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闻言,心里难免有些遗憾,也有些心疼,心疼她尚在碧玉年华的岁月里失去了人生的精彩,仿佛所有繁华落幕,一切归于沉寂——可事实,她几乎从未经历过任何精彩,算是最普通的渔民,也她的人生经历更丰富。
但是她既然不愿意离开这里,他便只能尊重她的意思,后来慢慢的,也很少再出去了。
岛有吃,有喝,有她在,他对外面的世界也同样并无多少向往和好——大多时候,他只是想让她快乐。
然而如果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并无多少吸引力,那么他便也没有了坚持的必要。
她的七情六欲很淡,即便他含蓄地表白了自己的情谊,即便她也表达了并不讨厌他的意思,但是一个女子情窦初开时所有应该有的状态,他都并未在她身感知到。
她不会如一般十五六岁的闺阁女子一般害羞,也并不知道什么是女子的矜持,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教条更是从未在她的生命出现过。
她不排斥他偶尔的亲昵,如牵手,如他偶尔在她额头落下的轻吻,但是对于这些情人间该有的亲昵,她也从不眷恋,更不曾主动过一次。
似乎对于她来说,牵手和亲吻也只是一种类似于散步的习惯而已,只要不会产生不舒服的感觉,是可以接受的。
甚至于,眼神之从未流露出过一点点属于女孩应该有的喜悦和情愫。
于是他几乎可以确定,想让她对他真正有感情,或许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努力和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