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倾笑着点头。
于是夜瑾和敖容被留在远处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从本质来说，女子其实都是有些口是心非的，而且性子较难搞——无关强势还是柔弱。
这一点，夜瑾和敖容都很清楚，当然少数除外。
而帝曦和九倾明显属于不同性情，所以对待很多事情，她们有不同的处理方式和态度。
九倾是理智的，即便她如今深爱着夜瑾，在感情她依然是理智的，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她几乎从来无需夜瑾哄着她，夜瑾也习惯了两人这种相处方式。
不需要哄，只是彼此深爱。
而帝曦，原本也是理智的，甚至是高高在清冷无双的性子。
但是有了岛的那一次不由自主的爱，有了后来被接连伤害的经历，她的情绪已经无法真正恢复以前不染尘埃的清冷淡漠，无欲无求。
即便她后来总说，无爱也无恨，可这句话分明是自欺欺人的话。
若真的无爱无恨，敖容不可能有机会跟着她去天族，还能长留在她的莲宫。
这一点，她跟九倾又是不同的。
同样的事情若是发生在九倾身，她的态度会很干脆，觉得可以原谅会直接原谅——如夜瑾犯了错误的那一次。
如果不能原谅，那么她也绝不会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