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是肉包子! 云冬菱一边护着自己头发,想扯回来,可是汪乐好像逗她上瘾了,一直拽着不放。 云冬菱生气了,她伸脚去踩他,一脚又一脚。 汪乐也来劲了,她踩一脚他就拽一下,“来啊来啊,看你先松脚还是我先松手……嗷!” 后劲倏地一痛,汪乐不得不松手转身。 一眼便看见阎劲寒着一张脸看他,掐着他后劲的手用力一捏,汪乐又嚎了一声。 “老大你分是非行不?我刚可是救了她!” 阎劲把他丢到一边,冷声道:“我只看见你在欺负她。” 见汪乐被教训,云冬菱一边摸着自己的头,一边咯咯地笑。 阎劲看过来,脸色松了两分,“疼吗?” 云冬菱老实点头,“疼。” 汪乐嗷了一声,“云冬菱你不讲义气,我刚刚才帮了你,更何况我又没用力,哪里疼了?” 阎劲严厉地看过来,汪乐立刻不敢出声了,只能闷着气小声哼哼,“我确实没用力啊……” 阎劲摸摸云冬菱的头,“有点乱了,要不回去再绑一下?书艺刚进去了。” 云冬菱摸着头发点点头,“你快回来吃饭。” 阎劲:“好。” 云冬菱便回去了。 等云冬菱走进大门,看不见背影了,阎劲温和的表情立刻一变,冷冷看着汪乐:“我上次说的话没用?” 汪乐觉得自己冤死了,“真没有!” 随即小声分辨:“我就是觉得她傻乎乎的,被欺负了还不知道。” 阎劲哼声:“你在说你?” 汪乐被他的话一噎,“我刚……只是逗逗她,不是欺负。” 阎劲看了眼不远处一直盯着他的林倩语,淡声道:“反正下次别让我看到你拉她头发。” 汪乐嘟喃着走了。 阎劲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林倩语期期艾艾地走过来,眼皮掀了掀。 男人有一双冷漠的单眼皮,脸上又不常笑,他长得又高大,这样面无表情垂着眼皮看人时,又冷又凶。 林倩语舌头打结了好几次,最后鼓起勇气道:“是冬菱让我来找你的。” 阎劲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淡淡应了声。 林倩语没想到对方会回她,脸上一喜,羞涩地看着他,“哥哥能不能梢我们一程,我什么都会做……” 故意装出来的嗲声让阎劲眉头一敛,他拿出烟来咬在嘴里,“我不需要下人。” 林倩语被这话呛到了,“我意思是……是……” 她咬着唇道:“冬菱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阎劲一顿,沉沉地看着她。 林倩语还不知道自己惹对方不高兴了,还在说:“我听姜学长说你姓阎,所以,你们不是兄妹,我知道冬菱她哥哥姓云……” 阎劲打断她的话,“你知道的还挺多。” 林倩语:“我……” 阎劲没兴趣听她说话,直接道:“给你一个机会,说说你和云冬菱之间有什么误会。” 她和云冬菱之间有什么误会? 林倩语倏地想起阎劲他们刚在这里驻扎时,她曾经过去找云冬菱哭诉,那时候自己说她们之间有误会。 “其实也没什么……” 林倩语硬着头皮道:“就是那一天很多人突然变丧尸,我们和冬菱从学校逃出来,跑到一半,她为了保护我,被丧尸咬到了。” 一阵沉默。 阎劲:“然后?” 林倩语:“……没有了。” 云冬菱为了保护她被丧尸咬到了,她们这几个同学竟然没去救她?甚至没把咬她的丧尸给灭了报仇? 林倩语说话时眼神闪避,神情不安,足以证明她的话有水份。 可是这一句话并不长,能编的点只有关键信息,所以他完全可以推断出事实,所谓的‘为了保护我’极大可能是假的。 云冬菱因为她们被丧尸咬是事实,咬了后被她们放弃更是事实。 阎劲心底腾地升起一团火。 他拿下烟,手指一捏,烟就断了。 “别让我再见到你。” 说完,转身向小旅馆走去。 林倩语傻了。 …… 阎劲的心情很不好。 今晚大家都感觉到了。 于是开完会,陆旸和小队成员回去安排给他们的房间,各自休息。 田兴农他们说要为明天的活动养精蓄锐,早早散去。 房间里只剩下云冬菱和阎劲。 云冬菱去洗澡时,阎劲就站在窗边抽烟。 等她洗完澡出来,阎劲掐灭了烟,叮嘱她早点睡觉,便去了隔壁洗澡。 等他洗完澡抽了两支烟晾干头发,回到云冬菱房间,房间的灯已经关了。 小姑娘安安静静睡在床上。 阎劲走过去,立刻便看见熟悉的一团被子,好笑的是,这次她整个人都躲在被子里,连头包起来。 他摇摇头,手伸出去轻轻一扯,就要把被子掀开。 不想被子掀开了,里面的云冬菱竟然没有睡着。 她睁着两只闪亮有神的眼睛看着他,像只吃了蜂蜜的老鼠一般得意偷笑。 终于有一天等到他时她没睡着啦! 云冬菱坐起身,双手搂住他的腰,软软道:“妈妈,一起睡。” 阎劲:“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