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松对此并没有说要顾细不穿诸如此类的话,他还特地问顾细,要不要给萌萌的小推车安上一把伞。 “你都这么怕晒,萌萌肯定也怕晒。” 顾细会给萌萌戴上了小帽子,而且孩子是在树下阴凉处待着的,她当时就没想起。 “要是能做,那当然是最好。” 于是乎,萌萌的小推车升级了,顾细抱着兴奋蹦哒的萌萌:“以后咱们萌萌出门就更方便了!” 晚上洗澡时,顾细发现萌萌脚踝有一处红红的,估计是傍晚那会儿在田埂处被蚊子叮了。 穿好衣服出来提了一嘴,沈青松道:“我去找点艾草回来种。” 顾细点头,表示可以。 她手里拿着剩下的芦荟胶,这里没有冰箱,不能久放,她干脆当沐浴露用了,“你们洗澡要不要擦擦这个。”反正擦不坏。 沈天赐嫌弃地摇头。他认出来这是下午杨小猴儿说的“鼻涕”。 沈青松一闻就知道是什么,这味道顾细身上若隐若现的香一模一样,一犹豫,被当作默认。 顾细直接塞给他:“这个小碗放好啊,不要和其他碗弄混了,以后我还要装芦荟胶的。” 洗完澡出来,他抬起胳膊闻了闻,很清新自然的香味,还挺好闻的,眼中闪过一抹愉悦。 将小碗放到厨房窗台上,之后检查门窗回房休息。今天和天赐一起睡,小孩说以后固定一个房间睡,现在要抓紧时间轮流睡遍屋子里的几个房间。 他一进去,小孩儿滚过来,像只小狗嗅了嗅他身上。 “好闻吗?”他问。 沈天赐勉勉强强点头,其实已经心动了。关键是家里的人都用了,就他没用,总感觉缺点什么。 他打定主意,明天他也用一下。 顾细再次刮芦荟胶时,旁边就多了一颗小脑袋。小孩儿昨天看上去不喜欢,她就没再问。 “你去找小猴儿玩啊?怎么跟着我?” “杨小猴儿现在没空,我……我就看看。” 沈天赐等呀等,直到顾细刮完了,用芦荟胶洗完脸了,也没等到一句问话。 婶婶怎么不问呢,如果问他,他会勉为其难用一下的。 沈天赐在院子门口扔石头,杨小猴儿蹦哒着出来:“小赐,今天我们玩什么?” “小猴儿,你想不想试试那个芦荟啊?”沈天赐决定拉人下水。 杨小猴儿有点不情愿。 沈天赐道:“你没玩过,我也没玩过,咱们试试呗。” 这个可以有!杨小猴儿确实没有试过自己弄这个。正是猫嫌狗憎的年龄,什么都好奇。两个小孩趁大人不注意,折了一根芦荟,大太阳的,跑到树下捣鼓去了。 顾细想让沈天赐帮忙拿点东西,一喊人,小孩儿一回来,她就闻到了一股芦荟的味道。 鼻子动了动,抓起小孩儿的手一闻,破案了,还真是。 “我以为你不喜欢芦荟。”她憋笑道。 沈天赐顾左右而言他,“我玩玩而已。谁稀罕哪。” 顾细出手,一弹他的额头:“行了,这几天不许霍霍芦荟,等过段时间我扦插的芦荟长大了再去折,要不然都不够我们消耗。” 沈天赐捂住额头:“以后就不玩了。” 顾细摇摇头,小小年纪就这么口嫌体正直。 几天后,田里的活儿终于干完了。他们也能暂时轻松一下。 练拳就被提上日程了。 沈青松一直惦记着这事,一大早地就起了床,比划了好一会儿,才看到顾细从房间里打着哈欠出来。 “要不从今天开始学吧?” “哈?学啥?”脑袋还没清醒的顾细嘴半张着,眼神迷茫。 “学拳。” 哦哦,这么一说,她想起来了,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她是这么说来着。 可以,她还挺感兴趣的。沈青松打拳的模样多英姿飒爽,要是有朝一日她也可以打成那样,那就太爽了。 沈天赐在一旁举手:“我也要学!” 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放,沈青松当然答应了。 “练基本功,应该……” 沈青松是个负责任的老师,他从基本功开始教起,而且对顾细和沈天赐的课程还不一样。 对沈天赐,那是狠抓基本功,但对顾细就放松多了,知道她的心思在练拳上,就先教她招式。 顾细也确实对这个更感兴趣,花架子就花架子,先把夹子搭起来再说。 可她低估了练拳的难度,光学招式和记动作,也不简单呐。 “呼……不行了,我休息一下。”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坐到廊下。 灌了一大杯水,顾细问:“这些招式,打人有用吗?” 沈青松继续指导沈天赐扎马步,回头道:“融会贯通,加上力度才有用。”光用花架子打人,还会拖慢反应速度。 但是,“你为什么要打人?”他蹙眉。 “我想啊,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顾细双手撑着下巴,诚实发问。 上次去县城逛时,她就有这个担忧,虽说最后没什么事,但她观察过那里的治安,没遇到过巡逻人员。那要是有意外呢,她人生地不熟的,指望别人,算了,还不如指望自己靠谱。 沈青松想,这个概率很低,但正如她所说的,万一呢。他看过不少社会黑暗面,她有这个警惕心,值得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