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璃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眼中闪耀着别样的光彩,但终究未曾说什么。
阎茗瞪大了眼,没想到自己这表哥的思想觉悟又提高了一层。
的确,阎茗也觉得阎璃那位置太过于扎手了,平日里吃个饭都要万分小心,跟他一道出来,尽管是随身准备了数百人的侍卫,可是他还是觉得危险时刻环绕他们,因为他身边的是一个君王,这天下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他命的君王!
阎璃低头不语,默默地喝那酒,却忽然笑了:“这是什么酒,竟然如此清冽,怎的比我那宫中的御酒还香醇?”
司空绝笑笑,“这不过就是就地取材酿造的竹叶青,只是酿造的过程之中,添加了几味药材,改进了酿酒的方法,味道才会如此香醇,若是你喜欢,离开之时,我送你几坛。”
阎璃小小地抿了一口酒,道:“你本是有大才能之人,在这小小的山村之中,岂不是屈才了?”
司空绝继续苦笑:“我就算有大才能,那也是曾经的事情,我在这里,就是个普通人,最初来的时候,我连种田都不会,还要别人手把手地教,更别说是其他,”他用那高脚杯抿了一口酒,不若阎璃两人优雅,有几分乡野之人的粗犷,“我现在就是个商人,别看我这生意表面上一帆风顺,可是暗地里的事情多得是,手底下养着一两百号人,不敢有任何差池,那作坊的生意是好,但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挖我的精心培育出来的工匠,想分一杯羹,还要与人为了点蝇头小利勾心斗角,又怕天公不作美,田地里面颗粒无收,如今这村子里的田地都是我的,我得负责全村人的温饱,实在是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