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泽城有不少荒唐事,单就孟家艳事流传出不少。 孟沂就十分随他老子,好的不学,浪荡性子到一点不差,甚至更胜。 上学那会,他俩是同校,没少见他把小姑娘往小树林里带。 毕了业,干脆搬进公司旁的酒店住,声称是要独立。 可房间里听说从不缺美人。 这要是搁在平时,他直接带人就过去了。 可这次的事不行,他去前台问,或者直接上楼搜动静都太大。 他不在乎世俗,不代表他不懂。 这种事,小姑娘不一定希望别人知道,尤其是,如果她是被迫的话。 不能再拖。 “真不说么?我记得你父亲最近在佛龛山有个矿产项目,把供奉的佛像炸得一地乱石。佛说一切为空……” “你要做什么?” “佛不渡诽谤三宝、妄造恶业的人,但我不介意帮他渡个轮回。” 他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似是说一件不打紧的事。 渡轮回?! 这样轻飘飘看似玩笑话的一句让陈冉心跳骤然加速,那些关于这位篡位太子的传闻在脑子里转了个圈。 她差点忘了,他一直是个疯子,百无禁忌。 陈冉咬牙切齿地说:“金音酒店3888。傅总千万别说是我……” 第19章旖旎酒店 傅野很少在市区开车,可也来不及叫助手过来。 路上雨大,一路也算顺利。 金音酒店。 3888房间的位置很好,在楼层僻静的一角,旁边就是电梯。 老管家不放心晏姝,一定要跟着来。 傅野默许。 沿着一路红毯过去,他走到烫金的3888门牌下。 站在门口,拿着找前台要来的房卡迟迟没有打开。 门里没什么动静,很和谐。 傅野的心沉了一沉。 “先生。”老管家焦急地轻声提醒他:“快点吧。” “我自己进去。” 老管家踌躇一会,然后也觉得小姑娘脸皮薄,万一真有什么事,他看到也不好。 老管家点头说:“是。有什么事您喊我。” 贴上门卡,门“吱压”打开。 房间里黑漆漆,没开灯。 他仔细辨别下,没听到声音。 插上门卡,食指按亮房间的灯。 屋里大亮,安安静静。 他顺着地毯向里走。 先是路过外间,茶几上放着袋吃了一半的红薯,还冒着热气。 傅野皱眉。 再往里走,便是套房的卧室。 看了眼关着的卧室门,他用力按下把手。 卧室的光很是昏暗,昏黄中还有点旖旎。 地上散落着粉色的玫瑰花瓣,空气里有橘子味的熏香。 甜腻腻,有点呛人。 四面墙壁悬着硕大的镜子,人在当中从八方投出万千影子。 这会正照着当中一张红色电动床,四周垂着紫色床幔。 两侧还有各式各样的器具和沙发椅子。 暧昧的灯光,氤氲的氛围,各式家具。 傅野眉头锁得更紧。 床上白色被褥随意堆着,不成形状,拱起一个小包。 他走过去掀起来,下面并没人。 用手掌试了下温度,温热。 人刚离开不久。 他是个成年男人,看得出这个暧昧又旖旎的房间能是做什么用。 被子那点温热顺着指尖,烧到心里。 心尖的预期愈发不好。 “贺珠?”他喊了声她的名字。 没人应。 难不成已经接到报信,知道他要来? 藏哪去了? 傅野连着把卫生间、衣柜的门打开,都毫无人影。 难道没在这? 刚刚被子的温热手感还在,心里腾出些糟糕又荒唐的念头。 他透过高层的玻璃朝下望了眼,不可能从这逃出去。 房间里忽然开始的“咚咚”剧烈撞击声,把门口的老管家吓得不轻。 他急得直接拍门:“先生,我能进去吗?” “我能进去吗?” “人没在里面。”傅野伸手把门拉开,对门口的老管家说。 老管家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 可人没在这,那是去哪了? 被孟沂接回家里?还是回了自己家?难不成在银笙公司? 一个个念头在心里腾起,又被他一一否定。 好在这是池泽市,在这里他想找一个人并不难。 他拿出手机吩咐助理的功夫,老管家也没闲着,直接在楼道喊起人。 “珠珠!” “珠珠!” 一声又一声,有点绝望,又有点悲凉的味道。 傅野心里也起了波澜。 人丢了,在他眼皮子底下。 兴许是刚刚被转移走。 3888房间里袅袅的橘子熏香从开着的房间门里散出来。 头痛又隐隐发作,他不耐烦地抬手点了支烟。 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发生,3888房间的隔壁,房门忽然打开。 探出两颗小脑袋。 一颗是晏姝的。 一颗是猫咪头。 “李爷爷?!”晏姝惊讶地回应。 酒店的浴袍松松垮垮地坠在她身上,头发散在肩头。 眼睛因为吃惊睁得又大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