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修长有力的指骨攥住她的腕,她突然感觉…… 好像一切也没什么不大了的。 - 上车以后,谈隽池吩咐高朗拿瓶水来,他拧开瓶盖,递给温兮语:“润润嗓子。” “谢谢谈教授。” 男人的外套上散发着他惯有的那种雪松味道,清冽沉香,温兮语披在身上,埋首细嗅了嗅,又稍稍裹紧了些。 令人安心。 之后车厢里再无人说话,温兮语也累了,在一片静意中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她拎起东西准备下车。 谈隽池原本在用手提电脑,听到动静后侧过脸。倾落的光影让他本就出众的五官轮廓更加深邃,温兮语嘴唇翕动想说些什么,末了目光落在他领口处。 她眨了眨眼,因为小憩一阵又满血复活的骚话技能自发启动:“哦哟,这个领带怎么会这么貌美呀,我真的没想到会是这么震撼人心的效果嗷。” 温兮语顿了下,继续感叹:“不对,还是因为您人太好看了,所以什么配饰在您身上那都是大放异彩!” 前排将她的话尽收耳中的高朗:“……” 啊这。 看来温小姐的恢复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啊,本来还有点担心的来着…… 温兮语还在絮絮叨叨吹彩虹屁,谈隽池略动了动眼睫:“温兮语。” 她停下来:“啊?” “你很闲?” 本来该是疑问的语气,却因为他声调冷淡,说出了陈述的意味,温兮语嘴角一僵,果断选择见好就收:“哦,还好还好。” 她摸了摸鼻子,讪讪道:“那,我就上去啦,教授晚安哦!” 谈隽池并不接话,只波澜不惊睇着温兮语,像是随意的注视,又仿若极为细致的打量。 半晌才平静道:“去吧。” 温兮语眸光清亮地点点头,思忖着是不是应该再祝他做个好梦之类的,谈隽池忽然笑了。 这一笑如同和风拂面,雪化三尺,温兮语怔愣一瞬,听到他说。 “早点睡觉,不要胡思乱想。” - 翌日一早,梁榛打着哈欠从洗手间洗漱回来,瞥见温兮语衣柜里的男士西装外套,脚步一顿:“那是谁的?” 温兮语静默一瞬,如实道:“谈隽池的。” 她也是上楼之后才意识到自己顺手拐走了人家的衣服,一时半会儿没法还回去,只能先挂在寝室里。 “卧槽?” 梁榛打到一半的哈欠消了,八卦之魂瞬间烧到两米高:“我错过了什么?”她双眼发光,“你们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温兮语没搭话,梁榛凑过去一看,发现她又在对着电脑打字。 【冷漠凉薄的男人垂眼看向女孩,眸光清寒,女孩被看得有些发怵,缩在车厢一角,讷讷问:“老师,怎么了?”】 【盯了她片刻,男人蓦地撩起眼睑一笑,用那条镶金边的华美领带绑住女孩的柔嫩手腕:“你送的东西,自然要好好用了。”】 题目叫做《霸道掠夺之爱的金领带》。 再一看网页抬头——“有问题,上知乎。” 题主:【喜欢上了老师但是碍于身份现实中无法在一起怎么办?有没有姐妹跟我讲讲你和老师发生过的赤鸡故事呜呜呜!!!】 好家伙,她把之前写的小片段放上去了,现在还在继续更新答案。 梁榛:“……?” “温兮语,要点脸吧,这都发生过吗你就给人往上写?!” 温兮语没理她,直到又敲完一大段,才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电脑:“你刚刚说什么?” “我问你和谈教授发展得怎么样了。”梁榛复而鄙夷道,“不过看你这yy的样子,也知道进度不咋地。是我多虑了。” “怎么就进度不咋地了?” 温兮语一双桃花眼微微上翘,指尖温柔轻抚过西装的袖子,浮想联翩:“你看这衣服往少里说得近六位数,谈隽池就这么放心地给了我,不正是说明我在他那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是宠溺,也是默许,代表他愿意让我步入他灵魂的深处……” “……” 梁榛皮笑肉不笑地道:“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说的就是你本人吧?拥抱了吗亲嘴了吗上床了吗?忘了件衣服在你这就是步入灵魂深处了?” 这话问得足够犀利,温兮语噎了一下——对方辩手逻辑清晰,看上去不太好忽悠。 但她也不是吃素的,很快稳住心神:“就算这个过程比较缓慢,但是量变正是质变的基础,我成为你师母这个结局也是没有任何悬念的。” 温兮语自信地抬起下巴:“小梁子,还不快放尊重点,即刻跪安吧。” 梁榛:“……” 好伶牙俐齿一女的。 两人日常快乐掰头的时候,另一个室友胡心怡走了进来:“对了宝贝们,马上校歌赛决赛了,一起去看吗?” “诶,什么时候?” “下周四。” 温兮语看了眼时间表:“应该可以。”她顿了下,“不过这个票是要提前去领吗?” “好像是。”胡心怡翻看了下手机,找之前校学生会发的推送,“往年每次都巨多人排队,还不一定能抢得到呢。” 过了会,她道:“哎呀,今天中午是最后一次领票时间诶!就在c楼,11点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