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过了(1 / 2)

('新章节很多错漏的地方,刚刚多亏小伙伴提醒,已经改过了……实在对不起。

', '')('这慢的要死的k字打头的火车在路上晃晃荡荡,简直磨叽到极点,恨不得过站就停一下,停到天荒地老去。

偏赶上学生放假又快要过年的时候,人又多又挤,何青好不容易凭人品抢到的那张坐票,此时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享受

的。

没办法,谁让整个天朝逢年过节,哪哪人都多呢!

这好险是没赶上春节,那要是春运时候,好家伙!她根本不用考虑,妥妥儿地留在帝都,说的哭都不回去!

可如今呢,因为之前村长打电话来了,何青想想,几年都没回去了,尽管满心厌恶,也还是不得不回去。毕竟,有些事,当年她年纪小,难免做得不到位,还是需要再做些后续处理才行。

家乡那个地方的火车站太过偏僻,因此列车就这一趟,别说飞机高铁,你就说动车吧,看看整个火车站它有没有。

以至于这时候满车厢的人密密麻麻,跟沙丁鱼罐头似的。何青坐在靠着走道的那边,鼻子里充斥着泡面,脚丫子,和各种零食的味道,真心半点食欲都没有。

她桌子旁边,是个扛大包的中年汉子,身子旁边,则是两个挤在一起嘟嘟囔囔的小情侣。头顶货架上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长长的背包带子垂了下来,在她头顶晃来晃去,仿佛达摩之剑,晃得人心烦意乱,偏偏还不能随便乱动……

何青叹了口气。

不能乱动,倒不是说有人抢座什么的,而是……

她瞅瞅身边那个体型巨大的胖子,人长得胖,偏偏穿的还特别多。火车再不行,暖气还是足足的,偏偏人家宁愿捂得满脸通红,也不肯脱一件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三人座,最里边的是个小姑娘,瘦条瘦条的,整个人都恨不得挤成一根麻杆。她双眼呆滞地瞅着身边那胖子,满脸的生无可恋。

这种时候,何青屁股只要稍一挪窝儿,人家就大大喇喇地拱一拱身子。这一拱可了不得了,恨不得将这三人座位都给占满了!

“唉……”

果然由奢入俭,万分艰难啊!

何青摸摸背包里的银行卡,这富贵还乡,居然还要受这等憋屈,都怪12306的验证码太坑爹,害她这么好的眼神都没跟上,白白错失了最后一个卧铺。

“来——让一让!来让一让了——”

“盒饭啊,盒饭十块钱!十五块钱一份,二十块钱一份儿——”

列车员推着餐车咣咣当当的走了过来,旁边站着的乘客怨声载道,却还是不得不挤挤挨挨地腾出一条道来。

这要是春节期间,这车要能过,何青就真得说声服了。

趁着大家慌忙走动的时刻,何青微不可察地屈屈手指,只见她头顶那根长长的黑色背包带,突然仿佛被风拂过一样,悠悠荡荡飘了几下,就直接塞回货架了。

大庭广众之下,那根带子又有点长,何青做完难免有些心虚。她扭头看了一下,只见背后那个座位上,一个不过三四岁大的孩子,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目不转睛的看着背包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青立刻扭过头来。

这一坐,却又感觉身边儿不太对劲了……

这是……这死胖子!!!

何青皱起了眉头。

她眼力自然是好的,这胖子虽然腰上粗,但偏偏一张脸只是微胖而已,坐在这座位上,不停地扭来扭去。那个大棉袄裹得严严实实,顶扣都扣上了。

何青自然晓得他腰上不是脂肪,而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春节期间小偷也多,把钱财等贵重物品缠在身上,也可以理解。可理解归理解,这缠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总不能一大堆,全是现金吧?

看这腰身……她暗自比划一下,估摸得有几十万呢!现在哪哪没有银行啊,非得这样办?还不停的扭来扭去占用空间……这不,她就那扭头的一瞬间身子侧了一下,这头毫不犹豫的就挤上来了。

再看里边的姑娘,整个人都快贴在车厢上,仿佛一张被凄惨用掉的纸巾……

何青脸色一沉,虽然能感觉到人家并没有占便宜的心思,但这种行为,未免也太无耻了吧!不就看她们俩是小姑娘,脸皮薄不好说话吗?

她手指不动声色地在座椅上挠了挠,霎时,旁边的胖子如同被人针扎屁股一样,“嗖”的一声就跳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哟我的妈呀——”

别看身上东西挺多,他动作还挺敏捷,这嗖的一下,嗓门又大,顿时车厢远远近近就有好几个人站了起来,神情十分警惕。

胖子一看这么多人注目,不由嘟嘟囔囔道:“没事,没事……”实际上十分委屈,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不断的揉着自己的屁股。

何青趁机赶紧调整一下坐姿,不动声色地把属于自己的座位又重新占了回来。在看里边的姑娘还傻不愣登的,赶紧伸手拽了她一把,对她使了眼色。

眼瞅着那姑娘动作了,何青再回头一看,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了——哎哟喂,不就一个座位的事儿吗?自己这手下的也太寸儿了!

可不嘛,虽然有棉袄遮挡,但那胖子揉搓的地方何青还是看得分明的,刚好在菊花那一块……天地良心,她刚刚透过坐垫斜斜打出的那道灵力,可没瞅是什么地方啊!

因为这一个打岔,车厢里诡异的氛围她一时便没察觉,待到胖子委委屈屈坐下了,她和里边的女孩子坚定立场,稳扎不动,无论他怎么挤,都只能挤进半边身子,几乎都是半扎马步的状态,别提多可怜了。

何青才不理他——这都上车四个多小时了,里边那姑娘贴在车厢上都没动弹过,何青呢?只有一只大腿是在座位上的,都恨不得快挤掉了。那胖子明明没那么胖,偏要在身上藏那么多东西,占她们的座,活该!

她不厚道地笑着,一边打开手机,看着于丹丹一路欢快地给她发的微信,又叹口气,给她拍着挤挤挨挨的人头……

嗯,有钱了就是好,最起码流量不抠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于丹丹这回可算心满意足了。

赵振铎家里出了那么一回事儿,于丹丹的表现又可圈可点,甭说对她本来就有十分满意的赵父赵母,直接就嗖嗖提升到十二分的满意感,别提多膨胀了。

到后来分别的时候,赵母包的那十分厚重的一个大红包,还塞在她背包里呢!

这倒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如果有什么意见的话,那钱肯定就没有或者不多了,毕竟大学时期带女朋友上门就直接包红包的,也不算太多。

于丹丹于是心满意足的拿着赵振铎给她买的高铁票,一路优哉游哉的回家了。

可怜何青劳心劳力还费神,最后赵振铎要给她也买个票的时候,才尴尬的发现,居然只有一趟车,票还卖完了……

他们家可真算是对何青感激不尽。

有陈婉婉这个不知名的大杀器在,普通人那些常规手段对她根本没有半点作用,赵父赵母心里门儿清,要不是于丹丹认识何青,何青又愿意来帮忙的话,他们一家还不知被这丧心病狂的东西怎么害了呢!

没听刚刚阿青姑娘说嘛,完成执念就割舍掉这副身体,那割舍的同时,不还得吃了他们三个呀!

我的天呐,这得多恐怖啊!

这一天过得惊涛骇浪,心潮起伏,对他们的刺激尤为深刻,几十年坚定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全然崩塌,整个人都不好了,看什么都觉得诡异……一直到陈婉婉被束缚到烟消云散的时候,他们还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考虑到这可能是于丹丹未来的家,何青当时是收着劲儿的,那灵索牢牢将陈婉婉困死在那里,同时也让她的魂魄和躯体不可分离。随着灵力不断被剥夺,陈婉婉的神智也越来越恍惚,但与此同时,她躯体的老化速度,永远要比灵体更快。

何青说完那些话,稍微加大些灵力,不过三五分钟,她的躯体就僵硬了,再等待片刻,陈婉婉很快就断气了。

地缚灵和陈婉婉的身体勾缠在一起太久,早已无法分割,而躯体一旦失去活力,她的灵体便随之消解。

这一系列死亡动作做得细致,又全无半点血腥气。既让人见识到它的可怕,也没有让于丹丹未来的公公婆婆受到惊吓,何青自觉还是非常不错的。

——自然是非常不错的。

何青说的那样郑重其事,老两口还以为只有这个方法才能将陈婉婉杀死呢!于是眼睁睁看着陈婉婉,那样一点一点的断气。回家一个星期了,都还心有余悸。再想想于丹丹,觉得她果真是一个福星,要不是她过来,一家人被陈婉婉弄死了都不知道,那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啊!

几人恍恍惚惚留在帝都,摸摸兜里的护身符,虽然是个最基础的版本,但也足够让人安心了。

于丹丹一路上都在欢快地跟何青聊着天,她算是心满意足了——去了未来公婆家里,人家对她印象还特别好。同时见识到赵振铎难得的男子气概,感情再一次加深了。

而不出意外的话,年后赵振铎就要去一趟她的家乡,到时候两方父母都见见……得,不用想了!

何青戏谑地发出语音:“哎哟,那都见父母了,丹丹你可得悠着点儿。别大学一毕业就让我们送礼呀!人家兜里实在没两毛钱了。”

“去你的!”于丹丹笑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青的家底就有多少,具体她说不上来,但大概数额猜也能猜到了。现在可不比以前,那时候,她说没钱,于丹丹肯定得信的。

“跟我这哭穷呢!阿青,咱能要点儿脸不?想想咱宿舍三个,就数我最穷好不好?我不管,我穷我有理!开学了你得请我吃大餐。”

何清连连点头:“行啊,我请你吃大餐,你请我吃喜糖……”

一路笑笑闹闹,眼看着火车慢吞吞开过去,丘陵、平原、城市,全都经过了。然而离她的家乡,可还得十个多小时呢!

何青叹了一口气,无声地挪了挪屁股。

到处都密密麻麻挤挤挨挨,脚下长腿一伸,就是别人大包小包的行李……这种情况下,就算她有灵力不断洗练自身,可维持一个动作那么久,也不由有些心烦气躁了。再一瞅包里的两个充电宝,又觉得有些安全感了——没办法,火车上开4g,那电量恨不得跟流量似的,用的是嗖嗖的。

瞅瞅周围的人,再看看手机热得发烫的后壳,何青不由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

她回来就一个行李箱,一个背包,背包搂在怀里,浑身灵力触手不断的环绕,根本不怕有任何宵小,因此睡得也安心,除了空气浑浊一点。

但感觉没过多久,何青就被一种异样的感觉给惊醒了。

靠近胖子的那一侧大腿根,仿佛被什么冰冰凉的东西,一次次的摸来摸去。她的灵力触手能够敏锐地感知到上面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本人才半天才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再没有恶意,也不能这样来来回回动啊!何青心中一阵恼怒,唯恐是胖子的咸猪手。

——那可真不敢说!这胖子浑身阴气重的很,明显是干的坏事比好事多。火车上沾两把便宜,也不是不可能的。

她睁开眼睛一看,窗外黑沉沉的,原来已经入夜了。

火车上只亮着两排小小的夜灯,整个车厢内一片安静,偶有一两个人的呓语,并不显得嘈杂。何青在模糊的光影中坐直了身体,目光如电,看向大腿的地方。

然而,那里什么也没有。

她也没有吭声,只是微垂着眼睛,沉下心来,不多时,只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慢慢攀爬过来,几次想爬上她的大腿根都没有得逞,半响又犹豫的缩了回去。

它缩回的地方,恰是胖子宽大的棉袄下边。

何青强忍住异样的感觉,等待它下一次出现的时刻。

果然,短暂的静默后,那东西又悄无声息的移了过来,一步步向前延伸……尽管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但何青还是狠狠并指,直接插了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何青两指并拢,手指头外裹着一层厚重又尖锐的灵力,直直插了下去,可真是半点没留情!

——然而手下的感觉却不对。

只见那并拢的洁白食指和中指,在衣袖的遮掩之下,如同刀切黄油一般,利落又毫无声息插在坐垫上,狠狠戳出两个洞来。然而手下的触感空空如也,罪魁祸首,却没有半分踪迹。

何青眉头一皱,明明已经接触到了,她的眼神不可能出问题。那么,就是这东西并不是她妄自揣测的胖子的咸猪手,而是其他别的什么?

她慢吞吞收回手来,然而却不经意间发现,在过道旁带着大包小包的中年壮汉,却在此刻十分警惕地盯着她的方向。

火车上两排暖融融的小灯开着,因此光线还算不错。看到何青诧异回过来的眼神,那中年壮汉这才佯装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挪开了视线。

然而何青的眼力甚为出众,那壮汉脖颈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明显是处于紧张状态。她刚刚的动作幅度那样细微,又有衣服遮挡,在外人看来,不过是手指头在衣服地下动了一下罢了。

这样正常的动作,为什么这不相干的陌生人会这样紧张呢?!

何青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胖子依旧在沉睡中,但看面部表情,明显不甚舒服。因为座位空间有限,实在容不下他粗壮的腰身,他此时只有13的地方沾在座位上,马步实在扎得好。

不过这种姿势,其实时间久了比站着还难受呢,何青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了,能撑到现在还面不改色,这胖子果然不同寻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手指微动,指尖一缕旁人看不见的灵气调皮地在胖子腰身处绕了绕,隐约可以感知里面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零碎小物件,各自带着独特的气场,或相融,或排斥,再看看胖子隐隐发青的脸色……何青微微一笑,恐怕这东西,也不是什么凭借什么正当手段得到的。

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尤其对象还是一个颜值不够的人。在这纷乱的火车上,何青可没打算刨根问底。

她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溜了一圈,转头又闭目睡了过去。

而这一次,她直接将灵力屏障悄无声息地裹在自己身边,睡的十分安然。

而没过多久,旁边的胖子猛地抽搐一下,睁开清亮有神的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了细微的颤抖嗓音。

“哥,我撑不住了……”

何青并没有动弹,壮汉警惕的看着依然一片静谧的四周,赶紧瞪了胖子一眼,再瞅瞅最里边睡得死沉死沉的女生,小声说道:“撑不住你不会把底下箱子掏出来坐!大老爷们的,瞎折腾啥!”

然而胖子抖着嘴唇,脸色隐隐发出青白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又一颗的慢慢渗出,他手指颤抖,掌心从未离手的智能手机早就已经摔掉在桌子下边。

此时,话语中的哭腔越来越明显:“我的腰……有人在砍我的腰……”

他脸上的恐惧太过明显,听到这话,原本与他装作素不相识的中年壮汉“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过迅猛,直接将周围几个睡着的人都惊得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何青叹口气,正打算适时醒过来,却感应到整节车厢里,在中年壮汉站起来后,好几个人都立刻站直了身子,动作迅速又警惕,气氛十分微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立刻打消了“醒来”的念头。

望气术在车厢里环绕两圈,包括中年壮汉在内,发现站起来的一共有六个人,大多都是中年汉子。其中身材高大壮硕的,包括她身边的这位,一共两人。其余人则干瘦或矮小,看着都是一幅老实巴交的农民像。

但此时他们站起来,神情严肃,眼神中精光闪烁。此时此刻,尽管他们穿的如此朴素,都不会再让人错认是农民工了。

——这快过年了,坐趟火车都能有这样的大戏……何青闭着眼睛,安静的靠在座位上,面色呼吸俱都平稳,然而心中却不由打起了精神。

不过,眼瞅着这几个人虽然煞气浑厚,身上阴气也颇重,但并无一丝血气,所以尽管小事不断,但却的确没犯过什么人命官司。又都是一群没甚颜值的大叔级人物……何青仔细想想,自己真不是那么好管闲事儿的,还是算了吧。

然而她装睡,身旁的胖子却越发的状态不对劲起来。此时整个身躯如同筛糠一样,抖得难以自控,黑色的大棉袄正在何青的衣服上发出剧烈的摩擦声。

这下,就是她真睡着了,也得被弄醒。再看看里边儿的那位姑娘,同样是被胖子不断抖动带来的座位颤动给弄醒了,此时迷迷糊糊睁着眼睛,眼皮儿还没揉开呢。

何青觉得差不多了,也慢慢睁开眼睛。但她演技还不错,只是诧异的瞅了胖子一眼,扭头又玩起了手机。

反正大家都醒了,胖子这下没有了顾忌,反而越发的沉不住气,破罐子破摔道:“太难受了,太难受了……”

眼瞅着中年壮汉并不出声,他实在忍受不得,直接二话不说,从何青身边硬挤过去,急急冲向厕所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卫生间恰巧有人,胖子伏在门上,几乎都要瘫软在地。过道里站着的乘客诧异的看着他,眼神略带同情——

想必是要方便吧,看这神情,明显是憋得狠了!唉……

这下子,中年壮汉再也忍不得了!

他赶紧三两步挤开众人,走到厕所边,一把将胖子拎了起来,低声呵斥道:“怎么回事?!”

这又不是头一趟,老七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沉不住气呢?

而身后站着的几个人,显然心有顾忌,并不敢弄出大动静。但明显,眼神都集中在他俩身上。

“我的腰,我的腰……”

胖子软倒在地,半靠在门上,对着凑近他的中年壮汉一个劲儿的小声呻吟着:“三哥,有东西在戳我,在吸我的血……”

“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有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中年壮汉眼皮狠狠一跳。

他狠戾的目光扫视着周围众人,冷冰冰带着浓浓煞气,吓得一群不明所以的乘客俱都赶紧扭过头去。心中不约而同的想着:这男的怎么杀气这么重?莫不是什么案犯吧!再瞅瞅两人之间,这气氛也不对头啊!

这年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场众人各自紧张着,也无人想琢磨这个事儿,只是都抱紧了手中的背包,把屁股底下的行李箱往远处一拉,纷纷艰难的挤坐在一起,一句话都不敢吭。

然而中年壮汉却心急如焚。

想想这回辛辛苦苦个把月,所得到的东西,全都在这胖子一人身上。兄弟七人这么多年了,不管是人还是东西,都不能有事!更何况不过一堆零碎玩意,怎么老七会成这个样子……他一把拎起胖子的衣襟,沉声问道:“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胖子的脸色此时越发惨白了,嘴唇也变得乌青,他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气音:“三哥,那些东西不对头。在我腰上……要吃我的肉,吸我的血……”

话音刚落,厕所门被打开了。

一个年轻的女孩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走出来,身后还涌动着阵阵的臭气。然而迎面一看,两个大男人就守在厕所门口!

“啊!”

她吓了一跳,发出短促的一声惊叫。然而对面男人并不是什么善茬,那声叫喊在喉咙口滚了两圈,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她也是便秘好几天这才释放,里边还臭着呢!如今门口却有人排着队要上厕所……小姑娘脸皮薄,一张白净的脸蛋瞬间涨红,忙不迭从二人身边落荒而逃。唯恐多呆一秒,整个人就要尴尬坏了。

中年壮汉拉着那胖子,直接毫不犹豫的将两人塞进了小小的卫生间,并狠狠锁上了门,全然不顾那里边的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青的灵力在厕所门边打了个转,犹豫了半响。

——这万一他们真要上个厕所什么的?她总不能还偷窥人家隐私吧?

她脸色阵红阵白,实在不晓得是进还是不进。

唉,真要有事,干嘛不买卧铺或者别的什么,干嘛非得来挤这破破烂烂挤挤挨挨的火车呢?瞅瞅刚才的情况,一行七个人,只有这胖子有座,这未免也太不讲究了……

她在这里暗中嘀嘀咕咕,却不知道哪里是这哥几个不讲究呢,而是慌里慌张的从那鬼地方出来,几个人又不会上网买票,只能去代售点问。

好家伙,他们可是临时决定上这趟车的,就是怕夜长梦多,想赶紧回去收拾收拾,过了年就把它们处理了……谁知道从寒假起,这平时没几个人的破火车,就天天都挤满了。这七个人能有一个坐票,还真是运气不错的了!

何青犹豫半天,到底还是黯然放弃。

——怎么着,自己也是个女孩子,偷窥俩男的进厕所什么的,说出去未免也太猥琐了点。算了算了,好奇心害死猫,还是别折腾了。

然而心中虽然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但她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感受着身边空空荡荡的大空间,如同屁股底下是个仙人掌似的,来来回回,就是坐不住。

半响,她看看里边又睡的死沉的姑娘,犹豫了一下,再看看身后那些人,只见他们都拿着手机聚精会神的看着……

——看不了厕所,看看手机总行吧!

一股无形物质的透明触手慢慢延伸过去,将视角转移到那些人拿着的手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旧的国产机,快花了的屏幕,熟悉的页面……只见他们七人建了一个群,而如今在厕所的那两人其中那个壮汉,正在跟大家说着什么。

……………………………………

火车上的卫生间自然是十分狭窄的,胖子此时腰身裹的粗大至极,单单他一个人就恨不得占满了整个空间,此时再加上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壮汉,别提空间多拥挤了!

直到这时,两人这才放下心来。

“老七,到底怎么了?”

这里没有旁人,中年壮汉一改之前的镇定神色,转而焦急的问道。

而胖子此时几乎是被他硬扯进来的,裤子早已被脏脏的铁皮磨的污损,然而此时却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他哆嗦着双手,掀开自己的大棉袄,只见腰上缠着的一层厚厚的牛皮纸,用麻绳牢牢捆住,好一副粗壮的体格!

他的状态实在是不好,手指头抖了好几下,都没能成功解开麻绳上的活结。中年壮汉看不过去,赶紧上前搭把手,只听“啪嗒”一声,一大片牛皮纸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那东西掉下来的一瞬间,胖子仿佛整个人都解脱了!他的双腿急剧的抖动了两下,脖颈高高扬起,立刻控制不住的深吸一口气,仿佛此刻才终于喘过呼吸!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在这暖和的火车上,竟明显能看到一道长长的白色雾气被喷吐而出,如同他们还身在冬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掉那厚厚的牛皮纸,胖子整个人都小了不止一圈,对比刚才的臃肿,哪怕说一句身轻如燕也不为过。

毕竟他脸虽然圆圆的,但这腰身却十分精干,显见着也是有把子力气的。

他这才松一口气,说道:“三哥,你看看。”

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搂起自己贴身的保暖衣,只见黑色的保暖衣底下,他那白生生不见阳光的肚皮,竟是一片乌青发黑的不规则痕迹!中间还夹杂着莫名的红色小点,看起来格外诡异又瘆人。

中年壮汉几乎是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会这样?!这是硌的吗?”

然而话刚问出口,他自己也明白,根本不可能。

不说那些东西没有什么特别尖锐的棱角,就说外头还包着一层厚厚的牛皮纸,再隔着一层保暖衣,怎么着也不会出现这种伤痕啊!

而且这种事他们可是做惯了的,技术娴熟无比,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胖子腰身上那诡异的痕迹,就越发显得刺目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何青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漫不经心的抠着手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但暗地里,那一股谁也看不见摸不着的灵力已经悄无声息地盘旋在车厢里,静静停留在余下五人的头顶。

看着他们手机上一模一样的页面,她很快就知道,为首的,正是五人当中身形最为精干瘦小的,那个一脸沧桑的小老头。

说是小老头,也不过是因为那人蓄着一把黑的白的相互交杂的胡子。胡子并不是很长,但无形中就把人的年龄显大了,配合他那满脸沟壑,活脱脱一副老人样。

很快,五人的手机就都闪亮了一下。

何青凝神感应,只见群里面,昵称为老三的人,发了张图片过来。

图片明显拍的是近景,一片白花花的皮肤,上头不是淤青,就是紫红,还带着斑斑点点的血红小点……哪怕他们这些见惯了伤口的,乍一看也不由觉得触目惊心!

“这东西不对头!”

三哥发来一段语音,几人连忙戴着耳机,仔细听他说话。

“老七用牛皮纸包着的,咱们还特意选在这破旮旯不咋管的火车站上车,一路上都没被人碰过,他底下还有厚厚一层保暖衣,可你们瞅瞅如今这伤,这绝对不是简单的硌着了,或者是过敏什么的……”

戴着耳机听的比平时要更清晰一些,包括里面老七急促的大喘气,都能隐约听见,几人虽然隔得远,但此时不由都抬起头来,互相对视着,眼神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青却一下子来了精神!

老三蹲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凑近去观察老七的腰身,两个男人挤挤挨挨成一坨,越发显得这厕所格外可怜。

老七此时还没彻底缓过来,他急促的呼吸着,仿佛缺氧一般,好半天才终于恢复过来,只是嘴唇颜色仍然煞白,如同失血过多。

他哆嗦着手指,一点一点把地上的牛皮纸打开。

牛皮纸十分厚实,而且密密麻麻缠了三层,把里面的东西分开卷起来,密不透风,也正是因为这种情况,所以老七肚皮上的伤痕,才让人显得格外诧异。

外面有乘客好不容易挤过来,正“砰砰砰”敲门呢。他在座位上看着红灯好久也没人出来,实在憋不得了。但里边的两人置若罔闻,这乘客脸色憋的紫涨,想着刚刚两个大男人恨不得揉成一坨齐齐进去……

噫~~~

而厕所里的老三,此时正看着牛皮纸中包裹的东西,脸色格外难看。

牛皮纸是一圈一圈包裹着的,东西倒不多,总共只有五种。分别是一枚玉蝉,一块青铜佩,一把鎏金梳,一面小铜镜,最后还有一块宝石戒指。

半响,他才拈起一枚玉蝉,沉声问道:“我记得,咱们包这东西的时候,它是带着黄色的吧。”

老三说的没错,这枚玉蝉他们到手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灰蒙蒙的白色,大部分都是陈旧的土黄色,唯有翅膀边缘,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朱红血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玉蝉旁边,则是一枚厚重的五蝠佩。

这五蝠佩并不是常见的玉质,而是青铜铸造。工艺精湛,细节入微,每一根线条都仿佛带着特殊的韵味,单单只论眼缘,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会一眼挑中它。

无他,只因为这五蝠佩看起来实在太过富丽了。

这富丽并不是说它的线条和工艺,而是造型。

它整体略成圆形,是由五只翅膀张开的小小蝙蝠连接而成,头顶抵头顶,翅膀抵翅膀,只在中心留了一个供编织的小孔。整体呈暗青色,入手厚重,很有几分重量,看着就有一股珍贵的历史感。

然而这五蝠佩如今在老三的手中,竟然呈现出淡淡的光华感,看起来再不是那种明珠蒙尘的晦涩尘埃气息,而是油润光泽,澄光瓦亮的传世古董,不知被多少人把玩过。而那十只蝙蝠的眼睛,此刻居然在昏黄的厕所灯下,闪烁着微微红光……

“……三哥……三哥……”

“三哥!”

身子被人大力拉拽一下,老三晃了晃,猝不及防之下,差点一屁股坐进便池里面,赶紧回过神来,呵斥胖子道:“干什么呢!”

老七的神情却带着微微的恐惧,他赶紧说道:“三哥,刚刚大哥他们叫你呢,你都没反应。”

他看着老三手中那只五蝠佩,眼神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只觉得那眼睛上的红光仿佛是带着邪性,让人忍不住心旌动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三反应过来,看着手机里几个兄弟慌张的面孔,一把就将那青铜五蝠佩扔回牛皮纸上,打的那旁边的一把鎏金梳发出“啪嗒”一声清脆的音节来。

面对这种情况,老三也有些手足无措,不由问道:“大哥,怎么办……这东西,这东西带着邪性!”

车厢里,那何青重点关注的小老头狠狠抽了一口烟,全然不顾身边乘客紧簇的眉头,沉声说道:“先别动。”

他再看看刚刚老三发的照片,老七身上,那一片片的狰狞痕迹,明显就有这五蝠佩的形状。而别的红斑一样的东西……他上下调整角度,然而任是见多识广,此时也仍旧一头雾水……

最后,他做下决定,挤开周围的众人,一路向前,轻扣了扣厕所门。

“老三,把东西收起来,先出来再说。”

他是队伍里的主心骨,既然老大说出来,厕所里的老三立刻麻溜的收拾着东西。然而手上摸到那块诡异的玉蝉时,还是犹豫两下,将它和五蝠佩分开,通通包在最里层,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往怀里一塞,提起旁边还虚软无力的老七就出了厕所。

这狭小的门一开,扑面就是一股销魂的臭气。靠近厕所边的乘客立刻掩面,目光滴溜溜的打量着从身边经过的两个人——一个身材高大壮硕,满脸凶煞,一个显得白净点,浑身都虚软无力被他拎着出来的……这大老爷们的,要不是有情况,谁愿意两个人在火车上这样挤挤挨挨的上厕所?以上还是接近半个小时……半个小时,肥皂都要捡好了……

啊呀,口味真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七一路被三哥拎着出来的,因为在厕所里躺了太久,两人身上都带着一股销魂又厚重的味道。前调略腥,后调臭长,总之层次十分丰富,几乎让何青立刻就扛不住了。

她这还算好的,君不见一路走过的那些乘客,俱都掩面捂鼻,表情一言难尽。而更可怕的是,那胖子的座位就在何青和里边那姑娘中间。

眼瞅着这两人没有半分自觉,这老三还想着把这胖子再塞回原位,何青哪里肯让?没见着胖子,半截身子都,湿哒哒的,带着黄的黑的灰的一道道的印记,摆明了是在厕所里沾上的!虽然不一定是便池里的东西,可架不住大家能联想啊!再配合身上那格外应景的臭气。

——这绝对不能忍。

看着里边那姑娘对胖子满身污渍恐惧的眼神,何青叹口气,对正准备扶着胖子坐下的老三说道:“这位大哥,你看他身上这种状况,也不适合坐在我们中间……不然你们先去通风口吹吹风吧,好歹把身上的味道给散了……”

老三本来就被今天的事吓的有些心慌,此时,眼见着面前貌不惊人的小姑娘也敢指挥他们,不由勃然大怒,不顾这是深夜,厉声呵斥道:“怎么着,老子有座儿,还不能坐了是吧?!”

对付这种人,何青还真不是什么善茬。

“这位大哥,实在不好意思,你看你们两个大男人在厕所里卿卿……咳……不知道干啥事儿,而且一呆就半个小时,那身上的味儿肯定我们都受不了,对吧?我们放假回家,总不想着带着一身臭气再回去吧。”

“再说了,你看看你,还有你这朋友,这衣服下摆还有裤子上,那粘的一道道屎黄色的,还有黑色乱七八糟的颜色……这都是什么呀!实在不行,那能麻烦您二位去卫生间再换套衣服不?不然这周围十米内,都根本没有一丝好空气……我坐火车买的是正经的坐票,可不是什么厕所票呀!”

这话一说,在场有醒着的,立刻都纷纷笑了起来。还有些女孩子对着胖子身上粘着的那些印记指指点点,一时间,周围都是些不可思议的惊叹声,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似的。不时有几句放大的“重口味儿”,“太着急了……”之内的话,听的当事人头皮都要炸裂了。

而始作俑者何青则微微一笑,仗着年轻,看起来格外的天真又直爽,一句一句光捡着人家尴尬的地方戳,戳得在场两个大男人,心肝肺都是疼的。

老七浑身软绵绵说不出话来,老三却着实不是好欺负的,他眼睛一横,劈手一巴掌就要扇过去:“臭丫头老子叫你多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体型壮硕,这一巴掌扇下来,可真真应了那句“蒲扇般的大掌”,而车厢后头唯恐他沉不住气引来乘警的老大立刻喊道:“老三——”

然而眼瞅着,巴掌已经拍下去了!

车厢里被惊醒的乘客看到这一幕,下意识都闭上了双眼。老三的外表和体格是那样的强壮,这一巴掌扇下去,面前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还不得扇掉两颗牙……

然而闭眼感觉过了一阵了,却仍旧没有听到那意料之中的巴掌声。

众人悄悄抬眼,只见何青牢牢抓住壮汉的拳头,随手顺时针一拧,随着一阵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传来,老三整个人的面孔都狰狞着,身子斜斜向下,显见着快跪下来了。

他目呲欲裂,神情既愤怒又痛苦,后车厢几人看到,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只不过老大没开口,他们一时半会儿不敢出声罢了。

——这小姑娘看着温温柔柔,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老三的力量,大伙儿可都是深切体会过的。楚霸王力能扛鼎,老三不说扛鼎,等闲一二百斤不在话下,如今却被一个小姑娘给拧翻在地,这可了不得啊!

而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惊诧,都没有此时老三所感受到的力量更加令人恐惧。

何青细白的手指牢牢扣住他的拳头,如同带着钢钉一样直直插入,让他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得!而她的力气又是那样的大,不过轻轻巧巧的这么顺时针一拧,老三就能感觉自己手臂上的经脉几乎全部都扭在了一起。这半只手臂此刻刺麻痒痛,如同万蚁钻心,简直是他从小到大从未吃过的苦头!

此刻他能强忍住没有嚎啕哭出来,已算得上十分坚强了。

火车上人多,何青也并不想闹事,眼瞅着老三明显是一副快撑不住的样子,她立刻松了手。

这猛的一松手,老三整个人立刻绊到了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上,整个人如同活过来了一般,长长喘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何青,目光半是惊疑半是畏惧:“你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

何青几乎脱口而出:——自然是想要你们的东西喽!

不然平白无事的,谁愿意去招惹他们呢?一个个看起来那样厉害,打不过可怎么办啊!天地良心,要不是这老三没眼色,非得要把胖子放回原位,她肯定不会找事的!

“这你就别管啦!”

何青语气轻快,全然不顾老三警惕的眼色,反而赶紧擦了擦手指,再一次问道:“你真的不闻闻你们身上,太臭了啊!不然大冷天的,我干啥要你们去吹吹呢?”

臭不臭?自然是臭的。

老三和老七身周都萦绕着这一股味道,但久居鲍鱼之肆,有谁又能闻得其臭呢?两人的感觉自然没有旁观者那么明显,因此也并不打算就这样被转移话题,反而二人目光紧紧盯着何青。

——这样厉害的手段,这样高的武力值,一路上都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怎么会在这半夜里突然发难了呢?”

若说其中没有目的,打死他也不会信

——何青自然是有目的的,目的还不小呢。然而在场人多眼杂……她笑了笑,看看依旧趴在身边行李箱上的老三,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在他衣襟上描出了一行长长的话语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三等人行业特殊,眼力自然非凡,他们很清楚的看到,何青那白生生的手指上,什么东西也没有沾。

然而就是这样细嫩洁白的手指,刚刚却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恐怖力量,单手就能直接将老三给制服——而如今,又轻描淡写的在他衣襟上描出一句话来:东西如果出状况了,记得来找我。

附带着的,还有一排电话号码。

老三畏惧何青的不知名来历,此时目光直愣愣的盯着她,唯恐错过一丝细节。然而何青脸上一派淡定,满是胸有成竹的自信,他瞅一瞅在自己衣服上一闪而逝的痕迹,又一次沉不住气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警察?还是生意上的?

他毕竟干的是不见光的行当,哪怕有几分能力,但说完这句话,还是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明明刚才他们闹出的动静并不算小,甚至就在前一分钟,还有一片嘈杂的议论声围绕在耳边。然而此时放眼望去,除了老大他们几人仍旧全神贯注的紧盯着这里,在场众人却却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如同根本看不到他们的诡异情况似的,半点反应也没有。老三惊疑不定的环顾四周,只见睡觉的睡觉,玩儿手机的玩儿手机,吃东西的,聊天的等等,仿佛他们这几人都只是一团空气罢了……

暖意融融的火车上,老三突然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全身,连带着怀里裹着的那些东西也变得冰凉刺骨,让人没来由的恐惧。

他壮硕的身躯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他能看出来,车上众人的反应都是最真实不过的,绝不存在什么托儿之类的,何况大费周章弄满一整车厢的人,就只为了他们几个,未免代价付出的也太大了。

他低头看看衣襟上已经显不出痕迹的那段话,再看看何青,发现她正在那里慢条斯理地仔细擦着自己的手指头。犹豫片刻后,狠心咬咬牙站了起来,慢慢搀着老七走向自家大哥。

就在此刻,列车已经临近中原地带,这里是一个大站,火车慢慢停下后,陆陆续续有不少乘客都下了车,让这狭小又拥挤的小空间瞬间变得宽敞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零零星星还有不少人站着,但眼明手快的兄弟几人,已经早早占好了两排位置。那地方恰巧在最后一排,位置隐蔽,也没有别的乘客在附近站着,正是他们商量的好地方。

五个人面对面坐着,还有两人就挨着座椅边上把行李箱放倒,接着坐下去了,头顶上还塞着大大小小的编织袋,一副农民工返乡的样子,看上去无比的淳朴又无害。

然而坐在最里边的老大却神情严肃。

他看着桌子上放出来的那包牛皮纸包,并没有擅自去打开。反而对着老三沉声问道:“刚才你跟那女娃子,你们说了什么?”

老三想了半天,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什么也没说。”

他想起刚刚牢牢扣在自己拳头上的那一股奇怪力量,直接从手指缝里渗了进去,强横又霸道,搅得他手臂到现在都还是酸麻胀痛的,个中滋味,实在一言难尽。

“那个丫头实在怪异的很,她的力气特别的大,而且手上很有两分功夫,我的手臂现在都还用不上劲。”

“而且你们看看,”老三拽拽衣襟,只见那里一排字符若隐若现:“这个东西她画上去的,那时候不显,但是只要我想想,它就出现了。”

“这种手段……大哥,不会真的有什么能力吧?”

老三这样一说,桌子上一片安静,他们不是不谙世事的楞头青,这么多年结伴闯过来,什么样的人没见识过?但这样小小年纪就身怀绝技的女娃子,那还真是头一回。而且,他们干的活本来就敏感,最不爱听这些神神鬼鬼的手段,因此老三一说,俱都没了声响。

“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临了临了,别自个儿吓唬自个儿,一个丫头,单枪匹马的,先不管她,盯好了就行。”

老大敲敲桌子,对着那个牛皮纸包沉声说道:“先把这东西收起来,摆在面上干什么?”

“先别!”

老七立刻开口了。

“大哥,你看看这东西,刚刚视频可能没拍到,这东西不对头。”

他抖着手,小心翼翼的打开层层保护,迅速的拿出那块玉蝉和五蝠佩。

车厢的灯光自然要比厕所的明亮很多,看东西也显得清楚一些。

然而待到老七把玉蝉小心翼翼的放到桌子上时,几人的目光可是一下也挪不开了。

火车并不像高铁那样稳定,行走间还带着频繁的震动,这细微的颤动中,桌子上的玉蝉也随之慢慢偏移位置,最后被看的眼热的老四一把按住了!

“大哥,咱们发了!”

老四抬起头,尽管声音压的很低,但仍旧可以听出语气中的狂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那东西就带着那么一丁点血沁,咱们三百万卖出去还费了好大劲,如今,如今成了这样,这最起码得翻个倍啊!”

然而老大却皱起了眉头。

这东西刚刚在视频上也看到了,但是他也没想到,实物居然是这么的动人心魄!

朱红又通透的玉蝉身躯,蝉翼上细微的纹路都看的一清二楚,两只眼睛的地方水润润的,仿佛是一只千年难遇的活生生的血蝉!

但是,它太好了!

老大拨开老四的手掌,仔仔细细看着那枚玉蝉,在灯光下盯得久了,仿佛它身体里有朱红的液体缓缓流淌,一双眼睛因为光线折射的角度不停闪烁着,散发着动人的光芒……

“这东西,什么时候成这样的?”

心中不断有声音催促他,让他赶紧把这绝世珍宝收起来,但是与此同时,理智又一遍一遍的提醒他:这东西变成这个样子,绝对是有原因的!

老七卡白的嘴唇微张,既恐惧又犹豫:“我不清楚……”

“我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觉得腰和肚子一片冰凉,而且越来越冷。一开始是以为睡觉睡的,就没吱声,谁知道后来,整个后背都一层一层的出汗,身上忽冷忽热,连喊人的力气都没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还有这个!”

老七拿着那个直径不过五六厘米的青铜五蝠佩:“这样的品相,这样被人常见累月精心把玩才能出来的包浆……这东西绝对不正常!”

“你们看看这眼睛,这眼睛还在发着光,邪性的很!”

他想想自己身上那些恐怖的伤痕,虽然并没有出血,但是一直到现在,他全身都还使不上力,脑子里一阵一阵眩晕,整个人也觉得冷飕飕的,时不时还有点犯恶心……

“大哥,这东西不对头,不然,不然就当少挣点,扔了吧!”

话没说完,就被老四一巴掌扇到头上,力气倒是不大,但明显带着些警告!

“你小子傻了啊!”

“咱们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走空过。再说了,别看接下来还有好几件,但是你瞅瞅那模样,三个也顶不上这一个,你这说的什么瞎话!”

余下几个兄弟也都没吭声,但目光炯炯,意思表示的也十分明确了。

多年兄弟,大家伙都知道,老七这人谨慎的很。但他们干这活儿的,哪一趟也不是白去的,费老大劲的,总不能收入还比不上正儿八经打工的农民工吧。

老大敲敲桌子:“这么着吧,这些东西的确不太对头,咱们也别攒着了,等会儿都拍拍照片,发个微信。看看手里都有什么主顾,赶紧给处理了吧,便宜点也无所谓……走夜路的,咱们难免要多几分小心……”

几人立刻点头称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青斜斜靠坐在座位上,嘴角翘起微微的弧度:果然,他们不舍得就这么放手……这样也好,万一真要有这魄力直接开窗扔出去了,那还麻烦了呢!

几人商量着,把东西又重新收了起来,包好了塞回老七的包里。

进入中原地区,沿路要停留的站点就越来越多,基本上每隔一个小时左右就要有一次短暂的停靠,车厢里的人源源不断的下车,又不停有人上车,兄弟几人的位置很快不保,被拿着车票的人慢慢填上,最后索性又重新站了起来。

而被众人紧密保护起来的那个牛皮纸包,则被向来稳重的老二借着上厕所的机会,重新缠到腰上了。

他不是一向老鼠胆的老七,早年还曾干过杀猪匠,自觉身上煞气深重,也没见有什么不好的。如今看老七被些莫名其妙的念头吓得动不得,他自然是揽过这事,拍着肚皮上的东西,格外自信。

而老大却趁着这时候人挤人,不经意间就去了何青的位置。

“小姑娘,我坐这里边,不介意吧?”

贴着车厢的那姑娘唯恐胖子回来,一看面前是个精瘦的老头,赶紧挪了挪位置,先把空间腾出来了。

何青抬头一看,哟,还是熟人!

她似笑非笑的回道:“不介意不介意,您自己买的票,当然想坐就坐了。”

老大眼神一冷,默不作声坐到了二人中间,一边微微偏过头来,嘴唇微微蠕动:“小姑娘很有两把刷子啊!你这一趟跟的这么紧,应该不是吃公家饭的吧。”

何青点点头:“这年头吃公家饭的,为你们这点东西,不至于。我向来都是一个人的,今天贸然出手,其实也是见猎心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子,你既然坐到这里了,听我一句劝,那东西不是你们能抗住的,它不罢休,也没人敢接手,摆脱不掉的。趁现在还有点时间,不如你考虑考虑,把它们转手给我算了,我也能适当出个价。”

老头儿瞳孔狠狠一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看着何青,目光中满是警惕:“小姑娘,看你这身家,我估计买不起吧。拿东西,可正儿八经是古董呢!”

听到这话,何青再也拿不住那种故作高深的范儿了。她猛地一翻白眼,神情十分不屑。

她相貌平平,这动作自然算不上好看,但却别有一分率性,看着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您可得了吧!就这两样东西,还古董?哦,勉强算吧,毕竟也有百八十年了。再说了,我也没打算出高价啊!”

她伸出两个指头,比成“v”字形:“一口价,二十万。”

二十万?!!

老头儿额角的青筋都忍不住一跳。

不说那块五蝠佩,单只那只玉蝉,之前品相不甚如意的时候,卖的时候还要三百万呢!他们后来使了手段偷天换日,又重新弄了回来,不说这里边费的功夫,单单看这两样东西现在这灵性十足的模样,别说二十万,二千万还差不多!

“小姑娘真是会砍价,二十万,呵呵……”

何青不由满脸黑线——这老头儿,智能机说不定还没换几年了,这网络用语用的就这么6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也不生气,毕竟现在他们还没见识到拿东西的厉害,有这想法正常。何青这个时候说话,不过是客气一下罢了。

她淡定的点点头:“行,老爷子,我丑话说在前头,现在20万你们不卖,等下次需要我出价的时候,那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到时候,你可别说我不厚道。”

老爷子却不接这话,他眉眼一耷,做出一副农民般淳朴的愁苦相:“姑娘啊,你的手段我们也晓得,不一般。但是这做生意呢,总得个你情我愿吧,是吧?这东西都是我们弟兄几个的传家宝,等闲两百万都不卖的!”

何青瞬间无语。

这老头儿,还来劲了啊!

她索性也不遮掩了,干脆嘴炮全开,直奔这面憨心黑的臭老头儿:“行啦行啦,老爷子,你也别在这瞎扯了,都是明白人,这样没意思。”

“那东西要真是你传家宝,你祖宗估计得气死!谁家不肖子孙,明明有钱了还去刨他的坟……”

老头儿听到这话,面上的愁苦颜色一扫而空,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何青却半点不肯退让,不显出点手段来,怎么能让人心服口服?

“……荒山野岭的,没有坟头,连块碑也不给,几十年都没人烧香敬奉了。再说了,这天儿干冷干冷的,那槐树林里估计一片绿叶都没了,光秃秃的。底下又被枯树叶子盖的月亮都照不着……你说那是你祖宗,谁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年底跟闺蜜聚餐,折腾晚了,今晚别等了,等明天吧各位。

', '')('“我想想……你们去的那天,刚好是个大晴天吧,晚上下地的时候,头顶的月亮肯定特别圆!”

何青说完这句话,很明显的看到,一向神色镇定不露痕迹的老头儿,居然在这一刻瞪大了眼睛!

她心中略有得意,那些陈年老东西,因为本身的特殊性,很容易就让她感知到了过往,虽然之前还不甚清楚,但自从换了一个人保管之后,立刻就变得清晰起来了。

“但天气还是冷了。”

她语气幽幽,在这深夜里安静的火车上,如同讲述一个不想干却又真实无比的鬼故事。

连向来干这行当的老头儿都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眼中精光闪烁,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月光白惨惨的,照在林子里的满地枯叶上,显得更加渗人。你们知道这只是个小墓,索性直接挖开了,反正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人知道。”

“树林子里的地不好挖,到处都是树根,盘旋纵横,长短粗细,各自穿插,七个人在那冷飕飕的夜里,硬是累出了一身的汗。”

老头儿的手压在腰上,手指头不自觉的动了动。然而何青口中话语不停,眼睛却微微一瞟,明明唇边还带着笑,却莫名让老头儿神色一僵,再不敢擅动。

这小姑娘,看着年龄不咋大,怎么身上好像带着一股子邪性……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青的手指拨了拨身前涌动的灵力屏障,屏障如同一张有形又柔软的透明纸张,被她这样一动,立刻涌起了一阵阵的水波。

然而这番动作没人能看清楚,在老头眼中,她只是无聊的在空气中随意动作罢了。

“这样一个简陋的埋骨之所,不知为何,里面的枯骨竟然还保存的十分完好,明明连棺木都没有的……墓主人身无长物,只有一身腐朽的衣服和零星配饰……你们现在手上拿着的,可不正是那位的遗物?”

“老爷子,这要真是你祖上的人物,你现在夜里还敢睡啊?不怕他入梦拉你去作伴儿?”

何青这话说的不客气,老头儿也神色一正,语气格外的正气凛然:“小姑娘,看你也是个学生样,怎么说话不讲究呢?咱们新社会了,那老封建的一套,都不能信!国家都说建国以后不能成精,那鬼魂也一样。”

何青:……

“建国以后不能成精……老爷子你挺潮啊,这都知道。不过,这个是广电的锅,跟咱国家政策不搭边啊!”

她瞅着旁边神色大变的老头儿,似笑非笑的揶揄道:“这祖宗都混成这样了,那你作为后辈子孙,脸上还有光呐?”

老头脸色紫涨,看似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然而一双眼睛寒光闪烁,神色中满是警惕。

何青刚刚说的那些话,听起来像是讲故事,然而听在他耳朵里,却如同晴天霹雳!

——那故事里描述的情景,正是他们那时见到的景象!分毫不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非心神大震,他也不会随口撂出一句网络语,欲盖弥彰想要转移话题了。

何青却半点不担心,他们这一行人身上阴气那么重,干的肯定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活,无非就是土里掘财那两样把式罢了。

但是他们身上虽然煞气较之常人要重,却也并没有太夸张,显然都是些粗浅功夫,到如今,很可能连一个像样的土行宫都没下去过,如今连刨出来的东西什么忌讳都不清楚,显然以前是从来没遇到过的……

她转念一想,也对。

这一伙人都是中青年男人,浑身阳气血气正处于一生中的巅峰时期,平常的些微阴煞之气完全能够自己化解。

而从他们这次下地的熟练度来看,明显是半路出家的,碰到的还都是孤坟野坟,里面刨出来的那些零头碎脑,正经有本事的,谁也不稀罕费这功夫。他们这些年能挣到不少钱,全凭在古玩街上那些不入流的小伎俩,比如收了钱再来个偷天换日之类的,那都是做惯了的。

因为向来谨慎,外形又老实的原因,可着实骗了不少人,但因为数额不大的缘故,至今还没吃上教训呢。

也正因如此,这次的两样东西,无论如何他们也是不肯放的。

老头儿神色复杂,鼻息粗重,他侧头看看最里边的那个女孩,发现那女孩儿自顾自玩着手机,明明距离那么近,何青说话的声音也不低,然而对方却半点反应都没有,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般!

心中有了某些难以置信的猜测的老头儿猛然转回头来,他看着何青,犹豫的问道:“姑娘,这……也是你的手段?”

何青目光在两人身周,那一层旁人看不见的隔音屏障上溜了两圈,再对上老头儿的视线,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不安的弹动了两下:“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不是祖传的?”

甚至,还把那个地方说的那么详细,详细到如同亲眼见过一样……

何青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回答道:“其实你的眼光不错,机缘也好。那样穷乡僻壤的一个微不起眼的小小坟墓,也亏的你能找到。但是,比较不幸的是,那东西不是你们能拿的。”

她回头看看其余几人的方向,再对一脸紧张的老头儿说道:“知道在我眼中,你们一群人是什么样子的吗?”

“太明显了。”

“就像茫茫大漠中陡然升起的一缕孤烟,颜色灰蒙蒙的,参杂着死气,在众多熙熙攘攘的乘客中,非常非常显眼,让人想忘也忘不掉。”

老头儿脸上的神色几番变幻,但是自古财帛动人心,他心中惊怕,对何青的手段和来历自然是有些恐惧的。可,可这绝不是一笔小钱!他都活了半辈子了,什么花样骗术没见过,手里的这几样东西,虽说不知为什么变了模样,但是有一点他十分清楚,那就是值大钱了!

那样的成色,价格最起码要成十倍往上翻,若是被一个小姑娘随便用点手段就牵着鼻子跑,他何老大也白混这么多年了!

更何况,要真有什么不对,大不了这一趟罢了他们就收手,这么大一笔钱,抵得上往常所有了,到时给儿孙在城里买套房,没事溜达溜达,那清福享的,可不比现在舒坦一百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人坐在一排,哪怕老头儿一个字也不说,何青看他挣扎的神色,也能明白他的真实想法。

毕竟,牵扯到好几千万的东西,他们兄弟七人一辈子也没挣到这么些钱,如今不过是有些许异常罢了,哪里能说放手就放手呢?

真要有这副见识和决断力,他们也不是如今这幅模样了。

果然,老头儿眼神中的挣扎不过一闪而逝,立刻就拱了拱手:“姑娘,你是有本事的人,不过再有本事,咱们买卖讲究个你情我愿,区区二十万,我们弟兄几个,可不是正经土里刨食靠天吃饭的人。”

“你既然知道的那么清楚,那我那两件宝物的模样也应该看得分明吧。你要是诚心想做买卖,行,咱们找个地儿好好谈谈。但想要光凭一张嘴空手套白狼,不好意思,这个,我们才是行家。”

何青眨眨眼,满不在乎的开口说道:“那行啊,我也只是说个数而已,同意了更好,不同意的话,我也没什么损失,你觉得好就行。我之所以现在还愿意出价,不过是想省一次麻烦罢了,你们这时候不要,等到下次来找我的时候,我自然是一分钱也不用掏的。两种方式怎么看我都能达成目的,这时候多嘴说话,不过是回家路上太无聊罢了。”

老头站起身来,定定地看着她,一时还是摸不清她话语中的真实意味,神色不由变幻莫测。

因为上车已有一段时间,何青的头发也略有些散乱,她此次并没有衣锦还乡的想法,因此着装十分朴素,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

可这大学生说话直戳重点,又对他们知之甚深,若非年纪实在太小,就凭她说的这些没来由的话,几人为了以防万一,早早就要中途随便捡一个站下车了。

之所以此时还留在车上,不过是何老大天性谨慎,想要再进一步探探底罢了。毕竟这回的收获,实在容不得半分大意。

他脑海中思绪纷杂,何青的话说的那样煞有其事,又真实无比,他的心也不是不慌张的。

然而犹豫不过一瞬间,实在抵不住那巨大的财富诱惑,还是扭头便想要回到自己本来的位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绕过何青身眫时,却听这个此时在他眼中略有两分神秘的女孩儿突然说道:“第二个……要开始了。”

什么?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听在何老大耳中,让他不由自主扭过头来,想要再多追问一句。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没给他半分机会。

只见车厢尾部,他们几个兄弟聚集站在一起的地方,突然发出了一阵不小的喧哗。坐在四周的乘客闻声而动,不约而同向事件中心挤去,看热闹的心十分热烈,半点也不觉得拥挤。

“二哥!”

“二哥……”

嘈杂的人声中,何老大的瞳孔陡然一缩——他分明听到,前方喧哗的众人中,正巧有自己的兄弟在。

顾不得许多了!

他毫不犹豫地向前走去,一路上绕过诸多行李,直至来到人堆里,一把将周围瞧热闹的人给拨开,冲了进去。

却见里面被层层包围着的,恰是自己的兄弟,何老二。

他那样壮硕的大个子,此时却不知缘由地躺倒在地,四肢都在轻微的抽搐着,手指头还伴着小幅度的颤动。他脸上脸色青白,嘴唇发乌,然而神智却还是清醒的,一双眼睛艰难的看过来,眼白处密密麻麻全是红血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何老大看过去的那个瞬间,他突然哆嗦着嘴唇,脖颈高高扬起,剧烈的喘了两口气,连带着脸色也紫涨起来。

这样一副上气喘不过下气的样子,眼看着马上就要休克,围观群众中不知是有谁恐慌的报了警,立刻就有乘警赶过来。

“来,来,让一让,让一让!”

离得最近的两个乘警立刻小跑过来,挤开众人往中间看去,恰巧看到何老二此时正在不停的打摆子,浑身如同过电一般抽来抽去,脸色更是紫涨无比,眼瞅着就要不行了!

两人不由大急,这么一趟破火车,不是赶到学生放假又快过年,平时哪里有这么多人呢!自然的,此时想找医生也格外艰难。其中年长的乘警拍拍同事的肩膀:“先守着,我去呼叫台找医生。”

而在他们迅速应对突发情况时,围观的一干人也不由着急起来。

爱看热闹是国人天性没错,但谁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成这副模样而无动于衷。他们七嘴八舌,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唯恐错过了最佳的救治时间。

“哎呀这是急病发了吧!”

“是不是心脏病犯了?摸摸兜里,看看有没有药?!”

心脏病人的药一般都随身携带,这车厢里并没有一个医生,普通人虽然不太清楚什么症状,但现在这种紧急时刻,哪怕多一种可能也是好的。

“对对,看看兜,看看是心脏病还是高血压什么的……”

“哎哟,这怎么还抽搐呢?不会是羊癫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对,羊癫疯那得吐白沫的!”

……

发生这样大的事,车厢里到处都吵吵杂杂,火车广播也开始在整个列车上寻找合适的医生,毕竟这样冷清的一条列车线,根本是没有随车医生的。

何老大死死拽住老二的手臂。

兄弟几人对视着,面面相觑。他们一起这么多年,谁的身体有啥毛病,大家伙儿都清楚。老二刚刚还看的好好的,怎么能突然就……

莫非……!!!

何老大攥在老二胳膊上的手掌猛然一个收力,他在人群层层包围中中猛然扭过头去,透过众人之间的缝隙,果然够看到,在车厢前半部分,正有一个女孩儿一脸淡定的回头望着他们。

她的神色格外冷静,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镇定感,与旁边那些焦急渴盼以及兴奋想要看热闹的人脸上的表情,分外格格不入。

何老大猛地站起身来,顾不得余下兄弟们疑惑的眼神,精干的身躯陡然迸发一股气势,随即就要拨开众人大步向前走去。

——去找他心中的罪魁祸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这寂静的夜里,不断前行的火车车厢中,此时正灯火通明,一片嘈杂。

何老大满目怒火,何青的出现那样的巧妙,说出的话又带着莫名其妙的意味,先是一招制服体格壮硕的老三,接着又轻描淡写地说出他们做的那些事,甚至连他们带来的什么东西都仿佛一清二楚……如今,她刚才的话语一遍遍回荡在何老大的耳边——

“第二个,要开始了……”

“第二个,要开始了!”

第二个,可不正是何老二?!!

她是谁?一个孤身在外的年轻女娃子,为什么会有那样神奇的手段?又对他们这样的了解。如今她话刚说完,这边老二就出了事……无论如何,这些都与她脱不了干系!

他气势汹汹,不再管莫名躺在地上的老二,带着满脸的煞气与血性,一步步走向何青。

明明刚才还是一个举手言谈都那样老实的普通农民,如今看来,却带着刀头舔血的杀气,围观众人被他气势所迫,不由自主让开一条道路来。

火车车厢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急速走来,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已经逼近何青所在的地方,然而眼看着只有一步距离的时候,何老大整个人前行的脚步都被止住了。

“砰!”

这声音不算大。

然而何老大的眼睛里,却充满着难以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竟不知何时起了一道屏障。

那屏障无形无色,他肉体凡胎,根本见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然而刚刚肢体碰撞到上面发出的一声声响,却是扎扎实实传入了他的耳中。

他伸手摸了摸面前的空气,明明空无一物的地方,此刻却将他和何青两人分开,任凭这神秘女孩儿在那头笑的更加温和又慈悲,却不给他丝毫跨越的机会。

何老大目呲欲裂!

多年血脉牵绊着的兄弟,此刻就躺在车厢尾部生死不知。而他明明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却被这不知名的手段截了去路,竟是半点动作也做不来,此中悲愤,实在难言!

他满是沟壑的老脸一片绝望,这一趟远门,就算真的挣到了几千万又怎样?兄弟七人一起出来,就得一起回去!老二家中,儿子去年才考上重点大学呢!

何青却依旧是一副镇定神色,看在何老大眼中,真是恨不得活剥了她!

然而无论如何拳打脚踢,面前的无形屏障都没有一丝一毫破碎的感觉。最可怕的是,明明他的动作幅度那样大,中间击打的声音也绝对不小,周围仍留在座位上的乘客却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仿佛这只是一场没有观众的独角戏,让人觉得既可怕,又满心无力。

明明隔的那样一段距离,周围还有一层层的乘客围绕着,然而此刻,何老大却仿佛真的听见老二那如同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仿佛带中的他的神经也剧烈的跳动。

他最后重重一拳击打在面前的屏障上,通红着一双眼睛,咬牙切齿地对何青说道:“我答应!我答应了!20万,那些东西归你了。”

“但是,我兄弟如果有什么不好,我们剩下几个老爷们儿,凭你有千种手段,也要和你死磕到底!”

那些东西值几千万又怎样呢?他们兄弟七人奋斗这么多年,倘若命没了,那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何老大做出这样艰难的决定,内心不是不痛苦的,然而他们兄弟几人行那些下作手段,却还能安生到如今,凭的就是他的谨慎和当断则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如今只当这一趟白来了吧!

什么千万富翁的美梦,权当一场大梦,醒了就散了……

屏障那头,何青却叹息的摇摇头——

“这年头,好人真难做呀!”

“之前就提醒过你们,那东西不是你们能随便拿的偏偏你们还死不放手。如今出了事,却要来怪我使了手段。我要是真想拿走它们,就凭你们,包管下了车都不知道怎么丢的!”

“这个时候还不忘要20万,看来我之前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啊。求人的时候,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的。”

她抬抬下巴:“冷静了吗?想清楚了吗?”

“你再回头看一眼,你这位兄弟和之前那个塞到厕所里的那位,是不是症状一模一样?”

何青的神色不似作伪。

她眼神不屑,分明看不上他们这一群暗地里掘坟的人,语气中也带出点幸灾乐祸的意味,但明显蕴含的自信心更强,显然是对自己的能力十分有把握。

何老大听在耳中,居然诡异的生出一股子安心的感觉来。只要人家有把握,就证明老二还是有救的!

他想起之前老三所说的状况,还有老七,明明身体一向康健,如今却也半死不活的靠在那里,动也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仔细对比两人的症状,可不正是十分相像吗?

何老大心中有了推论,然而却丝毫不敢放松:“既然不是你做的,你又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接近?是不是做贼心虚?”

何青摇摇头:“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气势汹汹的过来,我当然害怕起冲突啊!所以只能先用这种方法让你冷静一下。”

“你们啊,就是一辈子不积德。无缘无故的去刨人家的老坟,可是要遭报应的。之前平安顺遂,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所幸虽然手段下作,至今也没真的害人性命,所以啊,还是有机会的。”

她打量着面前的何老大:“之前我可说过了,等你再找上我的时候,那些东西我可是一分钱都不掏了。”

何老大既然作出决定,自然能够承担后果。更何况听何青的意思,他们出现这种情况,都是那些东西引起的……他冷静的点点头:“只要能把我兄弟身上的毛病治好。那些东西,我们全都不要了。”

“嗤!”

何青不屑的冷笑。

“你这语气,说的好像我巧取豪夺一样……不过,我也的确要你们的东西没错,算啦,当我日行一善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到何青这样说,何老大不由有些讪讪。

事到如今,他当然知道何青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人家一个小姑娘,好心好意提前提醒了,偏偏他们几个舍不得那滔天巨利,硬是不当回事,还以为人家不怀好意。如今自食恶果,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却又冲上来想找人家小姑娘的麻烦……就是往常在城里混,到处用一些下作手段捞钱的时候,也没骗过这样的小姑娘啊……

此时他站在那里,感受着何青是笑非笑的眼神,一张老脸不由有些发烫。

不过到底是社会上混的人,别的不多说,眼皮还是顶厚的。而当务之急,还是正在痛苦边缘挣扎的老二,于是他不由抬起头来。

因为对面前看不清的屏障还心有余悸,何老大此时并不敢擅动,只是一张满是沟壑的老脸殷殷切切地看着何青,唯恐她临时改了主意。

何青既然想要他们的东西,自然不会轻易改变主意,只是这火车上人来人往,未免还是太嘈杂了一些,她的一些小手段纵然可以遮掩住一时,但时间一久,目标范围太大的话,也是有些吃力的。

此时此刻,她不由怀念起许久不见的林临了!那熊孩子虽然别的术法什么的都只学了个皮毛,但他天赋十分特殊,还生来就带有奇特的能力,可以短暂压制空间和时间带给人的概念,比如何青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整栋楼里的住户都被困在夜里,他没办完事,天就不会亮!只要他想,周围的所有人都会忽略他的异常。如果有他在身边,此时遮天蔽日,悄无声息地将这兄弟几个处理好,根本不会有人能够察觉,凭白能为何青省下不少力气。

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自从林老头死后,林临一人独撑家业,跟何青已经很久都没碰过面了。而且顶头没有压制他的人,在何青面前倒还好,一旦脱离了她身边,他的脾气立刻变得孤僻又阴沉,虽然没有伤天害理,与人交流也还算正常,但真正的行事作风却十分狠辣不留情面,绝不是普通人能干出来的。

都在一个学校,林临样貌又不差,言行举止自然小受关注,何青只是看破没说破罢了。毕竟,堵不如疏,她管得了一时,管不住一世,只能尽力让他避免碰到这些事罢了。

像今天这种事,哪怕他此时正在身边,何青也绝不会让他沾手,唯恐那些微的阴气影响到了他的心性,让他越来越极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到如今,既无人可以依靠,那只好靠自己啦,反正她这么多年,都只是靠自己,感觉还更自在呢!

何青对老头儿点点头,微微向前迈出一步。

而在何老大眼中,刚刚对他来说坚硬的如同一堵墙的屏障,竟对何青没有丝毫的阻碍。

他面前无形无质的空气突然漾起一层竖起的波纹,如同电影里穿墙术那种特效一样,让他亲眼见证着何青从那头轻松的穿越到这头,那种轻松又随意,仿佛他刚刚费尽全身力气也不得过的情景都只是幻觉。

空气中细微的波纹一闪而逝,何青终于在此刻,让多年闯荡的老头心悦诚服。

他立刻侧身避过,明明年龄都已经足够做何青的父亲了,此刻却低眉顺眼的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十分客气。

当然,走在背后,他也更能清楚的看到何青的手段。

只见面前普普通通的女孩,细白的双手自然下垂,在身体左右两侧各捏一副莲花印。食指微翘,姿态曼妙,说不出的意味蕴含其中。

在宽大的羽绒服衣袖的遮掩下,她灵活的手腕微微转动着,以各种奇怪的角度,挑动起空气中一抹又一抹的淡金色光芒来。丝丝缕缕,如同蝌蚪游在水中。

因为幅度实在太小,那金色光芒又在飞往半空中时就一闪而逝,渐渐化成半透明色,只能略微看出一点点轮廓来,因此周围没有一个人能够察觉出这异样。

然而何老大内心的震惊,却更加深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的眼中,何青每向前走过一步,两只手就施展出一个奇特又神秘的姿势来。而在两人的身周,一丝丝一缕缕金色光芒慢慢升起,如同细线一般,颜色由浅金到半透明。丝丝缕缕萦绕在在座的每一位乘客耳畔。

从前车厢到后车厢这短短一截距离,经过的每一位乘客,都不由自主神色恍惚地转过头去,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再没有人扒着后座,好奇的向老二躺倒的地方看过去。

而随着何青越来越接近躺倒的何老二,她手中的莲花印也捏得越来越频繁,五指相交的幅度也越来越快!

很快,在她接近围拢着的人群当中时,两只掌心中各自迸发出一团灿烂的金光来。

这一团金光如同鳞爪四射的龙爪菊,又如同一朵璀璨层叠的莲花,由她双掌慢慢托起,让这围拢着两三层的乘客不由自主的转过头来,纷纷看向了半空中。

随后,她手掌一震。

——只见那两团金色花朵立刻迸发四散,丝丝缕缕的金色细线又一次绕到每一位乘客耳边。他们神情恍惚,无声无息的慢慢散开,依次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去,连带着留在原地观察的一位乘警,也恍恍惚惚地靠在门边,动也不动。

何老大眼神惊异的看着这神奇的景象,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耳边逐渐变得透明的细线处来回游移。更是惊讶地发现:有一缕颇为粗壮的金色光芒,竟从播放器中钻了进去。就在它钻进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广播的内容立刻变化,由一开始的紧急寻找医师,变成漫不经心的天气播报……

此时,留在何老二身边的,除了他们几个兄弟之外,再没有别的乘客了。

而此刻还傻愣愣站在那里的四个大老爷们,眼见着乘客们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座位上,一个个不发一言,无声无息,仿佛一场静默的恐怖片,让人不由自主的都觉得寒毛竖起,头皮发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兄弟几人看着眼前奇特又让人难以理解的场景,一个个大张着嘴巴,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何青见多了这种神色,此时并不在意,只低头查看躺倒在地的中年壮汉的脸色。

何老二的情况不算好。

他虽然还活着,但现在的症状明显比厕所里老七的症状要严重得多。

嘴唇发灰,脸色青白,时不时还要扬起脖颈,粗重地喘出一口气,一副随时都要背过去的样子。

而从发病一直到现在,他的四肢都微微冰凉,时不时还有一个大力抽搐,十指更是依旧在颤动着,无论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了。

这种情况,也难怪之前有乘客误以为是癫痫或者羊癫疯之类的。

偏偏他并没有失去意识。

从他倒下到现在,看似过了很久,其实仔细算来,还不到十分钟。然而就在这短短十分钟内,他脸上的汗珠竟没有一刻停止过,身上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更是已经汗透了里面厚厚的保暖衣。

这种状态要再这样持续下去,恐怕最先出反应的就是脱水症状。

然而,因为他不明缘由地出了这样的事,旁边又没有医师指导,一群兄弟束手无策,只能焦急地干看着。

如今看自家大哥引来这么个小姑娘,偏偏旁边刚刚还挤着凑热闹的那些乘客,却又都在此时,带着莫名其妙的神色恍惚地回到了座位上。如今几人看着四周,整整一节车厢里,竟没有一个人在看向他们这里……

这一切,发生的太不可思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清醒着的兄弟几人不由狠下手,大力掐了自己一把。

——哎哟,卧槽!!!

几人呲牙咧嘴,果然还是疼啊!

何老大走在躺倒在地的兄弟身边,在瞅瞅旁边躺着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老七,赶忙对围着的兄弟们说道:“来,别搁这蹲着,都让一让,给这位姑娘让一让!”

他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地看着何青。

眼皮眨都不眨,唯恐错过了何青的手段。

何青打量一下四周,又看看地上的中年壮汉。微微摇了头:“等一下。”

说完,不等何老大好奇发问,身子一侧,两只手一左一右正对着两侧的车厢门。

而随着她手掌由下往上慢慢提起,从前后两节车厢的交接处,竟缓缓升起一抹如同水一样的无色屏障!

这次的屏障可不再是旁人见不着的了。

最起码,还清醒着的兄弟几个,确确实实是亲眼见到了。他们张大了嘴,哆哆嗦嗦,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滴妈啊!这是不是做梦啊!!”

几人看着何青,双眼灼灼发亮,恨不得倒头便拜,再高呼一声:“大师!”

从车厢里向外看去,只见那里如同蒙了一层透明的塑料膜。将外面景象看得影影绰绰,不甚分明。仔细看去,上头还有水波一样的线条来回游动呢。

何青对老头儿解释道:“他躺在这里太引人注目了,我待会儿要用的手段也比较麻烦,所以先把两侧门封起来。虽然时间估计花的不长,但万一这时候有送餐或者卖零食的过来,也是麻烦,索性先让他们在那里停一会儿算了。这东西只是个障眼法,暂时让他们恍惚一会儿罢了。”

她的手段这样神奇,何老大自然只有点头的份儿。

直到这时,何青才蹲下身,仔细查看他的情况。

以她的眼神,一眼就能明白何老二身上的血气还有不少,虽然看着吓人,但并不是特别危急。

她在旁边招招手:“来个人,把他身上藏着的东西掏出来。”

她刚才的手段太过神奇,旁边站着的几个大男人此刻都如同木头人一样,何青说出的话过了耳朵却没进脑子。何老大见状,多少也明白他们的心情,于是自己伸出手,在老二的宽大的棉袄下边使劲儿掏了掏,好不容易才拽出一个捆绑的结结实实的牛皮纸包来。

东西还是原样包起来的,十分紧密。何青自然也在视频里见过,她把牛皮纸包接过去,摊在过道上一一查看,一边对何老大说道:“你掀开他的衣服,看看他的肚子上是不是也有你那位兄弟身上一样的伤口?”

老头儿忙不迭点头,伸手就去掀何老二的衣服。

不过……他的手刚揪起保暖衣,就又迟疑地回过头来,吭吭哧哧问道:“姑娘,你咋知道这伤口都在……都在肚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完还挺不好意思,满是沟壑的脸上竟还带出一抹羞涩来。看的何青恶寒不已!

她当然知道何老大心中是什么想法,肯定以为她有着类似于透视眼的功能,跟个偷窥狂一样,刚刚透过老七的衣服看他的肚子,这会儿又能看到老二的……咳,或许还不止肚子。

她白眼一翻,没好气的说:“还不快掀!”

一边嘀嘀咕咕道:“一群老男人,长得还磕碜,还自恋,好像谁稀罕看似的,我只是没事瞅了瞅你们的手机罢了……”

何老大这才放下心来,不由略微有些尴尬。他看着旁边一脸懵逼的几个兄弟,连忙招呼道:“赶紧的,给你们二哥衣服掀起来。”

都是大老爷们儿,互相动作没有半点忌讳,动作也十分粗鲁,那厚厚的保暖衣被他们一把揪了起来。

只见老二的肚皮上,同样有着青紫淤红的片片痕迹,以及跟老七那样如出一辙的点点红斑,此刻都已经有些发黑了。

几人不自禁的回头看看软绵绵没有半丝力气,脸色煞白的老七,相互对视着,目光中全是惊骇。

而何青蹲在一旁,伸出手指小心地拈起牛皮纸上,那枚鲜艳欲滴的血红玉蟾来,对着车厢里的灯光细细观察。

只见那玉中仿佛有一抹艳红的色彩慢慢流淌,艳丽晶莹,说不出的生动与惑人,灵光闪烁,绝非凡品。

而那块巴掌大的五蝠佩上。蝙蝠明明本不应睁开的眼睛,此刻却各自配上了红艳艳的眼珠。芝麻般大小,在这青铜油润的色泽衬托下,更是灵动非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何青细嫩洁白的手指小心地拈着那枚通体血红的玉蝉,一寸一寸摩挲着。

在车厢灯光的映衬下,连带她的指甲都莹润有光泽,透着粉色,微微发着光。

旁边傻愣愣蹲着的几个糙老爷们儿此时不经意扭头看到了,齐齐在心里发出一声赞叹:这小姑娘看着平平无奇,没想到这手指头倒还挺好看!

然而念头一转,想想刚才就是从这两只手上发出那样奇特的力量……几人齐齐偷偷抽了一口冷气,俱都扭回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唯恐念头有什么不恭敬,惹恼了大师。

何青倒没注意这些。

她目光惊叹地看着手里那枚灵动非凡的玉蝉,再打量着静静躺在牛皮纸上的那块如同被人把玩多年的青铜五蝠佩,不由感叹道:“真可惜,明珠蒙尘,灵光蒙昧。”

说完,再斜眼瞅瞅何老二身上那些可怖的不知名伤痕:“果然,这有灵性的东西其实就跟人一样,饿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还好你们没卖出去,不然惹上人命,那业障难消,就算不应在你们身上,子孙也要受罪的。”

她神色郑重,几人神经一紧,也不由更加谨慎起来。

他们在外头干这缺德事,可不就是为了一家子人吗?若要得了报应,那还得了?

何青说完,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漫不经心地将手中珍贵的血蝉往半空中一扔,动作随性又放肆,看的何老大几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跟随着那枚玉蝉上下滚动,心中简直忍不住滴血!

——这东西可值一两千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两千万啊!

这火车上到处都是铁皮,万一不小心磕碎了,他们哭都没法哭啊!

弟兄几个还不知道,这东西已经被何老大许诺给了何青。但就算心里清楚不再属于自己的何老大,此时看着空中上下翻飞的血蟾,也不由觉得一阵眼晕,仿佛气都喘不过来了。

走眼了!走眼了!

这一两千万的东西就这么随便扔着玩,万一真要磕坏了,哭都没地儿哭去!怨不得这姑娘年纪轻轻的,说话这么有底气,原来不光有能力,还有钱呢!一两千万打水漂都不带心疼的!

嗯,这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何青此时虽然有点小钱,但跟何老大所想的数额绝对绝对不在一条线上。她之所以这样随意,不过是有把握自己决不会让它损坏罢了。

血蝉在空中飞舞着,被地心引力牵动着向下急速坠落,并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叫声,在这破旧的车厢里回荡着,格外悦耳。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眼瞅着它即将向地面坠落,何青两手交错,指尖动作飞快,迅速结出一道道法印,然后左右分开一拉——

只见一股荧白色的光芒陡然从她指尖发出,如同铁链一般,将血蝉牢牢的锁在两手之间,悬在半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厢里的乘客被干扰着,并没有一人在意。此时现场安静得很,只能听到兄弟几人急促的喘息声。

这……这可是真真出现在眼前啊!

眼前这姑娘果然是位大师!大哥就是了不得,在车上还能碰到这等高人,兄弟几人心中敬佩,不由自主浮想联翩——待会儿大师如果下车的话,要不要跟上去拜个师呢?

何老大倒是不知道自己几个弟弟心中的歪歪道道,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何青手指间那枚悬空的玉蝉。只见那枚通体鲜艳的玉蝉被两条荧白色的灵光拉扯着,竟在半空中慢慢地伸展开了翅膀——

自古以来,玉蝉的形象向来都是双翅合并,贴在身体上的。但如今,这玉石雕刻的玉蝉竟被何青这样拽开了翅膀,那蝉翼如此轻薄,又是玉石雕刻,根本没有拉伸的可能!但此刻,却有着如同真的一样的细密纹路。在何青粗暴的震荡灵力中,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变成一片残渣。

兄弟几人在此刻终于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薄如蝉翼,一个个小心翼翼的,连喘气也不敢了,唯恐一不小心惊扰了何清,把这一对珍贵的翅膀给大力撕碎。

就在此时,捆绑在她指尖灵力上的玉蝉突然开始颤动起来,坚硬的玉石肚皮一缩一收,连带着翅膀也微微震颤,竟从腹腔中发出熟悉的“知了知了”的叫声。

它的身体里涌动着红色液体,仿佛活了一般,在玉石内部快速的流动着,不一会儿,便将原本只带着淡淡红色纹路的蝉翼染得通红,一时间,竟显出几分妖异来!

何青却早有预料。

她双手用力向中心挤压,掌心中灵力涌动,却仿佛被无形的东西排斥,竟在掌心中空出了一断大约十公分的距离,两种无形的力量胶着,双方相互角力,无论如何都难以寸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青手中的灵力涌动,与玉蝉上发出的奇特力量正在互相互抗衡着,此消彼长,谁都不肯服输。旁边兄弟几人大气也不敢出,何老大看在眼中,更是心跳如鼓。既怕何青解决不了这东西,到时候救不了自家兄弟。又怕这东西被何青粗暴解决了,到时候一件珍贵的宝物就这样被毁,那可怎么得了!

——值一两千万呢!!!

——想想就好心痛呜呜呜呜!!!

何青如今的能力远胜以往,再不是当初那个在帝都跌跌撞撞的普通小姑娘了。她神色一凝,两只手掌微微用力,猛的向中心一压!

只听“啵”的一声脆响,那枚血红的玉蝉此刻被一团荧白色的雾气包裹着,竟从口器的部位,喷出一股淡红色的细长气流,在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毫不犹豫的飞到了此时仍旧躺倒在地,不断渗出冷汗的何老二身上,接着盘旋两下,直接从他肚脐处钻了进去!

——钻了进去?!!!

旁边老四老五慌忙回过神来,忙不迭的摸着他的肚皮:“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然而摸着摸着,却发现原本还唇色青灰,脸色苍白的何老二,此时竟在脸颊边涌出淡淡的红色,连带着嘴唇的颜色也仿佛正常了很多。

好像……已经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这这……”

“……这就好了?”

几人不敢置信地看着何青,满脸期待与忐忑。然而却见她的目光一点都没有关注过来,反而饶有兴致的用灵力裹着那枚依旧血红色的玉蝉,细细查看那本不应该伸展出来的翅膀。

刚刚玉蝉喷吐出那抹淡红色气流之后,浑身上下的颜色已经不如之前那样通透了,但整体颜色依旧不是他们才刨出来时那种黯淡的黄白玉石质地,仍旧带着鲜艳的红色。

玉蝉在半空中悬浮不动,孤零零的,竟透出些许萎靡的感觉来。何青却毫不怜惜,单手向下,在半空中用力一压!

——只见又一抹红色气流,立刻从它嘴边发出,直直奔向老七的身上!

这下子,那只玉蝉已经彻彻底底变回原本的老旧模样了。不光通体红色全部消失,就连那种灵性通透的感觉,也通通半分都没有了。

何老大看在眼里,心中却长舒一口气。

虽然为了救自家兄弟的性命,他把那枚玉蝉和五蝠佩拱手让给何青,但之前那种成色,何青不花一分钱就得到,他理智上明白,心里却怎么也过不去那个坎,看着就觉得心痛。

这时再看看玉蝉原本的样子,他们之前做下一系列骗局,撑死了才把价钱提到三百万……这样想想,何青拿到的是这样的东西,他心里立刻舒服多了。

他这一番复杂又纠结的心理,别的不知缘由的弟兄们还都不清楚。而老四老五此时再顾不得许多,眼见着那抹红色消失在老七身上,立刻手忙脚乱地将老七的衣服也掀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伤痕虽然还在那里,但仔细再看他的脸,明显已经有了许多血色,连冷汗也没有再渗出,呼吸都平稳了许多,此刻如同睡着了一般,显见着已经是恢复正常了!

几人惊喜的发出短促的叫声,何老大也不由笑了起来,惊喜的看着兄弟两人。他再次对何青郑重的感谢道:“姑娘,大师,太谢谢你了!”

何青这才把视线转到他身上,微微一笑:“别急,事还没完呢!”

还没写?

几人面面相觑。

何青一把将还停留在半空的那枚玉质发黄的玉蝉抄在手中,对何老大一点头:“这个,我就先收下了。”

“什么?!”

“什么!!”

这下子,老四老五不愿意了,什么叫先收下了?!

然而何老大却拦住了他们:“我答应过她,救回老二和老七,这两样东西就是她的了!”

他冷哼一声,牵扯到性命的事,没有点好处,难不成这几个傻弟弟还以为有人会做白功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何老大的话,老四老五蔫蔫的缩了回去,好歹也值几百万呢!

——算了算了,兄弟的性命最重要!不然这东西不解决,他们还真没人敢带了。他们多年一起合作,早就习惯为何老大马首是瞻,此时既然大哥这么说,两人虽然心有不忿,却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何青似笑非笑的看了众人一眼,她又不傻,自然知道何老大心中到底意难平。但他们要做这缺德事,受不住这后果,自然要付出代价的。这世间事,从来没有白得的好处。

她伸手拿起那枚五蝠佩,只见五只蝙蝠翅膀相连,眼睛的地方仿佛是一枚枚小小的红宝石,不过芝麻粒大小,此刻在灯光下闪闪烁烁,衬着青铜带有古韵的色泽,竟别有一种惑人的力量。

众所周知,蝙蝠的视力早已退化,他们所有行动力全靠声波,平时所见的蝙蝠,眼睛都是紧紧闭着的。但这块五福佩上,细小的红宝石镶嵌成眼睛,竟没有半分不协调之处……何青饶有兴致地挑起了眉头,伸出食指,小心的插进了五蝠佩中心的细小圆孔处。

五只蝙蝠一一相连,自然在中心处空出了一个圆洞来,洞口并不是很大,只大概能容得下她细白的一根手指。

而就在何青莹润有光泽的指头伸进去的那一霎那,只见五只蝙蝠竟齐齐抬起头来,嘴边细小的獠牙狰狞着,毫不犹豫的“咔嚓”一声,扎进了她的指腹中!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何青的手指急速抽出,动作快到几乎肉眼看不见。而五双狰狞的獠牙在空气中齐齐落空,发出沉闷的“咔嚓”声,仿佛是磕住了!

何青笑了起来,手指在蝙蝠头颈和背部细细摩挲着:“——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更何况,我的血,你们也不一定能承受得起。”

这倒是半点也不夸张。

何青眼中的龙珠自她出生就与她血脉相连,孕育在一起。她浑身灵力激荡,全是作为龙神护卫的龙卫一遗留下的气息,如今被她仔细消化,不分彼此,无限接近真龙血脉,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消受的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听在何老大兄弟几人二中,只觉得眼前的大师气场瞬间突破两米八,带着无尽的威严,不明觉厉!

她拇指中指半圈住那枚暗青色的铜佩,眼神定定看向中心圆孔处:“我可不是那群不识明珠的凡人,你在我手上,自然要乖巧一点。我给你的,你才可以要。我不给的,一丝一毫你都别想动!”

她话音刚落,已经隐约感知到何青恐怖之处的那几只蝙蝠,竟齐齐收缩翅膀,发出细微又可怜的“吱吱”声,齐齐从嘴边吐出一丝丝淡青色的气体来。

这又是什么?

几人目不转睛,唯恐错过了这样神异的手段,却见那一丝丝一缕缕的淡青色气体,在五福佩上依依不舍的缭绕几圈之后,又各自分散着,钻入了老二和老七的身体里面。

何家兄弟几人默默看着,并不敢擅动。直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然而看看老二和老七的脸色,他们就知道,不管是什么,都绝对是对身体有好处的。

就在这淡青色气体钻入他们身躯的那一刻,两人肚皮上那些青紫淤肿的伤痕顷刻间冰融雪消,半点痕迹都没有。两人并排躺在地上,裸露出肚皮上一片白花花的肉来,却让兄弟几人无比惊喜!

——这才是真的好了!

何青伸出两指,轻轻的弹动着五福佩:“这才听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何青神色温柔的看着手中的青铜五蝠佩,眼神中流露出些微的满意。

但跟之前的血蝉一样,当那些淡青色的烟气回到何老二和老七的身上时,青铜佩的色泽一下子就黯淡了起来。由刚刚油润光泽的表面,变成一件滞涩锈重的毫无美感的配饰。

何青却半点不在意,她想要这两样东西,不过是觉得挺新奇罢了,如今五蝠佩听话又懂事有眼色,不像刚刚的血蝉还需要暴力压服,给她省了不少力气,她自然觉得欢喜。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何青隐隐能感知到那蝙蝠身上传来的些微情绪,食指摩挲着蝙蝠收起来的獠牙尖,稍一用力,就在指腹上留下了一点小小的伤痕,红红的小点逐渐扩大,慢慢洇成一滴小小的血珠。

这血珠的诱惑力这样大,大到五只蝙蝠都忍不住收缩了一下翅膀,嘴边獠牙不受控制的,又微微露出痕迹来。

何青自然看在眼里,她收回手指,对准五蝠佩中心的空洞微微一弹,小小的血珠立刻飞跃起来,维持着圆圆的形状,极速穿入青铜中心——

“嗡……”

那滴鲜红的血液在半空中划过凌厉的弧度,灯光折射下,何家兄弟们竟不由自主眯起了眼睛,被那里刺眼的反光照的睁不开眼了!

——那不过黄豆大小的一滴鲜血中,居然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芒,被车厢里的灯光加持着,就在这霎那间迸发出璀璨的光彩来!

一闪既逝,快的如同幻觉。

但……总不能大家的眼睛一起出了错吧?何老大跟几个兄弟对了对眼神,看着何青的眼神越来越郑重,哪怕何青如今没空理会他们,各自脸上的神色也十分敬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微知著,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他们不慎重了。

那滴血液悠悠荡荡,在即将穿过五蝠佩的中心时,只见五蝠佩上雕刻的那五只蝙蝠竟齐齐抬起头来,微微翕张的翅膀颤动着,全身上下都透露出急不可耐的情绪。它们大张着嘴巴,如同闪电一般伸出头来——

“咔嚓!”

整齐的上下牙床咬合的声音传来,让亲眼见证蝙蝠雪白獠牙是有多凌厉的何家兄弟齐齐心头一抖,从脖颈到胳膊,每一根汗毛都被唤醒,齐刷刷立了起来,半天都没缓过劲儿。

“乖乖!就是这东西在咱们老七肚皮上?”

何老四喃喃着,心有余悸一般,忍不住又摸了一把安静昏睡着的老七雪白的肚皮。

何老大咬紧牙根——这种东西……这种东西莫不是喝血的吧?!

想想这么可怕的东西就被他们毫无防备地捆扎在肚子上,指不定到时候整个人都被吸干了他们也不晓得原因……又想起刨坟那晚白惨惨的月光和森冷的空气,他不由煞白了一张脸。

——有些东西,不亲眼见证它的恐怖,不管旁人怎么说,都是不能理解那份可怕的。

五只蝙蝠伸长脖子,动作整齐又迅速的分食了何青那滴泛着金光的血液,不过片刻的功夫,一阵阵金色的波纹就从它们头部层层递进,直接冲刷到了五蝠佩的边缘,让这普通又平凡的配饰立刻焕发出灵动的光彩来!

这一次,五双猩红的眼睛没有再睁开,它们分食完血液以后,俱都安静地收缩着翅膀,从头到尾都散发着服帖的气息,如同一个个乖得不得了的小孩子,躺在何青白皙的手掌心,竟莫名有一股温顺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了何青给的那滴血液里特殊的力量,整块青铜佩此刻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带着油润的光泽,反而依旧是古朴的,连锈迹都没有完全祛除掉。但只要明眼人一看,就立刻能感觉到那上面传来的,绝对非同凡品的古韵气息。

何青反手将乖顺的青铜佩塞回自己衣兜里去,一边向前两步,食指中指并拢,静静地贴在老二和老七的眉心处。

片刻后,她收回手指。

“差不多已经好了,过一会儿就要醒过来了,你们收拾收拾,帮他们把衣服穿好,扶他们站起来。我在两旁设下的迷障,差不多要失去作用了。”

何青瞅着两人被扒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再看看两侧门边屏障上浮动的越来越剧烈的波纹,这才放下心来。

“好,好。”

何老大连忙应着,招呼兄弟们把迷迷糊糊的老二和老七扶起来。

不过……

“差不多已经好了啊?不能彻底好吗?”

老四忍不住还是问道。

这掏了那么大的价钱来给人治病,差不多那肯定不够啊,怎么着也得全部治好才可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青诧异的瞅他一眼:“差不多就行了呀!想完全好,那根本不可能。”

“你们以为自己碰的是什么呢?要不是碰到我,你们回去都活不过一个月,现在能成这个样子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最多各自身上再残留点阴气……大老爷们的,回头多喝点鸡汤补补就好了。”

何老大刚刚已经给他们说了,那两件最珍贵的东西,就是何青出手的报酬。虽然东西在何青施法后变得黯淡无光,价格也直接掉的只有原本估价的十分之一,但对于他们来说,等于这一趟折腾全都白费。这马上要过年了,又怎能不让人心痛呢?

只是,刚刚才见识过何青的手段,纵然大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多说什么。不然,看人家这本事,要收拾自己这帮人,那都是分分钟的事儿。

何青摇摇头,没文化真可怕!

她顺手将两侧的半透明水波屏障收了回来,然后响指一打,半空中丝丝缕缕的半透明的线条,就都慢慢从其他乘客的耳畔飘了回来。越是接近何青,越是显得金光璀璨,待到最后全部凝聚在她掌心时,已经又是一朵金灿灿的龙爪菊了。

何青一把握住掌心的金色花朵,霎时间金色的灵光四溢,很快就化成点点金光,慢慢消失在她的掌心。

车厢中迷迷糊糊的乘客不约而同的甩了甩头,各自继续着刚才的动作,仿佛根本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而车厢门处,也渐渐传来列车售货员熟悉的声音:“来——点心零食水果饮料了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何青收回刚刚使出的手段,列车上逐渐又变得喧嚣起来。

此时天光微曦,辽阔的平原尽头上已经能看到熹微的晨光了,几人这才回过神来,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又熬过了一宿,难怪列车售货员都已经开始工作了。

何家兄弟将老旧的行李箱收拾好放在路边,趁着天还没亮,列车售货员来的次数不多,刚好可以坐下休息一会儿。

这时,老二和老七已经醒了过来。

他们当时虽然晕倒在地,但一直都是有意识的,如今清醒过来,自然对何青感激不尽。

一群大老爷们儿虽然平常做的事不够光明磊落,但真正的恶事却也没办过。他们亲眼见到了何青的手段,又有两位两个兄弟被她救了命,此时自然是万分敬重的。

不过,想想这临过年的一趟等于白跑了,几人难免有些垂头丧气。还好奔了那么些年,家底多少还是有些的,损失这一趟,倒也不是不能承受。

怀中不还有三件古董吗?回头过了年,再收拾收拾拿去卖了,七八十万应该还是可以的。

索性现在离家乡还有一段距离,何青看看已经横着睡到座位上的女孩,也不急着回去了。

毕竟,她夜里只是让乘客们忽略了自己这片地方,其他他们该做的事,本身是不影响的。而随着火车的路线越来越偏僻,车厢里的人也越来越少,如今空空荡荡,座位都有好几个呢!只不过,因为不连贯,所以何老大他们不肯去坐罢了。

她拿到满意的报酬,心里也愿意多跟他们解释两句,不然他们几个不知厉害,等明年再接着干这缺德事,万一再碰着什么了,那可真是想找人都找不着了!

何青伸手从怀中摸出那枚玉蝉。

这枚玉蝉有着自己的小脾气,她一开始压制它还是略费了些功夫的。玉蝉秉性刚硬,并不肯轻易服输。哪怕何青这会儿小心用灵力蕴养,它也爱答不理,半天都不肯多吸收一分。此时跟青铜佩比起来,难免显得有点暗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啊,一群什么都不懂的人,偏偏还要学人家去盗墓。不说别的什么复杂的弯弯道道,就说这玉蟾,光晓得值钱,你们知道它是放在人哪个地方的吗?”

“哪个地方?”

老四一伸脖子,好奇的说道:“我们刨出来的时候,它就在……在脖子下边。不是挂坠吗?”

何青:……

“拜托,就算你们平时只会做局,装作自己是什么也不懂的乡下人,卖卖传家宝,或者引人掏宅子什么的,好歹也多学点别的东西吧。就说这玉蝉,这东西在古代作为挂饰是很少的。”

“一般来说,只有少量用作身上的配饰。大部分都是含在死人口中,镇魂安魄,让人能够顺利投胎,寓意蜕壳重生的。也还有一部分是封于魄门之中,据说可以留住生气,让人死而复生……这些都是九窍塞中的一两种。”

“你们什么都不懂,这东西也不是一套的。像这次这个是口琀也还好些,要是单独一个魄门塞,你卖都不好卖。”

这零零散散的都凑不齐整,真不知道他们干这行十几年都学了啥?

“啥叫魄门塞?”

何老大好奇的问着。

他们其实就是古玩市场上专门设局的,坑蒙拐骗倒是熟练,可这专业知识,他们可真不懂。兄弟几人当中,也就何老大文化程度最高,小学毕业了。其余的……不提也罢。

而且每次碰到的,都是百八十年的东西,值不值钱全看运气,哪里能学到什么?

何青无奈,只好回答道:“就是塞屁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答案一出来,几人不由瞪大了眼睛。

“你们挖出来的这东西都不是古董,最多也不超过100年,但它埋的地方有讲究,所以反而让它们变得不一般了。就拿这枚玉蝉来说吧,料是上好的羊脂玉,现在基本都很少见了。刀功什么的我是不懂,但是我知道有一点,这枚玉蝉本来是想争秉性高洁之物,让人含于嘴中,意于蜕壳重生,脱胎换骨。但不知怎么的,竟从人嘴里掉了出来,接着被那一片地的阴气侵蚀,周围全是聚阴槐树,半阴半阳半生半死,各方气息侵蚀,才让它变成现在这样子。”

“如今被你们这样稀里糊涂刨了出来,又贴着旺盛的阳气肉体放着,它能忍住不下口那才怪呢!之前你们弟兄几个有那样的症状,无非是被他吸多了血,极度贫血罢了。”

“嘶——”

几人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自然相信何青说出的话,毕竟,哥几个原本都是老老实实的农民,直到有一天,何老大开荒的时候从地里翻出一本册子。

那册子也不是什么古董,就是讲了一帮子哄卫兵把那些臭老九,资本分子都给批逗了,其中不少人在劳动改造中死去。而本子的原主后来察觉出问题来,心中有愧,所以只能尽力把他们按照老规矩安葬,也没敢取他们身上的东西。

再说了,那时候能当哄卫兵的,都是交白卷光荣的。斗大的字还没识的一箩筐呢,哪晓得什么古董不古董的呀!反正只要不是金银,那都肯定不值钱!只是上年纪了,难免爱想东想西,所以记了下来,本来打算让自己的后辈去祭拜的,却不知怎么的,这本子稀里糊涂就到了何老大的手里。

那时候家里穷啊,碰上改革开放了,可家家户户还是穷,眼瞅着孩子都没饭吃了,他只好铤而走险。听得人家说土里刨出来的东西值钱,于是带着信任的兄弟们,偷偷摸摸一处一处野坟到处扒着。

他们没什么本事,只会千辛万苦琢磨到地方,然后傻愣愣的挖。毕竟农村人,也忌讳刨人家的墓,每次挖完还给盖好,也算是个安慰了。这么些年辗转着,各自也存了一二百万的身家,但城里房子贵,这不,还拼命攒着呢。

兄弟几人每年都假托打工,在外辗转,实际上也是费了不少功夫的。到最后,盗墓的本事不见得学了多少,坑蒙拐骗设桩子布局倒是一流的。不然光靠他们买东西那眼光,还不知谁坑了谁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今晚有点忙,可能更新不了,亲爱的们明天看吧。

', '')('几个没文化的大老粗被何青的话吓到了。

老三情不自禁的摸上了自己刚刚被何青拧的痛到骨子里的那只胳膊,再想想老七和老二把这些东西贴身绑在身上的场景,不由心中暗中庆幸:还好自己不是二哥那憨货,非得偷偷摸摸把这个东西藏起来。这不,可遭了大罪了吧!

何老大目光敬畏地看着何青手心里的那枚玉蝉,转而又问道:“这只玉蝉吸血,这青铜五蝠佩呢?”

看着青面獠牙的,不会更加恐怖吧?

何青抚摸着蝙蝠线条流畅的身躯,眼神中很是满意。这青铜五蝠佩的作用倒没那么血腥,它所带来的后果,也如同和风细雨一般,一时半会儿是查不出来的。

“它在地下埋藏多时,本来是带着祈福意义的配饰,如今被森森槐木所掩盖,变成满是阴森鬼气的东西。因此,觉醒后它最喜欢的,当然是人身上鲜活的生气。”

“它从你们两位兄弟身上抽取的,不过是五脏六腑的精气罢了,一时半会儿看不出不对来。但天长日久,整个人就会全身器官莫名衰竭而死……相比起来,这个死法还是比较温柔和缓的。毕竟,蝙蝠在古代是瑞兽,不像这只不听话的玉蝉,抽人血气的时候,恨不得一口气吃到饱,吸食的血液当然会过量,然后导致有症状出现……”

——乖乖!

几人面面相觑:这么厉害!

何青把玩着手里的两个东西,对何老大微微一笑:“这下子,你们不心疼这东西了吧。想要挣钱,也得有命下这趟火车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家兄弟忙不迭点头称是。

亲眼看到这东西那么恐怖的威力,令人防不胜防,此刻哪怕有几千万放在眼前,他们估计也心有余悸,不敢去碰了。

兄弟几人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局子也都进过几次,但这样非科学的手段,直接颠覆了他们过往天不怕地不怕的认知!想想可能会出现的各种层出不穷的可怕东西,几人实在不敢再对钱财多做奢求。

见几人齐齐点头,何青又突然想起来:“哦,对了,刚刚忘记告诉你们了。这东西是被你们从地底下刨出来的,第一口血不把你们吸个干净的话,它们是不会找下一个主人的。还好碰上了我……所以呀,回去之后,少干这些缺德事。”

“之前你们不过是刨些乡绅地主家的野坟,这就引来了这样可怕的东西,万一哪天再受不住诱惑,去找了一个大墓……那可没人能救得了你们。要知道,故意扰乱死者安息之地,可是阴间界遇赦不赦的罪名啊。若非你们这么些年都只是单纯求财,完事之后还把他们重新掩埋起来……恐怕如今兄弟七人,能剩下两人就是好的。”

她淡定的说完这些话,心满意足的看到何家兄弟脸色瞬间煞白,施施然扭头回了座位。

窗外有晨光慢慢透进来,列车正慢慢穿过这段路上,最后一片广袤的平原地带。

车上,是回家的人。

………………………………………

下一站就要到达目的地了,何青看着依旧横着睡在自己座位上的那个女孩,不由摇头叹道:——真是心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夜琐事繁杂,这姑娘却还能这样没心没肺的睡着,果然有福气。

索性再有半个多小时,何青就该下车了。于是也不准备再坐下,反而直接靠在座位上,慢慢小幅度的舒展着筋骨。

何老大几人还在后车厢里神情严肃的坐着,这突如其来的危险,带给他们的打击不可谓不大。以后是要接着这么干下去,还是及时收手?兄弟几人必须得好好讨论讨论了。

而何青对着晨光,再一次忍不住把玩着手里的东西,笑得十分满足。

这两样东西放在普通人手里,百害而无一利。要么被吸干精气,要么被抽干血液……总而言之,主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但在她手里。这种天生灵器,后期却硬生生被转化为阴器的东西,可是吞阴纳煞的好法器。其中这枚不起眼的玉蝉,以后再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直接用这个吞食,一边还能蕴养阴器本身,岂不是格外方便?

还有这其貌不扬的蝙蝠,作用更是不简单。

何青的手指摩挲着其中一只蝙蝠的后背,接着,指头轻轻在它肚腹处一挑。只见那只蝙蝠翅膀微动,竟然直接从青铜佩上脱离,慢慢化出完整的形状,安静的停留在她指尖。

它毛色发灰,浑身柔软,甚至连微微的温度都能感应到,和真的蝙蝠根本没有什么两样。然而一双本应退化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灼灼的红光,细长的獠牙时隐时现,在何青掌心中,发出轻轻的“吱吱”声。

她手指微微一松,只见那只蝙蝠立刻从指尖跃下,如同虚无的投影一般,直接穿透火车车厢,出现在车窗外面,灵动异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看看依旧留在何青右手的那只五蝠佩,青铜的质地依旧坚不可摧,只是蝙蝠却少了一只,让两两衔接的圆环空出一个缺口来。

窗外的蝙蝠迎接着晨光,跟随着火车上下翻飞着,将自己的身躯展露在空气中,没有半分忌讳。

这也是在何青意料之中的。

细数各种金属矿物和珍贵玉石,其中,铜最早作为镇国礼器的存在。在遥远的历史中,无论是祭祀,还是战争,通通脱离不了青铜的存在。在各式各样的向上苍祭拜的仪式中,青铜更是被铸造为鼎,为神明敬奉香火。

久而久之,天下铜脉就都沾染上一丝神性。

它们被用来维护国家镇定山河时,是天底下最正最刚最具阳性的东西。而作为陪葬墓刻时,则带有最强大的守护力量,就连最让阴邪恐惧的灼灼烈日,对它们来说,也没有半点妨碍。

这只蝙蝠的本质便是如此。

它被何青的力量进一步淬炼铜中的杂质,如今拟态化出拥有实体后,自然也能够自由地穿梭在大地中,无论白天还是夜晚。

如同侦察兵一样,简直再方便不过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何青拉着小小的银白色行李箱,肩膀上随意地挎着小背包,在这干冷干冷的冬天,慢吞吞走出了破旧的火车站。

不出意外的,火车站外边的县城,这三年没见,还是那样的破。不过,这县城位置独特,距离市区也十分接近,同时还连接着周边几个小县城,因此,这贫瘠的地方,才终于有了小小的火车站。

这火车站里没有始发车,也不是终点站,来到这里的永远都是过路车。

想想她当初高中时候,可不正是在这里上的吗?

这样一个小破镇子,三年都没有什么大变化,也足以能让人感受到它的贫瘠与落后了。

当年何青上学时,这镇上有且只有一所高中,全校加起来还不够七百人。从开办到现在大约四十年,何青是唯一一个为考上本科大学的人,尤其是,这还是本科中的重本战斗机,明正大学。

当时她的能力还没有被完全开发,最多也就是眼睛受累一些,常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而为了能够脱离这片土地,她那三年真的是呕心沥血,头悬梁,锥刺股,耗尽了半生的精力了。

毕竟,小镇不光破旧,师资力量也是远远达不到的。在这种情况下豁出一身力气,挤进了明正大学校门的何青,连她自己想想当年那些痛苦不堪的日子,都觉得自个儿不是一般的伟大。

所幸天不负人,最终还是让她达成所愿。

若不是到帝都后,离紫禁城盘龙柱上的神龙越来越近,让她的力量被龙珠调动,一步步变得更强。此刻的何青,是绝对不会再选择重新踏回这片土地的。

哪怕,她所有名义上的亲人都葬身于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脸骗人的青涩学生气,此刻才刚刚慢吞吞地走出了出站台,立刻被门口一群等待着的出租车司机蜂拥地围了起来。

“哪里的?柳林的不?”

“河上乡,河上乡的有没有?”

“雀山,雀山的有没有,马上就走——姑娘,哪里的?”

何青淡定的摆摆手,不出意外的发现这没有通往自己家乡的车。

她冷笑一声:看起来自己当年稀里糊涂懵懵懂懂中留下的那些东西,多少还是有些作用的。如今那山旮旯里,恐怕一年半载也不见得能看到一个生人吧!

她快步走出了司机的包围圈,随意挑选了停在站口的一辆空车里,问道:“大枣乡去吗?多少钱?”

“大枣乡?!”

司机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忍不住拔高了嗓门。

“不去,不去。姑娘,你才回来吧,大枣乡那地方,现在都没人敢去了。好几年前有次雾霾,山里的道儿都给变得看不清楚了,进去了总要迷个三日回的。现在他们自己村里的人出来一趟,都不容易再找回去……我最多给你送到山脚下,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出租车司机的嘴皮子就是溜,他看着何青没有说话,还以为小姑娘心生怀疑呢。于是赶紧喊道:“你可别不信我说的话,这周围那么多司机,你随便到哪里去问,他们都是这样的说辞。一看你就是咱老乡,我不可能这么骗你的。具体是不是那么回事,给你送到了你就晓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青强忍住嘴角的那抹微笑,好勉强才叹口气道:“送到那里也行……多少钱?”

司机默不作声地打量着她的一身穿着,最后张口报了价:“八十。”

何青把背包往背后一甩:“八十?!!你怎么不去抢呢?你别以为我好几年不回来我就不知道路!之前明明只有二十!”

“哎哟喂,姑娘!你那二十块钱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现在二十块钱够干啥?再说了,大枣乡那块儿地皮邪,一般司机人家都不敢去,我要不是看你一个小姑娘怪可怜的,我自个儿也不去。结果你还先不乐意了……这样吧,看你像个学生,七十块钱,最低七十块钱,要不坐就不坐了。”

何青犹豫半响,“委委屈屈”的上了车。

八十块钱,也亏得这司机敢张得出口。从这里到大枣乡,开车撑死了也就十分钟!

——可怜他们这小镇子正经的道路都不多,去的又是大枣乡这样偏僻的地方,让这司机想多绕点路展示一下他的辛苦都做不到。再加上村村通大部分都修到位了,司机放慢速度,也只不过在路上跑了不到十分钟,目的地就到了。

这里离大枣乡其实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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