星河和悠悠来玩,过程不愉快结局也不愉快,大概猜到他的用意,迟雾看向一旁的合家欢过山车,“这个。” 合家欢过山车一排两个座,高度低速度慢,背包都不用放储物柜,系好安全带,压好拉杆,分开不足一分钟的手再次相握。 第一次坐她不敢睁眼,这次仍旧不敢,她还是怕,但又好像没那么怕,因为身边有安心的存在。加速时疾风迎面而来,迟雾被甩得往右边歪,头碰到谢淮京肩膀。 过山车一共两圈,一圈结束时会稍微减速,趁着这时间迟雾正要坐直,俊脸忽地凑近,唇上一片温热。 蜻蜓点水,却格外炽热。 过山车重新进入加速轨道,第二圈比第一圈更快,好不容易调整的坐姿再次歪斜,到结束才终于回归原样。沿着出口下台阶,谢淮京单肩背她包,一手牵她。 出口是商店,一叠照片放在玻璃柜。 谢淮京找到拍摄下两人亲吻的照片,抓拍的时间恰到好处,后面一排的乘客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像在讨论。 付完钱,谢淮京问:“有没有剪刀?” 店员:“有的。” 红色剪刀递过来,他直接把后面两人给裁了。 “你故意的?” 把那张照片放进钱夹,他眉梢轻挑,“不然?”他顿了顿,又说,“上次没买到照片,补上了。” 要怎么解释现在的心情呢,像是大热天喝了一口荔枝味的汽水,清凉甘甜又因气泡水特质往外冒着泡。 迟雾往他身边更靠近了一些,彼此心有灵犀的将握着的手微微收紧。 从合家欢过山车出来,两人又去玩了一些比较温和的项目。头顶传来尖叫呐喊,最受欢迎的木质过山车到开启时间,轨道滚过时能隐隐听到木头的声音。 “我们去坐这个。” 谢淮京意外的看着她,“这个比合家欢快十倍,不怕?” “怕啊。”迟雾说,“但不是你在嘛。” 谢淮京掐了把她脸,“别逞强,这个不是开玩笑的。” 迟雾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我也想陪你冒险一次。” 不止是他一味的迁就她。 “这个应该很安全吧。” 谢淮京目光顿住,退而求其次,“先试试坐摩天轮。” 迟雾:“也行。” 摩天轮是最火热的项目,队伍也很长。他们排了半个小时才到,一坐下迟雾就有些怕,挽住谢淮京胳膊,把脸埋到他颈窝,不敢看。 他趁机教育她:“还敢不敢坐过山车?” 迟雾不服输,“这个跟过山车不一样。” 过山车没这么慢,她闭上眼很快就完了,这个又慢又摇摇欲坠的,还没个安全带。 谢淮京故意憋着坏,动了下,“哎,迟小五。” 迟雾吓得更加握紧他胳膊,同时锤他,“谢淮京!” 耳边传来男人清越的笑声,下一秒她就被揽入怀里,“快到最高处了。” 摩天轮最高处的说法迟雾听过。 他捧着她脸,低头吻下来。 唇与唇相贴,舌尖在她唇上描绘流连,描绘完成撬开她齿关,加深这个吻。 迟雾不知在哪儿看见过一句话:当荷尔蒙相遇时,人会忘记害怕。 她此时便是,对高度的不安全和恐惧在此刻被抛至脑后,眼前人的怀抱温暖可靠,如空中安全的锁,增加实地感。 最高点过去时,谢淮京才结束这个吻,但并未分开,意犹未尽的轻啄她唇,眉眼,鼻梁。 他爱不释手,她的一切。 “不用为我冒险。”谢淮京声音很低很轻,“你站在那儿,我就会不顾一切到你身边,来爱你。” 第80章 归雾 木质过山车的冒险画上红叉。 摩天轮慢慢靠近地面, 工作人员在外面将锁打开,谢淮京先下去然后回身接她。 经过售卖酸辣粉的铺子,迟雾停住, “我想吃酸辣粉。” 谢淮京站定, “把想改成要。” 迟雾重新说, “我要吃酸辣粉。” 谢淮京低头亲她, “回答正确, 这是奖励。” “” “两份不要辣椒的酸辣粉。”谢淮京单手撑着墙沿, 瞧见旁边的果茶, “再要两杯果茶,三分糖。” 点餐员很快下单,付完款将小票递给他,“右边等餐。” 吃酸辣粉的人很多, 还有玩累的游客休息, 抬眼望去 ', ' ')(' 一个空位都没有。 “那里有个位置。”迟雾瞧见有两个客人吃饭离开, “我先过去占着。” 谢淮京点头,“好。” 吃剩的包装盒放在桌上,迟雾动手收拾了,又用纸巾擦拭了好几遍桌子,确认没有半点油渍。 谢淮京端着两碗粉过来,又折身回去拿果茶, 再回来发现自己面前位置垫了两张纸。 “你当心点,虽然擦过了但还是有油。”迟雾说。 谢淮京眼眸动了动, 把一次性吸管拆开,给她插上, “尝尝。” 迟雾就着他递来的姿势喝了口,“嗯—原汁原味的水果茶。” 谢淮京被她这个形容给逗笑, 自己跟着尝一口。 确实原汁原味。 不要辣椒的酸辣粉一般,味道一般粉也一般。 “学校后门巷子那家酸辣粉还在开吗?”迟雾问。 谢淮京喝了口水果茶,“不清楚,想吃?” “有一点想。” 那家酸辣粉她去吃过两次,两次都是谢淮京带她去的,不过那时他还吃辣,每次她看着他碗里红油油的辣椒就觉得喉咙好像也被辣到,但谢淮京眼都不眨,尝了一口后还觉不够又加了两勺辣椒。 谢淮京:“那明天去吃。” 迟雾:“好。” 酸辣粉剩了大半,丢进专门回首的垃圾桶后,两人前往下一个项目—跑跑卡丁车。 “要玩?” 迟雾站在栏杆外,“想,但我不会。”她仰头看他,“你会吗?” 谢淮京眉梢轻挑,“你说呢?” 卡丁车有双人的,旁边小孩好奇看着他们,问自己爸爸,“爸爸,为什么这个姐姐也要两个人啊?” “她不是小孩子了。” 男人正给孩子系安全带,闻言看向迟雾和谢淮京。 “因为—” 谢淮京接过男人的话,“因为,她在我这里可以永远做长不大的—”他强调,“公主。” 小男孩眨巴眼,没听懂,“什么意思啊?” 男人起身,“坐好了。” 小男孩成功被转移注意力,乖乖系着安全带坐在前面。 卡丁车有设计跑道,还要翻阅障碍。 “我坐后面会不会好一点?”迟雾思考着怎样不会干扰他操作,“我坐前面你不好看路。” 谢淮京扣着她肩膀把人摁坐在前面,“咔哒”一声安全带系上,以拥抱的姿势握住方向盘。下巴枕在她肩膀,微微偏头便亲到她耳朵,语气嚣张— “这个路我抱着你都能开。” 迟雾:“安全第一。” 谢淮京低笑出声,“那给我个鼓励。” “不要,快走了。” 谢淮京左手将她头往后靠了点,“抓着两边扶手。” 迟雾照做。 腿长的优势在此时被发挥,松开刹车猛踩一脚油门,卡丁车“嗖”地一声跑出去。 第一个障碍就是拐弯,方向盘在他手里好似成了听话的玩具,骨节分明的手与黑色方向盘形成鲜明对比。谢淮京往左打了一圈半,卡丁车似漂移的转弯,接着冲上型障碍坡。 “闭眼了?” 迟雾:“没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