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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刻,以为再也不会再见的长久失落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打得措手不及,心跳比这暴雨更为激烈。 开心与紧张相互交织,无法克制。 她忽然就对那句“想找找不到,不找自动现身”的歪理变得深信不疑。 文诗月低着头抿着唇,强装镇定。强装着一个成熟冷静的青少女,不露出任何的破绽。 可紧紧攥紧包带,不知是汗还是雨水的粘腻手心,始终出卖了她心底伪装的淡定。 他们之间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人,也挡不住身高优越的他。却又那么恰如其分的,成为了她偷看他的自然屏障。 他的意外出现,让文诗月余光里的视线再也离不开他,是这雨中最夺目的独一风景。 少年短发清爽,发尖掺着雨里的一丝水雾潮气,却并不显丝毫狼狈。 他穿着白色短袖t恤,肩膀宽阔。黑色的休闲长裤,双腿颀长。 单肩挎着背包,双手抄着兜。 人简单地往那儿一杵,如青松白杨,恣意又清朗。 从文诗月的这个位置看去,只能看到他弧度流畅的侧脸。 放松的唇角,高挺的鼻梁,纤长的睫毛,刘海下薄薄的眼皮。 还有那微微上勾的眼尾边缀着的那颗不深不浅,却叫人一眼难忘的痣。 他在看雨,雨应该也会感到荣幸吧。 文诗月暗自偷笑,笑自己的突然矫情。 公交车冲破茫茫雨帘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他们面前。 他迈着长腿上了车。 下一秒,文诗月也鬼使神差的跟着上了公交车。 她也不知道这是几路车,会途径哪儿,终点站又是哪儿。 她更不知道自己这是哪里来的勇气,头脑一热去跟踪一个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男生。 她明明只是来躲雨的。 但她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怂恿着她,如果不跟着上去,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跟上去至少能同行一段路,能知道他的目的地,或别的有关于他。 心里宛若有一颗种子在蠢蠢欲动,在雨水的浇灌下,生了根,冒了芽。 车上还有很多空座,文诗月看见他坐在靠门这边倒数第二排。 怀揣着慌乱的心情,面上却表现的异常冷静。 她不动声色地撇了他一眼,他在看手机,很是随意地抬了下头。 文诗月立刻移开目光,下意识伸手做了个捋耳边发的动作,却忘了自己扎的高马尾,耳边并没有碎发。 她目不斜视地经过他。余光里,他戴上了耳机,视线也早已重回到手机上。 就着后排落座,微微地前倾,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清香,跟他一样清新干净。 能从车窗上看到他与雨水交织的侧脸轮廓,能静静地欣赏他的后脑勺。 窗外是雨欢,窗内是悸动。 原来做一个偷窥者,似乎也变成了一件无比开心的事情。 她竟然还听到他耳机里播放的是什么。 是歌声,愈发的大声,清晰,像是就贴在她耳边吟唱似的。 “……你会不会突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渐渐地,窗外的雨,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 忽然,一个急刹车。 …… 文诗月眼前一黑,脚下像是踩空了,蓦地一蹬,整个人都惊醒了。 耳边依然是雨声混着歌声,随着悠扬婉转的磁性嗓音结束最后一句。 “……好久不见” 文诗月趴在桌子上缓神,原来是做梦。 多少年没梦到过他了,居然因为周芊的话梦回当年。 还那么的真实。 “老板娘。”一个女人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从头顶传来,“还有房吗?” 文诗月一边抬头一边回答着:“还……” “有”字因为她始料未及地撞进了一双漆黑深邃又冷淡的眼眸,而卡在了嗓子眼儿里,上下都不是。 女人旁边的男人一身黑t黑裤,身姿高大颀长。短发剃的很短,利落分明。 薄唇虚虚揽揽地叼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五官深刻成熟,极为英俊。 因为被身边浓妆艳抹的漂亮女人挽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的浪荡不羁。 文诗月整个人处于一种不可思议的震惊中。 她紧闭着双唇,好像顷刻间跌进了庭院里的水井,被井水和落雨淹没了口鼻,说不出话来。 跟刚刚梦里的他明明一样,又好像哪儿哪儿都不一样。 这可是勐镇啊! 他怎么可能会在这出现。 难道是? 炸梦了! 一切仿佛恍如隔世,是那般的不真实。 男人淡定地在文诗月的眼前打了个响指。 收手时,修长的手指顺便抽掉嘴上的烟,夹在耳朵上,单手撑着桌沿俯身往前。 他的目光停在她压出红印的小脸上,嘴角缓缓勾起,眉骨一挑,拖着尾音慢条斯理,像是在调戏。 “有房吗?老板娘。” 第2章 02 怎么?又认错人了? “有房吗?老板娘。” 这轻浮的口吻硬生生让人听出了“开房吗?老板娘”的意味来。 四目相对,在文诗月脑子里很不合时宜地蹦出了一句话:梦里出现的人,醒来时就该去见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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